更新时间:2013-09-02
赵竹梅走进放杂物的草棚内,一阵霉味刺鼻,再一看,吓了一大跳,目瞪口呆,只见:张有年全身被綁得结结实实,放在一个竹笼内,嘴巴被堵住,眼睛也被一条布巾蒙上,动弹不得。赵竹梅看到这种情景,心中一切都明白了,可是精神已经崩溃,人也软了,几乎跌倒在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看着。
唐盛喜悄然无声地走到赵竹梅的身边,洋洋得意地对赵竹梅说:“嫂子,可有话说?儿时玩伴之命,由嫂子掌控。”
赵竹梅这才缓过神来,一听唐盛喜之言,怒不可遏,大声喊道:“放人……放人……快放人!”
唐盛喜并没有理会,故意指着不远处的池塘威胁地说:“嫂子,池塘离此不远,很方便,若放之喂鱼,可惜也,由嫂子定夺。”“畜牲,畜牲,尓当如何?!”赵竹梅怒气冲冲大声喝问。
唐盛喜露出原形,恶狠狠地说:“奸夫淫妇,奸夫在此,供认不讳,人赃俱获,以何语言抵赖之?是一并沉水喂鱼,还是报官问罪,由嫂子作主。”
赵竹梅一个妇道人家,又生长在乡下,没有见过世面,对事情的处理,没有任何的经验,见到这样的情景,的确是毫无主张,明明知道是个陷阱,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心中怨道:有年啦,有年,咱俩清白之身,遭此诬陷,真是老天无眼,老天无眼呀!不听劝告,遭此横祸。赵竹梅不愿看到张有年这般情景,心一软,对唐盛喜问道:“依叔子之意,理当如何?”
唐盛喜心中暗喜,已有几分把握,沉住气,再吓之一吓,态度强硬地说:“二者选一,沉水喂鱼,报官问罪。”
赵竹梅明白唐盛喜的用心,事已至此,横下一条心,救人要紧,把语气放得很缓和地说:“叔子,若二者皆非取,放人,又当如何?”
唐盛喜心想该是把话说明白的时候了,对赵竹梅说:“棚内霉味刺鼻,外出言之,较为方便。”赵竹梅随唐盛喜走出草棚,在外面的敞地上,唐盛喜接着说:“瞧在嫂子之情份上,盛喜亦非愿如此,若嫂子能允一事,随即放人。”
赵竹梅不加思索地说:“若嫂子能为,莫言一件,便是十件八件亦依允,叔子但言无妨。”
唐盛喜厚着脸皮说:“嫂子心知肚明,自打嫂子嫁与堂兄,盛喜心中为嫂子不平,仰慕万分。上次一计耳光,盛喜并未在意,暗中思念,若能依允,即刻放人。”
赵竹梅怒火中烧,咬了咬牙,恨在心中,语气还是比较柔和地说:“人放之,依叔子便是。”
唐盛喜喜出望外,已经有九成的把握,暗自高兴地问:“此言不假?”“决非戏言。”赵竹梅心想:事已至此,看来是不依不行了。不得已,回答得很果断。
唐盛喜这次变得很狡猾,沉思了片刻,心想:如若把人给放了,两人联合起来不承认,自己身边又没有帮手,一个人要对付两个人那可麻烦,到时候吃亏的是自己,精心准备了这么长的时间,岂不又是功亏一篑,不行,必须先得手再放人。于是,阴沉沉地说:“嫂子,若非戏言,盛喜如何信得?除非……”“除非如何?”“除非先依允盛喜,否则,断然不可。”
赵竹梅心想:这畜牲,已存祸心,看来要这畜牲先放人是不可能的,不能就此僵持下去,张有年的性命要紧,时间越长,对自己越不利,根据眼前的情况来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张有年的性命不保不说,恐怕自己也是罪责难逃,心更软了,对唐盛喜说:“光天化日之下,如何依允叔子,先将人放之,回到家中自依叔子便是。”
唐盛喜已有十足的把握,嘻皮笑脸地说:“嫂子不必拖延,传出去,其后果不言而喻,识时务也。那间草棚空着,完事必定放人。”“叔子之言可信乎?”赵竹梅不得已问道。
唐盛喜欣喜地对天发誓道:“天在上,老天可鉴,盛喜一片真心,否则,天打雷劈。”“这次依允叔子,日后不得纠缠。”
唐盛喜说:“愿亡于嫂子裙下,一次足矣,决非食言。”
