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12
话说,绿萝也开始在自己的田里种起了雪莲,听云岚师父说,只要悉心呵护,这雪莲有可能变成七种颜色的花瓣,那七色莲可是雪莲中的上品,有心之人才可以培育出来。
听说了七色莲这东西后,绿萝的心情大好,因为这将又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
这几日里,她除了又拾起了种药的行当,另外在师门那边表现得也十分乖巧。
每天像个小马屁精似的,哄得神农苑里的几个师父们都是乐呵呵的。
绿萝有她的打算,因为再有三天就是她和夜摩天约定的时间,夜摩天少侠会亲自来神农苑接她去天剑门去观看论剑大会,想想也知道那是多么拉风的事情,虽然绿萝对男子们舞刀弄剑的兴趣并不大,但是要看是谁来舞刀弄剑,如果是看夜摩天少侠,那应该是每个女子都乐意的事情。绿萝尽力表现得可爱,就是为了师父们可以批假。
掌门人尚鼎老头一直在闭关,这次闭关一个月了,还没见过那老人家,所以,只要师父们不反对,浮雅爷爷再点点头,应该就能请假出神农苑几天,绿萝这么寻思着,已经两个月多没见家人了,他们定是急了,夜摩天曾经说过会帮忙告之她的家人,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忘记了。
如果,这次绿萝有假,她很想顺路或者不顺路都再回去家里看看,和家人聚聚。
就这么打算着,只希望一切可以如她所愿。
她手里拎着秦婆婆那老干娘送她的破锄头,这破锄头黑不溜秋的,名字倒是绕口得很,什么诛邪药锄,什么玩意呢,管你诛邪还是猪头,反正顺手用来刨地挖土,也不要浪费了才是。
这么想着,绿萝便用那诛邪药锄翻动了僵硬的泥土,这田也就是她敢种,反正有蝴蝶精翩翩帮忙照看,自然万无一失。
那诛邪药锄翻动着泥土,绿萝无心去细看,但那点点细小的金色星光透过药锄渗入到泥土中,谁知道日后会有什么神奇之事呢,反正绿萝是没留意,见泥土松动了,便顺手将几颗雪莲的幼苗放进了她的专属药田之中。
看见幼苗已经安放妥当,她心情美丽至极,想到了慕枫曾经教授的灌溉之术,很久没有操练小法术了,她结印捏诀,为自己的雪莲幼苗来了一次小规模的灌溉。
之后,看见那水嫩欲滴的雪莲幼苗,她开怀地一笑。
暗想,慕枫对自己是不错,几次相救,几次帮忙,又教授她法术,不过好是好,可他是蛇妖,又霸道,又不靠谱,欣赏一番就算了,可是不能喜欢这种男人,她提醒着自己。
细细想来,夜摩天少侠救不一样了,名门正派,根正苗红的,也曾经救过自己,而且总是彬彬有礼,在外面帅酷帅酷的,这样的少侠放在身边的,可真是有安全感,绿萝又幻想了一番,可是一想起孟炎师兄,她的心情又低落了些,孟炎师兄一直不喜欢夜摩天,如果,这次和夜摩天出神农苑,定是不能告诉孟炎师兄,否则自然走不出去的。
孟炎师兄那里瞒一瞒也许可以混过去,值得庆幸的是慕枫这几天没在神农苑,幸亏他没回来,否则要和夜摩天出去更是难上加难。
听云岚师父介绍过,那慕枫所在的蛇王一族是女娲娘娘的后裔,也算是神族后裔,不过,绿萝却认为那慕枫一脸纨绔的模样,更像是个花花大少,说什么女娲娘娘,不过是他们想和神仙攀亲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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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枫坐在弦月城的小酒肆里吃着沙虫羹,桌前站立着一个皮肤微黑的少年,穿着灰色紧身服,背后背着一柄木剑。那少年长相虎头虎脑的,模样不难看,也有几分威武的气质。
慕枫淡然一笑道:“你怎么又来了?我记得半年前,你不是已经成了我的手下败将吗?”
那少年用力揉了揉,笑道:“半年前,我十七岁半,现在已经十八岁了!”
慕枫一顿,问道:“那又有什么区别?”
“也就是说当年输给你是我是个小孩,如今我长大了!”少年一脸不服气的模样。
慕枫闻言哈哈大笑,“也就是说,我半年前是欺负了一个小孩?”
少年愣了愣,眉毛一挑道:“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今天我就要替师父取回战神符印。”
慕枫拿起碗,有滋有味地有品了一口那沙虫羹。
“你吃好了吗?好了我们就找个无人的地方好好比比看,如果,我赢了,你手里的宝贝就归我了!”
慕枫当在那少年的面,举起右手,摊开手掌给那少年看,一副顽劣的神态,道:“真不知道你要什么?你看,我手里可是有什么东西?”
那少年笑道:“你莫要骗我,我又不是三岁孩童,那符印在你掌中,自然是无形的,离了手掌才有影像,我师父都告诉我了!”
慕枫笑道:“看来,半年不见,你真的长大了,真乖!”
