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23
李玉萍捂着脸,一下子跌坐在路边的石头上。
“你想死是吧,那我成全你,把你丢河里喂鱼吧。让你和刚才的小情人死一起,我已经把他丢河里了。”
孙刚猛的抓住李玉萍的头发,提起来又将她甩到地下。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他只是我的一个电脑学习班的同学……”
李玉萍哭着说道,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其实沈欣欣和孙刚的关系不一般她早就察觉出来了,可是郭亮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却被孙刚硬扣上了罪名。
“你们就是狗男女,怪不得你这次怀孕,原来是个野种啊。”
孙刚生气的对着地下的李玉萍乱揣一阵,本来在沈欣欣家里差点儿被发现,自己就够生气的,没想到大半夜的在这里遇到了李玉萍,他将气都撒到她身上。
“不是这样子的,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
李玉萍哭着,她沙哑着嗓子。
“你个骚货,看我不治死你,叫你去外面鬼混,你妈妈怎么生了你,一定是和别人胡搞,在玉米地里把你露出来的……”
孙刚提高声音骂道,这条路不是主路,此时已夜里12点多,行人很少了。
“你不要骂我妈妈,他真的是我同学,刚才他是送我回来的,怕我害怕……”
李玉萍哭道,现在她说什么,孙刚都不会相信。
“走,滚回去,我要和你把这账算得一清二楚的。”
孙刚嚷着,他的目光要吃人一样,李玉萍感觉到好怕。
“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李玉萍肚子突然痛起来,她想起来孙刚揣得那几脚太用力了,让她都爬不起来了。
“别给我装死,快站起来……”
孙刚用力的抓起李玉萍的头发,向出租屋拖去。
“你说,到底和那男的怎么样了。”
在出租屋里,孙刚的眼里在喷火,他生气的望趴在地下的女人,大声的吼道。
“我没有,真的不是你想得那个样子?”
李玉萍还是哭泣着,她确实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男友的事情。
“妈的,以前还发过誓,说生是孙家的人,死是孙家的鬼。看来都是屁话了,他妈的,我还当真了……”
孙刚很生气的大声说道,他的眼前又出现了郭亮跪在他面前的可怜相。
“哼,也不看看你都认识了些什么货色,在我面前竟然吓成那样子,有本事就挡在你面前啊,可是现在呢,你那小情人去哪了,怎么不来救你?”
看到李玉萍还是趴在地下哭泣,孙刚更是一肚子的火。
“哭,哭,骚娘们,除了会哭,你还会干什么,你偷人的胆量呢?”
他说着,一把拎起了地上的李玉萍,就像抓只小鸡那样轻松。
“放开我,你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为什么对我这样子啊?”
李玉萍被这个男人提在半空中,她内心恐惧极了,不知道孙刚这个暴脾气的男人到底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就想杀了你。”
孙刚一下将这个女人甩到床上,他强有力的大手一把掐住了李玉萍的脖子,慢慢地他加大了力度。
“你……”
李玉萍想喊,却被对方死死的攥住了喉咙,她渐渐的呼吸困难了。在这样夜深人静的陌生城市,一个女孩子被害死了,就算是以后破了案了,又能怎么样,死者不是还是不能生还了吗?
