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04
第二十六节
生死与共
第二天,学校还让同学们到常屯继续昨天的劳动。常屯的队长今天也学得乖,让种菜的社员:“摘两筐黄瓜,洗好送玉米地去。”
同学们来到地头,队长就笑着说:“同学们先吃根黄瓜解解喝再干。”同学们吃过黄瓜各自进行着昨天没干完的工作。同学们干到很晚才收工。
此时夕阳西下,晚霞似火,时至夏去秋来,天高云淡,深蓝的天空悬挂着将要落山、柔和温顺的太阳,阳光普照大地,沐浴着万物。大地佩上绿装,庄稼在阳光的沐浴下茁壮成长。一朵朵鲜花盛开,芳香四溢,沁人心脾。一只只蜜蜂贪婪的,亲吻每一朵鲜花,嗅尽花香。小河里柳影倒映,水面上鸭、鹅跳跃着,舞蹈着,穿着美丽多彩的衣裙,为秋天舞一曲霓裳。万物谱出一曲秋天的乐章。同学们漫步在秋日的晚霞中,品赏着秋日傍晚暖阳,贪息地深深呼吸新鲜清香的空气,好像要把劳动后的疲劳全部吐出。原野里高高的玉米生长茂盛,没膝的大豆叶肥杆状,匍匐的红薯茁壮蔓延。秋季无闲田,不种庄稼的沟傍路边也长满绿油油的青草,整个田野一片碧绿,尽目望去是绿的海洋。西霞映照,微风吹过,金辉荡漾。
王海田面对此景此情随口吟咏:鸿鹄击空搏晚霞,绿洲荡漾披金甲。花溢清香风送爽,心旷神怡激情发。喜看秋苗长茁壮,笑谈人生论年华。天做课堂地当纸,任将笔墨尽挥洒。
“好!好!王海天你作的诗真好。”宋花卉不失时机的为王海田叫好
“王海天的打油诗有气魄。”马如龙吃醋的说
“不服气你也来一个。”宋花卉想马如龙挑衅说
“蓝天做纸湖当砚,手提珠穆绘山川。鲲鹏自有凌云志,展翅扶摇冲九天。”马如龙仰首挺胸举目远望,大有一展雄风之势。
“说呀,继续向下说。”宋花卉两只手在胸前晃着,她恨不得抓住马如龙的脖子挼出来,看看后边还有什么没说出来。
“完了。该你的了。”马如龙说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物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宋花卉好像在思考
“好,有气魄。”马如龙献殷勤说
“沁园春《长沙》,一九二五年。”孙书香说
宋花卉真想不起来,听孙书香说,她急忙说:“孙书香也激动了,快背一首让大家欣赏欣赏。”
“你不是正在背?只是现在不是寒秋。”孙书香说
“伟大领袖年轻的时候就有‘粪土当年万户侯’的雄心壮志。”王海田给宋花卉解围说
“是的,你们吹得再大,也没主席青年时志向远大。”宋花卉趁机把话岔开说
“主席是一代伟人,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于今,历代明君,有主席这样伟大的领袖吗?我们一介草民,怎么敢与伟人相比?”霍百胜说
他们议论着,不知不觉走到小河边。
“我们到小河边洗洗脸去。”林木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看到清灵灵的河水提议说
