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70章 星光,片段,跳脱
漫宿是什么, 是不断变化,没有实体,超出逻辑和常人理解的真实。
大脑里储存着隐秘知识的人闭上眼睛就知道如何通过梦境抵达漫宿, 这对于他们来说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本能了, 就跟孩子饿了会哭哪怕青年现在身上全是由阿拉卡城的剪刀造成的刻骨的伤痕也一样。
灯道路上的天命之人重要的是灵魂和精神, 而不是他们的躯体。在这点上赫曼可跟杜弗尔他们不一样。
繁乱不堪的色彩一直在干扰着赫曼的思维, 他刚才的时候甚至看不清史蒂芬妮的模样, 但是这样的感觉他暂时还能忍受。因为这种效果对于阿拉卡城的剪刀来说实在太过轻巧了, 说句不客气的,赫曼他自己读书读得入迷的时候都能达到这种程度。
但是抛去醒时世界的干扰,但赫曼闭眼走入小径,来到漫宿之后, 留给他的是再正常不过的感官。
神秘气氛的潮湿拂过他的皮肤, 光自然而然地引导着他,赫曼从漫宿向下看,自然而然地去寻找杰森和艾克塞的踪迹。他们一个是赫曼差半截就可以领进门的颇有天赋的猎人,一个是曾经被他教导过的大地之子, 他们跟赫曼都有不少无形的连接天命之人很讲究这个, 奥秘, 因果, 以及等价交换。
就人而言,理解世界, 就是迫使世界具有人性,在世界上烙下人的印记。把这句话中的主语换成天命之人也非常适用, 有时候他都说不出来究竟写这句话的人是隐藏得很好的天命之人, 还是说只是恰巧他的思维如同迸溅的火花一样出彩夺目。
在世界或者他人身上烙下印记, 在自己行走的道路上烙下痕迹。天命之人大都很擅长这个。
辉光之镜的某人在漫宿注视着这两个人的前进, 埃尔南德斯和阿拉卡城的剪刀就在他们前面。
猫头鹰法庭的人也大都惜命,在明确得知阿拉卡城的剪刀的危险性的时候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附近遗物启动的时候可没有什么安全措施。
构筑在下水道的地下世界潮湿而阴冷,阿拉卡城的剪刀加剧了这一特质。赫曼还清清楚楚地看到艾克塞打了个喷嚏,随后这位前清算人得到了杰森十分微妙且复杂的眼神不过隔着头罩看不见。
在他们接近的时候,墨绿色桌面上也咔嚓作响,似乎是因为他们的行动,以及敌对方的想法和动作。毕竟涉及到阿拉卡城的剪刀,就连这原本更加偏向客观描述的文字也不由自主地多描述了一些。像它这样的高阶遗物往往只是微小的、亦或是不经意间的使用都会对醒时世界造成意想不到的影响。
不过这都不是赫曼关注的重点,他逐渐接近埃尔南德斯的思想,接近他的灵魂。星光点点环绕在他的身边,缓缓勾勒出埃尔南德斯梦境的形状。每个人梦境的形状都不同,而被人知道自己梦境的形状,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像被人看透了衣服之下的内里,灵魂深处的核心特别是对于灯之道路上的天命之人来说。
埃尔南德斯的梦境接近林地,周围有蛾子在振翅嗡鸣,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它是可以预见的事情,介于埃尔南德斯本人正在使用一件高阶的蛾道路遗物。
他接近,思想没有实体,他像一团雾,一阵流体一样接近
幼年的埃尔南德斯待在图书室里,外面是一男一女在争吵。
少年的埃尔南德斯从图书馆里找到了久远的关于他的家族的记载,里面提到了他很久很久之前的祖先有留下的关于铁匠和杀人犯相似的记录铁匠对钢铁低语相同的字句。众所周知,杀人犯也会低语这些字句。他开始为此着迷。
