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21
良久,二人都没有再说什么话,终于,残天忍不住问道:“夫人过得好吗?”
“嗯。”
“皇上常来吗?”
提及宇文沐恒,含笑的心中总有一阵酸楚,“来,不过他是皇上,这么多女人都在等着他,他能抽空来我这里已经很好了。”
残天淡然一笑道:“夫人能这么想,臣真的很欣慰。”
似乎除了大婚那夜,他留下来了,迄今为止,除了听紫兰说,他去过“霁雪台”之外,别的妃嫔那儿也都没动静,也许真的是朝政的事太忙了,偏偏后宫不得干政,若她还是言诗,以一个宫人的身份在旁边伺候着,也许还能帮到他。
残天踌躇了半晌,继续问道:“夫人会后悔吗?”
“嫁给他,是我唯一不会后悔的一件事。”那语气何等坚决,不容思考。
含笑心底一阵苦涩,真正后悔的已经过去了,就是那段在靳国想法设法要做皇后的时光,甚至不惜一切地想要出卖自己的身子。。。
那才是她最后悔的事,用五年的时间,去明白什么叫“后悔”。。。
看含笑的思绪不在此处,残天起身道:“夫人,臣该走了,留久了多有不便。”
“嗯。”
夜间的寒风更凉,今夜下了一场很大的雪,没有宇文沐恒陪在身边,她睡不安稳,闭上眼睛就会胡思乱想,他会不会在别的女人的宫里?会不会此刻正搂着别的女人睡得香甜?会不会想她?会不会。。。
一切好的,不好的,她都想了,随着那场纷飞的大雪扬扬洒洒地飘落,只觉得突然腰间一紧,顺势望去,竟是一双有力宽厚的大手,似曾相识。含笑自信地向后靠去,埋在他的脖间,轻问道:“这么晚了,还来。”
“刚处理完政事,你的脸怎么了?”男子端详着她的脸,一道鲜明的伤痕,像是刚受伤不久。而宫中上下对于太后有意为难未央夫人一事,皆被封锁了消息,皇后有令,若是被皇上听到半点闲言碎语,都要一同陪葬!
含笑放心地靠在他的怀中,“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请太医了吗?”这平静的语气中分明透着浓浓的担心,却还假装不在乎,不过含笑已经习惯了,宇文沐恒一直都是如此,不懂得怎样去关心,怎样去爱护一个人,不,他只是不懂得如何表述他的关心。。。
“请了,你不要这么紧张。我的脸毁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我再也不会像如妃了。。。”
那醉人的呼吸声扑打在含笑的耳根,一阵酥痒,“你从来都不像她,你是含笑,不是苏如。你是我的女人,不管你的脸是美是丑,我都要照顾你一辈子。”
含笑抿嘴偷笑,却佯装不悦道:“这句话,你对多少女人说过?”
“只有你一个。。。”充满情~欲的目光注视着含笑粉嫩的脸颊,还有胸前的波澜,霸道地吻了下去,渐渐地转为了温柔多情地吻,长舌探进她的口中不停地摆弄着她的舌尖,吮吸着她口中香甜的蜜、汁,隔着襦裙,摆弄着她胸前的柔软。宇文沐恒一个顺势将她横抱而起,轻轻地放在了尽在咫尺的妆案上,激烈酥麻的舌尖依旧在口中暧昧地缠绕着,一手解开了她娇躯上层层的束缚,瘦削的锁骨裸露在外,目光顺着她的锁骨往下看去,一点点雪白的肌肤都渐渐显露,宇文沐恒欺压在她的身上,尽量地让彼此靠近,却又不让她受伤,宽厚的大手从脚踝往上移动,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
“嗯。。。”
含笑看着那充满情~欲的眼神,始终想知道一件事,于是她轻轻地推开了身上的宇文沐恒,扯过襦裙挡在了胸前,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沐恒,你爱我吗?”
宇文沐恒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含笑却不死心地说道:“我要你说出来。”
“含笑。。。”
他至今仍不确定这样的感情是爱吗?父皇对如妃宠爱有加,在他眼里看来,那就是爱,可以倾尽半壁江山,只为博如妃红颜一笑。可是,他却从未这样对过眼前的女子,甚至不曾承诺过。。。说的,与做的,不是一回事。要说一句“我爱你”似乎对宇文沐恒而言很难。
见宇文沐恒的脸色开始阴冷,含笑的双手缠上了宇文沐恒的脖颈,将他的唇覆在了自己的唇瓣上,好半晌,见宇文沐恒没那么不悦的时候,才开口说道:“不说也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
我爱你,含笑。。。
可是这样的话,只在心里,只在他自己的心里,又如何能传到含笑的心里呢?
“含笑,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样的话语是否能取代一句“我爱你”呢?
孩子是两个人爱的结晶,可是,她根本就不能生孕,根本就不能。。。
这样,他们之间还有爱吗?
“孩子?”含笑无力地反问道。
“像赋玦一样的孩子,不是说好了吗?”宇文沐恒轻轻地用脸磨蹭着她的鼻梁,酥~酥软软的感觉。
“可是。。。好,我们要一个孩子。”含笑明明无法生孕,却硬是答应了他,只为了不让他失望,治好这样的不孕之症是有难度,可是含笑坚信,有一个人可以治好她的病。。。
看着宇文沐恒为之一松的笑容,含笑也宽心了不少,再度覆上他柔情依依的吻,盖在身上的襦裙轻轻地滑落在地,任他压在身下玩弄。。。不,是任他疼惜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