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12
苏天赐看到桃遥这般模样,心中哪里会不知道桃遥在想些什么,嘴上笑道:“桃大人或许觉得奇怪,我为何会对你提及此事,不过接下来,你便知道了。”
“哦?”桃遥饶有兴趣的看着苏天赐,显然期待着他的下文。
“却说,这神霄派成为了邪教之后,朝廷对于查禁此教的事情,刚开始也是不留余力的去查,可是没过几年,风头过后,这邪教虽说不敢在公共场合出现,却也隐隐有死灰复燃的迹象,朝廷屡次三番想要禁止,结果这个邪教屡换名目,却都行共同教义,可谓是屡禁不止,直到了先帝时期,先帝大肆搜捕一番后,这邪教才重新销声匿迹,不过,他们也大多只不过是躲了起来,其中坚力量并没有受到如何伤害?却也是朝廷隐隐担心的一股力量。”苏天赐嘴中说道,看了眼桃遥,却发现她正陷入沉思之中,心中不禁想,这桃遥虽然陷入沉思,脸上却没有震撼之色,难道这桃遥早已经对此事有所了解不成?
其实,桃遥倒也不是对此事有所了解,只不过邪教之事在每个朝代总有一些,有些闹得厉害的甚至起义了,所以桃遥对此倒也不是很惊讶,令她真正沉思的是这件事情是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你想一个小小的邪教居然在朝廷的严打之下,屡禁不止,那么你得想那个邪教背后的人力、物力、财力,是多么雄厚,他背后之人,是多么有背景。
苏天赐倒也没有去打扰桃遥的沉思,反而等她醒来之后,才对她笑着道:“这邪教势大,却也不是你我能够管得过来的,不过,这几年来,我这苏城虽不能说得上是克己奉公,但是也办了不少实事,其中之一,便是查到了这苏城之中,具有一个神霄派反贼的窝点。当初,碍于皇上怪罪于我治下无方,再加上左相他想营造一幅四海祥和,国家大统的景象给皇上给,所以这事一直没有上达天听。现在将这事说与你听,一来,皇上如此信任与你,只怕这苏城不久之后便是你的囊中之物,这事只怕到那个时候,你也会碰到,二来,只怕这事对现在的你来说,可是大为有用,虽说不一定能够为你邀功,可是最少他日真的碰上左相之时,用此可以保住一命。”
桃遥心中却也知道,这苏城大概便是自己锦衣卫的根据地了,毕竟这苏城乃是京城的钱粮之地,这皇帝怎么可能放心给外人看管呢?自己现在怎么也算是皇帝的一个自己人,自然是由自己来管理此地最好,再者,这苏城虽说大,但是也不好由两个部门一起指挥,否则,一旦真的出了事情,这又由谁来负责呢?只不过,她却是不知道,这苏城里面的隐患居然如此之大,还好这苏天赐在这执掌多年,对这了如指掌,自己又对他有恩,这才提醒自己,否则,自己这次只怕一脚踏进这泥潭之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想到这些,桃遥低下头去,双眼之中突然闪过一抹亮光,盯着苏天赐问道:“难道说上次行刺皇上之人,便是这神霄派的人吗?”
“确实是神霄派的人。这神霄派一直以起义夺权为目的,因此,这刺杀皇帝,却也是他们一贯爱做之事。”苏天赐倒也不隐瞒,点了点头道。
“哦?苏大人看来对他们的组织知之甚详啊?不知道可否给再下说上一说如何?”桃遥自是也想起了方才这苏天赐跟自己说,这神霄派讲起来十分麻烦,因此,不愿意给自己讲。不过,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却是不得不硬着头皮问了。
“苏大人不必再问了,我知道的却是也是不多,我只知道这神霄派乃是五斗米教演化而成,其内部的体制与那五斗米教却也是差不了多少,这最高的便是那天地道君,再次便是大祭酒,再则是祭酒,最后则是道兵了。其中,等级深严,比那一般的帮派教会厉害上许多。他们的教义也大多以推翻华夏国统治,恢复他们道君正统之位为主。”苏天赐看着桃遥正色道,想了一想,又接着说道:“我曾经派一个手下潜伏其中,只可惜混了几年现在也不过就是个小祭酒而已,所知并不多,如果上次刺杀皇上之事,不是太大,他也是不会知道的。”
桃遥对于神霄派内部的事情却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听到苏天赐在里面派了一个内奸之后,脸上立即露出一丝兴奋之色,道:“那敢问苏大人,现在那个人可还在神霄派之中吗?”
