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140416
见着医生出来,罗娜娜吐了吐小舌头,她可是最怕的两个职业一个是医生,一个是老师
小时候,罗娜娜老生病,不肯打针吃药,罗妈妈就喜欢拿医生会吃掉小朋友吓唬她,所以每次看见一声,她总有一丝毛毛的感觉,害怕被吃掉,就算现在长大了,还是逃不过那种感觉
后来开始进入学校了,老师每天都会布置一大堆的作业,抄xx课文五遍,十遍,真心让她有种想吐的感觉
越到后来,罗娜娜也就越不喜欢这两个职业,暗自发誓长大以后,坚决不踏足这两个领域,省的一会儿发什么什么医疗纠纷,老师殴打学生被调查
按照医生的嘱咐,三人离开icu隔离病房,只能在外面远远的看着仍旧在昏迷中的宋小羽
罗娜娜不知道柳子飞是怎么和宋雨生说的,反正他是没有追问宋小羽的情况
“洛文,你先送宋小羽回去等晚上的时候再来好了”柳子飞带着担忧的语气说道,现在的他有些无力感不知道如何去下手找
不过他已经和洛文说好了,通过警方,把改装车拉力赛的维修站里的监控视频调出来,他想好好看一看
前后折腾了这么一下午的时间,罗娜娜带着空空的肚子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洛文拖走,留了柳子飞一个人
就在他们走后没多久,有人就把今天维修站的录像送了过来,柳子飞拿起洛文留在医院的手提电脑就看了起来
这个自然不是录像带,而是拷贝进光盘的视频接着大牛的方便,在他们调取录像之便的时候,顺便拷贝一份
第一遍看完,一切都很正常
开始看第二遍,身为律师,有时候为了找一个破绽点,一个视频可能看上十遍,二十遍,一段录音会听上五十遍,一百遍
很多人会问,这个不是应该是警察负责的事情,为什么律师也要做?
律师无非就是想找出其中的破绽,从而寻找有利的突破点使自己的官司打赢活着让别人落败
等等,这个人……柳子飞放大了写镜头里的靠近他车的人
柳子飞赶紧把鼠标点上进度,往移了几秒
连续倒带三次,柳子飞终于肯定了这个人,心里有了些底,不管他想怎么样,至少现在他有一个可以谈判的筹码
柳子飞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他从来没有在手机上储存过,但是却背的很熟的号码,等对方接起后,面无表情的说道:“老地方,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尤其涉及到宋小羽”
电话那头的人一听,眼色一凌道:“好”然后有些奇怪,拉力比赛这么严重点车祸,他怎么还有力气打电话给我,和我谈谈?他不觉得他有什么好和柳子飞谈的
可是想到和宋小羽有关,他还是想着去会会柳子飞
柳子飞对着医生交代了几句便准备走人,临行前关照护士:“如果icu病房的宋小羽醒了,一定要立即通知我”
护士看着柳子飞这么俊俏的人儿,脸颊带着一抹娇羞道:“嗯,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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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咖啡厅里,钢琴手弹着莫扎特的g大调,琴声悠扬
曾诚坐在靠窗最明显的位置,只要稍稍一转头,就能把楼下的一切一览无余,还能把平行的视点一网打尽,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藐视苍生的感觉,说真的,很好
可是在看到柳子飞的时候,整个美好的感觉就被破坏的一地不剩,这样真的不好
曾诚在偌大的咖啡厅里一身银灰色的西装是非显眼,让柳子飞一眼就看见了他
柳子飞几乎是飙着车过来的,他根本就没有去算自己闯了几个红灯,有违章了几次
大步走到曾诚的面前,一把拎起他,脸上带着些怒气,即使他对于其他事,全是喜怒不写在脸上,可是这次却因为宋小羽,破了例
“曾诚,我们的事,我们的恩怨,你既然想报复,冲着我来就好了你别对宋小羽下手”柳子飞的怒气显然可见
曾诚,没有低头,用余光瞟了一眼柳子飞的手,然后轻飘飘的拿开柳子飞的手说:“柳少,你说什么呢还说,说话,就好好说嘛,不要动手动脚的,有损你大律师的形象”
柳子飞才被挪开的手,就挥了另外一只拳头招呼着曾诚的脸:“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别到时候,我们撕破脸皮,就不好看了”
