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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49章 磨刀傲云

铁女柔情 我天天往 7786 2026-08-06 10:00

  更新时间:2013-03-09

  落雨一听不由一愣后眼中在一亮:“还请太后指点,我对那里不熟。”

  萧太后微微挥了下长袍,身上的气息恢复成平稳,笑了笑,眼中射出一丝锐利,抬头望着夜空缓缓的道:“圣地传承千年,皇室血脉只能与岛上人通婚,保持纯净。

  很多年前就已经血脉交替太近,生不下后代,或者生下来就有问题。

  就因为这一点,所以圣地后来规定,岛上人可以与外人通婚,可以生育子女。

  若是后代好,那么就接入岛上培养,若是不好,就遗留在外。

  岛上普通人通婚后可以选择岛上住或者外面住,只是一旦选择,就不准在返回。

  只除了岛上三大姓氏绝对不能在外安家,一定要回到岛上,回岛后在以宗族之长论定婚嫁,不得违抗。

  那我连姓是岛上仅次于宇文的大姓,所以,我可以在外面玩,可以嫁人,可以生子,但是绝对不能与我的丈夫白头到老。”

  说到这后,萧太后顿了顿,低下头来看了落雨一眼,眉眼中都是幸灾乐祸的笑:“而你,知道为什么你本身就是对付圣地的利器?

  因为,纳兰皇室一脉,这一代所有后人除了你母亲纳兰水生下你之外,在无一所出。”

  一话说到这,落雨眉眼一下就亮了,炯炯有神的看着萧太后道:“只有我一个,那这意思……”

  “对,若你没有了,这纳兰皇族就此断了这香火,灭了这根,任凭他千年传承,也要死尽灭绝。”

  萧太后笑了,充满怨恨和幸灾乐祸的笑了。

  难怪不准她成亲,难怪那么大动静要杀逍遥澈,要灭天辰,全是因为就她这么一个独苗了,所以不能让外人采摘了去,只能留给自己人。

  哈哈,不能让外人采摘了去。

  一件太过被人在意的宝贝,在别人刀剑齐上的围剿中,又何尝不是一个反击的利器。

  落雨笑了。

  看着落雨的笑,萧太后勾了勾嘴唇,看样子,落雨是真的不屑这顶天权力高峰,真的要与之对敌到底了。

  “不过,也因为就只有你一个,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放手,没有万全的把握,绝对不要泄露了你的心意,否则,就算覆灭了一切,后悔的只会是你。”

  既然是同一战线,那么就是朋友,萧太后语重心长的道了一句。

  笑微微凝顿在脸上,落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朝萧太后笑了笑道:“我明白。”

  忍一时,得一世,这本就是她以前想过的。

  只是,从现在开始,她要忍的更不动声色,更深的不能让任何人看出这神情去。

  抬手伸了个懒腰,落雨扭了扭头。

  圣地,既然如此,那一切就要换个方面来看了。

  看着落雨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胸有成竹,萧太后笑的分外的愉快起来,以他们王族的直系亲人,毁灭他们的一切,这真让人舒爽,无比的愉快,无比的向往啊。

  今夜寒风飞舞,却谁敢保证明日不是一个大好的天气。

  日子飞速的过去,转眼年关就要近了。

  这日,北牧朝堂上。

  “太后,今年冰冻三尺,比任何一年都还要寒冷,几大草原草根都挖掘不上,趣京,联涪城,山城,连带那一方的草原,几乎什么存粮都用尽了,还有几十万人没有吃的,形势相当不乐观。”

  北牧丞相萧臣,一张国字脸相当的威武,年岁与上官无敌相当,但是那彪悍,却远非上官无敌可以比拟。

  此时却皱着眉紧接着道:“更不说本就枯寂的枯纱草原和枯纱十城,完全没有粮食供给挖掘河道的兵士,难不成让我们几万士兵饿死在那里?

  太后,你要拿个主意。”

  话音一落,满朝文臣武将都严肃了起来。

  往年这个时候,若是没有了粮食,就跑到傲云国或者相近的雪山国打个秋风,抢掠一番粮草回来,凑合着也能过个寒冬。

  而今年,由于出外巡视与匈奴这一对,然后又收城,谈判,改河道的,这一弄下来,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抢=劫不说,还要支付出太多的粮草。

  纵然以后这河道这枯纱草原和十城会繁荣起来,但是目前的问题若是无法解决,谁还能等待他们繁荣。

  人都饿死完了。

  高坐在上的萧太后蒙在面纱后的脸上看不出面色,不过那紧皱的眉头却也说明了她的忧心。

  沉静了片刻,萧太后突然转头看着站立在右手第三位的落雨,开口道:“忠义王,你有什么办法?”