这少年半年前曾经找到过慕枫,也不知道这小子如何找到慕枫的,反正一见面便说要为师父取回战神符印。慕枫听说过战神曾经有一个传人,但不知何故被战神逐出了师门,他猜测,大概这少年的师父也可能是战神的那个传人。不过,一场神魔大战后,战神伤重,在故去前将这符印法宝送给慕枫的师父,也就是那梵天灵山的菩提老祖。而菩提老祖对慕枫也大方,在慕枫完成千年的修炼出山之前,将这战神的符印赠与了爱徒慕枫。
再说,半年前,这愣头小子见了慕枫便穷追猛打,慕枫无奈挡了一掌,那反力便将少年震得摔了一丈远。慕枫也暗叹那少年的内力雄厚,若没有战神符印在掌中,去抵挡那少年木剑一击定是吃亏。
所以,那少年就是摆在那一击一挡之下。
“快来,和我比试,我都等不及了。”那少年目光炯炯,似乎正在摩拳擦掌。
慕枫寻思了片刻,笑道:“你看这弦月城多么和谐,你不要破坏这里的和谐。”
少年一怔,问道:“怎么?你又不想和我比试?你不出手,我也要动手,反正今天你跑不掉。”
“咱们为何一见面就动手,再说了,我看你那木剑不大结实,弄坏就不好了。”
“废话少说。”少年怒道,伸手摸向身后的木剑。
“如果你非要比,我们换个比法,今天来比喝酒如何?”慕枫笑道。
少年不服气地问道:“怎么算赢?”
“小二,将你们这里的好酒送过来。”慕枫对着不远处的店小二叫道。
“好,来啦来啦!”小二忙屁颠屁颠地拎着两坛子酒送到了慕枫的桌上。
慕枫看向那少年,“我们来比喝酒吧,如果谁先倒下,谁就输了,你可敢比?”
那少年取下背后的木剑,啪地一声将剑放在桌子边上,一屁股坐到了慕枫对面的座位上,认真地道:“比就比,谁怕谁!你输了的话必须要把法宝给我!”
“好说好说!”说着,慕枫嘴角勾起一个俊美无比的笑容,他知道一旦这少年坐下来,输赢就已经定盘了。
“来,喝!”慕枫将一坛子酒推倒了那少年的面前,然后,自己提起酒来,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了起来。
那少年一见慕枫的架势,直了直眼,之后也不假思索,开始学着慕枫的样子,往自己的口里灌酒。
慕枫的一坛子酒见底,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舔那粉润的唇,这酒余香很浓,喝得心情爽快,他微微一笑,暗想,等这小子喝趴下,自己就方便去西门家转一转了,诸多大事等着去做,不能被这小子再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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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冷山庄里积雪还为消融。
一阵阵铮然有力的琴声从闺房里传了出来。
一个锦衣男子踏着雪,走到了那闺房窗边,无奈地摇着头,缓缓走进了那闺房。
闺房内燃着烧炭的火盆十分温暖,房中飘出奇异的香气,那香气令人闻了浮想联翩。
“冰儿!”那男子对着里面正弹琴的女子唤了一声。
琴声戛然而止。
那女子的容貌天仙一般,雪白的肌肤,眉黛如莫。
“哥哥!你又来破坏的我雅兴!”那女子嗔怪道。
“妹妹!你最近怎么又开始练那个邪法?今早城里有死了三个男子,不要说不是你干的!”那男子皱着眉,有点生气。
那天仙般的女子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哥哥。”
“你不规规矩矩的,日后要嫁去当太子妃的人,莫要再生是非了。”
听了那男子的话,女子脸色一变,似乎有点发怒,她冷笑道:“什么太子妃,北落炎那个太子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北国皇宫!”
“他就出去了三个月而已,如今,北国的人马正在四处找寻太子,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太子,还有你,你收敛收敛,虽然那南宫家和东方家的人都不敢多事,但是你也别尽给我出状况!”
女子走上前伸出一双雪白的小手捏了捏那男子的肩膀,笑道:“哥哥呀,好哥哥!我不就是吸了几个男人的精元吗?你不要这般大惊小怪的,再说,这弦月城哪一人敢来寻我们的麻烦。”
“那你也不要太过分,如今三界中鱼龙混杂,高手自然也不少,莫要惹来祸患。”
“还说我惹祸,哥哥惹得才是大祸,你为了帮那玄姬姐姐!”话刚说了一般,嘴巴便被那男子捂住,“妹妹,那事切莫再提,一定要保守秘密!”
那女子得意地一笑:“还是哥哥风流自在,看我还是什么太子妃呢,嫁都嫁不出去,什么劳什子的死太子,等他回宫,我也一并吸干他!”
“莫要胡说!北落家族是奉天帝之命坐镇北国的,你真嫁过去便要收敛收敛了!”
“知道了,哥哥,我开玩笑呢!再说,北落炎模样生得那般耐看,我也舍不得动他。”
那男子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作孽!”他袖子一甩,出了闺房。
女子看着哥哥的背影,冷笑道:“自己乱惹风流债,还来数落我,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