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23
小妖一听,心中倒也高兴,嘴中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吗?你真愿意去说吗?”
桃遥心中一笑,自己连怎么得罪公主的都不知道,现在不进宫一趟,了解一番,说不定以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然,此次进宫并不是只是为了单纯的去见见大公主而已,更重要的是,这一次进宫她想把虎狼骑的事情给皇帝透个声,以免这件事情得罪了哪个势力,到时自己又是难以收场了。
于是,此时自然是点了点头,道:“这是当然了,既然此事由在下提出,这难啃的骨头,自然由在下去啃了。不过,此事上,小妖兄弟你还得帮衬帮衬才是。”
桃遥心中虽说有把握说通皇帝那边,但是对于公主,自己则全无把握,毕竟这公主到底生得怎样自己都不清楚,更别说性格了。
小妖知道桃遥这般说道,虽说有客气的成分,但是心中也有些高兴,想想这么多公子哥中,却独独要自己帮助,这说出去,怎么的也是件畅快的事情,说明自己倒也是有些能力的,嘴中连忙应道:“如果有在下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尽管使唤一声就是了。”
其实,桃遥想的倒是简单,这一来通过那家丁,她心中已经明白这小妖只怕和公主的交情不浅,说起话来,自然也比自己这陌生人要亲切上许多。二来,这小妖是这公子哥们的领头之人,可见也有些能力,怎么的在说话办事上比普通人,要靠谱一些吧。
“那好,你们这便散去吧。一切等我入宫之后再说。放心,我可不会限制你们不要劫富济贫什么的?反而,你们要好好劫,狠狠的劫,劫出我们锦衣卫的威风来,但最最重要的是,在打劫的时候怎么的也得从那些客商们口中套出点消息来。懂了吗?”桃遥脸上笑了笑,对着小妖吩咐道。
此时,小妖突然发现这回自己只怕是刚走出个小贼窝,又进了大贼窝了,看这家伙的样子,便觉得她是那种恨不得踩着椅子,挥着刀子,口中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一番后,便指挥着兄弟们,去抢了那些贵人们的钱的人,这种人,这种性格,不是贼头是什么?公主殿下虽说也有贼头的性子,但是说到底却是个大家闺秀,办起事情来不免得有些畏畏缩缩,而桃遥是什么?是锦衣卫,是亲兵,这种人办起事情来,自己就是律法,说什么就是什么,自然就不会畏畏缩缩了,敢作敢为。
不过,他却是知道,自己跟着这么一个主子倒也不坏,至少,他也有个看得过去的身份了,不再是盗贼,而且抢东西有抢得有底气一些了,朝廷要你东西是抢吗?不是,那时征用,怎么能算抢呢?只是不会偿还的征用罢了。不然,你自己去找当地的知府衙门哭诉去就是了,当然,知府衙门只怕也不会来淌这趟浑水的。想通了这些,这小妖倒也干脆,这人可是自己人了,虽说不知道她怎么知道是公主殿下指使自己的,但是她说这件事情由她解决,那么就由着她解决好了,如若真的解决不了,再过来抢就是了。于是,挥了挥手,打了个响哨,道:“兄弟们,风紧,扯呼。”
这底下的公子哥们,自然也不想失去锦衣卫的那个正统身份,此事,也没人怪罪这小妖,反而不少人认为他的选择真的是大快人心,正好符合了自己的利益,自己因为这个盗贼身份,可没少遭人白眼,如今,能换个身份,那是何乐而不为啊。更何况,这件事情,只怕还不用得罪公主,这么一来,自己可以算是一举双得,既保住本来圈子中的各种利益关系,又跟公主没有交坏,这不正好切合自己的全部利益吗?因此,此时公子哥们撤退得极快,眨眼的功夫,便都消失殆尽了。
倒是剩下那些锦衣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失去了敌手,只能百无聊赖的回到桃遥的身边来。
桃遥看着他们的样子,却也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嘴中笑道:“你们别以为此事是你们亏了,那些家丁的武功虽说不咋样,但是人数极多,两三个对你们一个,只怕你们手下就没几个吃得消的。如果不是我制住了他们的头,只怕他们早就这么做了。所以,能有这般成绩,你们应该知足了。千万要记得,骄兵必败的道理,否则,别人的诈败,诈降,可是随时为你们所准备着。”
这桃遥虽说板着脸教训,但是底下的人却丝毫没人有不服,反而个个脸色郝然起来,心中觉得自己确实太过狂妄,如果真的如桃遥所说,两三个人对付自己一个,只怕到了那时,自己就算有在高的武功,也是白搭了。
桃遥看着他们的模样点了点头,嘴中道:“我说的虽说不中听,但是你们能听得进去,倒也是不错的。”
底下人听罢,自然连声自己不敢。
“好了,我们也走吧,还有以后你们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切莫因为今天的事情,到时候,大家又闹不愉快才是。”桃遥嘴中吩咐道,她可是知道这革命的堡垒,都是从内部开始破坏的,如果到时这些家伙敌视虎狼骑,那么到时可有得自己头大的了。
“这自然不会。”倒是刘七识趣,此时马上接嘴道,嘴中高问一声:“兄弟们你们说说,那军律是怎么说的?”
