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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降谷从零开始的读档 猫打滚 4231 2026-07-24 12:41

  “什么?毛利先生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七号车厢和八号车厢的所有人都去七车厢B号房集合?”

  八号车厢的车长一愣,反应过来后眼睛瞬间亮了,开心激动道:“不愧是毛利侦探!我马上去叫其他人!!!!”

  七号车厢的车长第一个就通知了A包厢。

  开门的松田阵平闻言瞬间挑眉笑了:“哦?是吗?那请务必让我听听名侦探沉睡的小五郎的推理。”

  戴着墨镜的黑卷发青年转头和后面的萩原研二伊达航对视一眼,没说什么,直接走出了房间,一转身就站在了B号房的门口。

  他拉开门,但门打开到一半就被防盗链卡住了,只能透过门缝看见一脸深沉坐在沙发上垂头闭眼思考的毛利小五郎。

  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发出了声音:“你们就在外面先等着,人到齐了我再一起进行说明。”

  松田阵平差点笑出声,但是忍住了。

  B包厢隔壁的C包厢也打开了门,金发黑肤的安室透也走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松田阵平又笑不出来了。

  *

  黑羽快斗的计划因为这个案件受到了影响,但他并不觉得自己的盗窃宝石计划会失败。

  案件很快就会解决,就算只剩下半小时到站也足够他行动了。

  也是因此,他准备的时间稍微有点久,被突如其来的召唤再次打断了计划,等他完美以易容状态推着同样处于易容状态的老人出门时,整个车厢都没人了。

  甚至连车长都去七号车厢听推理了。

  “真意外,你竟然会给我打电话,琴酒。”男人的低笑声从前面七号车厢和八号车厢的接口过道传来。

  “哐当哐当——”

  黑羽快斗的脚步一顿,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就那样屏住呼吸稳稳站在微微摇晃的走廊上,同时低头对轮椅上的老人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脚步无声地上前一步贴在墙上去偷听听着转角那边的声音。

  这个声音……他记得是那个气息很可怕的伤疤黑衣人,名字似乎叫做赤井秀一,还主动靠近了那个危险的金发黑肤男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打算在车上做什么麻烦的事情。

  对话缺失了一个对象,那人应该是在打电话:“毕竟我正在扮演赤井秀一,当然要用他的声音了。”

  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

  扮演?易容???

  电话对面的人似乎相当生气,甚至连将耳朵悄悄贴过去偷听的黑羽快斗都听到了几个字句。

  “苏格兰……自作主张……波本……”

  “别生气,我不会影响他们的任务,我只是和他们两个合作了一起行动。”男人语气依旧平静。

  “我是真的在执行我自己的任务,听说怪盗基德会来这辆神秘列车,所以那个幻术师蜘蛛也会来。组织猜测那个宝石会不会是真的潘多拉,波本忙着抓雪莉,于是才派我过来看看,不信你自己去问BOSS。”他说。

  原本以为和自己无关的黑羽快斗瞬间愣住,神色逐渐凝重。

  第197章 七十三周目(27)

  “你最好说到做到。”琴酒冷笑一声, 挂断了电话。

  “大哥,怎么了?”伏特加凑过来问,“苏格兰又去骚扰波本了?”

  “他说他有自己的任务。”琴酒神色不耐烦,“哼,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特意接这个任务好去找波本, 无聊。”

  伏特加看了看手上的炸弹按钮:“大哥, 那我们还炸吗?”

  琴酒:“……”

  琴酒火大地转身:“去回收炸弹!”

  炸什么炸?虽然没可能, 但万一真的出事, 把贝尔摩德、波本、苏格兰三个重要的代号成员都炸上天,不说BOSS会不会饶了他, 到时候组织里的活都让人谁来干?那群废物吗?