同学们看到清如碧玉的河水,都像鸭子一样向河坡冲去,他们来到水边,贪息捧起河水,尽情的洗去手上、脸上的汗水和尘土,也洗去他们劳动后的疲劳。有的同学脱去鞋子,挽起裤腿,趟到水里,他们尽情的享受河水的清凉。
他们不时的用水泼身边的同学取乐,一个个向水中欢快的鸭子。
宋花卉趁王海田和林木不注意伸手将他们两个拉进水里,林木不会游泳情急中抱住宋花卉,她们二人随着惯性一起滚到水中。
岸上的同学看到林木抱着宋花卉滚到水里不出来都在想入非非。
水泡成窜的向上冒,水下挣扎泛起层层水花,搅乱上冒的水泡。
霍百胜吃醋的看着水中,他突然想起林木不会水。“快救人!林木不会潜水。”
霍百胜、马如龙、李伟华、丁长林他们来不及脱鞋子,他们不约而同的向水里冲去,迅速把宋花卉和林木从水中拉起。林木已经不醒人事,宋花卉被水呛得也翻白眼。
林木虽然昏迷,但是还仅仅抱着宋花卉。
宋花卉只顾拼命咳噪别的什么也不顾。
“真是死不丢,林木抱得真紧。”丁长林用手分林木的手说
王海田被宋花卉推入水中,顺势用脚以登地潜到远处。
当他从水中冒出,看到岸上同学们一个个表情惊慌,又看到霍百胜、马如龙、李伟华、丁长林围着宋花卉和林木。他突然想起林木不会游泳,也不顾一切地向他们滑去:“快把他们扶上岸”王海田边滑边喊
马如龙、李伟华将林木抬上岸。
霍百胜扶住仍在咳嗽不止的宋花卉,俯下身看着宋花卉关心的问:“怎么样?”。
宋花卉一阵激烈咳嗽后呕吐出一口清水.霍百胜正关心地蹲着身子看宋花卉,宋花卉呕吐的清水正好吐在霍百胜的脸上,霍百胜松开宋花卉去擦脸,宋花卉站立不住,又向水里到去。
王海田这时刚好游到,他伸手托起宋花卉。
霍百胜也没来得及擦脸,伸手又去拉宋花卉。
马如龙和李伟华把林木抬到河滩,同学们都过来帮忙,将林木头下脚上面朝下侧放在河滩,又有几个男生将上衣脱下合在一起缠成一个团,放在林木腹部。
马如龙托起林木头部,丁长林在林木背部按摩。水顺着林木的嘴角向外流。
王海田见霍百胜又拉住宋花卉,他离开宋花卉直朝河滩跑去。
王海田来到林木身边,伸手莫林木的脉搏,林木脉搏时有时无:“快进行心脏按摩。”王海田惊慌的说
同学们将林木面朝上平卧,又将衣团放到他腹部上挤压,丁长林和王海田同时有节律的给林木进行心脏和腹部按摩。
马如龙将林木的头侧放,水还在不停地从林木嘴中顺着嘴角流出。
霍百胜也不管宋花卉同意不同意,他抱起宋花卉也从水中走上来。
宋花卉经过一阵剧烈咳嗽和呕吐,现在已经好多,她用冒着金光的眼睛看到昏迷的林木,后悔的扑过去痛哭“林木你醒醒呀,你可不能死呀,你死了让我咋办?”
几个女生上前将宋花卉拉到一旁,宋花卉坐在地上痛哭。
霍百胜守在宋花卉身旁,关心的劝说:“宋花卉不用害怕,林木不会死。”
“快进行人工呼吸。”王老师边向边跑边喊
林木已经不再向外吐清水,但还在昏迷中,同学们都害怕,没人敢给他做人工呼吸。
王老师跑林木身边,他俯身给林木做人工呼吸。
师生们经过一阵紧张抢救,林木终于慢慢睁开眼睛。
“宋花卉,宋花卉淹死了吗?”林木睁开眼睛没看到宋花卉就担心的问.
