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0
夜尧四处望了望,这里是一片绿色空旷的原野,稀稀落落的长着一些低矮的灌木,是一片巨大的草原,但却只有他们两人,想来其他人应该都散开了,他只记得自己被卷入那幅画,然后就到了这里,所以这里,应该实在那幅画里。
可什么样的画能有那么大的能量呢?还是在冥界,夜尧突然想起一个很老的说法,据说冥界有一个叫做魔相的东西,平时以各种形态存在,能够将万物都卷进并迷惑,而相由心生,魔相里的东西都不具有真实性,是人内心想法的外化。只是千万年来从来没有听谁说起过魔相,故而夜尧一直以为所谓魔相不过是一个传说罢了。
当然一切都还不能确定,只是一个猜测罢了,夜尧侧头对梨柚道:“其他人都不在了,我也不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先走着看罢。”说罢他伸出手来拉住梨柚:“你看不见,我拉着你走。”
眼看暮色四合,天就快黑了,梨柚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特别累,于是她拉了拉夜尧的衣袖:“我们还是休息一下吧,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特别累。”
如今一切都不明朗,也不知道怎么离开这个地方,休息一下换个脑子好好思考也未尝不可,再说梨柚也吃不消,于是夜尧找了些干柴,又除了身边的草,生起一堆篝火来。
这个地方的夜色特别美好,每一颗星星都很亮,但星相却与凡间所见完全不同,所以现在的这一片天应该也是假的,两人既不知身处何地也不知如何脱困。
梨柚倒是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只是莫名的看起来很憔悴,她只觉得自己很困,干什么都没劲,看不清楚的话,连欣赏夜尧那张帅脸的机会都丧失了,梨柚有些懊恼,躺在草地上闭了眼睛就要睡觉。
却是被自己肚子的叫声给惊醒的,夜尧也一脸探究的看过来,梨柚更加尴尬,这都做鬼了,怎么还是会饿。
夜尧也没什么办法,这大半夜的要找吃的可不容易,于是他也躺下来,恰好在梨柚的身边,他轻轻的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咕咕叫的肚子。
梨柚紧张得不敢动弹,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看着满天的星光和美好的夜晚,这旷野无人,多么适合【哔哔】啊。
夜尧却环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轻的叫她睡了。然后,他睡着了,梨柚却心惊肉跳到下半夜,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自己就那么差吗?那么没有吸引力吗?居然玩什么心无杂念,实在是太过分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地平线上升起,梨柚慢慢的睁开眼睛,先看到闭着眼睛睡颜美好的夜尧,接着看到一望无际的草原,最后是明媚的红日,她的视力好像恢复了,周围的东西一清二楚,完全没有障碍。
梨柚坐了起来,顺便摇醒了睡得正香的夜尧,夜尧也慢慢睁开眼睛,满脸都是困意,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睡得异常安稳,一点也没有平时的紧张和防备,睡得过了头最后倒被梨柚叫醒了。
梨柚的眼里闪着光,眼珠子不停地转啊转,夜尧好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把梨柚揽到自己怀里:“你的眼睛好了?”
梨柚重重的点了点头:“恩,已经好了!”
这个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就治好了自己的眼睛,也不对,或许是因为那天哭得太久伤了眼睛导致暂时性的失明吧,总之,能够再看东西她就已经很高兴了,失而复得的感觉真的很好。
梨柚满脸笑容:“接下来我们往哪里走啊?还可以走得出去吗?”
夜尧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总之往前走吧,边走边想办法,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去采些果子好了。”
两人一路往前走,梨柚居然在这个地方看到了长颈鹿,斑马,角马,大象甚至鳄鱼,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草原无边,动物各异,这简直跟动物世界里播的非洲草原如出一辙,所以,这个地方,竟然是非洲草原吗?
正在纳闷的时候,一头花豹飞奔而过,她的身后跟了一头公狮子……这个地方,连动物都可以跨民族谈恋爱了……
夜尧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很好奇,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动物,麒麟什么的倒是小事,他自己也是条龙,只是这些动物却是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奇珍异兽,可看着又有些寻常,并未成精。
梨柚把自己认识的动物一个一个告诉他,夜尧居然摆出了一副无比崇敬的嘴脸……梨柚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这些动物,都是我们那个时代的,而且也不是亚洲的,对了,你不知道亚洲是什么,这么跟你说吧,这些东西,不是咱们东方的,这是西方的东西,还是西南边的东西。这些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
看过?这些生物都是梨柚见过而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这又为魔相的说法增加了一些可信度。
“你看那边!”,梨柚的手突然指向了一群牧民,“那是非洲人诶!”
夜尧定睛一看,那些人的肤色非常的深,简直比火炭还要焦黑,而且他们的发型和服饰和自己的差别也很大,容貌更是与自己见过的凡人差异极大,最让人诧异的是,居然没有人穿上衣,包括女人。
夜尧的面色有些不自然:“咱们还是快走吧,你不是饿吗?总得去找些吃的吧。”
他居然也会不好意思,虽然梨柚认为那种黑咻咻的下垂衰老的躯体完全没有任何吸引力。
梨柚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咱们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我们不去打个招呼吗?”
夜尧沉默:“招呼就不必打了,要抓紧时间,瞧你那个样子,一会儿饿坏了我可负不起责任的。”
正在梨柚打算再调侃他一下的时候,眼前景色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们到了一片杏树林里,杏子已经沉甸甸的缀满枝头,又是一种求被吃的节奏,梨柚叹了口气:“不是吧,又要让我吃自己?”
夜尧闻言居然哈哈的笑了,在梨柚的印象里,他一直都比较喜欢耍酷,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开朗居然哈哈的笑了,梨柚鄙视的斜了夜尧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伸手便扯了一个杏子下来放到嘴里啃,一点淑女形象也无,夜尧揉了揉她的头发,就是这样才是她,无拘无束,敢爱敢恨,跟淑女半点沾不上边,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梨柚又斜了他一眼,顺便从树上摘了个果子,在衣服上抹了几下,递给夜尧:“来吧,给你吃我自己。不准说不好吃。”
夜尧一边吃着杏子一边观察这周围,这片杏子林和冥殿附近自己走过的那片非常像,如果真的是,说明自己是真的进了这该死的魔相了。
走了没多久便出了杏子林,吃了好些杏子,还揣了好些在衣兜里,梨柚心里十分满足。这却又是一片陌生的地方,树木参天,而且根系发达,到处都生着奇花异草,空气也很潮湿,而且隐隐约约的弥漫着瘴气,所以,自己这是又到了一片热带雨林吗,这实在是太奇葩了,怎么能刚刚才过了非洲草原,又去了亚热带的杏子林,突然之间又看到一片热带雨林啊,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夜尧也是一脸莫名其妙,这又是什么鬼地方,有一点像雁荡山那片树林,可这些植物却要奇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