  此话一出,朝堂上的所有人立刻齐齐朝落雨看来。

  落雨微微一怔,没有粮食?这个她能够想什么办法。

  她可不会种水稻,虽然她知道袁隆平的杂交水稻很好,可她不是研究粮食出产的专家啊。

  眉眼快速的转动。

  草原荒芜,但是绝对可以利用,开坑荒田种植植被和耐旱瓜果,她知道后代有很多东西适合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

  但是,要解目前的燃眉之急,显然还是不大可能,那都需要慢慢来的。

  第一时间没有说话,落雨只是皱眉沉思。

  立于左手边第二位的库杂木见此,一抖战袍大声道:“没粮食就去抢,我亲自去,我就不相信了,赶在年关前我从傲云国手中抢不来东西。”

  没策略就动手,种不了就偷,就抢,这可是草原的彪悍作风。

  傲云国,落雨一听这三个字,眼中陡然一亮,库杂木这一句话反而提醒了她,万事不能从一个方向来看。

  “看来,也只能……”萧太后皱了皱眉,如此出兵太仓促了,但是没有粮食,更加不好过,草原靠着天吃饭,冬季是最不好过的。

  “太后,我去。”萧太后答应的话还没有说完,落雨突然上前一步,笑容满面的高声道。

  萧太后见落雨如此笑容,显得智珠在握,不由微微顿了顿后,神情到松了点下来,看着落雨道:“你有什么好的想法?”

  落雨笑眯眯的道:“好想法没有,既然我北牧不好过,自然也不能让其他人好过,傲云国那么富裕,救济下我们穷人,实在是应该的很。”

  萧太后听落雨这意思还是要出兵,不过那脸上的笑,却诡异的很。

  当下沉吟了一瞬间,落雨这个人鬼精的很,心中谋略也深,既然她也说要出兵去抢,那么自然她有万全的主意。

  一旦确定两人是同一阵线,萧太后对落雨到是没有一点芥蒂,很是信任和倚重了。

  “好,哀家准了。”

  “那这一次出兵多少?”亲王耶律极见策略已经决定,当下开口道。

  “十万兵马……”

  “不,我要五十万兵马。”库杂木雄心勃勃的十万兵马才一出口,落雨立刻就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五十万兵马?”

  “有没有搞错?”

  “五十万……”

  落雨的话音还没落,整个北牧朝堂立刻如煮沸的水,沸腾了。

  而在这边煮沸的水中,落雨依旧一脸微笑,满身自信的看着萧太后。

  “五十万,太多了?”萧太后也回视着落雨,紧紧的皱了皱眉头。

  五十万,她北牧倾国的兵力也才五十万,全部给了落雨,这怎么可能?而且五十万兵马出兵去抢,谁来镇守她北牧,匈奴到时候趁机来犯他们又怎么办?这不行。

  “不行,绝对不行。”北牧第二武将黎阔头摇的如拨浪鼓。

  “忠义王,我北牧总共才五十万兵力。”北牧丞相萧臣满脸没好气的瞪着落雨。

  “忠义王,你耍我们是不是,五十万兵马给你,你就是北牧的王了。”

  “对,好大的野心……”

  叽叽喳喳,一切好的坏的,怀疑的,不怀疑的话,都从朝堂上飘扬了出来,草原人直率,因此也不管你受不受得了。

  “不会的,姐姐不会的。”

  坐在北牧王椅上,一直没有说话,端端正正坐着的耶律洪,突然脆生的开口道。

  下方群臣的叽里咕噜声,立刻静寂了下来。

  王就是王,虽然小,也是王。

  黑如葡萄的大眼睛定定的盯着负手与后站在大殿上的落雨,耶律洪满脸信任的笑容。

  那表情,好像落雨说此时天上会掉金子,他也会绝对相信的信任。

  落雨看着耶律洪,缓缓的笑了,她喜欢全心全意信任她的人。

  “给我五十万兵马,我定给北牧要回两百万担粮食。”不急不躁的开口,落雨充满了旁人无法了解的自信。

  “两百万担。”朝堂上所有的朝臣都震惊了,两百万担,这可是他们北牧一年的总收成,岂是那么好抢到的。

  “忠义王,不要开玩笑。”库杂木眉毛都扭到一起去了。

  “我绝不开玩笑。”落雨说的冷静之极。

  看着绝对冷静和肯定的落雨,萧太后突然有点明白,却又不是很明白的想到落雨要怎么做了。

  当下,沉吟了好一会儿,依旧摇摇头道:“忠义王,或许你真的可以给北牧带回这么多粮食,但是本宫实在是给不了你这么多兵马。”

  “不从北牧军营中调动,只要太后一句话,落雨自己去筹集。”落雨对视着萧太后。

  筹集五十万兵马,这?