赵竹梅含着眼泪,无可奈何地跟随唐盛喜走进了空草棚内……唐盛喜猛得一下把赵竹梅抱在床上,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赵竹梅的衣裙,双手捏住赵竹梅的肉包儿,用力地抚摩,赵竹梅像木头人一样,含着眼泪任凭唐盛喜玩弄……唐盛喜得意妄为,脱掉了赵竹梅的内裤,那男人的东西,可能是兴奋过度,不争气,完全不听使唤,进入体内,三下五去二,没有几下就完事了,感觉得很是懊恼,再怎样玩弄都抬不起头来,只有作罢……赵竹梅穿好衣裙,已不见唐盛喜的踪影。
赵竹梅为了儿时的玩伴,昔日的恋人,被逼无奈,把身子给了唐盛喜,受了莫大的侮辱,有泪往肚子里咽,强打起精神,整理好衣裙,走进放杂物的草棚内,打开了竹笼,给张有年松了绑,看到张有年身上到处是伤,这里青一块,那里紫一块,鼻孔还有血痕,心中愤恨,也为张有年感到伤心难过,强压住自己,把张有年从地上扶起来说:“有年,事已过,碍事乎?速速离开此地。
”
张有年一个读书之人,哪里受过如此惊吓,有口莫辩,受到如此大辱。张有年精神颓废,心中愤然,并又追悔莫及。虽然,张有年被紧紧地绑在竹笼内,不得动弹,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唐盛喜和赵竹梅两人说的话,却听得一清二楚。张有年后悔自己的行为,不仅害了自己,反而连累了赵竹梅,身心受到如此摧残,心中愤然不平地说:“有年死不足惜,让竹梅深受其辱,心有不甘,简直目无王法,土匪、强盗之行径,有年上衙门告之。”
赵竹梅真是有泪往肚子里吞,有苦无处诉,强颜一笑,觉得张有年自不量力地说:“此次死里逃生,以何由告之?”
张有年说:“酷虐无辜,强占民女。”
赵竹梅劝解说:“休得书生气,少生事端,落得尔后平安,快快去也。”
张有年无可奈何,不便多说什么,只有忍着疼痛,离开了赵竹梅。赵竹梅看着张有年远去的背影,只到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去。
唐盛喜作好一切准备,守株待兔,等待着张有年的到来,每天在家里前后观望。
这天,唐盛喜看见一个男人走进堂兄唐盛财家里,立刻尾随过去,在墙边偷听,听到里面的说话声,知道又是那个赵竹梅的儿时玩伴张有年,心里乐滋滋的,机会来了,几次都想冲进去,抓个现行,又怕冲进去没做那事,弄巧成拙,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白废了,只好在外面等待。唐盛喜确定了是张有年,即刻叫来两个无赖,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带上,只等着张有年从屋里出来。没有过多长的时间,赵竹梅把张有年送到门口,反复嘱咐,以后千万不要再来。
张有年走到巷子尽头的拐角处,突然窜出两个人,用布袋当头一罩,不管三七二十一,不分青红皂白,一阵拳打脚踢,把张有年打得摸头不知脑,疼痛难忍,一个读书之人哪里经得起这样一阵乱打,实在受不了,差点儿休克了,两人怕出人命,这才停下手来。随后,绑住张有年的手脚,口里塞上布巾,装在布袋内,放在独轮推车上,推出城外二三里地的鸭棚内,解开布袋,把事先写好的口供,强迫张有年签字划押。随后,把张有年绑得牢牢实实,用布条捂住张有年的眼睛,再把张有年放在竹笼內。一切按计划完成,唐盛喜给了两个无赖,一人一吊钱,打发了两个无赖。
唐盛喜把两个无赖打发走后,向四下环视了一周,沾沾自喜,暗自庆幸,那情形才是得意,飘飘然,走起路来,不知高低,一步两甩,轻浮得很,轻狂地吹着口哨,来到赵竹梅的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