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04
过了两天,唐盛财刚到绸缎铺,在身上一摸,账房的钥匙丢在家里忘了拿,坐了一会儿,喝了一口茶,站起身来,转回家里拿钥匙。
早上,赵竹梅送唐盛财去绸缎铺上班,唐盛财走后不久,唐盛喜过来抱着竹梅送一阵亲吻、抚摸后,正准备上架大战一场,突然听到有人敲门,两人大惊失色,即刻穿好衣服,一起走出房间,赵竹梅叫唐盛喜从后门出去,自己去前面开门。赵竹梅打开前门一看,是唐盛财回来了,急忙迎接进来。幸亏是唐盛财的腿不方便,若是一双好腿,那就麻烦了,两人正在狂热阶段,如胶似漆,难舍难分,有可能听不到外面的敲门声。
唐盛财走进屋里对赵竹梅说:“光天白日,为何关门闭户?”这一问,赵竹梅心中有点慌乱,稍镇定了一会儿,娇滴滴地说:“夫君去绸缎铺,家中妾身一人,左右邻舍非熟悉,出入多有不便,为之少生事端,故此,将门户紧闭。”
唐盛财听后很高兴地说:“言之有理,娘子如此谨慎,为夫大可放心也。”拿了账房的钥匙,在赵竹梅的脸上吻了一下,又去了绸缎铺。
赵竹梅一颗慌乱的心,终于平定下来,没让唐盛财看出丝毫的破绽。唐盛财走后不久,唐盛喜又过来打探情况,知道没事,这才放下心来,抱起赵竹梅走进房里,放在床上,重新进入那兴奋的梦幻之中……
这一天,唐盛财从绸缎铺里回来,感觉身体不适,浑身发软,头晕目眩。晚饭后,赵竹梅打来水,用心地为唐盛财清洗完毕,想陪唐盛财坐一会儿,说说话,唐盛财感觉身体不适,就上床睡了。
赵竹梅见唐盛财今日上床睡得比较早,为了能给唐盛财更多的温暖,简单地将屋子收拾了一下,也上了床,挨着唐盛财身边躺下,附在唐盛财的耳边关心地问:“夫君今日为何精神不爽,有何烦心之事?妾身可否分忧?”
唐盛财说:“并无烦心之事,只觉身体不适,浑身发软,头晕目眩之。”
赵竹梅一听,感觉有些心慌,本能地用手捂在唐盛财的额头上,发现有点热,着急地对唐盛财说:“夫君,头脑发烧,请郎中瞧瞧,把把脉。”
唐盛财不以为然地说:“无大碍,睡会儿即好,不必大惊小怪。”“夫君切莫强撑。”接着撒娇地说:“若夫君身体垮塌,叫妾身如何是好?妾身即请郎中去。”说着起床,要请郎中去。
唐盛财随即将赵竹梅一把抱住说:“无碍。”强打着精神,要正明自己真无碍,脱下赵竹梅的衣服,免强完事。
赵竹梅明显地感觉到唐盛财不如前两日,有气无力,隐约觉得唐盛财身体确实有恙,催着请郎中,唐盛财一再不让。
唐盛财强打着精神,免强支持了两日,实在支撑不下去了,这才让赵竹梅请来郎中把脉。
郎中把完脉说:“病情较重,肝空肾亏,体虚阳衰,急需调息静养,调理慢补,关键是养肝补肾,切莫操之过急,须要时日,慢慢调理。”开了药方,交给赵竹梅。
赵竹梅不敢怠慢,即刻按方抓药,鞍前马后,尽心照料,按时煎药,把药调理得不冷不热,送到唐盛财的嘴边,喂给唐盛财喝下,一心一意希望唐盛财的病情好转,尽快康复。
在唐盛财养病期间,赵竹梅想到唐盛喜,希望唐盛喜做个好人,不能这样游手好闲下去,到绸缎铺帮忙做点什么,于是对唐盛财说:“夫君养病在家,务必安心调养,店铺无人料理,可否暂让盛喜帮之打点几日?”