  满朝文武微微震惊了,这落雨想干什么?

  若她真能够筹集到五十万兵马,那在北牧,不等于就是跟北牧王分庭抗礼了。

  深深的看了落雨一眼,萧太后没有惶然和惊恐,反而笑了,舒心的笑了:“好,本宫就依你。”

  “太后……”

  “太后,你不能……”

  耶律极等人立刻反对起来,这等于是纵恿落雨有私兵啊。

  一挥手,萧太后看着负手立于朝堂上,满身锐气的落雨,缓缓的道:“不会,哀家相信落雨会永远为我北牧着想,绝对不会害我北牧。”

  温淡的话,却带着绝对的信任。

  下方的群臣听言不由齐齐微愣,这落雨何得太后和王,如此的信任。

  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丝笑容,落雨朝着萧太后和北牧王,微微躬了躬身,很轻的道:“有生之年,绝不会相负。”

  说罢,转过身快步就朝朝堂外走去。

  绝不相负,萧太后听着此话眉眼中笑意更深了,落雨这般的人,一诺定是千金。

  北风飞舞,雄鹰展翅。

  一声命令,一句话。

  枯纱十城二话不说,十七势力全部兵马,骁勇百姓自发加入。

  五十万兵马,不出一日,齐备。

  整装出发,磨刀傲云。

  “城主,只带十五日粮草,什么攻防后备都不带,这是不是……”落雨临时任命的五十万兵马上将韩飞眉头完全没有松开过。

  十五日穿越北牧到傲云的千里草原,粮草也只带十五日,什么攻城的阶梯,投石机,火箭,齐齐不带,完全是轻装上阵。

  这就是近在咫尺的攻城战都不能这样,还不说千里迢迢去抢掠关内强国傲云,这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落雨还是那一身标志性的火红,闻言笑了笑道:“十日之内必须赶到傲云边关,剩余粮草维持五天就是。

  你们只需要把那气势给我做足了,其他的,没你们什么事,等着到时候收粮就好。”

  听着这话韩飞懵懂,阔巴力迷糊,托比木更是摸不到头脑。

  抢命一般十日内要跨越千里草原,然后就在那里等着收粮?

  紧跟着落雨身后的小花抬头看了眼天,这天没有下红雨啊,还是说落雨这脑袋秀逗了。

  “没睡醒。”小喜鹊叽里咕噜了三个字。

  落雨听见朝后看了一眼,对上宇文于飞温润淡笑的容颜,落雨突然灿烂之极的朝宇文于飞一笑,犹如百花齐放。

  宇文于飞立刻回以暖如春风的一笑,心中却开始腹诽,落雨居然对他这么笑,今天吃错药了?

  快马加鞭,五十万兵马朝着傲云边境急冲而去。

  北风呼呼的吹过,年关一天比一天近了。

  在说此时的傲云国,上上下下一片喜庆。

  原因无他,傲云国太子欧阳夜要成亲了,虽然不是大婚立正妃,只是迎娶一侧妃,不过傲云国也是欢欢腾腾,进行的如火如荼。

  虽然没有广邀天下宾客,不过相熟的几国还是来了不少有份量的大臣。

  只因是傲云太子欧阳夜成婚,只因那女子是南宋国十一公主。虽然不知道凭借南宋公主的头衔,欧阳夜居然不给正妃身份,这未免难堪,但是谁叫傲云国是这方最大的国家,欧阳夜是最出色的人才之一呢。

