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21
侍卫看皇后眼色,会意,将这侍女口中塞着的东西拿了出来。这侍女急忙喊叫求饶了起来:“娘娘,奴婢知道错了,娘娘,您就饶过我吧!是他,奴婢都是受了他的蛊惑,是她引诱了奴婢的。”侍女一股脑的将罪过都推到了一边同样被五花大绑着的那个奴才。
人们常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纵然是夫妻,尚且还不都能够同甘苦,更何况是他们这样的露水夫妻。自然就是有了祸端,但求自保,只为自己了,哪里还能够想到其它。
皇后瞥眼看慧妃,“你怎么看啊?”
慧妃狠狠,“这丫头既是做出了这样不知死活的事情来,那就全凭皇后您处置,您不必顾全我的面子。”她浅咬着嘴唇说道。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是这丫头自己倒霉,她救不了,更何况她这一次给自己惹的事情可是不小,害得自己让皇后这一顿的奚落。
“那好,既然是慧妃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不必再担忧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狗奴才违反了宫规,就是千刀万剐也是不足以赎罪的,这样吧,这个泼皮既然是想要做阉人的话,那好,就把他推出去阉了。”皇后命令道。
她话语一说完,一旁一直被堵着嘴的男子急了,口中含糊不清的在那里挣扎着。侍卫见势不对,急忙用力压住了他,不让他再动弹。
“至于这个丫头,手脚不干净,偷了慧妃娘娘的东西不说,还私通这泼皮,淫乱宫闱,坏了这宫里的清净,这罪名实在不小。拖出去幽闭,而后随这泼皮一起先押着,不日候斩。”皇后冷冷说道,说得平淡,面不改色,好像若无其事一般。
宫刑,是古代用于破坏生殖机能的一种酷刑,位列“五刑”,其残酷程度由此可见。历来许多人皆认为宫刑只是迫害和羞辱男子的专利,其实不然,在许多的法度特别严厉的国家里面,尤其是对于那些犯了“淫罪”的女子,很多情况下就会遭受宫刑。所谓“幽闭”即是指的用木槌击妇人胸腹,即有一物坠而掩闭其门户,只能便溺,而人道永废矣。用硬物重重捶打人身,而后迫使身体器官强行掉出人体,这疼痛可见一斑。
皇后言语一出,这侍女当即大惊,吓得口中再难说出话来,整个人怔怔往后倒去,只是一片死寂。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这人了,只是受了“幽闭”这一酷刑之后,依旧是难以逃脱这死刑,倒不如现在就死了,死得干净,一了百了。
只是片刻,脑子一丝念想飘过,便是万念俱灰。
慧妃闻皇后言已经是吓得脸色发白了,这“幽闭”酷刑她当然是听过的,这疼痛岂是一般刑罚可比,比之于凌迟之刑,这真是太可怕了。皇后在前,她依旧强撑着,努力支持着自己。
这时,那侍女竟是趁人不备,自己挣扎着爬了起来,待到侍卫发现了,想要阻止,却是为时已晚。那侍女摇晃着往殿内的大红梁柱跑过去,只是“砰”的一声刺耳的声响发出,她的头已经重重地磕到了这梁柱之上,当即便倒下没有了任何反应。鲜红色的液体迸溅而出,溅落到了这殿内铺就的碧色琉璃砖上,染就了一地的氤氲。这血色液体比起这身后梁柱的颜色来得更为艳丽,这血色似一团迷迷茫茫的红色漩涡,在人们晕晕眩眩之中就将人卷了进去。
侍卫伸手触及这侍女的颈部,“回禀娘娘,已经没有了气息了。”
“哼,”不屑的语气词自鼻间发出,“她倒好,倒是知道还不如自己了解了来得痛快,算了,既是她已经死了,那就拖下去吧!”|
侍卫听令,由一名侍卫负责将侍女的尸体拖着走出了这梦惠宫大殿,鲜红色的血迹一直自尸体上面流个不止,随着侍卫拖动尸体,这血迹也被拖了一地,长长的一直延伸到了门口。腥红的颜色,夹杂着扑鼻而来的人血的腥臭味道,令这殿内的氛围顿时变得异常起来。这时不知是从何处竟是飘来了一阵骚臭味儿,直入鼻中,令人想要作呕。待细看才知道,原来这假冒的内侍竟是吓到尿裤子了,黄黄的液体流了一地.....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在这梦惠宫中.....皇上最爱来这梦惠宫饮茶,要是下次皇上来了,知道了这个事情,只怕是会大怒。”皇后大声怒此道,语中带着讽刺的意味。
突然“嗯”的一声,慧妃身旁的王瑛竟是别过了脸去,呕了起来.....
这也难怪了她了,毕竟是还是未出阁的孩子,看着平日里是气盛的很,只是终究还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看到有人当即就死在了她的面前,这凄厉的模样,四下迸溅的鲜血,这个场景,莫说是她了,就是见惯了风雨的慧妃也已经是看不下去了。加上了刚才这假太监这.....王瑛终于是再忍不住了,一股恶心涌了上来,也顾不得这其它许多了。
慧妃转身去照看王瑛,只见她是面色全都泛白了,额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了,整个人都在瑟瑟的发抖。
“皇后娘娘恕罪,瑛儿年纪尚小,一时.....还望娘娘宽恕了她。”慧妃急忙向皇后说道。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见不得一点儿的脏东西,也罢,今日这事情就这样了,该办的人也已经办了,本宫也该走了。”说着站立起身来,正准备着要离开,她轻瞥了一眼桌上那些五颜六色的花瓣,冷言对着慧妃说道:“慧妃啊,你也别怪本宫多事,有个兴趣,打法时间这也是好的,只是自己寝宫里面的人还是要自己看着些的,要是将来再闹出个什么事情来,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些个奴才啊,都是贱命,一不留神啊,他们就要兴事情出来。”
慧妃听得心下汗涔涔,“谨遵皇后娘娘教会!”
“你能明白就好。”皇后眼角滑过一丝得意的冷笑......
“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啊?”走出了梦惠宫,皇后笑着问道身旁的贴身侍女琦真。
这琦真是再聪明不过的了,“奴婢没有什么要说的,奴婢只知道听从娘娘的吩咐就是了。”她并不抬头。
皇后笑笑,“要是我身边的人都像你这般的聪明就好了,只可惜啊.....”
今日之事其实不过就是那些个奴才私底下的在胡闹,这样的小事情根本就不用皇后这么打大动干戈的亲自处理,还要闹到这梦惠宫中来。那名假太监的真实身份皇后早已经派人查清楚了,是跟在了自己身边许多年了的老奴才的侄子,央求了要进宫看看,谁知道无意中竟是搭上了慧妃身边的宫女。
本来这个事情既是这样的,皇后也有责任,大不了就是她自己暗自处理了,一了百了,也省得传了出去,让别人知道了多生流言蜚语。但是又一想着慧妃这些日子可是不太安分,跟三皇子走得很是亲近,看样子大有将他收为己用的意思。于是她就想要借着这个事情来梦惠宫找慧妃兴师问罪,大肆的警告了慧妃一番,也好叫她今后安生些。
那假太监一直被堵住嘴,不让言语,这是皇后的意思,她就是怕他乱说话,坏了自己的计划。今天的一切不过都是做给慧妃看的,演了这样一出戏只要是能够起到些作用,也就值得了。
早前她一直不跟慧妃多计较,就是因为挂念着她没有子嗣,想来成不了什么气候。如今,她既然是有了这样的一出打算,那皇后也就不得不打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