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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859 2026-08-10 05:03

  更新时间:2013-09-05

  这一日,赵竹梅把唐盛财安排妥当,走进厨房去,为唐盛财煎药。赵竹梅把药倒进罐子内,加好水,把柴火点燃,放进炉内,刚把药罐子放在炉火上,唐盛喜像是瞅准了这个机会,走进屋里,在房门边探头往里一看,不见赵竹梅的人影,听到厨房里有响声,走进厨房,一把将赵竹梅抱住,压低声音说:“嫂子,别怕,盛喜也。”

  赵竹梅转过身来,带着一股撒娇的神情,在唐盛喜的胸脯上捶打了两下说:“吓煞奴家也。”“盛喜冒失,向嫂子赔罪,想死盛喜也。”唐盛喜说着,再次将赵竹梅抱住。“与奴家同感。”赵竹梅用双手搂住唐盛喜的脖子,抬起头来,就这样在小小的厨房内,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好不亲热,就像干柴遇烈火,一阵狂吻,吻得赵竹梅气喘吁吁的。

  赵竹梅松开双手,轻轻地推了唐盛喜一下,压低着声音,关心地说:“叔叔,盛财有恙在家,多有不便,稍加克制,再莫前来,盛财病愈,奴家自会补赏叔叔。”

  唐盛喜说:“盛喜一日不见嫂子,心中憋得慌,岂能克制得住。”

  赵竹梅接着说:“这几日盛财有恙,绸缎铺无人料理,反正叔叔亦无事可干,去绸缎铺帮助几日如何?”

  唐盛喜欣然地回答道:“有嫂子之关爱,盛喜感激,理所当然,全力以赴。”“今日已过,等会儿,奴家再与盛财言之,明日去店铺,用心打理,莫负奴家此情。”

  唐盛喜露出高兴的神情说:“嫂子之言极是,盛财全力打理便是。”事情说妥,两人重新拥抱在一起,又是一阵狂吻之后,唐盛喜把手伸进赵竹梅的内裤。

  赵竹梅推开唐盛喜说:“不可。”

  唐盛喜有点漠然,不解地问:“为何?”

  这时赵竹梅心有余悸,唐盛财病重躺在床上,虽然有几日没有和唐盛喜在一起,精神感到空虚,有种需求,现在可不行;即使自己有这方面的需求,也要克制一点,万一被唐盛财知道,岂不要了他的命,好言对唐盛喜说:“他叔,盛财病重,咱俩苟且,于心不忍,他叔能安心否?忍受几日,待盛财病愈,奴家自会补赏。”

  此时的唐盛喜哪里听得进这样的话,好不容易有这样一次机会,怎能放过,拉着赵竹梅的手说:“嫂子,盛喜实难忍受,不见嫂子如饥似渴,嫂子忍心盛喜如此乎?”

  听了这话,赵竹梅想甩开唐盛喜的手,似乎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被沾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咬了咬牙说:“冤孽呀冤孽,真是冤孽,叔叔可得小心。”

  唐盛财喜出望外:“那是自然。”“仅只一次,盛财病愈方可。”唐盛财应了一声,一边用手抚摸,一边用嘴唇亲吻,用舌头舔那小丘之下,女人心爱的红豆,赵竹梅虽然强力克制着自己,但是几日没有如此这般,早已是春潮泛滥,高潮叠起,浑身痉挛,不能自主,两人就站在厨房内,唐盛喜一手抱住赵竹梅的一条腿,一手揽住赵竹梅的腰,昂首挺胸,硬起腰杆,使用全身之力,勇猛冲杀;此时的赵竹梅早已浑身无力,任凭唐盛喜疯狂地颠簸……狂风暴雨过后,赵竹梅喘息已定,再三关心地嘱咐唐盛喜,一定要用心打理绸缎铺……唐盛喜走后,药已煎好,放到不冷不热,端到唐盛财的面前,喂到唐盛财的嘴里。

  第二天,唐盛喜直接去了绸缎铺。这次唐盛喜又来到绸缎铺,有种不同的感觉,俨然自己就是绸缎铺的主人,上次在绸缎铺里只是打工赚钱,这次是来接管,心中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要是这个绸缎铺真是自己的该是多好,用不着看别人的眼色,听别人的使唤,可以随心所欲。唐盛喜在绸缎铺做了几日,还比较顺心,但是,心中一直想着赵竹梅,有时心不在焉。

  有一日,唐盛喜心中想着赵竹梅,实在是受不了,看了看时间,跟伙计打了个招呼,说到外面办点事,从绸缎铺里溜了出来,这个时候正是赵竹梅在厨房煎药的时间,唐盛喜悄然无声地走进厨房。

  赵竹梅一见到唐盛喜,很关心的小声问道:“叔叔,不在绸缎铺里打理,偷着回来?”

