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24
孙刚生气的嚷道,他一把扯过枕巾,蒙住了这张讨厌的小脸,两只手把李玉萍的手猛的向前拉,然后用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按住,另一只手在身上的人的身上开始摸索,这种行为据说也叫做淫威吧,但是孙刚才不管呢,他就是要欺负这个女孩子,谁让她欠他的,欠什么,孙刚也说不准,反正就是欠他的。既然欠了他的,至于怎么偿还,方式自然由他定了。
“我到底欠他什么,怎么能这样子对我?”
李玉萍开始流泪了,可是她哭不出声来,嘴巴被毛巾塞住了,浑身就像上了枷锁一样,动弹不了。
她开始明白了,真是孽缘啊,原来和孙刚的感情,根本一开始就欠缺信任,她和这个人真的不是一路人,她想要的恋爱不是这样子的,虽然还没准备好,可是也并不是这种天天忍受打骂,更谈不上尊重的生活。
孙刚尽情的发泄着,枕巾下的小脸儿已变成个泪人了。
“走,出去陪我吃饭。”
孙刚满足的擦了下汗,然后拿开蒙在萍脸上的枕巾。他要让这个女孩子知道,坏了他的计划的人,是应该得到怎样的下场。
“我不想去,我不饿。”
李玉萍哭着说,本来恋人在一起应该是快乐的,可她现在反而感觉到心很痛。自己每天受着饥饿的折磨,她就像一株小小的幼苗,不但养份不足,还要经常受到暴风雨的摧残。她越来越害怕见到孙刚,越来越害怕那犀利的目光,就像小时候看到父亲那鄙视的眼神一样。
“你哭什么,老子还没喂饱你是吧,和你那小情人比起来是不是我给你吃的更多啊?”
孙刚看着眼前的泪人,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了,他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温柔,可就那么一瞬间,他的眼前又出现在李玉萍和郭亮谈笑的画面,这个女人,太不检点了,哼,我为什么要可怜他。对敌人的不狠心,就是对自己太残忍。
“你不要再说郭亮了,我真的和他没什么……”
李玉萍抬起泪眼,可怜巴巴的对这个男人说,可是碰到男人那吃人的目光,她不敢说下去了。只是她的心里很难受,不但自己受罪还让朋友也背了这样的一个黑锅。
“你还护着你那个小情人,看他那下三烂的样子,有哪一点能和我孙刚比啊。你竟然还想护着他,再护着他,我就打死你……”
孙刚感觉血往头上冲,他太生气了,他的女人,谁敢动啊。虽然李玉萍不是他唯一的女人,但是只要是他上过的女人,就不想让别人再动。就像小时候,自己玩过的玩具,只要是别人不在他的允许下动过的,他就会一把从别人手里夺过玩具,狠狠的摔到地下,然后再用小脚将其踩碎,如果小时候,有蚂蚁爬到他身上咬了他,他要将蚂蚁放到热水里烫死。恨,对就是这种恨,让孙刚对于背叛他的人,统统死去。
“现在去吃饭,哪里还开门啊?”
李玉萍擦了擦泪,虽然肚子很饿,可是这大半夜的哪里能有卖吃的地方啊。
“你就别管了,穿上衣服,整理一下你那邋遢样,然后跟我走就是啦。”
孙刚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他极力压住胸腔中的那团怒火。
黑夜里的都市,比白天的景色更多一番风味。大地沉睡去,只有偶尔的车辆从身边窜过去。薄薄的云层后面有圆圆的月亮轮廓忽隐忽现,像一颗硕大的珍珠,浅埋在海滩上,被海浪不停沖刷,渐渐光芒隐露。乍起的风儿,突然带来一阵的凉爽,迎面拂过来,摩挲着李玉萍祼露的臂膀,沿着细微的毛孔穿透身体,直达心梢。好凉哦!她打了个冷颤。
“快点走哦,到那边看看有吃的吗?”
孙刚抓住了萍的手说道,也许萍走得真是太慢了。
“手怎么这么凉,你冷吗?”
孙刚望着脸色惨白的李玉萍说道,这个身体消瘦的女孩子,曾经是娄玲的替代品。
“嗯,是有点儿凉,肚子一直疼。”
李玉萍小声的说,她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来,把这个披上,以后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了,你也就不会挨打了……肚子痛可能是饿的,一会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就好了……”
孙刚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里面穿了件经典牛津纺纯色小方领全棉长袖衬衫,浅粉色。让这个男人显得更加的帅气,孙刚最近的好些衣服都是沈欣欣给买的,可是这吃得好,穿得好,是孙刚从小就向往的生活。
“来,我背你……”
孙刚不由李玉萍说话,他一把背起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女孩子。从小没有兄弟姐妹的他,其实真的希望有一个这样的妹妹,可以疼爱她,保护她。其实他也知道李玉萍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在学校里,李玉萍是班里最腼腆的女生,每当课外活动时,别的女生们都成群结队的跑到校园里玩耍时,这个女孩子就会静静的坐在教室里学习。
“女孩子就应该乖乖的,不应该随意和别的男孩子出去,况且现在我们在一起,我在外面拼命的赚钱,供你吃喝,你就要对我一心一意的,知道吗?”