宋花卉正在一旁痛哭,听到林木问她就奔过去:“林木亲爱的你可醒过来了。”说着扑在林木身上在林木脸上狂吻。
“注意影响。”王老师厉声地说
宋花卉自知失态,用手捂住像下蛋老母鸡一样的脸,转身占到林木身旁。
“二小子你今天险些让我交粮本。”林木说
“你死了我也不活,我给你陪葬。”宋花卉没好气的说
“我们几个多事,刚才别捞你们,让你们抱在一起去见阎王,也不用谁给谁陪葬,抱着放在一个棺材里还省事。”丁长林打趣的说
“丁长林讲点文明。”王老师又厉声说
王老师看看林木说:“快找一辆驾车,拉林木去卫生院。”
“王老师我现在感觉好像没事,卫生院就不用去了。”林木为了表明他没事说着就想站起来。
王海田、丁长林伸手将林木扶起。
林木站起突然一阵剧咳,接着又吐出几口水,他感觉轻松多,于是对王海田和马如龙说:“我没事,你们不用扶我。咱们回学校。”
王海田见林木没事就风趣的小声说:“林木抱宋花卉__爱死不松手。”
“别胡说,让同学们听到今后又成笑柄。”林木说
宋花卉在林木身后,她听得清楚,红着脸伸手在王海田身上拧一把。
“宋花卉你可真疼我呀。”王海田又小声说
同学们的小动作让王老师看到很不好意思。“林木你真的没事?”王老师问
“没事,王老师你先回去,我们慢慢地走。”林木说
王老师被同学们的小动作搞得很不好意思,他只好先走。
王海田见宋花卉和林木经过生死离别有好多话要说就找原因离开:“林木你们先慢慢走我到河里洗洗身上泥。”
马如龙、李伟华、霍百胜也说:“我们也去洗洗。”
“宋花卉你看到我在同学们面前抱你,同学们是什么表情?”林木问
“我当时自己也顾不住自己,那还有闲心去管那些。”宋花卉说
“我抱住你在水里你什么感觉?”林木没话找话说
“我当时只想挣脱保命,那还有心思乱想。”宋花卉说
“夫妻本是同林鸟,危难之时各自飞,你当时只想保命,却不管我死活。”林木说
“我挣不脱你,怎么能救你,要不是有他们,我们两现在已经见阎王。”宋花卉说
“你说我们要是见阎王是不是我还和你抱在一起?”林木没正经的说
“你想的美。活着你站我的便宜,死了你还欺负我。”宋花卉说
“要是没人把我们救起,我们真淹死了,我还是真抱着你,那时让人们看到会怎么想?”林木问
“如果真是那样还真难为情。”宋花卉说
“人都死了还有啥难为情的?”林木问
“一个小伙子抱着一个大姑娘在水上飘着,人们还以为殉情。”宋花卉说
王海田他们又回到河里,王海田先把鞋子洗净放到岸上,又回到水里脱下衣服,把身上的泥洗净,再穿好,然后上岸提着鞋和马如龙、李伟华、霍百胜、丁长林在后边慢慢向学校走去。
马如龙、李伟华快速赶上林木和宋花卉,听到他俩骂俏就接上腔。
“你们可不能殉情,你们俩殉情,我不得想死。”李卫华说
“你们抱着可以同穴,我们想死不能同你合葬,你还是别死,咱们就这样多快乐。”马如龙开玩笑的说
“我要死了你们不死我也得把你们拉过去,不然我自己那会满足她的需求。”林木说
“我成了妖怪了?”宋花卉在林木背上捶一下说
“你不是妖怪,你是魔,你是一个大色魔,谁遇到你也得被你掏空。”李卫华说
“还是你们自己想上勾,我每次就不像你们,被整得像一个僵蚕。”马如龙说
“谁像你,没有一点男人的勇气,给你一张男人皮真可惜。”宋花卉不满的说
“说的什么这样开心?”丁长林在后面问
丁长林和王海田、霍百胜在后面慢慢地走,李伟华、马如龙追上宋花卉,他们几个只顾骂俏,那还有心向前走,王海田、丁长林、霍百胜心里不想追上也没办法,更何况霍百胜也想追上去,丁长林眼看追上就提前大声打招呼。
“晚上去我那给你们压惊。”李卫华压低声音说
“你就不忘记想好事。好,看在你们今天救我的份上,我今晚就慰劳慰劳你们,也算给林木赔情道歉。马如龙今天你要控制住自己。”宋花卉甜甜的笑着说
“别说了,别让他们听到。”林木说
“听见怕啥,再加上他们宋花卉照样能打败咱们,不然怎么算是色魔。”李伟华说