“我让你死,反正你的情人已经被我杀了,你去和他作个鬼夫妻吧。”
孙刚变态的咧开嘴冷笑两声,他不会就这样便宜这个女人。
“妈,妈……”
李玉萍的喉咙里传出微弱的声音,可能每个女孩子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会想到自己的妈妈。她的眼里流出了绝望的泪水,脖子也像被蛇勒住了一样,越来越紧了。
借着微弱的灯光,孙刚看到了女人绝望的眼神,听到女人在喊妈,他的心猛的像被电击了一下子,脑子突然有点儿清醒了。
“我就是杀了你,你妈也怨不到我头上,还记得学校前面河里漂过一具女尸了吗?你想不想去和那个女鬼作伴啊,也尝尝被水泡烂的滋味。”
孙刚的手松开了,但是他照着这张惨白的小脸儿猛甩耳光。
“竟然背叛我,你是眼里的灰没擦干净,还是脑子进水了,不看看我是谁,你到l市到处打听一下,有几个不知道孙刚的大名的。你可真是吃了豹子胆了,找抽啊……”
李玉萍已经说不出话来,她感觉自己已经走向了死亡的边缘。长这么大,就这样的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个男人的手里吗,她好不甘心,所有的梦想,还有英语老师的期望,都将在这一时刻,全部的毁灭了。
“王娟老师,求你,让这个疯男人住手吧,我现在不想死,还没有赚钱报答养育我的姥姥和小姨,我还没有考上所好的大学,我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姥爷你也保佑我吧,现在你看到了吗,你的外甥在这里受人欺侮,但是我还不想死……”
李玉萍在心里默念着,她听说死了的人可以在天保佑活着的人。她真的不想让家人白发人送黑发人,那种痛苦是最难让人接受的。而且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那太冤枉了,她和郭亮根本就不可能的,只要和孙刚在一起,她就不会再去找别的男人。
“你个骚货,怎么不哭泣了,向我求饶啊,是不是心里还在想着你那个初中同学王栋,是不是和这个郭亮也是难舍难分啊?”
孙刚冷笑着,他打累了,一把将萍扔在地下,他依在床上,继续的嘲讽地下的不断哭泣的女人。
“你不要那样说了,求你了,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王栋,当时是他追求我的,我根本就没有答应,来l市上学了,他从别人那打听着到学校找我的,我对他可是一点儿也没有动过心思……”
李玉萍哭着替自己辩解着。
“贱人,看来还是打轻了,就是嘴硬。我是替你家人教育你的,一会我就打电话,叫你妈明天来接你回去,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孙刚喘息着,半咪着眼睛,此时他怎么越看李玉萍,越觉得她讨厌呢。钱钱拿不来一点,还在l市里给他惹麻烦,把谓的麻烦,就算是和别的男生在一起,也是给他戴绿帽子,让他心里不舒服。还不如把她利索的赶走,以前找不到理由,这将正好借这事情,把她打发走了。
“你不要给我妈打电话,我向她要钱说是在这儿学电脑的,别让她担心我了好不好。”
李玉萍哭着说道,她站起来,抓住了孙刚的胳膊,她太紧张了,妈妈给她五百元的时候,还嘱咐她在电脑学校要好好学习呢,要是让爸爸知道了妈妈又给她钱,还不知道又要和妈妈闹到什么时候呢。
“不要脸的贱人,你不要说什么学电脑,别找理由了,你不就是想一头扎到男人堆里找个情郎爽爽吗?”
孙刚特别生气了,这个女人太不识相了,又和他提电脑学校,这个社会人人不都想着多赚钱,还有几个真正想去学习的。在他看来,去参加电脑学习的女人,都是想在那里钓到金龟婿,去那里的男人们,也只是想认识一些风骚的女人罢了。
“还让不让人睡啊,别再闹了,几点了……”
住在隔壁的一个人开始敲墙了。
“孙刚,你别这样说好不好,我就是想多学点技能,到以后出来找工作的时候,可以多一项选择。”
李玉萍停止了哭泣,她望着这个说话下流的男人说道。
“妈的,我这样说还是客气的,应该把你扒光了,拖到大街上游街。你这种女人应该得到的惩罚,就是把你关一个黑屋子里,让多个男人轮流着发泄,让你一次爽个够。”
孙刚很生气的说,他又狠狠的在那小脸上甩了一把掌。
“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啊,对了,那天是不是你在我饮料里下了药,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
李玉萍捂着脸,她也有点儿恼了。
“你这个破货,竟然质问起老子了,老子满世界找你,都不见人影,打算明天再不见人就到公安局里报案的,你说,你到底去哪胡混去了?”
孙刚有点儿心里发虚了,他不明白李玉萍怎么知道他在饮料里做手脚了。
“我是听你的兄弟说的,有个叫刘洋的你应该很熟悉吧?”
