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25
桃瑶刚说完这番话,大军便缓缓的开拔起来。虽然底下的人,不少对桃瑶这般独裁统治很是不满,但又苦于自己没有她的强大,自然只得将这番心情,偷偷的埋在心底,暗道:“我们骑驴看唱本,等着瞧,如果到时你打败仗了,哈哈哈,正是老子落井下石的时候。”
桃瑶自是明白他们心底的想法,自己刚才的做法,无疑把自己刚建立起了的威信,再次打到了谷底,可是她丝毫不在乎,毕竟一支好的队伍,就得让他们明白,这世上没有常胜的将军,只有常胜的军队,一窝士兵,只有嗷嗷叫,才算是又军魂了,而什么叫军魂,就是用将士们用铁与血换来的军队灵魂。
“帮主,此事我觉得你有失偏颇,这兄弟们也是等得实在辛苦,所以才会这样。毕竟他们可不是真真正正要上沙场的士兵,平时懒撒惯了,又怎么会有这种意识呢?”文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桃瑶的身旁,看着她铁青的脸色,嘴上却还是不卑不亢的说道。
桃瑶回过头去,见是文老,脸上露出一抹微笑道:“我何尝不知道是如此。只不过,这上了战场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让他们上战场,对他们的生命来说,也是一种保护吧。毕竟他们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适合铁血的战场。”
文老脸上一愣,显然没想到桃瑶是出于这番考虑,想了想又问道:“那帮主方才为什么不作解释,反而要兄弟们服从命令呢?”
“呵呵,有些事,自己明白便好,又何须解释。况且,我现在急需他们盲目的服从。因为,我希望终有一朝,当我站在全世界的背面时,你们能站在我的身旁。”桃瑶轻笑着,拍了拍文老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声道。
文老看着从高台上一把跳下去的桃瑶,摇了摇头,心中暗想自己真的完全看不懂这个年轻人,她与自己始终好像隔着一层薄雾一般,怎么也探不到究竟。她到底是方才那个喜怒无常的人?还是这个对兄弟们极为关心的人呢?或许两个都是她吧。
摇了摇头,文老将这些想法都甩到脑后,看着已经渐渐失去踪影的桃瑶,终于还是起步,缓缓的走回议事厅去,那里才是他这次的任务所在——坚守住青龙帮的驻地。
“我说破军,等会我就自己带人走了啊。你在这人自己小心,有什么大事决断,要多听听玉缜的意见,我虽然知道你勇冠三军,不过论起智谋来,你真的不适合。”桃瑶与破军并步骑着马匹,知道便要到分别的地点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吩咐道。
“切,洒家只是不愿动脑罢了。所谓上智者劳人,中智者劳智,下智者劳力。洒家这是大智若愚,懂不?”破军嘴上说着他那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歪理邪说,哈哈哈大笑道,倒也有几分豪爽。
桃瑶听罢也笑得人仰马翻起来,趴在马背好一会,才直起肚子来道:“既然破军你这么聪明,那对等下的战斗可有什么建议没有?”
对于破军这种只知道打仗便是多杀人,杀的人多了,仗就赢了的人,自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扰了扰头,把目光投向玉缜,脸上满是不好意思。
桃瑶见到他这般囧样,再次哈哈大笑起来,转头对玉缜吩咐道:“这呆霸王就只有一股猛劲,你还得多多照顾他才是,如果等会那仗有什么差池,我可唯你是问啊。”
“帮主大人放心,等会一打起来,我就将玉缜当作帮主一样服侍,他说一,我不说二,他放屁,我绝不拉尿。”玉缜还没有接话,旁边的破军倒先咋呼着道,显然想说明自己绝对是不会坏事的。
桃瑶和玉缜对视一眼,纷纷大笑了起来,连连用马鞭指着那厮道:“这厮倒也可爱,到地了,玉缜你们自己小心了,我这便去了。”
“帮主也请小心。”玉缜和破军瞬时抱了抱拳,恭敬道。
话音刚落之时,桃瑶已经一马抢了出去,跟在她身后的传令兵高声喊道:“属于帮主带领的兄弟,请快快跟过来。我们便要在这分道扬镳了。”
只听得蹄声响动,队伍瞬时从中间处裂开来,成为人字形状,一支在破军的带领下,朝前直奔而去,另一支在桃瑶的带领下,整齐的向左拐,黑烟滚滚,颇有千军万马之势。
“兄弟们,别了。”桃瑶一甩马鞭,嘴上大喊道。后面的帮众瞬时也跟着大喊起来,喊声震天响起,在山谷之中,久久不息。
很快桃瑶他们便脱了了破军的队伍,来到了方才老王与那年轻人藏身的地方,希望能在这找到一些什么线索。