唐盛财一听就来火了,生气地说:“不可!”
赵竹梅不明白唐盛财之意,随口问道:“为何?”
唐盛财说:“店铺为夫已安排妥当,娘子不必费心。”
赵竹梅不死心地说:“妾身以为,盛喜近期不错,与其游手好闲,不如给点事做,毕竟兄弟一场,已照顾其十年有余,何况几日乎?”
唐盛财解释说:“娘子有所不知,成婚之前,亦为此意,用其店铺打理,学点经营之道,却非之所料也。打理期间,暗中拿钱,店中月月短款,好心教之几句,不耐烦,拍屁股走人,反怪为夫容之不下,此弟无教也。”
赵竹梅劝说道:“兄弟之间不必计较,盛喜一时糊涂,明白之,可用矣。俗语言之:浪子回头金不换。即使短点款,亦非外人,肉烂在锅里。夫君不帮,谁能帮之?”
唐盛财生气地说:“为夫是恨铁不成钢也,白养之十余年。前些日子对娘子无理,为夫并未从深计较……”“从此非提此事,盛喜已对妾身赔理过,言明一时间冲动,发誓尔后决非妄为。”赵竹梅没等唐盛财把话说完,接过话解释说。
唐盛财改变了态度说:“依娘子之见,让盛喜去店铺帮助几日,视其是否改过?”“妾身不敢作主,夫君定夺。”“为夫并非小气之人,亦好,依娘子之见。”“夫君允诺,妾身便唤盛喜过来,夫君交代几句,去店铺打理。”赵竹梅真心为了唐盛喜好,为了兄弟俩和睦,希望唐盛喜改邪归正,做个好人。
唐盛财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娘子,不必着急,再待两日,为夫将会好起来。”“是也,妾身真心希望夫君尽快康复,省得妾身提心吊胆,放心不下。”“娘子尽管放心,为夫歇息几日,断然无事。”“夫君无事便好,莫让妾身担心。”
唐盛财很感激地说:“为夫这几日,让娘子费心,十分感激,唐某不才,更加怜惜娘子,娘子亦好生歇息一会。”
赵竹梅坐在唐盛财的身边,把头靠在唐盛财的怀里,流下激动的泪水,互相温暖着,夫妻十分恩爱。
赵竹梅靠在唐盛财的怀里,想到唐盛喜,心中感到无限愧疚,对不起唐盛财,顿时产生一种怨恨;想到张有年,虽有几分眷念,毕竟是可望不可及的事情,为了张有年,委身于唐盛喜,也算对得起这个夕日的恋人;对唐盛喜,即怨,又恨,但又有几分爱意,满足了她生理上的需求。赵竹梅心里很矛盾,只求三人之间的平衡,不愿伤害任何一个人,求得相安无事。
一连五六日,不见唐盛财的病情好转,这下可急坏了赵竹梅,更加不放心,更加尽心照料,除了煎药之外,一刻也不离唐盛财的左右,不让唐盛财有半点的闪失。这一下可苦了唐盛喜,每天无事可干,转来转去,转到赵竹梅的身边,名义上是来问候唐盛财的病情,实际上是来看赵竹梅有没有空闲的时间,找机会和赵竹梅亲热一下,但见赵竹梅寸步不离唐盛财左右,只有怏怏不乐地退出房间。
虽然,赵竹梅竭尽全力地照顾着唐盛财,害怕唐盛财有半点的闪失,但是,对唐盛喜每次前来探望,心中有些不安,知道唐盛喜是为她而来,有种渴望的情思在心中涌动,当着唐盛财的面,不敢妄为,不敢有任何表示,看着唐盛喜的表情,把那份渴望,暗暗藏在心里。同时,又害怕唐盛喜按纳不住,做出无理的主动来,身心不能二分,心中很不是滋味,只能暗中做些手势,希望唐盛喜不要常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