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31
勋政殿的气氛永远都是这么的凝重,凝重得连含笑都觉得压抑,他的眼中,朝政永远都忙不完,含笑很想知道,在他的心里,是她重要,还是江山重要。可是,她不敢去想,更不敢去问,也许,这就是她心里的答案,也是他的答案吧。
他批阅奏折的专注,总是有些过,过得连含笑来到都不知道。
可是,含笑喜欢他批阅奏折的那种专注,就算看不到她,她也总是被那种专注所倾倒。
含笑越过了他的桌案,轻轻地来到了他的身后,每一份奏折他都要看上好几遍,他才放心,如果,宇文云霆当年有他这样的尽责,宇文沐恒也就不会逼宫了,含笑与他,也能过上她想要的那种日子。
可是,换一个方面去想,如果宇文云霆真的精于治国,宇文沐恒没有那份野心,想要谋取皇位,那他和含笑是不是也就不会相识了?
含笑葱嫩的双手趁他闭目修养的时候悄然地蒙上了他的双眸,宇文沐恒轻轻一笑,抚上了那双手,乏累地说道:“别闹了。”
宇文沐恒轻轻地睁开了双眼,回首看向她,她的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温柔地说道:“我只是想让你休憩一下。”说罢,为他捏了捏肩,想为他驱散身上的疲劳。
宇文沐恒不动嘴角地笑了笑,顺势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中,痴痴地看着她,“你的身子,请过太医了吗?”
他以为她常常莫名其妙地作呕,只是因为简单的身子不适,她也默认了。
“看过了,没有大碍。倒是你,应该好好照顾自己。”
宇文沐恒的脸酥、酥痒痒地蹭着含笑的脸,含笑因怕痒,不住地笑出了声,娇媚地说道:“不要。。。”
他不顾她的反对,继续挑逗着,“有你的照顾,就够了。”
“不要。。。”含笑将脸别到了一旁,躲开了他的挑逗,宇文沐恒也只能就此作罢,手却不安地抚弄着她的酥胸,渐渐地往下移动,解开了她腰间的绸带。
凤裙顺着光滑洁皙的皮肤一路下滑到了地上,宇文沐恒充满情、欲的目光显得格外可怕,她已经很久没让他碰她了。
“别这样,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含笑羞涩地从他的怀中挣脱,慌忙地拾起了地上的凤裙,迅速地穿好之后,再度躺进他的怀中,解释道:“我只是怕人看见。”
宇文沐恒当然知道不会那么简单,也不想多问,他相信她。
“你的生辰快到了吧。”
含笑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他的不悦,可是为了孩子,为了他们难得的孩子,她必须要忍住,“还早着呢。”
“这是你的双十生辰,含糊不得,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份惊喜。”
宇文沐恒怜惜地抚着她绝美脸庞的轮廓,只见她凤眉微蹙地问道:“惊喜?”
“是你最想要的。”
他真的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么吗?只怕,她最想要的,他给不了。
她要听他亲口告诉她,他爱她;
她要他一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
她要他带她隐姓埋名,从此过着寻常百姓的生活。
她想要的,他都知道,可是,他给得了吗?
含笑的眸中闪过一瞬间的失望,随即又恢复平静地问道:“是什么惊喜?”
“还不能说。”
含笑的心中有过那么片刻的感动,他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管他说的惊喜是不是她想要的呢?这些都抵不过他的一份心意。
含笑别过脸去,佯装没好气地说道:“你不告诉我的话,我也不告诉你。”
宇文沐恒将含笑的脸面向自己,“你有什么事瞒着我?”这番话有些酸,像是醋坛子打翻了一般,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酸酸的滋味。。。
含笑见他这样子有些好笑,调皮地说道:“不告诉你。”
宇文沐恒轻轻一笑,故作不满地看着她的美眸,“你可知,欺瞒朕,是什么罪?”
含笑谄媚地搂上他的脖颈,笑着说道:“死罪,不过,臣妾不信,皇上舍得杀臣妾。”
宇文沐恒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些心思全被她看在眼中,只好俯下身,贴着她的脸暧昧地说道:“朕舍不得杀你,但朕舍得吃了你。”
话音未落,含笑的朱唇已被一个霸道灼热的吻覆了上去。
一丝丝男人的气息顺着这狂热的吻流入了含笑的胸腔,一阵作呕感,立时推开了宇文沐恒,捂着胸口想吐却吐不出来,又是害喜,再这么下去,看来真的瞒不住了。。。
宇文沐恒轻轻拍着她的香背,就像当初自己的哮喘犯的时候,含笑的那种体贴将他冰冷的心温暖了不少,看着含笑难受的样子,宇文沐恒忧心忡忡地问道:“你一定没请太医吧?”
含笑听宇文沐恒这么问,想必是想让太医当着他的面诊脉,于是否决道:“不,只是还在喝药,没那么快好而已。”
宇文沐恒轻拍着她肩的手停滞了,似乎是不相信含笑的说辞,她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若真无恙,何须瞒着?
“不要这样看着我,真的没事。”
含笑对他浅浅笑着,轻声细语地说道。
宇文沐恒静静地将她的手捉在手心,轻轻一笑,不再说什么。
不过,他的心里应该也清楚得觉得含笑有事瞒着他。
可是,说来也令人奇怪,宇文沐恒有这么多女人,再说,明妃也有了孩子,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含笑是害喜的症状呢?
含笑下意识地望向自己干瘪的腹部,是不是应该提早让他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