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16
桃遥将消息送给右相之后,早就料到这朝野上下,只怕因为此事会震动一番,却没有想到居然来得如此之快,不过,她倒是明白这事情,要瞒恐怕是瞒不过去的,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到时皇帝看在自己为他尽心尽力办事的份上,说不得还不会怪罪自己私自杀了朝廷命官的事情,反而会奖赏自己一番,因此,嘴中道:“皇帝确有此事,这苏天赐现在已经成为了微臣的刀下鬼了。”
这皇帝虽说有些孩子气,但是也是能辩得大是大非的主,对于某些事情,更是知道有些原则不能更改,听到桃遥如此说道,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怒意,用力一拍桌子,怒道:“桃遥,你好大的胆,你可知道,这私自杀了朝廷命官,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桃遥看他模样似乎已经气急,顿时有些畏畏缩缩起来,毕竟这件事情,早已经轰动了朝野,就算是皇帝亲近自己,要压下去,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好一会,才悄悄抬起头来,看了一看,发现那皇帝眼中居然有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哪里还有一丝怒意,心中不禁有了谱,暗自骂道:“这皇帝也真是的,怎么老玩这招。老是这么吓我,难道不怕我再揍他一顿吗?”心中虽说这么想着,但是她却也不急着动手,反而回嘴道:“皇上,微臣是想如若这苏天赐不除,只怕与你那大事不符,到了那时,这左右相的争斗必然还是私下的暗斗,不会摆在明面上来说,这一切恐怕对你不利啊。”
这皇帝正如桃遥所想那般,却也不是真心要处罚于他,只是,桃遥这个人实在让他省不下心来,所以才有意敲打道,不过,听到桃遥这般说,却也知道这件事,如果换作别人,虽说是另一番结果,但是效果显然就没有这般好了,于是,嘴中也软了下来,道:“好了,这事情事出有因,朕自然是十分了解,就不与你计较了,不过,桃遥若下次你再这般放肆,休怪我下手无情了。”说着,皇帝狠狠的瞪了这桃遥一眼,可是桃遥脸上却没有半丝惧怕,依旧我行我素。这皇帝却也拿桃遥无可奈何,若是换了别人,只怕在自己面前早就吓得抬不起头来了,偏偏这桃遥,什么事情自己都被她吃得死死的,难道便是传说中自己的克星不成。
其实也无怪乎这皇帝这般感觉,毕竟这桃遥对待皇帝的态度,本身就极为矛盾,首先,桃遥毕竟是个现代人,对于君臣那套,她的感触自然没有那么深,总觉得大不了舍得一身剐,便将皇帝拉下马就是了,皇帝再怎样也是个打得死的人嘛。其次,她却又害怕这皇帝的权势,君上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那可不是传说,伴君如伴虎,自己若是一个处理不好,少不得要被五马分尸。正是在这种矛盾之下,桃遥才既打了皇帝,却又极其害怕他生气。
皇帝见这桃遥又在愣愣出神之中,不由得清了清嗓子,心中暗想,这人做臣子,真没做臣子的觉悟啊,要换了别人,自己早就治他个欺君之罪的,不过,对于桃遥,自己却还得依仗一二,特别是那神功,一想起神功来,皇帝的双眼立即闪出道道金光,抬起头来急切的对桃遥道:“桃师父这野球拳我却也是练了几天,只是这基础功实在难练,我手下也没有几个能不断输给我的人,因此,我现在导向问问,不知道练此神功,有什么诀窍没有?”
桃遥心中还有许多正事,还没来得及说,见这皇帝却又扯到那虚无飘渺的神功之上,“不问苍生问鬼神”的悲哀起来,不过,她倒是答应了那方校尉要心中不禁油生一股“不问苍生问鬼神”的悲哀出来,不过,话说回来,自己方才已经答应过方校尉要提此事,此时正好便趁机将这人情送了也好,嘴中不由得道:“其实,皇上这件事却也是急不得的,如果你这般着急,只怕到了最后反而可能走火入魔,从而得不偿失啊。再者,我方才听侍卫们说,你为了神功大成,居然逼迫侍卫们输给你,那更是万万不得的,你想想,这野球拳的心法注重的就是一个猜字,如果,你强制别人输与于你,那么离猜的境界那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啊。只怕就算是真的那样练成了神功,所发挥的威力,还是不足一成吧?”