李玉萍说道,她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孙刚,灯光很暗暗的,她没有看到孙刚的脸色一阵儿红一阵儿白。
“李玉萍,你可不要自己发贱人,犯浑,还故意冤枉好人啊。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能做那种人命关天的事吗?”
孙刚说道,他此时想快点儿把李玉萍的口封住。
“那我可是听你兄弟亲口说的,要不是我当时装晕,可能真的就没命了,要不咱现在去对质去?”
李玉萍见孙刚的表情有点儿异样,她继续说道。
“行了,李玉萍,你不要调拨我和朋友的关系了,改天我好好的问问刘洋,到底有没有这事情。也许是他们开玩笑的,不过有一次因为打牌,他赢不过我,就有点儿不服我,可能是因为这事,他故意整我吧?”
孙刚坐起来,他说道。
“不会吧,你的朋友不会这么阴险吧,因为一点儿小事儿,就能整你,再说了,整你,也不会从我身上下手啊?”
李玉萍拿起毛巾,擦了把眼泪说道。
“因为我是个男人,刘洋又打不过我啊,也难免他会想歪招。”
孙刚点起一只烟,故意掩饰内心的恐慌。他不是怕李玉萍,只是担心要是传到李家人的耳朵里,就不好办了,不管李玉萍在家里怎么不受待见,但是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是真相败露,能他的前途可真是不利,毕竟沈欣欣一直把李玉萍当成孙霞,而且龙霸天的兄弟还以为这个女孩子真的是孤儿,总之事情闹大了,对他一点儿好处也没有。
李玉萍不再说话,她不知道孙刚的话是真是假,光看这次出手打她那股子狠劲,就知道孙刚的内心并不善良。
她还记得第一次带孙刚去小姨家时,小姨对她说:
“看面相,孙刚可不是个面善的人,你自己可是要小心了。”
李玉萍洗了把脸,冰凉的水让她大脑稍清醒些,脸已经肿了,人都说打人不打脸,孙刚出手太狠了。
“我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的,绝对不会放走坏人,也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孙刚说道,他将手里的烟头扔到地下,一把抓住李玉萍的头发拉到床上。
“说,你不会是找理由岔开我的话题吧。”
孙刚很生气的望着这张惨白的小脸,真想一拳头捣碎它,谁让这张可怜惜惜的脸儿,去外面勾引男人了。
“你变态啊,要不明天我们去找你兄弟对质。”
李玉萍说道,她感觉特别的气愤。
“今晚的事情不和你家人说也可以,现在你就应该尽到你做女人的本份,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孙刚说着,一把扯掉了李玉萍身上的衣裙,他将自己高大的身躯猛地压到这个娇小的女人身上,李玉萍差一点喘不过气来了,她伸出那双纤细的小手,想去推开这个男人,却是水缸里的鱼儿,根本就使不出劲。
“怎么,和外边的男人就行,和我你还不愿意是吗?如果你敢再这样下去,我会让你家人血流成河,信不信由你……”
孙刚生气的嚷道,他一把扯过枕巾,蒙住了这张讨厌的小脸,两只手把李玉萍的手猛的向前拉,然后用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按住,另一只手在身上的人的身上开始摸索,这种行为据说也叫做淫威吧,但是孙刚才不管呢,他就是要欺负这个女孩子,谁让她欠他的,欠什么,孙刚也说不准,反正就是欠他的。既然欠了他的,至于怎么偿还,方式自然由他定了。
“我到底欠他什么,怎么能这样子对我?”
李玉萍开始流泪了,可是她哭不出声来,嘴巴被毛巾塞住了,浑身就像上了枷锁一样,动弹不了。
她开始明白了,真是孽缘啊,原来和孙刚的感情,根本一开始就欠缺信任,她和这个人真的不是一路人,她想要的恋爱不是这样子的,虽然还没准备好,可是也并不是这种天天忍受打骂,更谈不上尊重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