  伴随着年关将近,整个傲云国张灯结彩,热闹的很。

  傲云皇宫。

  一袭白衣负手立于翠湖之前,欧阳夜什么表情都没有,只冷冷的看着湖水中自己的倒影,微微晃动,隐隐约约。

  湖边白雪欺压在枝头,一地银色。

  银色中混杂的白色,几乎完全融入了进去,那么冰冷,那么苍凉,那么的萧索。

  “太子哥哥,该吃药了。”青莲公主端着药碗,轻轻叹息着走上前来。

  没有动容,甚至连眼帘都没有动摇一下,欧阳夜的那份冰冷,直欺万年冰霜,比之以前更甚了。

  伸手从青莲手中接过药,欧阳夜看也没看一口饮尽,把药碗扔给了青莲,其间那盯着湖水的眼,眨都没眨。

  当日从逍遥澈手中逃出来,委实被逍遥澈伤的很了,调养了这么久,虽然恢复了不少,却还有几分没有养好,不得不继续吃药。

  “大哥,若你不想娶就不娶,你不要折腾你自己,看着让人心酸。”接过药碗,青莲咬了咬牙,突然开口道。

  不言不语,淡漠冷酷。

  若说以前的欧阳夜是孤高自傲的无视天下所有人,没有任何人能够挑动他的情绪起伏。

  那么现在,则变换成了一座真正寒冰,掩埋了所有的情绪,吞噬了所有的表情。

  无所动,无所起。

  就好像是一座或者的雕塑,让人从心里发寒的同时,了解内情的人,更会心酸不已。

  满傲云皇宫的人都融入在喜悦中,都在愉快的布置中,只有这个主角却冰冷的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一个外人,一个这件事的外人。

  青莲公主紧紧的握着拳头,就是当初救回欧阳夜的时候,感觉到他意志的消沉。

  父王和母后才决定为他娶妃子,想借此调动他的情绪。

  只是,他就一句不能是正妃,就什么也没有多说,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喜欢,只是从现在看来他那里是喜欢,根本就是无动于衷的漠视啊。

  没有动摇,没有一丝神色变化。

  欧阳夜依旧冷冷的盯着湖水中的自己,好似根本没有听见青莲的话,或者根本就是彻底的忽视。

  青莲见此银牙越发的咬紧,突然一顿脚大声道:“她已经死了,那么高的地方,天辰王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消息,她早就已经死了,你不要在想她了,她已经死了。”

  一口气大声的喝完,青莲公主本以为会招惹欧阳夜一掌扇来,那想却依旧还是没有多大的动静。

  青莲公主不由眼都开始有点酸痛的无法忍受了。

  她低估了她大哥喜欢那上官落雨的程度,亲手打死自己喜欢的,自己费尽心思以五国合谋而去争夺的女子,那种心伤可能在她大哥心里,一辈子也好不了了。

  他是在自己惩罚他自己啊。

  酸涩的双眼倒影中,那欺霜赛雪的冰冷身形,突然缓缓的动了一下,青莲公主心中顿时一喜。

  缓缓的抬起头,欧阳夜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

  是啊,死了,被他亲手给打下那么高的山涧,又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不死,怎么可能?

  “娶谁还有什么关系?”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欧阳夜转身缓步走了开去,一身白色映衬在银白世界中,不是绝美,而是孤寂。

  因为没有了她,所有娶谁,娶不娶都没有关系?是这样吗?

  青莲公主捂住了嘴。

  白色身影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银白世界尽头。

  腊月十六,宜嫁娶。

  喧天锣鼓震天响,十里红绸遍布天。

  火红的色泽整个的包围了傲云皇宫。

  雕龙刻凤的梁柱上,红绸映衬着张扬的五爪金龙,红的耀眼。

  无数的灯笼高挂,无数的太监宫女往来奔走。

  宾客齐至,乐声震天。

  傲云皇宫喜气洋洋,热闹红火之极。

  傲云皇宫大殿,傲云国王,王后,高坐与上,一脸的喜气,下方文武百官罗列,各方宾客欢颜,一片盛世好景。

  而今日的新郎欧阳夜,一身淡红的长袍,很淡雅,映衬的他越发的绝美无双。

  此时,面无表情的站在他父皇身旁,那份冰冷和漠然,与这大殿中喜气洋洋的气氛,完全的不合。

  “新人到。”唱礼声响起,时辰到,礼炮齐鸣。

  伴随着喧天的礼炮齐鸣声响起,一身大红喜袍的南宋国十一公主,在礼宾的搀扶下,拖曳着长长的凤袍,缓缓从大殿门外走来。

  凤冠霞帔,眉清目秀,也算你秀美佳人。

  满大殿喜色,众朝臣宾客眼都弯了起来。

  步伐轻缓,天下第一大国傲云太子欧阳夜的侧妃,缓缓走上前来。

  按说太子娶立侧妃,本不用如此隆重,不过傲云国主等知情人都清楚,这正妃也许永远也不会有,所以,一切礼仪和铺设,基本是以的正妃之礼。

  就在这缓步中,一在外操持的朝臣突然快步冲入大殿,绕过满脸喜气的众臣,从众人身后快步朝傲云国主走去。

  傲云国主四十多岁年纪,此时正满脸微笑,一见来人满脸严肃的快步朝他走来,不由暗中皱了皱眉。

  九城枢纽使,这个时候跑来做什么?