再大一些的埃尔南德斯待在医院里,像是他妻子的人物躺在病床上沉睡,红色的头发铺在枕头上,脸色如同死了一般的苍白宁静。
青年直到中年的埃尔南德斯一直奔波在任务中,游走在各个不入流的赞助人中间,做了大量在其他天命之人看来不入流的事情……他需要钱,需要大量的钱。
挂着面具的苍白笑脸一闪而过,轻蔑,无视,他从有钱人和同僚那里得到的任何看法和评价都不能让埃尔南德斯停住脚步。只要给他足够多的钱,足以让医院安安分分地照顾米娅的钱,他什么都可以做
直到现在,作为一名铸道路的天命之人,埃尔南德斯试图操纵阿拉卡城的剪刀或者说应该是反过来的。阿拉卡城的剪刀在掌控他,操纵他,这也是为什么蔓延弥散开来的蛾之影响并没有那么多的缘故。做每件事情都要想好自己需要冒的风险,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这是每一个施展无形之术的人本就应该有的觉悟所以几乎每一个天命之人都是走在钢丝线上用自己的一切的一切拿来当赌注和诱饵的狂徒。
星光散开,比白炽灯要更冷冽,比太阳要更柔和的光芒星星点点地落进埃尔南德斯的梦。随后爆裂的光芒绽开,照耀着他的灵魂,他的梦境,还有他的理智和记忆。
这些光足够耀眼,也足够冷冽和危险。能够击中灵魂的星光攻击着埃尔南德斯的精神,还有来自阿拉卡城的剪刀中试图控制他的那些混乱和振翅嗡鸣。飞蛾的影响对所有接近的物和生命一视同仁,它报以同样的混乱。
赫曼操纵着星光攻击着埃尔南德斯,同时用星光防御着溢出来的蛾。直到那个游走在醒时世界边缘的天命之人在现实世界也开始裂开,无力再去控制阿拉卡城的剪刀。
【遗物带回来。】
赫曼看得到红头罩和艾克塞结束战斗后的小心翼翼。他给艾克塞的大脑留了句话之后就飞速返回自己的身体,进入真正的睡眠他的身体有史蒂芬妮看着,金发的姑娘会带他去安全的地方,所以赫曼很放心地就睡了。
但显然,收到讯息的某人并不是这么想的。
红头罩看到艾克塞诡异地停顿了一会是那种因为休息所以保持了一会放松的状态,而是真的是那种静止式的停顿,就像他在看DVD的时候摁了暂停艾克赛现在就是那种状态,跟电视上按了暂停以后保持静止的角色一模一样。
“怎么了?”他一开始的时候以为是还有什么需要警惕的情况被艾克塞发现了,特别是现在他们面对的敌人埃尔南德斯不明不白地就这么倒下了。
杰森不清楚是他们的什么举动产生的效果,还是说是遗物对埃尔南德斯的影响太大了以至于他没有余力去维持他自己的生命体征……杰森从来都不掩饰自己对于这些有着各种各样用途和传说的遗物的戒备,尤其是拥有着这样具有血腥色彩传闻的阿拉卡城的剪刀。
“不,是赫曼。”艾克塞表情微妙,“刚才估计是他攻击了埃尔南德斯的灵魂,所以他可能才倒下了吧?我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因素……”
黑发青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接下来说的话需要他做很大准备似的。
“赫曼说让我们把遗物带回去。”
杰森跟着一起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说:“怎么带,还是说这个词语现在有其他定义?而且我们不继续往前了吗?”
“我估计就是字面意思,你想,他一开始冲着这个猫头鹰法庭来,不就是为了遗物吗?拿到手之后肯定就不在乎后面会发生什么影响或者后果了,你说是吧?”艾克塞有些干巴巴地说道:“有的时候我真的会讨厌他这点。”
红头罩点点头,“不能更赞同。我本来以为我就够乱来的了。”随后他话题一转,说道:“不过你怎么知道是他传消息给你?”
