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5
有一天,几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妇女媳妇们坐在一起闲聊,谈得正起劲,刚好说到周家媳妇吴冬梅的肚子时,不远处看见周天宝悠闲自在,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平时这些媳妇们和周天宝开玩笑开惯了,拿周天宝消磨时间,有位大媳妇拉过周天宝的手,即是在开玩笑,又相似在关心地说:“天宝哇,你真行啊,这一次,你又是用什么办法把你媳妇的肚子搞得那么大?你媳妇走路都不方便,你应该扶着走才是呀。”
周天宝哪里知道他媳妇吴冬梅的肚子是怎样搞大的,只知道呆头呆脑的,高一句低一句地瞎说:“你们不知道吧?我媳妇天天要我抱着她,叫我帮她吹,我就不停地吹呀,吹呀,吹呀地吹,就是这样吹起来了喔。我媳妇又不是个孩子,她自己会走路,不需要我去扶她。”听了周天宝说的话,几个妇女媳妇们知道周天宝说的是呆话,为了取乐,一阵大笑,笑得周天宝莫名其妙,呆呆地看着大家。
一位二媳妇止住了笑,接着开玩笑地问:“天宝,真的是你媳妇叫你吹的?”“是呀。”“你媳妇叫你吹她哪里呀?”
周天宝根本不知道二媳妇问话的意思,不慌不忙地走到二媳妇的身边,呆头呆脑地把手伸到二媳妇的大腿根部说:“就是这里。”更是引起了媳妇们的一阵哄笑,这二媳妇没想到周天宝呆头呆脑的会把手伸到她的大腿根部,搞得这二媳妇不好意思。
那位大媳妇接着问:“你媳妇只叫你吹那地方?要你吃过她的奶吗?”
周天宝不知高低地说:“我娘对我说过,我是吃我娘的奶长大的。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有一回,我媳妇把衣服脱得光光的,把我给羞死了。开始,我媳妇叫我用手摸她的圆包包,后来,叫我吃她的奶,我吃了好一会,一滴奶都没有吃到,可是吃得我媳妇不停地喘气,不停地乱叫,我一听到我媳妇叫起来,就不敢再吃了。”几个妇女媳妇们又是一阵大笑。
还是那一位大媳妇又开玩笑地说:“天宝,你吃过你媳妇的奶,又把你媳妇的肚子搞大了,你媳妇让你吹的那东西,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有多大,有多深呀?”“当然知道。那东西呀,圆鼓鼓的,滑溜溜的,毛茸茸的,又紧,又大,又深,把手放在里面好玩得很。”周天宝呆头呆脑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胡说八道的瞎说一通。
平时,这个周天宝呆头呆脑的,走东家,串西家,从来不害人,也不胡闹,这些妇女媳妇们都很喜欢他,把他当作一个小孩子,和他开玩笑,已经成了习惯,从来不顾忌些什么,并且都又是过来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说不出口的。这些妇女媳妇们和周天宝开玩笑,听周天宝说些呆话,也只是逗着周天宝取乐,消磨时间罢了。而周天宝什么也不懂,随着这些妇女媳妇们的问话,胡说八道。有时候,周天宝根本不懂得什么,无心地说了一些真话。这些妇女媳妇们听了周天宝刚才说的话,一阵乱笑,有两个妇女媳妇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一个劲地叫肚子疼。周天宝却若无其事,不知道这些妇女媳妇们在笑什么,看到这些妇女媳妇们,有的笑得捂着肚子,有的笑得直流眼泪,感觉到太好玩了,拍着双手,也跟着笑了起来。
妇女媳妇们和周天宝一起笑了一阵子,另一位三媳妇又接着开玩笑地说:“天宝哇,你说你媳妇的那个东西又紧,又大,又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多紧、有多大、有多深呀?比给我们看看。”
周天宝把双手一伸,做了个样子说:“这么大,这么深。”这些妇女媳妇们一听,又是一阵大笑。
大媳妇又问:“天宝,你媳妇的那个东西又大又深,你试用过没有?”“当然试用过。”“怎么试用的?”