只见,“哒哒哒”一匹快马直奔而来,到达桃瑶身前之后,才一把翻身下来,跪倒在地,道:“禀帮主,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想必对方不止人人脚下裹着棉布,而且有专门的清除痕迹之人。如此要找下去,只怕难上加难啊。”
“继续找,既然地上没有痕迹,那就看看树上,看看天上,这么多人通过,一定有一些东西要留下的,不可能这么悄无声息。”桃瑶嘴上说道,大手一挥,便把那探子打发了下去。
看了看身旁的年轻人,闭眼按摩了下鼻梁,嘴上问道:“谈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名字。说说吧。”
那年轻人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惶恐之情,毕竟能让这日理万机的帮主大人问及名字,已经算是了不得的大事了,嘴上不敢怠慢道:“小的叫李沐,木子李,水木沐。”
“我说你怎么取个这么胭脂气的名字,要我说干脆叫李过之好了,过之过之,过而改之嘛。”桃瑶也是百无聊赖中,前方的消息一直没有传过来,于是嘴上打趣道。
这李沐却也是个识大体之人,深谙顺着杆子往上爬的道理,跪倒在地上,恭敬道:“多谢帮主赐名,小的以后的名字便叫李过之了。”
桃瑶一听,心中不禁大乐起来,却没有丝毫不喜,因为她明白,这世上什么人都应该存在,或许你看不起溜须拍马之辈,但是如果一个领导者身边都是肱骨之臣,只怕那些臣子的日子不会好过到哪里去,毕竟领导都不快活了,岂会让你快活呢?
想到这,桃瑶心中突然一动,想到了一招古代官场中,建立人际关系白用不烂的奇招,盯着跪在地上的李过之,嘴上轻声道:“你起来吧。我这膝下正少个义子,不如你就当我义子如何?”
“谢干爹,孩儿我,必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来报答干爹的大恩。”李过之一听,脸上立即露出大喜之色,跪倒在地上恭敬道。
桃瑶自然不会把这种话当真,毕竟这种势利之人,如若给他机会,只怕会取自己而代之吧。不过,这种人在没有实力取而代之时,也是最忠诚的狗,只要自己吩咐,无论什么坏事,他都会肯去做的。嘴上笑道:“乖儿子,起来吧,走陪我去看看前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有如此狐假虎威的机会,李过之自是乐意奉陪,屁颠屁颠的跑到桃瑶的身边,弓着身子,掬满笑容道:“义父前面请,儿子这就给你开路去。”说着,当先一人便大摇大摆的走起来,不时的驱赶下,前面挡道的帮众。
“诶,过之糊涂,兄弟们大家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你这般驱赶,那不是让大家都得放下手上的工作吗?下次如果再这样,我必然对你加以惩罚。”桃瑶脸上怒道,如果放在平时,这狐假虎威或许能让桃瑶感受到几分成就感,但是此种关键时刻,桃瑶怎么可以放任他胡来呢。
李过之也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表现太早,脸上的得色瞬时一收,嘴上惭愧道:“义父说得极是,是孩儿糊涂未想到这层,孩儿这便给兄弟们道歉去。”说着,也不等桃瑶反应过来,便走到那些方才被他打扰的人身边,脸上怀着歉意,一一向他们诚挚的道歉起来,恍若方才那不可一世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般,其中差异不可谓不大。
桃瑶听着他一声声的道歉,心中倒是很是满意,这李过之虽然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之上,不过对于自己身份的定位,倒是把握得不错,很明白的将罪责全都扛在自己身上,丝毫没有提到桃瑶半个字,点了点头,连忙对那还在不断道歉中的陈过之喊道:“过之过来。”
听到桃瑶的呼唤,陈过之二话不说,立即屁颠屁颠的要跑回桃瑶的身边,脸上还挂起乖巧的笑容,全无方才的歉意。
众人对于这巨大的反差,瞬时再次全都僵住了,双眼呆滞的朝陈过之的方向看去。却见桃瑶在陈过之还没跑到身边之时,手上用力的拍了下陈过之的脑袋,嘴上狠骂道:“我跟你说过几次了,走走便是走走,我们走我们的,兄弟们干兄弟们的。你偏偏要弄得天下皆知,这不是让大家都放下手头的工作吗?”
骂完,脸上瞬时一笑,才对那几个呆愣住的兄弟,满怀抱歉道:“兄弟们,方才是我儿莽撞,耽误了大家的功夫,都是我教导无方,在这我向大家道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