  “好吧, 反正他们三个都在, 雪莉如果真的在车上绝对跑不掉。”伏特加甚至想为那个叛逃的科学家点蜡。

  “不过,贝尔摩德肯定也不是随便问我们要炸弹的吧?”伏特加想起了贝尔摩德之前的那封邮件,思索道:“她一直不喜欢雪莉,是不是想直接在车上把雪莉炸死?”

  那波本知道吗?应该不知道吧?波本一直说的是把雪莉带回组织继续为科研组效力。

  伏特加想起了自己和波本还算可以的塑料友情, 拿出手机准备提醒他一下贝尔摩德打算瞒着他搞事。

  “随便。”琴酒说完又勾起嘴角, 心情又变好了,“在高速行驶的红色列车上被炸成烟花, 这也是一种相当适合叛徒的死法。”

  伏特加打字的手一顿,墨镜下面的眼神挣扎了两秒,最终还是退出了消息页面。

  算了,既然琴酒大哥希望雪莉死,那他就不提醒波本了。

  *

  神秘列车。

  七号车厢D包厢。

  茶发女孩依偎在姐姐的身边, 紧紧握着她的手。

  “姐姐, 我一直在想,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制作那种药呢?”宫野志保双眼湿润, “直到现在,我也依旧无法理解,那种药是不应该存在的……”

  宫野明美伸出手,温柔地抚摸妹妹的脑袋:“虽然关于研究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但我了解爸爸妈妈,他们不是那样的人。他们最开始去乌丸集团,只是为了赚钱给我们两个更好的生活,只是没想到乌丸集团背后竟然是组织……”

  “我知道,我知道的。”宫野志保抬头看姐姐,“妈妈他们当时研究的并不是毒药,而是一种梦幻般的药物,是为整个人类造福的研究,还称之为银色子弹。”

  “可是,不管再好的东西,一旦落到组织手里……”宫野志保说不下去了,深呼吸后眼神逐渐坚定。

  “既然已经成功出来了,姐姐也安全了,我是绝对不会再回组织的。”她说。

  她宁愿死都不回去。

  *

  “毛利老师,人都到齐了。”沉睡的毛利小五郎的首席大弟子安室透站在门口道,“七号车厢和八号车厢的乘客都已经在外面了,只是七车厢D号房的绿川先生和E号房的胜生小姐不在,似乎是去前面的餐车厢吃饭了。”

  “哦,那两个人没关系,我们直接开始吧。”包厢里的毛利小五郎说,却并不说明为什么。

  冲矢昴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

  “装神弄鬼什么……”室桥悦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忍不住急躁不安地上前一步提高声音道:“毛利侦探,你说你已经知道杀害安东犯人是谁了?这是真的吗?”

  “是的,真相只有一个,犯人的恶行终究无处可躲。”躲在沙发下面的江户川柯南双手捏着蝴蝶结变声器继续道,“不过我现在要说的并不是杀害安东先生的犯人,而是五年前纵火案杀害十数人的犯人。”

  所有八号车厢的乘客脸色瞬间大变,但神色最剧烈最惊慌的还是室桥悦人,只是他站的很靠前,只有剧烈门口最近的安室透和三名警察看见了。

  松田阵平毫不客气地嗤笑了一声。

  “你、你在说什么呢?”室桥悦人的脸色扭曲了一下,努力冷静道:“五年前的那张火灾不是线路故障产生的意外吗?而且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杀死安东的凶手,不然等列车到站让犯人逃走了怎么办?”

  “跑不掉的。”江户川柯南单手拿着蝴蝶结变声器,另一只手空出来在手机上打字,“因为这个凶手根本不存在,安东先生并没有死,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戏。”

  在一片茫然中,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点了其中一个人的名字:“对吧,安室。”

  瞬间被所有人注视的金发黑肤青年闻言笑了一下:“果然不愧是毛利老师,我就知道您早就看穿了我们的计划。”

  “……你们在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室桥悦人的面色无比难看,脚步已经开始后退了。

  但是他根本没有地方可以退,身材高大的伊达航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后面,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刚好挡在他可以逃跑的路上。

  “我们在说什么,我以为室桥先生应该是最清楚的人?”安室透笑了笑。

  “室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室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喂,我说这一切不会是你和安东一起搞的恶作剧吧?这次真的过分了啊!”