周天宝做了个怪象:“不告诉你们。”“你的有多大?”“也是这么大。”周天宝又用手一比,回答说。
大媳妇哄着说:“天宝,你过来,让嫂子摸摸,看你的那个东西,是不是跟你比划的一样大?”周天宝哪里听得懂,就问:“什么东西?”“就是你那男人的东西呀。你过来,让嫂子一摸就知道。”这个周天宝呆头呆脑的,真的走到大媳妇的身边:“你摸,你摸。”就让那大媳妇摸。
农村妇女媳妇们就是这样,过来人,根本不管那么多,你说摸,她就摸。那大媳妇就把手伸进周天宝的裤裆里一摸,这一摸不打紧,可摸出明堂来了,摸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那大媳妇大吃一惊,似乎傻了一样,把手放在周天宝的裤裆里不知如何是好,哭不得,笑不得,立刻明白过来,赶紧把手缩了回来,不好明说,心想:天宝不可能有孩子呀。他媳妇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天宝的,那是谁的?天宝他媳妇吴冬梅很少和别的男人交往,也看不出来天宝他媳妇吴冬梅是一个偷男养汉的人,猛然想起,原来是这样……爹爹扒灰。
其他的妇女媳妇们见此情况都急于知道结果,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怎么啦?”“怎么啦?”
“没有什么,天宝的东西真的很大。”那大媳妇怕事情暴露,说出去不好,坏了周家的名声,不敢明说,撒了个谎回答。
“这可不得了。天宝,我问你,你抱着你媳妇睡觉时,你爹偷看你们没有?你不在家时,你爹肯定要扒你媳妇的灰,你千万要小心,不让你爹扒你媳妇的灰哟。”
“我爹很喜欢我媳妇。”
“这就对了,你看见你爹脱过你媳妇的衣服吗?”
周天宝相似发现了什么一样,大声地说:“唉呀,我看见过一回,我爹把我媳妇的衣服都脱光了,羞死人的,我爹压在我媳妇的身上,欺负我媳妇,把我媳妇欺负得,呀、呀、呀地直叫,我不敢多看,太羞人了,都脱得光光的。”“天宝,快回去,你爹又在扒你媳妇的灰。”
这些妇女媳妇们又是一阵大笑,这次笑得时间更长,半天止不住笑,个个都笑得捂着肚子,眼泪直流。
从这以后,在村子里背地里传开了这样一种说法:周大贵扒媳妇吴冬梅的灰,爹爹的儿,婆婆的孙。好的是,村里的人都很善良,了解周家的情况,加上周大贵做过不少的好事,帮助过村里好多人,村里人对周家都比较尊敬,知道周大贵扒媳妇吴冬梅的灰,却抱有一种同情心,认为那是没办法,不得已而为之。只是在背地里谈论一下,开开心,取乐罢了,对周大贵和媳妇吴冬梅没有另眼相看,也没有去刁难周家。再说,这也是周家自己的家务事。
周大贵精心耕耘,媳妇吴冬梅不负所望,又一个十月怀胎,生下一子,取名周宏顺。
吴冬梅在生周宏顺时,肚子疼得很厉害,周宏顺在吴冬梅的肚子里就是不出来,折腾了一天一晚,突然,吴冬梅眼前红光一闪,周宏顺立刻降生了。周大贵大喜,红光展现,儿子降生,周家往后一定大福大贵,人丁兴旺。
两年后,吴冬梅再一次的十月怀胎,生下第三胎,这一胎是一个女儿,取名周宏雅。吴冬梅在生周宏雅时,出现的是一道蓝光。周大贵和吴冬梅这对不明不白的夫妻,有了三个孩子。虽然,乡亲们都知道这三个孩子,是爹爹的儿,是婆婆的孙,时间一长,也就不再去谈论了。
周宏雅已经满月了,在此之前吴冬梅至少有四个月没有和周大贵在一起亲热了。这天晚上,吴冬梅把三个孩子安排好,等孩子睡着了,对周天宝说:“天宝哇,乖,你睡到床边来,把三个孩子照顾好,千万不要让孩子滚到床下来,我到爹房间里去一下。”
周天宝随即回答说:“老婆,我知道,我会照顾三个孩子的,你放心去吧。”
吴冬梅又嘱咐了一句说:“千万别让孩子滚到床下来。”“知道啦,老婆。”
吴冬梅嘱咐完周天宝后,就来到了周大贵的房间里,吴冬梅知道周天宝会照顾好孩子,不会到周大贵的房间里来打扰,很放心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直接上了周大贵的床,靠在周天宝身边说:“大贵,三、四个月没有与你……不想我吗?”
周大贵说:“想是想,只是觉得……”“还觉得什么,我需要你,我都有些受不了啦。”吴冬梅没让周天宝把话说完接过话说,随即赤条条地抱着周大贵的脖子,在周大贵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