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15
西门冰正对着慕枫弹奏那摄魂琴音,可不料外面一声大喊不但打破了曲调。也唤醒了迷离欲睡的慕枫。
西门冰身子一怔,忙后退了几步,换了一副羞怯的模样看着慕枫,笑道:“公子莫怪,小女子对你一见倾心,方才有些轻薄了。”
慕枫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他正想问什么,突然外面丫鬟猛敲房门,“不好了,小姐,小姐!外面失火了!”
西门冰心中愤然,真想冲出去揍人,本是怒火中烧,但不能在慕枫面前表现出来,她尽力装作端庄的姿态,对慕枫道:“公子莫要惊慌,我去看看哪里失火。”说着,她转身出了房间。
慕枫看了看西门冰的背影,又看了看案上那张古琴,心中自然很多疑问。
他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突然,见一个女子气喘吁吁地奔进来房间,那女子脸色煞白。
慕枫看去,愣了愣,问道:“你是?”
那女子道:“公子,我是西门雪!”
西门雪冷得缩手缩脚,大冷的夜晚,她只穿了单衣跑了过来,慕枫见了心中纳闷。
“小姐,你这么急来,是找你姐姐吗?她刚刚出去了!”
“不,不!公子,说来话长,请你把这案上的古琴带出去山庄吧。”西门雪慌慌张张地向外张望了一下,急切地说着。
“你?你在说什么?”慕枫迟疑地看着她。
“这摄魂琴本是东方家族的宝贝,请你将它想办法交给东方海。”
“这!”
“东方海他人应该在沙漠中心那片绿洲上的一间小木屋里。请你一定要找到他!”
慕枫默然地打量着西门雪,心中谜团似乎越来越多了。
“公子,我知道你是妖王,一定有神通,现在时间紧迫,你快走,快走!求求你,一定要把摄魂琴交给东方海,否则,我们神裔家族迟早要毁于一旦。”说着,那西门雪竟然跪在了地面上。
“西门雪小姐,你这是?”慕枫看着面前温婉的女子,不知为何觉得她十分楚楚可怜,虽然不了解前因后果,但却不忍心拒绝她。
“求你了,公子。”
“好!我答应你!不过下一次你要和我讲讲清楚,这都是怎么回事?”慕枫果断地道。
西门雪泪眼盈盈道:“多谢公子,帮我和东方海说,骗他的人绝对不会是我西门雪。今生我必不会辜负他。”
慕枫微微点点头。
那西门雪从怀中取出一个袋子,巴掌大小,捏了个诀,用手指一点化,那案上的古琴竟然钻进了那小小的袋子里。
“公子,快拿好这乾坤袋速速离去,不然就来不及了!”说着,西门雪忙向外推慕枫。
慕枫无奈被西门雪拉到了山庄隐蔽之处,他看了看西门雪,西门雪眼中写满了无奈,他知道她希望他可以安然离开,于是紧紧抓住那乾坤袋腾云而去。
慕枫在云端看了看这西冷山庄,不禁觉得寒意透骨,这种一个冬季的夜晚,他披星戴月。背负着层层谜团,离开了这里,原本以为来拜访一下神族的后裔,应该是件简单的事,但是,此刻他知道他错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今,那一连串的答案或许就在手中这乾坤袋中。
摄魂琴,好熟悉的名字,慕枫默默念叨着,离西冷山庄越来越远,还好那些神族的后裔是不会驾云的,所以,他并不会太慌张,不过,唯一担忧的是西门雪,慕枫并不是对她有什么想法,而是钦佩她弹得一手好琴,还有就是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令他不免有些担忧。
他不知道西冷山庄里究竟有什么内幕,但他知道西门雪的处境一定不好。
慕枫很快便来到了沙漠中央,在云头上借着月光可以看见不远处有一间破破烂烂不起眼的小木屋。
他跳下云朵,走向那小木屋。
木屋里很昏暗,里面隐约有一丝光亮,应该是蜡头发出的微微的光。
“东方海在吗?”慕枫直截了当地问道。
里面没有动静,慕枫艺高人胆大,并不觉得应该如何谨慎,又大声唤了一句,“东方海在这里住吗?”
这时,那木屋的门缓缓开启,里面走出一人,那人笑道:“我们是不是太有缘了?!”
慕枫一怔,只见那小酒肆里和他斗酒的那个皮肤微黑的少年出现在面前。
“你又来给我送符印来了吧?”
慕枫嘴角勾起不以为然的笑,“酒醒了?”
那少年一脸不服气,道:“既然来了,就别想走,来和我打一场!”
“恕我没空奉陪。”说着,慕枫转过身想走。
只听得背后一股劲风袭来。
慕枫猛然闪身,躲过了那袭来的一击,回头见那少年手持木剑劈头再次砍来。
“小兄弟,我说过了,这木剑断了可是不容易接起来。”
“看剑!”那少年不理会慕枫的调侃,依旧不依不饶地进攻。
慕枫觉得眼前的少年倔强,但却有一股不屈不饶的劲头,所以心中倒是有积分好感,所以他自然不想伤这少年。
而且这少年很可能是战神那的弟子的门徒,所以没必要结仇。
因此,慕枫都是在尽量闪避,尽可能不去硬碰硬。
这样一来,那少年并不领情,只当是慕枫不及他,连连强势攻击,那木剑被他舞动得呼啸生风。
眼下这般打,慕枫觉得有些浪费时间,这少年力道大,剑术精湛,可是终不及慕枫修为高深,慕枫厌倦了陪练,于是他一掌推出,一道金光正和那木剑相撞,本以为这一击那木剑定然粉碎,不料木剑完好,但还是被慕枫的掌力震得脱了手,木剑飞了起来。
慕枫见状,双脚点地,一跃而起,水蓝色的衣摆翻飞,再次落地时,他已经将那少年脱手的木剑牢牢抓在了自己的手中。
那少年还想跃起去抢夺那木剑,那慕枫动作飞快,手腕翻转,那木剑剑尖正抵住了少年的喉咙,慕枫微微一笑,道:“这次可是认输了?”
