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27
孙刚一边走,一边回想着往事,抬头看了看圆圆的月亮,让他的心一下子又回到老家。他还记得那次,本想和孙相钰拼个你死我活,可是父亲说他还小,不能以卵击石。
“刚子,你一定要记住,人这辈子活着,一定不要向别人示弱,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像弹簧,你弱他就强。今天的事情,不就是因为我一直让着你四叔,这个王八蛋,就是专欺自家人,到外面就成耸熊了……”
孙刚清楚的记得,那件事发生后,第二天天不亮,父亲就手拿着牛鞭逼着他跑步。那年他才九岁,却围着大山跑了十几圏,最后父子俩回家后,都睡了一天一夜,浑身痛得一动不敢动。这也是一种发泄,孙刚感觉到父亲在这件事上,真的伤心了,他不再和孙相钰说话,从那之后,父亲就更加的沉默了。
一星期后,孙刚约上几个好朋友,然后拦住那位欺侮芹子的男孩子,并且把一整个电池揣到了他的屁股里,后来那家人到派出所报案,孙刚也因此被关了半个多月。他不管法律是怎么样,凭什么别人犯的错让他父亲来背,他心里很恨,为什么他报复害他的人,派出所还把他关起来,后来才知道欺侮芹子的男孩子的叔叔在县公安局当局长,真是欺人太甚,孙刚发誓长大后,一定要做一个有钱人,然后最好能够把那个局长给撤了。
来到l市上学,是表叔推荐的那所学校,后来因为家里拿不出更多的钱送礼给报社的领导,他只好在社会上这样飘着。但是他现在和家里人说,自己是在报社工作了,而且是一位同学帮忙的,虽然是谎话,但是孙刚的梦想是一定要实现的,不管用什么手段,本以为认识李玉萍可以对事业有点儿帮助,虽然李家在l市里也有些远亲,可是李玉萍不想麻烦别人,孙刚和她说了好多次了,想让她回家带些钱回来,可是她还是没有和家人说。
越想越是烦,真是靠庙庙倒了,靠神神跑了,孙刚生气的晃了晃有点发沉的脑袋,深深的吸了口气,认识李玉萍时,正是因为听到娄玲在老家和别人定亲了,那人正是她大姐的男朋友肖鹏,这消息要不是堂哥告诉孙刚的,他还真不敢相信。那天他喝了好些的酒,和袁展一起在学校附近的酒店包间里,袁展拍着他的肩膀说:
“兄弟,看到你伤心的样子,我这个做大哥的也很心痛,人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是没想到兄弟不但重情义,还这样重感情啊,不过这个忙我帮定了,失恋之伤需要新恋来治,我看咱们班有个女孩子挺不错的,人长得漂亮,学习又好,为人也很老实……”
孙刚抹了把泪水,说道:
“我就是不明白了,那个肖鹏我见过,他的长相一般,有什么可让娄玲动心的呢?或许这个女人真的有难言之隐吧,可是她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都已经是我的人了,可是心还是对我提防着吗?唉,女人心海底针,我发誓再也不会相信女人了……如果大哥有什么想法,那我照做就是啦。”
后来,李玉萍就成为他追求的对像,袁展为了帮孙刚制造机会,去和班主任商量着,并在班里下通知,说要求学生下去招生。这假传圣旨的事情,只有胆子大的才能够想出来,如果被学校知道了,可是要开除的。但是袁展为了好朋友,他可是舍了命的去做了,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孙刚如愿的抱得美人归,袁展所努力的一切,孙刚很是知情,他对袁展发誓,一定要好好的照顾李玉萍,只要他有吃的,就绝对饿不着李玉萍。现在袁展去上海了,和他的未婚妻伊凡一起去的。
袁展也还记得,那次伊凡到学校看他,李玉萍想看看伊凡的长相,却不好意思的,故意在旁边来回走了好几圈,然后悄声的说道:
“袁大哥,嫂子好漂亮哦。”
袁展一直把李玉萍就当小妹妹一样,李玉萍会经常把写的文章让他帮忙指导,因为他是上一届的老同学了。
