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沒有跟他说,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上午她抽空去药房买了试纸,去洗手间偷偷验了,她清楚地看到中间那道线变红,心情一时复杂得很。
她的确是想要个孩子,特别是于文轩的孩子,无论男孩女孩她都会很喜欢很喜欢的,因为他(她)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也许跟她现在的年龄有关,过了30岁,女人母性的一面越发显现,只是,现在社会的标准还是不太能接受一个未婚妈妈。
于文轩答应了一声,果真放缓了力度,他把自己放柔和,专注地享 受跟她的亲 密 接 触,专注地吻。
似乎有好久沒有吻过了,有好久沒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彼此都强烈地渴望着对方的索取。
室内的奢 靡声 浪此起彼伏,听在他们自己的耳朵里,都感觉不太好意思了。
他依旧是他,清楚地知道她身体每一个敏感点,他只轻轻拨弄,她便高 潮 迭 起,哪怕此刻,在他的怀抱中死去她也愿意。
终于他一阵低吼,释放了她的深处,同时所有的神经被快 感充斥,仿佛升上了天,飘 飘 欲 仙。
他紧紧地拥抱着她低喘,他的液 体还未完全释放干净,他伏在她柔软的酥 胸 前,舒服地陷进她的一片柔软。
无怪乎古人曾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夏雨也沒想到他会如此激 情,好久才回复平静,她真的好喜欢他蹂 躏自己的身体,她有时真的怀疑自己是有某种受虐倾向的,他完全懂得自己身体的需要,他们如此相配,为什么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呢?
他把她搂在怀中,闭眼休息,跟她说着这些天他经历的事情。
她象听天书一般听他讲着,他如何收购梁氏的股份,梁欣如何跟他达成了一致对付林子豪。
夏雨的心有些冷了,这种情况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两个都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却打得你死我活,而作为林子豪妻子的梁欣竟然能如此绝情对待她生命中最亲的人,她真的无法想象梁欣对子豪到底有沒有爱过,反正如果换作她,是绝做不來对曾经的爱人如此出卖。
或许,自己毕竟不是梁欣,很难站在她的立场思考,不能体会她的心情,但如果换作她是梁欣,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那样子对待爱过的人。
“小文,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她忽然忍不住问他了。
“女孩,我喜欢女孩,不喜欢臭小子!”于文轩在她的头顶说,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小雨,你的意思是……!”
夏雨抬头看向他,她本來只是试探他的口风,看看他有什么反应,不过从他平静的表情中她看不出他任何的心理波动,她的心渐渐凉了,但她还是决定告诉他实情,毕竟他是这个生命的创造者:“是的,我有了!”
于文轩听见这话确实有点惊讶和崩溃,导致他直接的反应是说了这句太扫兴的话:“什么?你沒做措施吗?”
反差太大,夏雨几乎承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就在刚刚,他们还在亲密地欢 爱,他肆无忌惮地将爱的种子播洒在她的深处,现在他却來问她有沒做过措施,他就那么怕她怀上他的孩子吗?那他又为什么自己不做好措施。
夏雨默默地离开他的怀抱,太可笑了,她竟然一丝不挂地与他讨论这么重大的事情,而他又会做出如此令她无法容忍的反应。
于文轩脑子的确有些乱,他从來沒有想过离婚,抛弃年轻的妻子,他从來沒想过有一天夏雨也会怀孕,他此时万分鄙视自己,做过了竟然不能承担,算什么男子汉。
他放缓了语调,将她重新搂进了怀里,柔和地说:“别生气,我是沒想到会出这事,但你想过沒有,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会很辛苦的!”
夏雨原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有建设性意见的话來,听他这话的意思再显然不过,他压根沒想过他会跟自己共同抚养这个孩子,一股冷然的倔劲上來了:“你放心,我不会逼你离婚的,孩子我自会生下來,我自己把他养大,将來我会告诉他,他爸爸死掉了!”
如果老天真的有灵,碰巧听到了她的赌气话,她宁愿自己从來也沒有说过。
迅速地穿衣,却被于文轩从背后抱在怀里。
听见他喃 喃着:“你让我想想,你让我想想!”
夏雨见他这样,心又一软,眼泪就这样突然如断了线的珠子,落在他的手上。
于文轩扳过她的脸,吻上她的眼睛,把她的泪含进口中,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又惹得她心里颇有感触,他见不得她伤心流泪,心疼地安慰她:“小雨不哭!”
“我真的很想要生下这个孩子,以后即便你不在我身边了,起码还有孩子陪着我!”说得如此委屈,夏雨心里真的很难受,不知是孕妇的生理反应还是怎么的,她现在的心理非常的脆弱,但她要保护她的孩子,而刚才说的也是她真实的想法,她想要属于他的生命的延续。
于文轩听到这话也感动了,更紧地拥着她颤抖的双肩。
不料衣服又被他扒了下去,他在她耳边柔声说:“好,我们生下來,我们结婚!”天知道他说出这话是一时冲 动还是经过了大脑的慎重思考。
夏雨乍一听如幻觉,他说什么?他说结婚,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肯离婚!”
“恩,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一切,你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于文轩说得肯定,给了她一点信心。
“真的吗?”她欢快地喊道,不敢相信他有一天真会跟自己组成一个家庭,与子偕老。
他不知道,其实她要求的只是一点点,只要能与他渡过生命中的每一天,与子偕老,就已经足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