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27
雪妃目送着锦绣愧疚失望的背影,嘴角扬起愈发得意的笑容,美眸中胜利之光直勾勾地望向偏殿,只听偏殿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想不到,你变得这么可怕。。。”哽咽中不乏失望,失望中不乏痛心。。。
“这不是你出的主意吗?”
雪妃摆弄着嫣红的豆蔻,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含笑与紫兰都阴冷地直视雪妃,含笑失望地喊道:“我只是让你小心韩秋,没让你这么做!”
雪妃嘲笑着含笑的天真,邪魅地笑了笑,“不管怎么说,你派人通知了我,我帮你除去了韩秋,我们互不相欠,你不用指望我谢你!”
含笑苦涩地笑道:“你不用谢我,若不是紫兰听到你们的谈话,若不是我也想除去韩秋,我根本不会帮你。”她不是归海残雪,她不是,她现在只是一个视人命如蝼蚁,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雪妃有些奇怪地看向含笑,小心地问道:“那你在图什么?你现在已经知道我根本就没怀孕,难道你想借题发挥?”
含笑不屑的目光扫向雪妃肮脏的美眸,失望至极地晃了晃脑袋,郑重道:“你放心,我没你那么卑鄙,不会趁人之危的!”
雪妃庆幸地松了口气,嘴角再次扬起奸邪的笑容。
接下来的这几日,雪妃都以皇儿枉死,内心惶恐不安之由找宇文沐恒,好几次,宇文沐恒想拒绝都拒绝不了,一来,雪妃的孩子没了,需要安慰;二来,太后的旨意不能违抗。
甚至几次三番,雪妃都在御花园当众缠着宇文沐恒,有意让含笑看到。
今日含笑途径御花园时又看到了这样一幕,雪妃坐在宇文沐恒的膝上,搂着宇文沐恒的脖颈,时不时地瞥向立在一旁的归海残天,千娇百媚地对宇文沐恒说着什么,含笑听不清楚,也不想去听,但无非是身子不适,需要龙体保护之类的,含笑无力地倒在紫兰的臂弯中,揉了揉太阳穴,她不想再去看。。。
“夫人!”
紫兰见含笑眉头紧锁,捂着下腹,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冒,就知道她一定是旧疾又犯了,可只要一想到宇文沐恒就在那边,她吃力地说道:“快。。。快回宫。。。”
话音未落,含笑已因这剧烈的疼痛晕倒在地。
“夫人。。。夫人!”
紫兰的几声惶恐的惊呼引来了宇文沐恒与雪妃,雪妃厌恶地瞥了眼一眼地上的女子,便不再看她。
宇文沐恒一阵惊慌,将女子拦腰抱起,“快去传太医!”
紫兰被这一声厉喝声惊得回过了神,声音颤抖道:“诺!”
“你们这群废物,连未央夫人的症状都把不出来,朕留你们有何用!”宇文沐恒双拳紧握,愤愤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个个庸医,深邃的眼眸中燃着熊熊火焰,像要把眼前的庸医一把燃尽。。。
残天上前一步抱拳道:“皇上,还是让臣来为夫人诊脉吧。”
残天暗自松了一口气,好在这些人都是庸医,不知道含笑得的是什么病。
宇文沐恒放心地点了点头,残天敢自告奋勇,必定有足够的信心,他的医术也是宇文沐恒信得过的。
残天的手颤颤悠悠地搭上了含笑的素手,看她脸色苍白憔悴,当初就是不肯听自己的劝,如今落得这地步,额角还是湿润润地一片,未风干的汗迹仍是这般之多,残天心疼地看着她,好想上前安抚她,可是他不能,因为他不会答应,她更不会。
“皇上,未央夫人只是身子娇弱,急火攻心,并无大碍。”如此一番话虽有些太过牵强,但宇文沐恒还是信了,含笑已经这样了,他也没有别的心思多去想。倘若在平时,他定能想到,既然只是身子娇弱,为何这一个个千挑万选的太医却诊不出来?
“都退下吧。”
“诺。”率先跑开的是那几个被吓得失魂落魄的太医,最舍不得自然是归海残天,临走前,还不忘看她几眼,如果可以,他也想亲眼看她醒过来,才能安心。
宇文沐恒心疼地撩开了含笑额前湿透的几根发丝,重重地叹了口气,只要一想到紫兰说含笑的这种病症持续了已有一段时间,他就有些紧张,可是,残天又说她急火攻心,难道是因为雪妃的事?
这个傻女人,她不知道在他的心里,只有她吗?不,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他爱她。。。
可是,雪妃的事,也不是他自愿的,若不是太后的旨意,他又何须如此?
含笑疲累地张开了双目,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俊美脸庞,还有他温柔的声音,“醒了。”
“我的病。。。”
含笑本想试探地问他是否知道了她的病,可是却被他抢先道:“你的病没有大碍。”
含笑闻言松了口气,欣慰地笑了笑。
暗自揣测是归海残天为他把的脉,否则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蒙混过关。
“你有多久没来看我了,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两个月。。。”含笑吃力地坐撑起了身子,脸上浮起了一层不悦之色。
宇文沐恒轻点了点她娇小的鼻梁,严肃道:“是一百又三天。”
一百又三天,原来,他们已经这么久没见面了。。。
他却记得这样清楚,其实,她也记得,只是,她想听他的回答。。。
含笑立时否决了他的回答,“不,是一百又三天,五个时辰。”
算上今天见面之前的,就是含笑所说的那五个时辰。
含笑深深地对着他的瞳孔,眼里始终有她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