孙刚像大人对小孩子一样的口吻对背上的萍说道,他就是要把她紧紧的抓在手里里,至少现在应该是这样子。
“嗯……”
李玉萍轻轻的答应,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别的男孩子在一起,只要是孙刚以后改变对她的态度,不再粗暴的打骂她。虽然心儿还是很痛,可是她还是把脸轻轻贴在了孙刚的背上,从小她就是希望有个这样的大哥哥可以保护自己,在孙刚开始追求自己的时候,当知道班里的周宝被孙刚打了,就是因为周宝想追求她,那时候,萍还以为这就是爱。
“把我放下吧,现在好点了。”
李玉萍说道,虽然和孙刚是男女朋友,但是她还是怕别人见了会悄悄笑话她。
“怎么,怕人看到啊,那好吧,就依你……”
孙刚笑道,李玉萍曾经为这个男人的笑容感觉到心跳,如果不是太了解孙刚这个人,也许她能够迷恋这个笑容。
两人来到一家牛肉面馆,里面只有一个女人正在打扫卫生,有一个坐在地上玩积木的三岁大的男孩子。
“大嫂,来两碗牛肉面。”
孙刚说道。
“行,那你们稍坐一会啊,暖壶里有热水,渴了就先喝点水啊。”
孙刚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来,李玉萍抱着地下的小男孩子,笑着说道:
“小朋友,不要坐地下啊,那会很凉的。”
孙刚盯着小孩子看了一会,他心里一阵凄凉,虽然李玉萍现在怀了孩子,可是这个孩子能要吗,他的心里也不能有一个肯定的答复。
还记得前几天给家里打电话时,他的父亲说:
“如果你要是和李玉萍有了孩子,那你们在l市能工作长久吗,如果在那儿买了楼,就不怕李家人帮着女儿把楼夺走了,让你净身出户吗。儿子,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可得想清楚了,外面的媳妇是带不回咱这穷山沟的。就如咱前院的二墩子,他在北京工作了五年,房子和汽车都有了,最后媳妇偷着把房产证的名字换成自己的,汽车也偷偷的过户给别人了。儿子,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老人说得好,听人劝吃饱饭……”
孙刚早就听说二墩子被人甩了的事情,是来l市打工的孙祥说的,二墩子的弟弟和孙祥都在l市一家电维修厂做学徒工的。
对,我们都还年轻,以后有得是机会。孙刚也是这样子想,他虽然很是舍不得这个孩子,两个人都给孩子起好了名字了,叫鹏程,可是事实就是因为两个人都还小,不适合带孩子。
“大嫂,再给炒两个菜吧,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凉拌黄瓜。”
孙刚抱过一箱苦瓜啤酒,虽然平时他喜欢喝银麦啤酒,可是此时心情郁闷,还是想尝尝苦瓜的味道。
“行,要不要来个苦瓜炒肉啊,最近可是好些的顾客都点这道菜,苦瓜去火消炎,挺好的。”
这位女老板可真会做生意,她俏脸笑得像一朵花似的说道。
“好吧,再来一盘苦瓜炒肉好了,然后再来个清炒山药吧。”
孙刚说道,想着粘粘的山药,他就记起了小时候上山的挖草根嚼着吃的情景,那又脆又甜的味道,让他记忆犹新。
他还记得在娄玲家里,娄玲将围裙戴到他的身上,笑着说:
“来,孙刚,帮我炒菜,今天我家人都不在,就我们两个人,拿出你最拿手的……”
那天他做了一个鲇鱼炖豆腐,和黄花炒鸡,而娄玲做了个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个清炒山药。那次,他和娄玲幸福的喝了好多的红酒。
想着和娄玲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孙刚拿起一瓶啤酒,用牙用力的咬住瓶盖,啤酒的沫立刻喷出来,他用嘴堵住了瓶口,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了大半瓶,这冰镇的苦瓜啤酒可真够爽,喝到肚子里凉丝丝的,肚子里的那团火终于不再想往外冒了。
李玉萍还在那边陪小朋友玩,小孩子也笑着,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有小孩子缘啊。
“丫头,菜上来了,快来陪我喝酒。”
孙刚对着李玉萍说道,他是头一次叫她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