  唐盛喜说:“思念嫂子,心中难忍,抽空与嫂子……”“奴家亦是念及叔叔,尔后不必如此,用心打理店铺。只愿盛财早日康复,界时,奴家自会每日陪伴叔叔左右。眼前望叔叔忍耐几日,往后之日多矣。”赵竹梅没等唐盛喜把话说完,关心地安慰说。

  唐盛喜随便应付一下说:“听嫂子之言,少来家中,用心打理店铺。”不由分说,抱住赵竹梅,一阵缠绵,脱下赵竹梅的内裤,站在厨房内,从后面挺进……

  第三剂药服完,赵竹梅又把郎中请到家里,开了第四剂药。

  赵竹梅着急地问郎中:“三剂药服完,不见起色,此病到底如何?”

  郎中说:“此病,须用时日,非十日半月之事,少则三五月,多则一年半载,急有何用,用心调理,方能痊愈。”

  郎中每开一剂药,分为六份,一天一份,分早、中、晚,煎熬三次服用。赵竹梅每日按时煎药,尽心竭力地照顾唐盛财,盼着唐盛财的病早日好起来。

  唐盛财这一病,给唐盛喜带来极大的不便,赵竹梅时刻不离唐盛财左右,自己又不能时时去打探,加上现在又在绸缎铺里工作,心中总是不安。唐盛喜在绸缎铺里工作之时,事情多,接待顾客,时间好过点,只要一歇下来,满脑子想的就是赵竹梅。上次,唐盛喜在工作时间溜回去,与赵竹梅相会,虽然,赵竹梅没有拒绝,还是那样一片狂热,但是,在唐盛喜心中留下了与以前略有不同的感觉;赵竹梅用那关心的口气,语言不多,却在唐盛喜的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唐盛喜忍受不住对赵竹梅那种欲望的渴求,又看了看时间,跟伙计打了个招呼,从绸缎铺里溜了出来。

  赵竹梅刚好把药罐子放在炉子上,转身看见唐盛喜站在面前,猛的一下将唐盛喜抱住,同样渴望着得到唐盛喜的疼爱,同时更希望唐盛喜用心打理绸缎铺,洗心革面,做个好人,对唐盛喜说:“奴家渴望叔叔之疼爱,更希望叔叔做个好人。盛财病重,在此期间与叔叔偷欢,多有不便,于心不忍。希望叔叔稍加克制,有所成就,能够独当一面,或许可能,自己开一铺面,帮叔叔成个家,岂不更好。”

  唐盛喜说:“嫂子之言有理,应当从之,用心打理绸缎铺。只是,盛喜一心思念嫂子,一时难以忍受。”

  赵竹梅还是用心地劝说:“奴家非外人也,叔叔事业有成,懂得经营之道,盛财病愈,能去绸缎铺,莫愁无时间,想与奴家合欢,奴家随时相与。”……唐盛喜沉思了片刻,什么也没说,抱着赵竹梅一阵抚摩,双双进入高潮……

  唐盛喜离开了赵竹梅,一路想来,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此之前,唐盛喜还没有这样的想法,现在似乎觉得赵竹梅在暗示他什么。刚开始,唐盛喜只是一种逆反心理,报复唐盛财,占有赵竹梅,满足自己心理上的需求,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已经得到满足,就没有去想别的。唐盛财外出购货,不在家里,天天可以和赵竹梅,如胶似漆,同床共枕,魂飞天外;唐盛财在家时,白天唐盛财去绸缎铺上班,晚上才能回来,在白天,唐盛喜和赵竹梅有的是时间在一起合欢,唐盛喜感觉自己已经在天堂里。唐盛财这一病,却引来了一个大麻烦,不仅晚上唐盛喜不能和赵竹梅同床共枕,白天更是不能和赵竹梅调情说爱,还得偷偷摸摸地进行,太让人不爽,真是难受,私欲不断膨胀,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如趁唐盛财病重之时……不但可以,不再偷偷摸摸地和赵竹梅在一起,而且,这一切都将属于唐盛喜自己,何必受这样的洋罪,寄人篱下,干脆来个痛快,一不做,二不休,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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