“呵呵,确实还在那里面,只不过我倒台的消息,只怕现在早已经传入了神霄派之中,他失去了联络之人,必定会有所恐慌,桃大人现在如果要去接洽,只怕是大大的不便啊。”苏天赐低头一想,脸上不由得担忧道。
“呵呵,此事说来倒也容易,我想只要带上大人的信物和大人的一封书信,只怕他便会信我是大人你派去接洽的人了。”桃遥嘴中说道,便看着那苏天赐,那意思很是明白,我既然已经开口了,你怎么也得把这条线给我吧。
苏天赐脸上苦笑一笑,心中暗想这桃遥却也是个得寸进尺的主啊,这三说两说,便要将自己原来布置好的线人给挖走了,不过,自己留着这个线人却也是没用了,倒不如真的便宜了桃遥,做个顺水人情,想必桃遥如果凭着这个捞得了大功,怎么的也会好好善待自己的儿子的。
其实,苏天赐心中知道,这桃遥凭着这个捞得一份大功的可能性极大,毕竟她与自己不同,如果说自己是左相的人,所做的一切都要经过左相的同意,如若不然,一旦将诸如如此重要的信件送入皇帝手中,那么,自己可能得到的不是奖赏,而是惩罚,毕竟自己在送入皇帝手中之时,只怕左相已然知晓,权臣们最怕的是什么?那便是底下的人贪功,想要另谋出路,一旦自己的信件落入左相手中,他必对自己加以迫害的。而桃遥则是不同,桃遥是皇帝的人,什么事情都直接上达天听,那么即使左相再不满,皇帝也会保着桃遥的。
“桃大人,这是我一直佩戴在身上的扳指,现在将他交予给你,这东西那线人也是见过的,一旦看见必然会知道你便是我的连接之人。”说着,苏天赐便从自己的大拇指上,取下了一枚扳指下来,直接拿给了桃遥。
桃遥接过了扳指,仔细一下,只见这扳指奇大无比,是由一块美玉直接雕琢而成,当然,这还不算什么,更神奇的是这块玉中竟然隐隐有道道血痕,看样子,这玉不是普通的玉,而是块血玉,仔细把玩了一会,桃遥嘴角处勾起一丝微笑道:“这扳指却也是不错啊。如此这般大的血玉,可谓是世间少有啊。我曾经看过一个,便是在那皇上的御书房中,只不过,那扳指比这个,倒还是差了一点点啊。”
“呵呵,桃大人却也是好眼光,这扳指你还是不要戴给皇上看见为好。要说这玉扳指本来也是一对,只是后来,我得到手后,将其中一种奉给了圣上,而另外一只,而留下来给自己所用。我想你也知道,这普天之下,进贡之物虽说都是精品,但也只是精品之中的次品而已,真正的精品一般都还留在原产地,这玉扳指,自然也是如此。只不过,话虽然这般说,那是因为,我平时见不到皇上只故,皇上自然是不会怀疑,如果像你,天天要见着皇上,拿到这一种一对之物,我却你还是摔破一只,让皇上独享这种独一无二,高处不胜寒的感觉才是。”苏天赐看着桃遥戏谑的眼神,反倒是有些坦然的说道,显然对于他这个要死之人来说,这种欺君之罪也不算什么了,再者想必桃遥也不会将此事说了出去。
“呵呵,苏大人的这番围观论,却也是深得我心啊。”她心中深深明白,这当官哪有不拍马屁的道理,这送礼自然也是人生中的一门极大的学问,该怎么送,又该送什么,都是很多官员穷极一辈子都在学习取经的东西,就算是那纪晓岚对此也不能免俗,在太后的寿宴之上,送上了一桶姜山来博取皇帝和太后的高兴。既然,一个堂堂的两袖清风的大学士都是这样,自己又怎么可能不这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