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18
宇文沐恒终于从那最高的位子上走了下来,拉起含笑的手,朝锦绣跪道:“儿臣携未央夫人参见母后,母后长乐未央!”
“起来吧。”
“谢母后。”
锦绣大致打量了一番含笑,与如妃的确惊人相似,可是,宇文沐恒也说了,她不是如妃,于是锦绣淡淡地笑道:“未央夫人果然是天姿仙色,深得哀家的心,今日哀家就替皇上做主,赐华璃殿,授金印。”
含笑虽对这种身外之物并不是很在乎,可是一想到韩中天在,于是福了福身子谢恩道:“臣妾谢太后娘娘赏赐。”
“臣等参见未央夫人,夫人长乐未央。”
含笑转身望向齐齐跪地的大臣,只有韩中天依旧魂不守舍地坐在那里,脸色铁青,手还在不停地颤动着,只听宇文沐恒的声音冰冷地传来,“丞相大人为何不跪?”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向了韩中天,面面相觑,私下中在议论着丞相的反常。
韩中天立时从座位上滚落了下来,跪在地上,声音颤抖,不住地哆嗦,惶急道:“老臣。。。老臣参见未央夫人。。。”
含笑的嘴角随之扬起一抹痛快的笑容,心里更是痛快,但这不过只是为母亲出了一口气,比起母亲生前所忍受的,这不过是九牛一毛!
华璃殿很大,有偏殿也有正殿,还有寝室,可是,这偌大的华璃殿却让含笑感觉分位的不放心,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感。喜气通透,灯火摇曳,含笑在这样的气氛下,始终有些半信半疑,宇文沐恒娶的真的是她吗?除了因此事觉得半梦半真之外,归海残天为她出的难题也确实让她头疼,“赏花归去马如飞,去马如飞酒力微;酒力微醒时已暮,醒时已暮赏花归。这是臣给夫人的难题,倘若夫人能在十日内对上上联,臣,便听从夫人的安排。”
归海残天也确实够怪,别人都是要人家对下联,他却要含笑对上联,还特意出了一副叠字联,应该是觉得含笑对不上吧。
含笑无力地摇了摇头,不去想了,反正是十日之期。于是伸手取下了头上的凤冠,似乎很重,又似乎不重。重的是归海残天为她戴上的知己情意,不重的是在这皇宫之中,这凤冠实在微不足道。
不知何时,宇文沐恒温柔醉人的声音在这华璃殿内响起,“在想什么?”
“我在想残天给我出了一副叠字联,有些难解。”
宇文沐恒佯装无所谓地搂上了含笑的纤腰,在耳边暧昧地问道:“我的女人在大婚之日想别的男人,你说,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含笑抿嘴一笑,拥入他的怀中,坚定地说道:“你在吃醋!”
宇文沐恒轻轻一笑,“没有。”
含笑紧紧地抱着,突然害怕地说道:“不要动。”
“怎么了?”
“我怕这只是一个梦,你一动,梦就醒了。”含笑越拥越紧,脸色也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宇文沐恒闻言,轻松一笑,“可是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
含笑轻轻地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迟疑道:“夫人?”
“这是在赋玦家里,我对你的承诺,你忘了?”
含笑笑着倒吸一口气,忍住了眼中打眶的泪水,摇头道:“不,我没忘。我还想听,再叫一声。”
“夫人,今日为夫虽不能给你一个正妻之位,但为夫可以给你一个普通百姓的拜堂之礼,待他日,铲除了韩中天,皇后之位非夫人莫属。”宇文沐恒含情脉脉地说着,含笑却听得一头雾水,脑海里还没想明白,素手却已被宇文沐恒拉起,直直地朝着门外跪了下来。
“一拜天地。”
含笑咬着下唇,轻轻地扣了一个头,
“九皇子何必如此急于辩解?我并没有明说,九皇子舍不得的是您的计划,还是……含笑。”
“姑娘,我们谈笔交易如何?”
“二拜高堂。”
含笑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试着将眼角幸福的泪水留回心底。
“含笑,你穿着红嫁衣,真好看。。。”
“那我呢?你爱我吗?”
“夫妻对拜。”
含笑的心里已经忘却了从前的宇文沐恒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她只知道,今夜的他,是她的夫君。
“你的诗如此凄凉,是写给心里的那个人吧?”
“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知道是我,你还把我留下!”
“我知道你讨厌我,你恨我,我也讨厌你,所以,我要让你死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我!九哥,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我只是在想,你这个傻女人,连魅惑男人都不懂。。。”
过去的点点滴滴如走马灯一般在含笑的记忆中一页一页地翻阅,泪水早已湿透了身上的鲜红嫁衣,宇文沐恒轻轻拭去含笑的泪水,柔声道:“你又哭了。”
“我只为你哭。”
含笑的话语已经渐渐模糊,被那哽咽之声吞噬得一干二净。
宇文沐恒轻轻地覆上了含笑的朱唇,没有从前的霸道,只有温柔和怜惜。含笑狂热地回应着他的吻,像是在用眼神告诉他,“你教我的,我学会了。”
宇文沐恒搂着含笑跌进了重重鲜红的鸾纱帐,缠绵暧昧的吻游走于含笑脖颈,耳根处,只觉下身一阵冰凉,含笑的衣物已被宇文沐恒轻轻除去,他亦是与自己赤裸相对,高挺酥嫩的双峰砥在他的胸膛前一阵起伏,心跳似乎加快了不少。
宇文沐恒久经女人身体的战场,这样的情形应对自如,可含笑面对第二次将自己交给宇文沐恒却没有了当年的那份勇气,或许,当时的自己,只是为了报复韩秋而已。
含笑的身上时而一阵害怕的寒冷,时而被宇文沐恒的体温窝得温馨,只觉得宇文沐恒的大手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背上,让彼此双方更靠近。
含笑亦是将素手紧紧地搭在了宇文沐恒的背脊之上,豆蔻狠狠地掐进了他的肉中,第一次觉得他离自己这么近,却也离自己这么远,“嗯。。。”
一阵娇~喘因他星星点点的吻而发出。
含笑胸前一阵酥痒,宇文沐恒正轻轻地咬吻着她胸前的蓓蕾,“咯噔”。。。,宽厚的大掌在身上各处游走,如此光滑的身子,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情不自禁地伸向了含笑的双腿间。。。
只听宇文沐恒醉人地说道:“把自己交给我,不要害怕。”
含笑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下身一阵快感之后,宇文沐恒将含笑带入了高潮,早已不是第一次,没有了当年的疼痛,宇文沐恒真的会一直都相信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