“可是,我并不懂柳少你再说什么,好像到这里喝茶,还是你约的我”曾诚捂着嘴角,笑的一脸无辜,好似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柳子飞双手拎着曾诚的衣领,凑近着他威胁道:“你要玩儿是好,我陪你玩儿”说完猛的一甩曾诚的领子,磨平了些自己的衣服,“橙子,我劝你不要玩儿的太过火,不然,覆水难收,再写脱身就难了”
柳子飞的话一语双关,但却又没有点破
曾诚挑着眉毛,笑了笑,嘴角被刚刚柳子飞一拳砸的有些破碎:“玩儿?我越来越听不动柳少的话了,看来不是我智商退化了,就是柳少快要羽化成仙了”
柳子飞可没有空和曾诚打哑谜,扬着下巴说道:“我们名人不说暗话,有些事情,想必橙子你会比我知道的清楚”
可是柳子飞话都到这个份上了,曾诚依旧装疯卖傻:“柳少,这一身儿的火气还真不小,真不知道什么事情,把你惹的这么与愉快,冲着发小儿发火?”勾着嘴角,曾诚眼睛里的闪过一抹奸诈
曾诚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柳子飞打量了五遍了,看着他光洁的脸蛋,找不到意思伤痕,哪怕细小的划伤
不对,不对,这事儿完全不对,他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全身而退?曾诚狐疑的眼光再次扫向柳子飞柳子飞转身欲走,听见曾诚的话,和看见他探究的的眼神,不禁冷哼一声:“哼,你最好祈祷宋小羽没事不然,我就彻底让你从大院滚蛋滚回你的华尔街去”
宋小羽直直戳着曾诚的每一根神经:“你说什么?宋小羽怎么了?”柳子飞的话明显带着些敌意,话里的明白意思,一听就懂
柳子飞没事,但却要求自己最好祈祷宋小羽没事难道……曾诚脑海里突然上演一个不好的预感,难道今天下午受伤的是宋小羽?
“把话说清楚柳子飞你说清楚”曾诚挥掉心中的念头,追着柳子飞问
柳子飞没有停驻脚步,声音冷冷的从前传来:“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还有,别以为你公司里的那些事情没有人知道撕破脸皮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与其问我发生什么事,还不如问问你的手下,他们也许比我清楚最后再说一次,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我奉陪到底”
然后柳子飞便就这么走了,也让曾诚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
曾诚拨通了自己手下的电话,劈头就问:“耗子,今天办的事,车上的是不是柳子飞?”
“老,老大”耗子听见自己的老大的声音有些哆嗦,微微颤颤道,“我,我下午核对过了,车,车,车里的不是柳子飞,是……是……是一个女的开的不过,哥放心,柳子飞因为找女人代替自己比赛已经被大赛取消资格了,没有人能威胁到老大的位置了”
“所以车祸发生的时候,柳子飞不在现场?”曾诚不敢去想他最爱的宋小羽出了事的样子
耗子邀功道:“是的,是的,老大”
“蠢货还得瑟还不滚去医院给我打听情况汇报”对于突然变脸的老大,耗子有些拿捏不准什么情况
曾诚猛地坐下,一扫桌上的东西,完全没有了刚刚的优雅,怎么会是宋小羽,怎么是她以后还怎么要面对她?
服务生哆哆嗦嗦,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对着曾诚说道:“先,先生,不,不,不好意思,这个,打算东西是要赔,赔的”
曾诚抬起头瞪着他:“把东西清点一下,等下一起结账”他现在没有心情纠结这个赔偿的问题,他担心着宋小羽
一个小时后,曾诚的手机收到耗子发来的消息:那个女的轻声说她轻度昏迷了,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还有……内脏出血迹象
曾诚拿着手机砍了几遍,始终不敢相信手机里短信说的内容,甩了电话,直接给耗子,怒气往他身上撒:“蠢货你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耗子摸着自己的光头,有些不明所以,他什么好事也没有做啊,无非就是照着自己老大的吩咐,在那个柳子飞的车子上动手脚,让他出车祸退出比赛
何况,现在柳子飞找个女人代替他比赛,被剔除资格,老大不是应该乐意看到吗?怎么现在又对着自己发货?难道自己做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