“林木原来你是一只旱鸭子。”丁长林
“我小时候就怕水。”林木不好意思的说
“我说纪念主席畅游长江时,全班都参加游泳,你怎么不下水。咱们班男女生恐怕就你自己不会游泳?”丁长林说
“就是,那天只有我自己没下水。”林木不好意思说
“你们去学校,我回家换衣服去。”林木说着向他家走去。
丁长林、霍百胜、王海田三人的注意力都在宋花卉身上。
宋花卉单薄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她身上各处的线条非常明显,胸前突出部位轮廓清晰得像没穿衣服一样。把他们三个吸引得目不转睛。
宋花卉发现他们三个目不转睛地看她“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古代有位皇帝,私访时看到楼上一名女子长得很漂亮,他走过去还扭着头看,太监问他:‘皇上世界上啥东西吸引力最大?’皇上说:‘磁石吸引力最大。’太监说:‘错,楼上的大姑娘吸引力最大。’您仨说是不是?”宋花卉讲完问他们仨人。
丁长林、霍百胜、王海田仨人不好意思转过头。
“您几个走我周围,我走中间。”宋花卉怕别人再看她,就让他们几个把她围在中间。
她(他)们追上前边的学生,宋花卉立即跑到女生群里:“大家帮帮忙,把我围在中间,别让臭男生站我的便宜。”宋花卉哀求女同学
“宋医生也有害怕的时候?”一名女生问
宋花卉和女生一同到女生寝室。
“谁的衣服借给我穿?”宋花卉问
女生没人回答。
“咱两身材差不多,你的衣服给我找两件。”宋花卉向一名和她高低胖瘦差不多的同学说
“我只有身上这身衣服。”那位同学婉言谢绝
“昨天我不是见你换衣服吗?”另一个女生说
“脏衣服拿回家了。你的衣服给他找两件。”那个女生反唇相讥说
刚才说话的女生无奈只好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我只有这身衣服,你别给我弄脏了。”
宋花卉找来女同学的衣服换上。
晚上宋花卉在李伟华房间向他们说:“你们谁知道黑板报上的漫画是谁画的?”
他们三人都没有说话。
“你们都不知道?今晚咱拜拜。”宋花卉说着就想穿衣服走
“你突然问这个问题,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有明天帮你查。”马如龙说
“对,我们明天帮你查。”林木和李伟华异口同声说
第二天宋花卉把那位女生的衣服还给她,那位女同学抖开衣服见衣服被宋花卉弄脏,她生气的说:“宋花卉你把我衣服上能的啥?白这么一大片。”那位女生问
宋花卉拿起衣服看到衣服上一片白印,脸刷的红到耳根,她昨天晚上和林木、马如龙、李伟华在李伟华住室玩到半夜,一直把马如龙玩得筋疲力尽才偃旗息鼓。她只顾高兴的玩,不小心把同学的衣服能脏,宋花卉急忙夺过衣服:“对不起,我也不知在什么地方搞的浆糊,我这就去给你洗去。”
女孩子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信以为真说:“还是我自己去洗。”
宋花卉把衣服抢到手,那还会再给她,她面红过耳,拿起盆就跑出去洗衣服。
另一个女生看到宋花卉脸红得像下蛋老母鸡,就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至今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前段时间有一个星期日,我在生产队里劳动,俺队刚结婚的新媳妇身上也有一片白的,有一个喊嫂子的过去说:‘他花婶,你的浆糊瓶没盖好,浆糊流出来了,快回去换换衣服,顺便把浆糊瓶盖好。’我好奇的问:上工又不贴广告,她带浆糊干啥?‘小孩家别问这些,等你结了婚就知道了。’另一个喊嫂子的说:‘还是新媳妇没经验,骑上卫生代不就流不出来。’”
