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12
这时,罗光雄走了过来,和周小丫打了个招呼:“嫂子安好?”
周小丫立刻向罗光雄道了个万福,回答说:“谢叔叔关心,嫂子尚好。”
奶奶见了罗光雄说:“光雄,昨日光杰饮酒过量,尚未醒来,地里有点活计,帮忙干之。”
罗光雄不以为然地说:“奶奶,咱昨日已约好,去侯五家相聚,地里之活改日再干。”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奶奶说:“光雄,该懂事也,难道要尔嫂子为之。”
罗光雄说:“奶奶,早已约好,岂能违约,明日再干不迟。”说完就离开了。
奶奶生气地说:“造孽,造孽也,无可救药。”
周小丫看在眼里,心想:没想到兄弟两都是这个样子。自己刚进罗家的门,情况了解得不是那样清楚,不好多说什么。看着奶奶叹息、生气的样子说:“奶奶,随之去也。这几日孙媳妇不便下地,日后,孙媳妇做便是。”
奶奶生气地说:“俺千辛万苦,将两孩子拉扯大,却变得如此,怪奶奶教之无方。”看着罗光雄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只好让罗光雄离去。
一连几日,罗光杰都是喝得醉醺醺的,跌跌撞撞回到家里,对任何人都是不理不睬,倒在床上就睡,完全不理会夫妻之事,周小丫想说却没有机会,感到很委屈,只有忍着,暂时由着他去。
周小丫躺在床上,暗自寻思,暗自流泪,那新婚之夜的情景浮现在眼前……拜过天地,被一伙人拥入洞房,坐在床边,头上盖着盖头,什么也看不见,心中怦怦乱跳,有些紧张,憧憬着新的生活,这是她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从此走向新的生活;作为一个女孩子,从此走向成熟,迈入做一个真正女人的起点;从此有一个自己的家,抚养自己的孩子;作为一个女孩子,多么盼望这一天的到来。周小丫在寻思中,不知不觉地睡着了……那个曾经送她来到这个世界的老道士,手持拂尘,又来到她的面前。
周小丫感到很诧异,看着老道士发呆。
老道士看着周小丫发呆的神情说:“闺女,人生即如此,乃闺女命中注定。”
周小丫呆了一会儿说:“师傅,小女至此,应当如何?请师傅指点迷津。”
老道士回答说:“人生磨难自有定数,因人而异,因事不同,得当把握才是。”
周小丫想了想说:“师傅之言,小女不解,应当任何把握?”
老道士解释说:“上天安排,意在友善;希望人间幸福,和谐美满。岂能料,人间变数诸多,打破其愿,多些烦恼,得把握其源,逐一化解。闺女,此番有些磨难,劳其筋骨,切莫气馁。”
周小丫说:“师傅之言,小女子愚昧,非能解也。难道师傅带小女子来此,即是受其磨难,劳其筋骨哉?请师傅明言。”
老道士叹了一口气说:“闺女,能来人间走一遭,实属不易,世间难料,必须珍惜,好自为之。”一眨眼,老道士去得无影无踪。
周小丫醒来,一无所有,只有罗光杰在身边醉醺醺地鼾睡,心中一阵苦恼,这就是人生,这就是自己要走的路,只记住了老道士说的一句话,“闺女,能来人间走一遭,实属不易,世间难料,必须珍惜,好自为之。”
罗光杰只沉醉于酒中,好象没有结婚成家一样,根本不去理会做妻子的心情。
过了四、五天,奶奶不放心地问周小丫:“闺女,这几日,光杰可有改之?”
