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05
众人同情地看着眼前跪地求饶的男子,摇头叹息,这是何必呢?
有人好心的提醒他,道:“年轻人,别求了,自作孽不可活啊,她根本就不是洛大小姐。”
她根本就不是洛大小姐!!!
林宇听完呆愣当场。
什么?
不是洛大小姐?!
他呆呆地抬头,看着眼前着红衣的清丽女子,怎么都不相信,他,竟然认错人了。
是自己把自己的命给人送上去了。
他颓然地坐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他怎么就这么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众目睽睽之下,诬蔑朝廷命官,会不会诛九族?
他害怕了,他真的害怕了。
猛然上前扯着洛建成的衣摆,道:“将军,饶命啊,将军,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饶命啊……”
他现在已经完全恐慌了,一个劲地求饶,但还是被无情的拖下去。
众人眼见男子被带下去,忍不住互相唏嘘,四散而去。
“自罪孽果真不可活啊……”
“真是个可怜的人,连对象都没搞清楚就在这胡闹,真是不要命了……”
“谁说不是呢!”
“……”
此事最后还是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只是都在猜测那男子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
就在众人望着人群离去时,一个身影悄悄地溜走,跑向了星辰阁。但是没能逃过一双疑惑的俊眸。
“你说什么?”星辰阁中的叶姨娘,不可置信地惊声问道,复又失魂地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想不到她最终还是失算了。蓝衣丫鬟也是一脸恐慌的站在一旁。
大厅内,一道悦耳的女声响起:“哈哈,想不到这么容易就解决了,还真给我猜着了。”“小姐,你真不知道,那时奴婢有多紧张,手心里都是汗。”小香抱怨道。
洛夕坐在椅子上,招呼小香上前,关心地问:“那一鞭子重不重啊,很疼吧?过来我看看。”
“……不疼。”小香不自然地拢拢衣摆。
洛夕脸色一沉,道:“过来!”小香一惊,也只能乖乖地上前,洛夕想弯腰查看伤势,却被小香阻止了,受从若惊道:“奴婢自己来。”说完小心翼翼的掀起衣摆,露出小腿上一道殷红的鞭伤,触目惊心。
洛夕倒吸一口凉气,责备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没事使什么鞭啊?”忽然想起闻人堇懂医术,猛地抬头想让他来看看,不料,因动作过猛,差点一头栽在地上,小香忙一把扶住她,道:“小姐,你没事吧?”
众人一惊,忙七手八脚地围了上来,询问怎么了。
洛夕靠在椅背上,弱弱地说:“没事,只是有点头晕目眩。”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变得这么羸弱,哎,真是多灾多难啊!
“真是胡闹,身体还没恢复,不躺在床上休息,凑什么热闹。”洛建成不免心疼责怪道。
洛夕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表情让原本想说点什么的闻人堇,也是无奈的摇摇头。
“没什么大碍,只是体力还没恢复。”又从衣袖里拿出一罐小药瓶,递给小香,嘱咐道:“每日一次,三天便可痊愈。”
洛夕感激地看着闻人堇,两人相似一笑,好似很久以前他们就有某种默契,一记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牢房里,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蹲在阴暗潮湿的角落内,悄无声息。
“吱呀”一声,牢门打开,身影闻声抬头,此人正是几天前被关进来的林宇,此时的他头发蓬乱,脸色苍白,见牢门打开,猛地扑过去,扯着一人的衣角,喊道:“我是冤枉的,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真的不关我的事,放我出去……”
狱卒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冷冷地说:“别嚷嚷了,将军提见,快走。”
林宇一听将军,忙起身跟着狱卒战战兢兢地步出牢房。原以为自己会出现在公堂上,不想狱卒把他带进一个简单的房子。
洛建成背着双手,出神地站在桌前,不知在想什么。狱卒在门口踌磋了半晌,道:“将军,犯人已经带到。
”
“嗯,带进来。”声音淡淡却饱含威严。
洛建成转身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林宇,一时无话。林宇被盯得背脊僵硬,冷汗直冒,再也受不了了,“咚咚咚”地磕着头,“将军饶命啊,草民是冤枉的,草民是被人指使的,真的不管草民的事,求将军饶命。”
“怎么?这会儿就这胆了,不是还想做我女婿吗?”洛建成冷冷开口,“混账东西,还真是不要命,说,是谁指使的?”
“草民不认识那男子,只知道那天他穿着玄色的衣服,而且脸是蒙着的。”林宇结结巴巴地讲述那天发生的事。
林宇原本是城郊外一个贫困村子里的一位种田户,但好吃懒做,又染上了赌习,没多长时间,便输得家徒四壁,四处欠债。那天要债的找上门来,他没钱还债,那伙人险些没把他打死。这时,一位身穿玄色衣服的男子,帮他偿还了赌债,并问他,有一个买卖愿不愿意做,事成之后,有一笔可观的报酬,可以够他花一辈子,并预付二十两银子的订金。他一个穷苦人家,哪见过这么多钱,当下便看在钱的份上答应下来。原来是想让他谎称是洛将军大女儿的心上人,并告诉他,即使对方不承认也罢,只要毁了洛大小姐的清誉即可。他也不知这洛大小姐是何人,但是他听说是位将军,心里便打起了退堂鼓,弄的不好可是要杀头的。那人说,只要你咬定了昨晚你们做了什么事,相信洛将军也不会过分为难与你,他还得为他女儿考虑。何况如果事成,他可不就是洛将军的乘龙快婿,以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他听完,,心里一动,又看在二十两订金的份上,终是相信那人,答应下来。
可不想,这一答应,就要断送他的小命。他当真悔的肠子都青了。
“将军,草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被那人教唆的,求将军饶命啊……”
“无知小人。”洛建成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便转身走了,任凭林宇怎么哭喊求饶,连一顿都没顿下。
玄色男子想必也是受人指使,与那天的绑架案定是一人所为,夕儿到底得罪了谁,竟然用这么无耻的手法陷害她,如若被他查出来,势必让他死无全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