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06
桃遥低着头,此时她可不想看皇帝的脸色,毕竟这种事情,一旦说破了,双方自然是免不了许多的尴尬。
“呵呵,朕还以为你还会继续找借口推脱不去呢?这样也好,说清楚了,大家做起事来,自然也能效率许多。”皇帝嘴上笑到,脸上却没有轻松的神色,这问题,要问他,确实也挺为难他的,本来他以为凭着桃遥的能力,办妥这件事没什么问题,所以也没考虑着,这两派如果到时真的打了起来,难道就不会先拿挑拨离间的这个桃遥开刀吗?
心中这般想着,又想到自己神功还未大成,可还需要桃遥给于指导,这桃遥可万万死不得,不过,转念一想,眼睛却是一亮,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嘴上道:“桃卿家,朕可记得你与那右相关系不错,如果你站在右相的阵营中,再进行挑拨,这样一来,只怕无论结果如何,这右相都会保你不死的,你看怎样?”
桃遥早就想过这个可能性,不过,自己与那右相根本不熟,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考虑的,再者,自己现在可是皇上的人,如果贸然跟他说自己要站队到右相那边,只怕皇帝便会跟自己心生芥蒂了,如今倒好,由皇帝自己提出,自己则少了许多尴尬。不过,第一个问题却是还是没有解决,只得硬着嘴皮,嘴上问道:“皇上,这右相与你怎样?”
皇帝低头思量一下,心中自然明白桃遥打的是什么主意,这右相如果与自己这个皇帝格格不入,那么却是个极容易倒台之人,桃遥如果跟着他去站队,只怕最后要脱身也没有那么容易,这桃遥倒是机灵得紧啊。嘴上笑道:“桃卿家还请放心,且不说你是朕的人,朕自然是会偏袒着你,就说这右相却也是极有能力之人,坏的不过是他的党羽过多,朕需要帮他梳理一番而已。所以,你跟着他倒也莫怕,梳理完后,这右相自然也还会是右相,只不过这权力相对少了几分而已。”
桃遥听罢,这才点了点头,道:“那微臣便受此大任,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微臣回去苏城之后,必叫那内宦与顾命老臣争斗不休。”
“这便好。今日之事,你可千万不可泄露出去,待会朕便假意的惩罚你一番,再打发你一些银两,便送你出宫,之后的事情,可全都要靠你自己了啊。”皇帝嘴中说着,立即高声大喊起来:“小多子,进来。”
“吱呀。”一声,外面的大门便被打开了来,只见赵多从外面走了进来,低着头嘴上恭敬道:“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这桃遥以下犯上,是乃大过,拖下去杖责五十,不过,念在他救驾有功,待得她行刑完毕之后,赏银百两,便让她回去吧。”皇帝说着对着赵多使了一个眼色,赵多对此自是明了,因为自己当初垫着牛皮被杖责之时,皇帝使的也是这个眼色,只怕桃遥这次挨打,只是打给一些有心人看的罢了。
“奴才晓得了。”赵多点了点头,便领着桃遥下去了。皇帝见屋中没人之后,这才拿起一道圣旨快速的写了起来,临了还盖上了自己的大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将那写着“锦衣卫所”四个大字的宣纸与这道圣旨一起折了起来,放入一个盒子之后,做完这些之后,再往那盒子之中塞入了百两银子,静静的放在桌上的一角。
不一会儿,赵多便领着杖责完毕的桃遥回来回报。赵多这次可算真正见识了,这杖责的猫腻之处,如果说皇帝当初惩罚自己,除了最后两棍外,其余都垫上牛皮,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这桃遥便可以说是圣眷有佳了,全程都垫上牛皮不说,更是直接内力外放,护住自己的身体,这一棍棍打下去,棍子倒是打断了几根,但是桃遥身上愣是一点伤都没有。
“皇上,五十棍已经执行完毕,请皇上检验。”赵多低着头对皇帝回禀道。
桃遥此时倒也配合,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好像真的受了不小的伤一般,龇牙咧嘴的道:“臣谢主隆恩。”
“嗯,桃遥既然你已经受罚,朕说话算话,这箱子银两,便是朕赏给你的,你拿去好好请个大夫,疗伤疗伤吧。”皇帝见她装得这幅苦大仇深的模样,脸上强忍着笑,淡淡的道。
“臣谢过皇上赏赐。”桃遥长长的对皇帝鞠了一躬,然后跪倒在地道。
“赵大哥,赵大哥,你可知道这右相的府上怎么走吗?”此时,已经赏罚完毕,桃遥跟着赵多走了一出来,才刚踏出房门,桃遥就急忙对赵多问道。
“哦?你找右相干嘛?”赵多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嘴中却还是和蔼的问道。
桃遥自是眼尖的捕抓到了那丝不快,心中暗想:“看来不需要自己挑拨,恐怕这太监们和右相那派的大臣的关系就和谐不到哪里去了。”,不过,却也没有表露出来,嘴中还是如往常一般的语气道:“我有个朋友在那右相府上,我打算去接了他,一起回去苏城。”
赵多一听是桃遥的朋友与右相有所瓜葛,不是桃遥,脸上顿时明快了许多,嘴中连连道:“来,来,来,杂家这便带你去,桃老弟有朋友认识右相这般人物,有机会可也得给我引见引见啊。”
“一定,一定。”桃遥嘴中打着哈哈道,心中却道:“只怕如果真要引荐给你的话,你到那时却会避之不及吧。就凭你刚才那神情,老娘还不知道,恐怕你们太监之中,已经暗地里与右相那派朝臣干上了。你现在哪里还会想与他们扯上关系,以你的机灵只怕永远不想淌这趟浑水吧?”
赵多见桃遥答应得爽快,也暗骂自己多嘴,这掌印太监最近跟右相极为不对付,如果让他知道自己与右相手下之人有所勾搭,只怕以后有得自己罪受的,虽然自己是皇上身边的宠儿,但是这深宫内院中,消失一个半个宠儿也是常有的事情,谁还会去真的追究些什么呢?
不过,这赵多心中却也有谱,这桃遥虽然还没有站队,不过,凭她与右相的关系,只怕早晚都得站到右相那边去了,有这么一个皇帝身边的红人,再加上自己也是皇上的宠儿,如果有天自己真跟右相那派扯上关系了,只怕那掌印太监想要动自己,都得掂量掂量了。
所以,赵多眼下却也只是有些后悔而已,更多的是在大内太监们的耳濡目染之下,形成的阶级立场而已,要真说放在心上,倒是没有,只见他此时倒也不说话,一路沉默着领着桃遥左拐右拐,不一会儿,便到了右丞相的府上。
“桃老弟,杂家就送你到这了,皇上可还等着杂家去复命呢?回去晚了,只怕皇上会担心了。”赵多在右相府门前便停住了脚步,对桃遥欠了欠身道。
“嗯,我在此谢过赵大哥了,只怕赵大哥送我到这,已经是仁至义尽,还是快些回去回复才是。”桃遥嘴上似是无意的道,却另有所指。
赵多自是听了出来,嘴上尴尬一笑道:“不提这个,不提这个。皇上倒是有个口谕要我说给你听,你可得听好了啊。”,说着,便附在桃遥耳边,轻轻的说着些什么。
桃遥听罢,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这皇帝倒也真是的,居然还一直记着自己的神功,居然命自己有空多进进宫,与他切磋那野球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