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03
桃遥才刚一进宫,便觉得有无数道真气锁定了自己,仔细感觉一下,不难看出这无数道真气中,竟然有一半以上比自己要强得多,最不济的也跟自己差不多持平,心中暗道:“这皇宫大院果然是高手林立啊,若是一招不慎,只怕真会是有命进去,没命出来了。镇定,镇定,一定要镇定,不然等会还不被人家笑话了。”,桃遥咬了咬牙,逼迫着自己镇定下来。
然而,在赵多眼中,桃遥却显得更加高深莫测起来,你想哪个人在这么多道气势下能泰然自若的,若不是他赵多有过太多次经验,只怕这时早就两脚发软,连路都走不了了,深深的看了桃遥一眼,便头也不回带着她左拐右拐,没多久便来到了一处书房前。
“嘘,我先去通报一声,你在这等着,切莫出声,打扰了皇上,那可是大罪,知道不?”赵多对着桃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也不理桃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进书房中。
不一会儿,一声公鸭嗓子便从房内传了出来:“宣桃遥觐见。”,桃遥一听,也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进去书房中。
书房的装饰倒也是典雅,一进去首先便是几张桌椅,再往左一看,乃是个人大书柜围成的一块空地,空地上摆着一个长型案桌,一个年轻人正坐在那案桌后,手里捧着本书,细细读者。
桃遥往那人脸上一看,不是自己当日所救之人,那会是谁呢?连忙跪倒在地道:“草民桃遥,见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
这皇帝才从书里抬起头来,轻声道:“免礼,站起身来说话吧。”
“草民不敢,草民死罪。”桃遥见这皇帝口气这般冷淡,一时也吃不准,只得跪倒在地,预先请罪一番。
这么做无非有两个目的,一来,如若这皇帝等会真的是来兴师问罪的,这皇帝现在看她认错态度如此良好,说不得还会给她减免点刑罚。二来,若是皇帝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这番表现,也能给皇帝留下个好印象,所以何乐不为呢?
旁边的赵多却也是个会来事的主,见这情形,哪里不知道桃遥打着什么算盘呢?嘴上连忙假装斥责道:“这皇上都还没问你啥事呢?你就急着跪什么跪啊?还不快起来。”
可是皇上脸上却丝毫没有让桃遥起身的意思,反而是丢下了手中的书卷,好整以暇的看着桃遥,道:“桃遥,我说你既然知罪,那么你说说你所犯何罪啊?”
桃遥见皇上态度这般,自然是不敢站起身来,依旧跪在那儿,不过这个问题,她可早就准备好了,所以倒也难不倒她,略微沉吟下,张口道:“草民罪责有二,其一,那日在河岸上,草民虽说奋死救驾,不过,那日却无认出陛下乃人中之龙,当朝天子,实在该死。其二,这苏城县官虽然贪功杀良,但是草民却组织青龙帮众,与其对抗,此乃以下犯上,也是死罪。还请陛下责罚。”
“哦?那便好,如此一来,连审都不要审了,既然你已经认罪,那来人拉下去斩了。”皇帝听完,挑了挑眉毛,倒也干脆,对着外面大喊道。
桃遥听罢,整个人彻底愣住了,冷汗,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难道我就要这么死了吗?不,我不要,只是还有什么办法呢?难道皇帝要我死,我还有什么办法不成?对,对了还有赵多。”,想着桃遥连忙朝赵多那个方向看去,却看见赵多因为方才帮自己说话被皇帝瞪了一眼,此时正畏畏缩缩,不敢出来求情了。
无奈的闭上双眼,暗叹一声:“罢了罢了,这是天要亡我,不过你这个正太狗贼皇帝给老娘记着,老娘一没惹你,二没欺负你,你凭啥见你一眼,就要老娘死,老娘不服,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老娘见你一眼就要死,你真当你是秒杀全宇宙的凤哥了吗?”
念念叨叨的半天之后,又转念一想,不禁为自己悲哀起来:“老娘可能便是那最悲哀的穿越者了吧,别人穿越不是女皇就是皇后公主什么的,再不济也是个富家小姐。就只有老娘才穿越到一个贫民身上,尼玛,贼老天,你这坑娘呢?”,骂完之后,心中倒也是舒缓许多,却发现迟迟没有人来抓住自己,心中不禁有丝疑惑,悄悄的睁开双眼,却发现那可恶的死正太皇帝正对着自己露出一抹自己为魅力十足,其实无比猪哥的微笑。
“哈哈哈,桃遥你可是逗死朕了,别的大臣一听朕要他们的脑袋,哪个不是大声喊着冤枉啊,饶命啊,跪着躺着让侍卫们拖着下去的。你倒好眼睛一闭,也不求情,当真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啊。”皇帝大笑几声,手中不知从何处弄来一把折扇,正把玩着。
“死正太,臭太正,敢吓老娘玩,总有天,看老娘不玩死你。”桃遥心中狠狠的发着诅咒,嘴上却是恭敬的道:“草民谢过皇上不杀之恩。”
“诶,先别急着谢朕,朕只是要告诉你,无论是谁,只要是朕的子民,朕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谁也不能违抗朕的旨意,明白吗?”皇帝说着,右手用力一掰,只见那纸扇“啪嗒”一声,瞬时折成两半。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桃遥知道眼前这家伙对于自己来说可是个庞然大物,不是自己惹得起的,只得如小鸡吃米一般。连连点头称是。
“行了,你也别跪着了,小多子,给他看座。”皇帝见自己这套恩威并施的方法见效不错,忙对小多子吩咐道,其实他哪里知道,这桃遥心中早把他的祖宗十八代男性都给问候了一遍。
这小多子却也勤快,不一会儿,便给桃遥搬来了座位,等桃遥坐下之后,才又站到皇帝的身旁去。
看着桃遥坐下之后,皇帝倒也不急着跟桃遥说话,反而是转头问小多子道:“小多子你的屁股还疼不?”
“蒙皇上关心,不疼了。”小多子一听皇上关心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嘴上赶忙应道。
“嗯,小多子,你记着这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是朕不偏袒你,而是只有你挨打了,才能镇得住那群大臣,你可知道?”皇帝点了点头,对小多子轻声道。
桃遥看得出来,这皇帝跟小多的感情甚笃,恐怕不是一般的主仆关系,心中再往邪恶的方面一想。
“皇帝哥哥你坏死了。”小多子打扮得跟女子一般,手中抓着丝巾对皇帝撒娇道。
皇帝一把搂住小多子的身体,亲了下他道:“来嘛,再也一次,人家说曲径通幽处,朕倒要看看你的径到底通往何处啊。”
“咿呀咿呀哟…….皇帝哥哥你轻点,奴家可还是第一次呢?”
…….
一想到这里,桃遥浑身立即一阵恶寒起来,回过神来再看那皇帝和小多子,双眼中立即多了几分暧昧之色。
只见,小多子此时已经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奴才还没感谢皇上的大恩大德呢?皇上千万不要这番说话,不然可是折杀奴才了,若不是皇上您事先知会御林军,让他们垫上一个牛皮再打,下棍子轻点,只怕奴才早就被他们打得皮开肉绽,气若游丝了。”
“呵呵,小多子,你乃是从小跟朕一直长大,你是朕的人,替朕办事,朕不护你,谁护你呢?你放心,改日朕必定找个由头好好犒赏你一番。”说着,便抛下小多子往桃遥这边看来,却见自己这位爱卿不止因何正浑身上下哆嗦着。
原来,这桃遥一听他们两从小一起长大,浑身忍不住再次恶寒起来,心中突然奏起一首歌曲:“我们都是好基友,从小就是好基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