桃遥的这番话,却也说得皇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嘴中暗暗道:“看来是朕想错了啊。”说着,又抬起头来,略带希望的看着桃遥,嘴中道:“那么师父可有什么方法吗?快快交予于我,好让我能够尽快的学会如此神功啊。”
“皇上如此神功怎么可能一朝一夕便可以练成了,如果没有花个十几二十年,筑下根基,就幻想有朝一日能够练成,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啊。如果皇上真急着成为天下第一,那不如寻那世外高人,寻个十几二十个来,要他们将自己几十年,上百年的功力传授给你,到了那时,就凭着你雄厚的内力,不消说,必定是个天下第一的主。”桃遥嘴中劝道,她心中明白那虚竹的命运虽说不是人人可以有的,不过对于这皇帝来说,办起这件事情来,只怕是事半功倍,毕竟自古以来,贪图富贵的武林人士何其的多,总会有些人看在那富贵的份上,会将自己的功力转手于人的。
谁知,皇帝却摇了摇头道:“朕曾经也想过这般,不过,这武林中人虽说极多,但是能够格将自己功力传输给人,却不油尽灯枯的却寥寥无几啊。再者,真到了那种境界,却早已经是一方雄霸,朕这么一个傀儡皇帝,只怕他们还不放在眼里,毕竟那一身的功夫,才是他们立世的本事啊。”
桃遥倒是没有想到这点,毕竟对于武功这种自己前世早就已经失传了的东西,自己是一点了解都没有,她却是没想到,武侠小说中那些轻而易举因为高人要挂,而急需传人的人,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她还以为那不过是萝卜白菜,一抓一把的,心中思量了一下,嘴中还是劝道:“皇上,那请恕微臣愚钝,实在是找不出别的办法来了。不过,微臣觉得皇上还是不要妄图练就什么神功,还是好好打理好这片大好河山才是啊。”
桃遥此时不禁觉得自己有成为魏征那样的谏臣的潜质,只可信这皇帝却不是唐太宗,只见他瘪了瘪嘴,还一会儿,才道:“朕这也是忙于国事啊。你想,若是朕真的练成了神功,只怕这一统江山便是指日可待了。”
“皇上……”桃遥还想劝些什么,可是皇帝却一把打断了她的话,道:“够了,桃遥你是不是认为朕极度昏庸无能,迷恋这种神功之上,可是你曾想过,为何那秦皇汉武,甚至就是那盛唐的开国之主李世民都迷恋那炼丹之术?难道以他们的心智,就不清楚这炼丹术士,大多不过是江湖术士,没几个有真本事吗?”
看着皇帝那瞪得极大,直直的逼视着自己的眼睛,桃遥不禁低下头去,这件事情她确实从未想过,如果现在要她一时想到答案,她所能想到的便是这些皇帝大多到了那时,都已经年老不堪了,自然有点老糊涂,比不上年轻时那般睿智了。不过,这般话,她却也不敢当着皇帝面说,皇帝是什么是真龙天子,真龙天子哪里会有错呢?所以,纵观历史,你会发现除了那亡国皇帝崇祯下罪己诏下得最多,几乎没几个皇帝会承认自己的过错,就算是宋朝那花石纲,最终算在的也是蔡京他们六贼头上,又怎么会算在皇帝的头上呢。因此,此时桃遥却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半个字来。
“桃遥我也明白你的想法,人又有哪个不会老呢?就算是先帝,被喊了这么久的万岁,也有驾鹤西去的一天。所以,你在我这,这事不算得忌讳。你别看我这师父,臣下的称呼你,其实,我心中倒更是把你当成自己的朋友,否则,就凭着你上次殴打朕的罪过,你便是死上百次,只怕也弥补不要如此过错吧。朕是皇帝,高处不胜寒的道理,朕很是懂得,所以,自朕继位一来,就一直战战兢兢的活着,丝毫不敢把自己的心交给别人。若非你的出现,将朝廷这趟浑水搅得天翻地覆,又特立独行的将朕殴打了一番,让朕也体验了一番这民间百姓是如何交往的,只怕朕也就当你是普通的臣子而已。”皇帝此时,倒也有几分推心置腹的道,随即又看着桃遥,嘴中说道:“不过,此事我想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其实,历来皇帝修仙练道,所谓的不过一件事情,那便是国家的长治久安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