袁展也感觉李玉萍很纯真,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李玉萍的眼神是很纯净的,她看人的眼神不像别的女孩子那样游离不定,她在说话时,脸上总挂着真诚的笑容。
袁展想在上海发展,一时半会是不会回l市的。孙刚曾经和袁展联系过,可是他告诉袁展:
“大哥放心了,我现在每天就打工,李玉萍放假了在学电脑,我有时间就会陪着她逛街,当然是在晚上的时候,才能够陪她了,l市每条路都带她走过了,以后我一定努力,给她一个温暖的小家的……”
袁展也放心的笑了,说道:
“只要你们过得开心就好,我就是担心你的粗暴脾气,可不要动不动就打她啊,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
孙刚心里有点儿不服了,大哥哦,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也来试试,思念别人的滋味,想的人偏不在身边,烦的人偏偏抬头就可见,真是折磨人啊。
想想这些,孙刚心里就烦,为什么对的时间,遇不到对的人呢。肚子里的酒劲有点儿往上翻了,他不想再和李玉萍吵,刚才在朱丽丽的店里,已经看到李玉萍也特别的喜欢小孩子,她身体现在不舒服,那还是不要再闹她了,孙刚极力的压抑自己,虽然他不喜欢李玉萍,可是心里仅有的那点良知,还是在不断的提醒他,温柔些,不要太粗暴了。
“你自己回去吧,我还要去工地看看,晚上另一位兄弟替我值班的。”
李玉萍看了看孙刚,此时她很醉,刚才去厕所都吐了,是因为她听到了孙刚给一个女孩子打电话了,在酒喝到一半的时候,朱丽丽带小森森上二楼睡觉的时候,孙刚出去了,她不放心的跟了出去,听到了孙刚和一个女孩子打电话,那声音好温柔,没想到粗暴的孙刚,还有他温柔的一面。女孩子的第六感觉让她知道了,孙刚一定是外面有人了。可是那人是谁,如果不是娄玲,那么又会是哪个女孩子。她不敢问,就是平时也不敢问,何况这时的孙刚又喝了酒,在这小店里闹起来,那多丢人,况且现在又是夜里,打扰到别人休息怎么办,于是李玉萍悄悄的坐回到自己的位子。
夜很深了,空气中弥漫着一些背叛的味道。她点了点头说道:
“嗯,那你也小心点……”
看着孙刚离去的背影,李玉萍的心好痛,这个男人到底能和自己走多远,那么今晚的电话是和哪个女孩子打的呢。
李玉萍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此时月亮被一片薄云挡住,大地一片暗淡。
前面就是到了住的那片居民区了,李玉萍感觉了阵头晕,实在支撑不住了,她摔倒在地上,大地开始有一层薄薄的雾,她感觉自己像爬不起来的感觉,就那样接着地气,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小姨,姥姥,姥爷,还有小舅,都在那里干农活,她拿起一个空的化肥袋子,跑到地头上,找个草儿长得好的地方,把袋子铺到身上,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好美哦!
这个世界都很浮躁,每个人都失去了那种耐性,人生,就像这雾一样,轻飘飘的一阵就过去。
“不,我要起来,不能就这样倒下……”
李玉萍一遍遍的告诫自己,身子好沉,腿好软,起了几次,又跌倒了几次,就像小时候那次有病一样:
“小萍,快醒醒啊,来,睁眼看看姥姥,老天啊,你快救救孩子,我可怎么和她妈交待啊,她都好几年没有见到妈妈了,求你了,老天……”
她使劲的想睁开眼睛,不想让姥姥哭。可是眼睛却像是被粘住一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后来她是如何被送到医院,自己全然不知,她的病是由发热引起来的,后来医生说如果晚送来一个小时,将性命不保。她在医院昏迷了一星期,姥姥一家人也哭泣了一星期。那次姥姥吓耷了,姥爷吓得病倒在床上。
“快起来,你这个家伙,别忘记了,还有疼爱着你的姥姥和小姨呢?”