“不义之人,杀。”底下人倒是机灵,立即纷纷高声喊道。
刘七一听,知道自己收到的效果却也不错,立即回过身去,对着桃遥道:“指挥使大人,这虎狼骑如果真成了锦衣卫,那么便是自家兄弟了,兄弟们自然不会违反你定下的帮规的。”
“那就好。”桃遥点了点头道,随即虎目一一在众人的脸上扫过,沉吟了一会,又道:“不过,这阴谋诡计虽说不可以有,但是公平竞争却要有的,是骡子是马,大家都得拉出来遛遛才是,否则,你们这些人一味的夜郎自大,只怕到时也会误己误人啊。所以,我心中已经打算好了,到了那时候,便将这虎狼骑成立成一个独立的部门,还是有小妖来统领,你们两家互比业绩,如若谁输了,嘿嘿,自然没有什么惩罚,只不过,赢的人有奖励罢了。比如加月饷什么的。所以,你们自己可得好好掂量掂量才是。”
那些将士们一听这奖励居然是发月饷,一个个眼睛都睁得大大的,舔了舔嘴唇,对于那第一,看样子是志在必得了。
桃遥看着众人志气慢慢的样子,笑了笑,道:“好了闲话回去再说,我们还是先回卫所要紧。”说着,一策马,便第一个走了出去。
其余人一看,便也跟了上去,他们可不想被桃遥给甩远了。倒是刘七,时不时的追了上来,跟桃遥说这说那,讨论着那虎狼骑的安排之事,好不乐闹。
一到了卫所,桃遥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将虎狼骑的所有资料都拿在手中,这资料却是由早些时候布下去的兄弟们提供的,只是桃遥一直没有时间看而已。如今却要人家入伙,自然需要看看别人的底细了。
这一看之下,心中却是大惊起来,好家伙,这虎狼骑的底细果然强大,连那苏城首富的李刚父子在这里,也不过算个是圈外的人员而已,而这圈内的人士,最核心的便是那十个二品以上的大员的子孙了,这几个大员其中个不少是封疆大吏,已经在外面有根据地的。
然而,这还是不让桃遥最震惊的消息,令她更震惊的是这里面居然有几个是隐世家出来的孩子,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李刚父子算得上是苏城首富的话,那是因为隐世家们没有人出来跟他比较,一旦比较下去,只怕这苏城首富的水分就大了,恐怕连个一百名都进不去。
然而,有些人就要好奇了,既然隐世家如此强大,为何从来不参与这财富的排名呢?其实,很简单,一来这隐世家深谙财不露白的道理,他们往往做事十分低调,太平盛世则出来走到,一到乱世就自成一家。因此,名气并不大。二来,这财富排行往往有激励作用,鼓励那些白手起家的人,以后也能如榜单上的人一般,成为数一数二的金融巨鳄。
桃遥心中虽是震撼,却也仔细的分析起那几个世家的人的资料起来,分析了好一会儿,却依旧没有些头绪,不过,倒是明白了这华夏国的皇族只怕与这些世家的关系不浅,甚至有可能是被推出来领导人民的幕前人物。但是,随即桃遥又再次想到了西龙帮,这如果隐世家是这皇族的幕后之人,那么这西龙帮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难道皇族已经暗暗积蓄力量,想着向隐世家们发动袭击了吗?当然,这些现在都不是桃遥所该关心的,她所该关心的是这大公主怎么会平白无故想抢自己的东西呢?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她?
想到这些,桃遥却是一刻钟也坐不住了,她要马上进宫,去面见皇上,有了这些资料在手,她想皇帝不难会答应她的要求,更重要的是,只怕自己提出要见上长公主的事情,这皇帝也是会同意的。
于是,说走就走,桃遥对刘七交代了几声,便再次跨上马匹,进宫了。
这一路上倒也很快,桃遥这次熟门熟路,加上心情有些焦急,半天左右的功夫,就到了宫门前。
那些禁卫们一看到桃遥,却比上次更恭敬了一些,这次桃遥倒是知道缘由,只怕是因为自己上次在皇帝面前说的话生效了,这皇帝不再拿他们做陪练了,他们心中感谢自己呢。
“桃大人你来了。”正是换班时间,那方校尉从内宫里走了出来,看到桃遥脸上堆满笑意打招呼道。却说这方校尉自从上次那事之后也如玉春风,毕竟这劝诫皇帝的功劳,桃遥不再自然被归到了方校尉身上,这禁卫的总指挥难免不高看他几眼,前几天已经提了他作为都尉了。
桃遥一看来人是方校尉,脸上倒也堆满笑意,打招呼道:“方大人最近可好啊?”