那少年还想嘴硬,但是要害被慕枫点住,还多说也无益。
“哼,输就输了,我东方河自然是个赢得起输得起的人!”
闻言吗,慕枫一顿,没想到一直觊觎他战神符印的少年竟然也是神族后裔。
“东方河?”
“没错,我就叫东方河。你找的东方海便是我家哥哥。”
慕枫笑了笑,将手中的木剑还给了这少年。
东方河虽落败,但眼神中并没有流露出凶狠的神情,反而有几分孩子气。“今天打不过你,是我功力还没到,那战神符印就让你多保管一段时间。”
“这符印既然跟了我,就绝对不会离开我的手,你们东方家族的人安心守锁魔塔就好,以后你也别打符印的主意了。”
那东方河一顿,脸色很不好,他忿忿道:“守塔?”
慕枫问道:“那锁魔塔你们不去守护吗?”
东方河沉默了片刻,道:“你不是要寻我哥哥吗?我带你去见他,让他和你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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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摩天返回天剑门后,每天躲在绝壁里练剑,不敢怠慢。
他得知那璇玑剑派的大师兄赫伦死而复生的消息后,便一直脸色阴沉,本就冷酷的英俊面庞,边的更加冰冻,所以,这几天小师弟们没有人敢在夜摩天面前再次提起赫伦的事。
天剑门的师父萧凌似乎也得知了赫伦的事,他只是一见夜摩天便嘱咐着,似乎心中也十分不落底。
夜摩天之所以选择来天剑门门下修练,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天剑门属于这北国大陆上的名门正派,在这里栖身最能掩人耳目。第二个原因是,天剑门属于剑宗分支,当今留在人间的唯一高级剑仙那位剑宗老人修为极高,如果有机会可以和剑宗老人去学些剑术自然最好,那剑宗老人的绝招天人合一,是神魔见了都生畏的神功,若真有了那顶级的剑术,即便是他没有修炼魔功,也差不多哪里去。
如今令夜摩天觉得好奇的就是赫伦这件事。
那赫伦死而复生就是一个谜,而偏偏在这论剑大会之前,返回了那璇玑剑派,这不得不令夜摩天生疑。
还有一个消息传了过来,令天剑门的人都很不快。
那消息就是,璇玑剑派的女掌门程霜竟然将自己的手中拿了近三十年的即墨剑传给了赫伦,显然,她授意大弟子赫伦誓要赢得此次的论剑。
对于这一举动,众人议论纷纷,大家都觉得好奇,剑宗之人都是爱剑如命,所谓剑在人在,也不知道那程霜是怎么想的,早早交出了自己的即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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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绿萝在神农苑过得提心吊胆的,因为她担心慕枫会回来,因为她的假期还没有批下来,那浮雅老头跑去斗蛐蛐也没有回来,这一天天,等待得她寝食难安。
午饭时,那孟炎看见绿萝愣愣地不吃东西,起初以为这伙食不好,肉不够多,于是去药膳坊买了一盘红烧肉给绿萝开小灶,可是她依旧只当没胃口,于是孟炎特意让孟雨买了一瓶醋给绿萝。
绿萝一见那醋,哭笑不得。
“炎兄!你对我委实地好!”绿萝和孟炎越来越熟络,所以只叫两个字了,这样出口比较利落些。
孟炎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睨着绿萝道:“这几天可是病了?”
“没有,好得很。”
“那如何吃不下?你不是最爱肉吗?”
闻言,绿萝张口结舌,暗想,自己咋能在一个帅哥心中留下这等印象呢,看来要改变形象才行。
也不知道在夜摩天少侠心里,自己是个什么形象,希望不要也是一个吃货就好。
看那孟炎师兄关切的目光,绿萝决定改天再脱胎换骨,今天不吃这肉实在对不住炎兄的情意,于是,绿萝夹起红烧肉沾了沾醋汁,放在了口中。
见状,孟炎顿住,孟雨则看着绿萝的吃法觉得牙酸,直吞口水。
“这样好吃吗?”
“不好吃。”
“那为何要蘸醋?”
“这肉和醋是你们兄弟俩送我的,自然都要尝尝。”说着,绿萝露出调皮的笑容。
“哈哈!”孟炎忍不住和孟雨一同笑了起来。
“对了,那个天剑门的论剑大会的请帖有没有给你们啊?”绿萝心中自然念念不忘这个事,还是忍不住想打听打听。
孟炎一听天剑门就头疼,因为他每次看见夜摩天少侠出现就心中不快,他的读心术在那夜摩天面前丝毫排不上用场,他只觉得那夜少侠的心深不见底,想看懂那个男子势必登天还难。
见孟炎沉默,绿萝讪笑着道:“呀,这肉粘着醋也别有风味,越吃越痛快,来来,你们也跟着我一起吃点醋。”
一句话落,孟炎脸微微发红,垂下那双明媚的凤眼。
而孟雨此刻乐得从椅子上掉下去,翻到了桌子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