  八号车厢的客人纷纷皱眉,脾气最火爆的淡眉毛女人甚至直接冲到了他的面前。

  萩原研二笑着将人拦了下来,没让她靠近男人。

  “毛利老师,接下来就由我来进行说明?”安室透转头请示自己的师父。

  “嗯,那就交给你了。”毛利小五郎声音沉稳,“安室,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吧。”

  所有人再次看向了金发青年。

  安室透也没有丝毫怯场,自然地露出一个微笑,转身竟然把隔壁的C号房打开了。

  “安东先生,你现在可以出来了。”他说。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个清瘦的男人从本应该是安室透的包厢走了出来,脸色苍白,手臂上还缠绕着白色绷带。

  在场的人一愣,没想到安东竟然真的没死,而且还藏在安室透的包厢里。

  “等等,不对,为什么?之前盘问检查的时候我们没有在安室先生的房间里发现这么大一个人吧?”世良真纯首先反应过来。

  “因为那个时候,我们知道要检查可能作案的嫌疑人的房间,所以让他暂时藏在其他地方了。”安室透笑着解释。

  “凶案发生后车长应该很认真警惕才对,为什么他进入你房间却没有被发现呢?”冲矢昴也提出了疑问。

  毫无疑问,安室透有帮手。

  但七号车厢的人……几乎都有可能成为他的帮手。

  而且帮助的事情不仅仅是这起案子,还有……

  “因为镜子。”安东谕推了一下眼镜,将手中提着的箱子放了下来,将箱子里的画板拆开就是三张大镜子。

  “等列车进入隧道,然后将镜子迅速组装到门上,就能在昏暗的环境里暂时用镜子欺骗车长的视野。”他简单解释了一下。

  冲矢昴没说话了,视线余光却在七号车厢的所有包厢上一扫而光,思量当时帮他们打掩护的帮手到底是哪个包厢的人。

  “等等?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演一场戏?刚刚毛利侦探说的五年前的火灾真正的凶手又是什么情况?难道那不是一场意外?”脾气暴躁的淡眉女人忍不住连着追问,另外几名八号车厢的客人也露出了焦急和愤怒的神色。

  “这件事要从我不久前接到一个委托说起。”安室透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想必你们现在应该也已经明白了,是的,委托人正是安东先生,让我调查的就是五年前的那场火灾。”

  他和八号车厢的几位乘客对视,慢慢道:“两年前,安东先生意外发现了那幅本应该被烧毁的画竟然被人拿出来拍卖,于是就自己暗地里调查了所持有画的人,结果发现竟然是室桥先生,因此怀疑是室桥先生偷盗后放火烧了整栋房子。”

  室桥悦人的冷汗唰一下就出来,强忍的镇定终于破功,抖着唇装作惊讶的样子笑了一声:“哈哈,那只是意外而已,你们也知道那幅画价值连城,我就在逃难过程中顺带将其带了出来。但是之后那场火灾的死伤人数实在太多,我担心把东西拿出来反而会让幸存者睹物思人更加悲伤,所以才没有声张。”

  这番说辞实在漏洞百出,其他人甚至懒得反驳,只是继续盯着安室透的安东谕。

  这次是安东谕开口了,他咬牙道:“没错,!就是室桥!他从屋内偷走了画!!又为了掩饰偷窃的行为就放火烧了整栋房子!!!”

  众人哗然。

  “我没有!你胡说!”室桥悦人大喊,甚至想冲上去阻止那两个家伙继续说话,被伊达航轻而易举抓住动弹不得。

  “这位先生,请不要动粗。”萩原研二笑了一下,“请听他们将推理说完,如果您真的是无辜的,我们警察一定会还您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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