“托你的福,一切都好。你还是来找赵公公的吧。我这就去通报一声。”说着,这方校尉却也没有拖拖拉拉,反而快步的朝宫内走去。
桃遥一看,却也没有说些什么,摇了摇头,暗笑这人果然有些势力,以前需要着自己的时候,是百般恭敬,如今不需要了,表面上虽说恭敬,却连说几句话的功夫都没了。
不一会儿,赵多在方校尉的带领下,走了出来。这赵多与那方校尉不同,这方校尉与桃遥有交集的地方不多,最多便是通知下赵多而已。而这赵多可是皇帝的贴身太监,自然对于桃遥这种宠臣要亲近亲近,好讨得皇帝的开心,让皇帝认为自己的眼光与他一样了。
于是,此时赵多脸上堆满了笑容,快步走到桃遥的面前,躬了躬身子,道:“桃指挥使啊。杂家可在这恭喜了啊。以后,怎么的也要多帮衬着杂家才是。”
桃遥看赵多那态度,自然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只不过她与那赵多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这阉党之中,能得罪的都被自己得罪光了,这赵多如果不是皇帝的贴身太监,只怕自己早也已经把他也得罪了,这么一来,自己在这内宫之中,可就没有耳目了,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岂不是成了睁眼瞎。不过,这种事情倒也不能直说,只能心知肚明了,否则就算只学到一点帝王之术的皇帝,只怕都不会让内臣和外臣勾结吧。
于是,此时桃遥脸上也是一笑,拉住了赵多的手,道:“赵公公每次都要你来接,在下真是过意不去啊。”
“呵呵,指挥使大人这是说哪里话,我们都是圣上的人,就是自家人,自家人。”赵多也顺势抽出手来,拍了拍桃遥的手背道。
桃遥心中却是暗笑,这赵多想表明心迹,却又要扯着这么大的一个圈子说明,照他这么说,不是皇帝的人,那不就不是一家人了。如此一来,这桃遥与赵多可不算是内臣与外臣的勾结了,反而像是两个忠君爱国之人,在表明心迹罢了。
于是,这桃遥倒也识趣,脸上一笑,握住赵多的手道:“是的,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说着,话锋一转,对赵多问道:“这圣上可还在书房?我有点事要问于他。”
赵多一听,知道这会儿也不便闲扯,握住桃遥的手道:“指挥使,这连续几次进宫,你都没有来杂家的家里坐坐,这次说什么也要去坐坐,喝杯清酒才是。”
“好说,好说,赵公公可别让我醉着回去就好。”桃遥心中暗想,这赵多如此邀请自己,难道这宫中有什么变动不成,随即又想到那军需官的事情,心中不禁暗暗吃惊,这阉党难道真的已经如此坐不住了吗?
这赵多却也不再说话,领着桃遥东拐西拐,便来到了皇帝的书房中。皇帝似乎早已经知道桃遥的到来,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等着,待到桃遥到了,这才轻轻饮了口茶,看了眼桃遥道:“我说桃大人,你最近可是威风无比啊。这御史们的一道道弹劾书,都挤得朕的书桌快放不下了。你说朕应该如何处置你才好?”
桃遥一听,脸上的冷汗顿时留了下来,嘴中连忙请罪道:“臣不敢。”其实,她心中却也知道那军需官的事情,迟早要闹到上达天听。
“哼,你还有什么不敢,带了围了军需处,撞破军需官的大门,从军需处带走人。你说,你桃遥还有什么不敢的?”皇帝这次却也不像是玩笑,声色俱厉的问道。
“皇上,臣这是为了抓拿乱党。”桃遥拱了拱手道,又将抓拿那方万的借口说了出来。
“还敢狡辩?桃遥,我问你,你可知罪?”皇帝本来也想对她教训一番,就放过她,最多罚了她几月俸禄就是了,毕竟这御史们天天烦着自己,那也不是个事,可是却见这桃遥冥顽不灵,心中不禁怒火中烧大吼道。
“皇上息怒,可是,微臣无罪。”桃遥见这皇帝真的发火,心中却也有些害怕,但是这件事她退不得,一旦退了这锦衣卫以后还怎么在这朝堂之上立足,锦衣卫是什么?是亲军,干的就是和大臣作对的事情,如果被这一弹劾就怕了,就跪地求饶,那么只怕这锦衣卫的招牌早晚都得砸了。
“哼,你还敢强词夺理,那么你说说你到底哪里没罪了?”皇帝见这桃遥死活不认,心中怒气虽说没消,但是却也明白自己最多就能罚了她的俸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否则以后谁来替自己办事啊。所以,此时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倒也想听听桃遥是如何解释的,如果解释得好,让自己心情舒爽了,那么放过她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