借衣服的女生听到顿时恍然大悟,她如受奇耻大辱,跑到宋花卉跟前说:“宋花卉你把我衣服上弄的是啥脏东西,还说是浆糊?我不要这身衣服,你陪我新的。”说完哭着跑回寝室
终于到玉米传粉的季节,同学们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纸套、一个接粉盘和两张报纸,同学们一个个精神焕发,斗志昂扬,他们排着整齐队伍一路嘹亮的歌声,浩浩荡荡向常屯试验田走去。
同学们来起到试验田地头,他们开始做劳动前的准备工作:同学们分成每三个人一组,每组一垄雌玉米,一垄雄玉米。
宋花卉、林木、王海田三人一组,宋花卉先把雌玉米的蕊丝用纸套一个一个的小心翼翼地罩住,林木和王海田再用剪刀把雌玉米的雄缨轻轻剪掉。
各个小组都在即小心又迅速,你追我赶的紧张劳动。
宋花卉这个小组更是配合默契。
“宋花卉给我套好没有?”林木打俏的说
“我给你已经套上,你还不知道。”宋花卉会意的笑着说
王海田在一旁吃起醋,他也跟着说:“给我也套上。”
“好我给你也套上。”宋花卉心有灵犀地说着,不停地给雌玉米蕊丝戴着套。
“不行,你想违反操作规程。”林木吃起醋来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她心想就是将来嫁给你,你在跟前能看住,你不在只要王海田来找,他什么时间来我什么时间陪他,我不给你生孩子也得给他生。“没有下次。”林木命令的说“你也太小气了吧。”王海田说“还是小气点好,我不禁小气,还得小心,小心驶得万年船。”林木说他们三人边说边干不知不觉剪到地头。他们三人又折回去来到地头。王海田拿起接粉盘和小棍去取雄玉米的花粉,宋花卉拿一张报纸紧跟在后面,她等王海田取下花粉后用纸接着。林木那一个用纸卷的像喇叭一样的纸筒,他准备把宋花卉接的花粉通过喇叭筒接种到雌玉米蕊丝上。他们一切准备就绪,王海田开始将雄花粉倒在宋花卉拿的那张纸上。“接好,别洒了。”王海田笑着说“我给你接着娜,你有多大本事都使出来,看你能倒多少,我一点也不让它洒。”宋花卉也笑着说。宋花卉将报纸折叠拿起,林木手中纸筒拿到雌玉米蕊丝上方似接触非接触,宋花卉将花粉倒进去“放准,不然影响传粉。”宋花卉说“玉米一次就能传粉,人为啥多次不会怀孕?”林木别有用心问“那是因为人坏,他的种子也不发芽。”宋花卉心有灵犀说“不可能,我认为还是地没墒。”林木说“玉米只有在传粉期才能传上花粉,提前或者延后都可能减产或无颗粒。人如果避开受精期给她再多的浆糊也不会受孕。”王海田说“王海田你的《群防群治》学的真好,是不是也不断的给那位漂亮的小妮浆糊?”宋花卉说“你看我是那种寻花问柳的人?”王海田说“王海田你虽然不是那种翻过墙头抢红杏的人,但谁能保证你不翻过墙头偷红杏。”林木说“他没那个胆,他连爬上墙头等红杏也不敢,他就是那种站在墙外想红杏,红杏到了他心惊,红杏离去他心疼的人。”宋花卉说“大丈夫不欺暗室,我虽然没有坐怀不乱的定力,也绝不是那种生活随便的人。至于漂亮的的女子那就是一张完美的图画,任何人都想欣赏。”王海田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他们三人边说边笑,很快把活干完。走出地头时,宋花卉和林木互相对看一眼微微一笑,王海田不知他们心有灵犀一点通,就说:“你们回班不回?”“我们先回家,你自己回班去。”宋花卉和林木异口同声说宋花卉和林木经常做逾墙钻穴之事,现在直接回到林木家,林木家的人都下地干活,这是绝妙的时间,他们和往常一样如漆似胶亲热一阵之后,恋恋不舍的分开,各自穿上衣服才回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