李玉萍扶着身边的电线杆再次的站起来,她摸了摸冰凉的额头,使劲的鼓了鼓腮帮,吐出口气,说道:
“站稳,不要倒下,你就是一步步的挪也要到达住的地方。”
近了,终于还有三条巷子了,耶,李玉萍,你真行,胜利就要在眼前了,她轻轻的握了握小拳头,然后又扶住墙休息了一会。月光被二楼挡住了,这几年听说要旧村改造可以换新楼,为了多换些平方,这一地方的人都偷偷的在原来的一层上加上二层,在巷子里白天看不到阳光,晚上看不到月光。
“今晚的电影可真好看,只是这么晚了,咱们到这边来能找到她住的地方吗?”
“应该就在这边,如果找到她,就可以查到那个男的……?”
李玉萍听到前面的巷子口有人说话的声音,只是声音好耳熟哦。
“对了,是郭亮和丘琼哦。”
李玉萍小声音的嘀咕道,她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他们来干什么,难道是想报复挨得那一脚之仇吗。
“咱们再到前面看看吧,这边都找过了,没有亮灯的。”
丘琼小声的说道。
“行,这鬼地方,还真难找来。”
郭亮说道。
李玉萍将身子贴着墙跟,向另一边的巷子绕过去。这么晚了,她不能让这两个男孩子看到,她不喜欢丘琼那色色的目光,更何况郭亮挨了孙刚的打,自己还没来得及向他解释。
突然来的恐惧让萍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她感觉小腿肚子抽筋了,可是这关键时刻,她还是咬着牙掂着脚尖,挪动脚步向住的小屋子一点点的移去。她攥着钥匙的手都出汗了,终于到了小屋子了,她轻轻的,生怕弄出点声响,打开房门,然后从里面反锁后,她躺到床上,心脏跳得好历害……
孙刚离开李玉萍后,就打了车到了欣欣网吧,上网卡是沈欣欣帮着办的,只是为了不让沈学通看出来。从门外就看到沈欣欣在忙着点钱,这个女孩子就是钱多。
“美女,生意还好吧。”
孙刚敲了敲柜,笑着说道。
“嗯,还可以,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啊?”
沈欣欣见是孙刚,继续点着钱,笑着问道。
“和朋友喝酒来……怎么,你表妹没来哦,就你一人值班?”
孙刚看了看林圆圆常坐的沙发,说道。
“圆圆出国了,找她父母去了……”
沈欣欣说道。
“她出国了,不回来了吗?”
孙刚心一惊,他和沈欣欣的相片可还在那丫头手里呢。
“怎么了,你舍不得她啊?”
沈欣欣看到孙刚反常,有点不高兴的问道。
“没,我就是在想,你一个人看网吧太累了。”
孙刚看到美女生气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小错误。
“哦,她就去三个月,听说我二姨给她介绍个美国男朋友,是去相亲了……”
沈欣欣听到孙刚的话,有点儿高兴了,哪个女孩子都需要人关心,她虽然一直是骄傲的公主,可是累的时候,也需要人安慰。
“嗯,那就好,只要你别太累了,不然我这心……”
孙刚小声音的说道,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递了个眼色。
“少贫嘴了,快去上网吧?”
沈欣欣嗔怒道,其实她心里挺美的。
“你生气的时候,更好看哦!”
孙刚拿回网卡,故意一转身又猛回头说道。
“你,哼!……”
沈欣欣转过脸去,不理他了。
孙刚笑着,看到了沈欣欣,孙刚的烦恼就全没了,她就是他的希望,他找了台机器,打开梦幻西游,开始申请账号,上次在网上答应帮默默申请游戏账号的,还没弄呢。为了成功,他情愿为了这女孩子做任何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