由于刚结婚几日,周小丫不便和罗光杰谈及喝酒的事情,奶奶这样一问,有点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回答,只有照直说:“这几日,奶奶全看在眼里,孙媳妇不便谈及此事,想必光杰在外劳作辛苦,尚无改之,奶奶,此事不必急于一时,改日多加劝解。”
奶奶听后心情很不好,似乎在反思自己,当初真不该对两个孩子过于疼爱,自己辛辛苦苦,却把两个孩子养成这样一种习惯,辜负了自己的一片心意,有说不出的辛酸苦辣,原指望两个孩子娶了媳妇,有个牵挂,增强一点责任心,会慢慢变好,谁知道结婚多日还是这个样子,心里不好受,有些恨铁不成钢,生气地说:“无可救药,无可救药也,苦了闺女,真苦了闺女也。做个狱卒,何辛苦之有?”说着眼睛都红了,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周小丫感觉不好意思,看着奶奶辛酸的样子,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又说不出口,不知道如何应对,该说什么好,只有安慰奶奶说:“奶奶,不必难过,相信光杰会改之。”
奶奶用手揉了揉眼睛说:“但愿如此。闺女,在家歇着,奶奶给光杰送饭去。”过去做狱卒,在监狱里当差,衙门是不管饭的,一日三餐,至少要送两餐饭,如果事情比较忙,需要加班,晚饭还得送。
周小丫感觉不好意思,每日去城里两趟,有时去三趟,来回十多里路,关心地说:“奶奶年岁已高,行走不便,让孙媳妇去是也。”
奶奶虽然年岁已高,但比较好强,不方便让周小丫抛头露面,关心地说:“瞧光杰这个样子,真不想与之送饭,饿之几日,可否清醒一点,但又不忍心,放心不下。奶奶目前行动较为方便,闺女少抛头露面,日后,奶奶自带闺女去便是。”说完,提着饭盒给罗光杰送饭去了。
老年人就是这样,比谁都着急,恨不得,罗光杰和周小丫今天结婚,明天就有孩子,想见到重孙,光杰都快三十的人了,难道就不懂得要孩子的事情?奶奶趁着中午送饭之时,把这些话讲给罗光杰听了。罗光杰很不以为然,根本不在乎这些。奶奶急了,看见罗光杰这个样子,狠狠地教训了罗光杰一顿:一是要罗光杰少喝酒,最好是不喝酒,嗜酒伤身;二是要罗光杰懂点事,早点要个孩子;另外,希望罗光杰夫妻相互关爱,多多关心周小丫,不要怠慢了周小丫,周小丫是个好媳妇。
罗光杰听了奶奶说的话,每次不任谈什么,首先就是不喝酒,少喝酒,听了就烦,对这一点反感很大,觉得奶奶年纪大,不便过于顶撞,毕竟是奶奶把他抚养成人,没有多说什么;对后面的两点,觉得有些道理,默认了。
这天,罗光杰在外面喝完酒回来,准备上床睡觉,周小丫有点沉不住气了,语言很和气,并带有一点撒娇的意思说:“相公在外忙碌,顾及不到家中之事,咱俩结婚多日,却无夫妻之实,思妾身否?”
罗光杰听了周小丫说的话,触及到他的灵魂,似乎提醒他一般,一下子来劲了,较为兴奋地说:“焉有非思之理。”
周小丫听了,有点莫名其妙,既然想,为什么一点要求都没有?是不是有毛病,或者其他原因,虽然不解,但语气很柔和地问:“相公既然思之,为何不近妾身?”
罗光杰不知任何回答,每日喝酒回来,昏昏沉沉,什么都不想,只想睡觉,哪管什么夫妻之实,不夫妻之实,只好找了个理由回答说:“恐娘子尚无准备,心中羞怯,为夫不忍强之。”这个理由有几分情理。
周小丫听了心中暗喜,原来相公懂得怜香惜玉,是自己错怪了他,于是娇滴滴地说:“蒙相公怜爱,妾身未解相公之意,错怪相公也。既如此,妾身已准备充分,相公需要,妾身岂有不从之理。”随后解开了自己的衣扣,脱下了衣裙,只剩贴身的肚兜和小裤。
罗光杰说:“娘子贤淑也,为夫过于谨慎,现已坦然……”随及将周小丫搂抱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