  眉色示意,那九城枢纽使飞速的朝快步走下去的总管太监耳语一阵,那总管太监脸色顿时大变,翻身就朝傲云国主走来。

  “王,北牧倾五十万大军直袭我边关。”声音抖颤,虽然只有几个字,但却让傲云国主整个的一惊。

  “什么?”眉色瞬间一厉,傲云国主压低了声音,几乎不敢置信。

  从来北牧或者匈奴冬季跑来凌虐,兵力最多不超过十万,而从来不会在这个时候来。

  今年还以为他们不来了,没有想到都到年关近前,居然来了,而且这一次居然是五十万兵力,北牧疯了?

  “已经到达含水关,在有一日就逼近我们傲云国整个边关了。”总管太监快速的传递着那九城枢纽使的话。

  “谁为将?”傲云国主深深的吸了口气,强制压下要翻身而起的身形,压低了声音厉声道。

  这里这么多其他势力的人,不能露出任何的恐慌和异常。

  “北牧忠义王,耶律落雨。”

  “耶律落雨?”傲云国住双眼一沉,怎么又叫落雨,听着这个名字心都要紧一下。

  “迎礼。”大殿上礼部侍郎高声赞礼道。

  一脸面无表情的欧阳夜缓步走上前去,站在了那已经立定在高台下方的南宋国十一公主,他未来的侧妃。

  看都没有看身边的南宋十一公主一眼,欧阳夜一身冰冷的伸手接过那长长的红绸。

  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红绸,若另一方是落雨多好。

  可惜,可惜,永远不可能了。

  面色冷峻,漠然而萧索。

  大殿中有识之士,眼睛都不是透明的,齐齐看出欧阳夜的萧索和冰冷,不过所有人都不敢多言,只嘿嘿的笑着,满脸的赞叹恭贺着。

  “一拜天地。”礼部侍郎赞礼声高高的响起。

  欧阳夜冰块一般的转过身……

  而高高的王座之上,此时立在下方左手第一位的傲云宰相也看出了傲云国主陡然间脸上的变色,虽然收敛的很快,但是绝对是有大事。

  缓缓退后,揪住身后的九城枢纽使,傲云宰相压低了声音道:“出了什么事?

  “北牧率五十万兵马攻来了,明日恐怕就要抵挡我们的含水关。”九城枢纽使,强忍着脸色的难看,可怎么也露不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什么?”傲云宰相脸色也变了。

  快速转头朝高位上的傲云国主看去,恰逢傲云国主也此时低头正在看他,两人快速的交换了一个眼光。

  傲云宰相见此立刻朝两边的官员做了个手势,拖着那九城枢纽使,缓慢的朝后退了下去。

  身旁那官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快速的上前一步,填补了傲云宰相的空缺。

  在这黑压压的百官和来宾中,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视。

  “二拜尊亲。”

  淡红配着火红,缓缓的参拜。

  大殿气氛越发的高涨。

  就在这高涨中,禁卫军统领突然快步从外冲了进来,沿着众人身后就朝傲云国主快步而来,满脸的警戒和诧异。

  不用傲云国主吩咐,总管太监立马走下台去。

  “又是什么事?”傲云国主双眼看着朝他参拜的欧阳夜和南宋十一公主,脸露微笑,神色却紧压低了声音目不斜视的道。

  “北牧忠义王登门贺礼。”

  九个字,让本来神色就紧的傲云国主,整个的愣怔了一下,敌方统帅登门贺礼,有没有搞错?

  周围傲云的群臣,都是自己人,自然知道禁卫军统领等人此时该出现在什么地方,而他们出现在这里,国主虽然脸上有笑容,但是那眼却是厉的,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因此下,一个个也是满脸笑容的恭贺着,心却揣测起来。

  一股不安的气息缓缓的从周边开始酝酿出来。

  “夫妻对拜。”高高的赞礼声响起,拜下便礼成了。

  无动于衷,冷漠转身,那冰冷的眼中无视面前的窈窕佳人,欧阳夜微微低头。

  “怎么,几个月前言爱我不惜以天下大动干戈,今日却另娶他人,欧阳夜,你太伤我的心了。”

  就在这满堂华彩之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随着礼炮鸣响,北风飞舞而来,瞬间充斥于整个大殿。

  刚欲拜下去的欧阳夜身形陡然一僵,唰的一下转过头来,这声音……

  漫天红色华彩中,一人踏着白玉大道而来,火红狐裘,倾城绝色,周身暖暖的金光包裹着她,犹如踏光而来。

  这不是,这不是落雨是谁。

  “上官落雨……”

  “是她,是她……”

  傲云群臣,诸国贵宾,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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