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06
沈学通和严敏儿和情未了歌舞厅的老板办了转让手续,并且把整栋四层小楼都买了下来。
“现在好了,手续都办妥了。”
忙了一中午,沈学通摸着有点饿的肚子,对严敏儿说道。
“是啊,但是现在去哪吃饭啊?”
严敏儿笑着看了一眼旁边的宁毅,这个宁毅以前就和严敏儿认识,而这次转手情未了歌舞厅也是两人的商量好的,只是来糊弄沈学通这只老狐狸罢了。
“走,今天我请客,到好客来酒楼咱们好好的吃一顿。”
宁毅看到严敏儿在示意他说话,于是握着沈学通的手说道。
“好了,沈董,今天宁老板要请客,咱们也别再客气了,初次认识,吃个饭也算是朋友了?”
严敏儿也和着宁毅的话说,沈学通刚想说什么,可是听到两人的话,就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
好客来酒楼位于市中心,本店装修精美,客源稳定。
“老板,给找个好点的房间?”
宁毅走到前台,对戴眼镜,皮肤黝黑,矮矮的个子,一开口就露出镶嵌的金齿的中年男子说道,这人真是普通,不包装一下甚至有些难看。除了那套名贵品牌服饰,脖子一大串金项链外,怎么看都不像有钱人。呵呵,世界就这么奇妙,生财有道,管人家长成怎么样子呢。
“哦,宁老板来了哦?好吧,再到玫瑰园好了。”
好客来酒楼老板叫魏明,他的父亲曾是l市卫生局局长,开这酒楼,当然也有父亲魏家源的功劳。
有一位年轻的小伙子身穿酒店制服,带着三个人慢慢的向里面走去,这酒店房间的名字还真多,桃花园、梅花园、荷花园、、百合园、牡丹园等,而房间也都很是干净宽敞。最后几个人被带到了玫瑰园房间里坐定,门口有漂亮的女服务员,进来给客人倒水,开酒。
“来,沈董,今天初次认识,咱先喝一杯。”
宁毅端起酒杯,向沈学通说道。
“行,宁老板这样热情,那咱们就盛情难却了。”
沈学通说道,对着宁毅这种小老板,如若不是严敏儿想开歌舞厅,他还真是不愿意搭理。
宁毅看得出来沈学通并不怎么看好他,可是他要不是因为自己赌博玩输了,手头急缺少赌资,才舍不得卖出歌舞厅呢,他在心里恨恨的想,等哪一天老子手气好了,赌赢了,一定把情未了再买回来。
这个宁毅长相平平,40岁的男人,已经很难改变自己了。朝前看,战战兢兢,唯恐一不留神就被年轻人从现有的位子上拉下来;往后看,翻翻捡捡,发现那些曾经聊以自|慰的“过去”,都已是不能再提的“当年勇”了。
这种危机四伏的感觉让40岁的男人无法释怀,他诚惶诚恐地守着已有的小成功,同时渴望着未来能有更大发展。而健康,在他们手中,是最不屑一顾的筹码,是随时可以全部押上去的“赌注”。
“男人四十岁要大修,否则出现问题时,就晚了。”
首先要修理的,就是肌肉。肌肉好比男人的土地,如果不及时修理,男人们就失去了生命之本,因为肌肉是保证男性荷尔蒙的首要基础。
男人到40岁时,男性荷尔蒙丢失速度非常快,一发胖,体内荷尔蒙立刻会降低。男性雌|激|素多,就会表现出打呼噜、胡子变少,声音变细,小心眼、性|能力下降等。
一块贫瘠的土地,无论怎样施肥,还是长不出好庄稼。因为“省心”,男人们熬夜工作,胡吃海塞,交际应酬。他们拼命透支着自己的健康,却忽略了健康的储备。“四十岁以前以命博钱,四十岁以后拿钱买命””,成了这个年龄男人最好的写照。
宁毅第一次的婚姻,就是因为他游手好闲而丢失了,和妻子离婚后,他就开始跟着父母一起过日子,每当手里没钱了,他就去父母那里要,到后来父母不给他了,他就开始去打牌,想赚点钱来供自己花销。
就在宁毅三十八岁那年,认识了死了丈夫的黄琴琴,宁毅住进了黄琴琴家里,那女人有一儿一女,这对儿女都跟着母亲姓,儿子黄正轶在外地上技校,女儿黄正敏在上初中。黄琴琴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确实有点儿困难,而自从宁毅出现后,家里的一些女人干不了的活儿,就都让这个男人干了。
可是这个宁毅脾气不好,会经常的打骂黄琴琴和黄正敏,这一切让儿子黄正轶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决定不再上学,帮别人开车送货。
日子一晃几年过去了,宁毅也是四十几岁的男人了,可是他还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没钱了就回到家里偷拿黄琴琴的钱,他和黄琴琴并没有结婚,两个孩子都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黄琴琴身体很不好,经常吃药。再生个孩子是不可能了,宁毅心里也为这事很是纠结,但是他在一次打牌时,认识了情未了歌舞厅的钱老板,两人那天从早晨坐到了晚上,后来实在没有本钱了,钱老板就将自己的歌舞厅拿来做赌资,宁毅也将自己的一只手拿到桌子上,他说如果输了,就把这只手剁下来给对方。可是这次宁毅走了狗屎运,他赢回了情未了歌舞厅,而就在那天,他也认识了在歌舞厅做业余舞女的严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