艾克塞哦了一声,“他以前也这么干过,你知道开启了灯道路的天命之人他们对精神和灵魂这方面的掌控总是很厉害的。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但大部分人应该都知道这件事。”
“请。”
“赫曼是辉光之镜的使徒,是导师在现世的手,导师的敌人自然也会把他当成敌人来看待。我听说当初防剿局对辉光之镜进攻的时候赫曼不太方便,所以才给了防剿局的卧底可乘之机,让他能把情报传出去这样……这都是听说的,不过我也不敢拿这些去问赫曼,毕竟谁都不想听别人讨论起自己的失败是吧。”黑发青年耸了耸肩。
“我没听出来这跟你之前的话题有什么关联,事实上我目前只知道你的话很多这一个事实。”杰森实事求是。
“那你得知这个事实有点晚了,我以为你早就知道我话很多了。哦对,刚才说到哪里了?赫曼的失败,他那段时间不太方便,我听塞壬说他那段时间几乎闭门不出,什么讲座也不参加,所以塞壬估计他应该是受到了攻击来自导师的大敌。灯道路的天命之人非常擅长这一套,破坏意志和灵魂什么的,只要了解了某人梦境的形状,他们就能进入那个人的梦境,然后通过星光攻击。”艾克塞比划了一下,但是杰森也没看懂他究竟想要比划出个什么来。
他想,如果换一个没了解过关于无形之术知识的普通人过来的话恐怕都不知道艾克塞在这说什么,毕竟事实证明年轻的刺客显然不怎么适合讲解概念。
“不仁的光芒可没有多友好,有不少被星光弄疯了的可怜人,他们的记忆都碎成玻璃渣子了,整个人别说无形之术的知识,就连他自己是谁估计都弄不清楚,只能浑浑噩噩地过完自己的下半辈子了。”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可以称得上是微妙的怜悯之情。
这就是为什么灯道路的天命之人明明不擅长战斗,但是他们还没有被其他道路上的天命之人通通杀掉的原因。
如果说刃和铸是身体上的坚韧,那么灯和蛾就是精神世界中的强大,他们各有擅长的领域。而且据说灯中走上更高道路的天命之人已经不需要醒时世界的实体就能活得很好除了跟他们研究相同领域的天命之人以外,还有谁有手段有能力去攻击精神体亦或是灵魂?没有人。
“不过说是这么说,其实有不少踏上无形之术研究道路的人都是从这些疯疯癫癫的人那里得到启蒙的,疯人院和精神病院的护工医师可是不少人在开启道路之前的正当谋生职业。”
“你要这样说的话,教士也算其中之一。圣亚割妮不是在不少教堂里被祭拜吗?”
“是呀是呀,斯宾塞霍布森干员以前就当过一段时间的教士,他们那种人很难搞,镜中少女和迹形对他们而言可不算什么特殊的。”
杰森认真思考,他开始觉得艾克塞脱离清算人是不是因为清算人里没人受得了他跳脱的思路当然这也只是一瞬间的想法,毕竟他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这么儿戏的。
“我总感觉我跟你说的不是一个话题。”他清了清嗓子,不过在变声器的作用下听上去有点怪,“说回正题吧,我们怎么把阿拉卡城的剪刀平安无事地拿回去如果赫曼真的想要这玩意的话。”
【作者有话说】
考前积福
第71章 中场,安详,学习
“我也不知道, 但我们可以先看看…呃,那剪刀长什么样,之前它在猫头鹰法庭手里不也安安分分的?他们能做到的话那我们也应该能做到。”艾克塞后面语速加快了不少, 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轻飘飘的, 把他的心虚和“到时候再看吧”的心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都不需要杰森去用心理学分析什么他的神情动作。
这给杰森气笑了, 但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只得说道:“你现在能再问问赫曼吗?”
“很遗憾, 不能。只有他联系我的份,没有我联系他的份。”
“那万一我们拿着剪刀走不出这地下管道了怎么办?”
“我觉得不至于。”黑发青年神情诚恳。
“那你拿,反正我不拿。”杰森最终这么说。
“我拿就我拿。”艾克塞没有异议。
……
“所以这就是你们中间隔了好大距离的原因?我当时看艾克塞先进来后面没跟着杰森还奇怪,搞了半天你们一直在讨论这个阿拉卡城的剪刀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金发的漂亮姑娘挑了挑眉, 问道:“你们有去里面看过吗?当时我先把赫曼带出来了, 他的伤口当时需要急救,再不处理就等着失血过多吧。”
“看过了,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在里面耗了那么久,总不能是一直在听艾克塞讲故事。”杰森叹了口气, 然后说出了答案。
“里面没有人。”
“什么?”
“里面没有人, 除了埃尔南德斯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如果你说要把阿拉卡成的剪刀也算一个人的话, 那刚才那话就当我没说。”他耸了耸肩。
“我们猜测有可能是因为阿拉卡城的剪刀在使用的过程中尤其地危险, 所以猫头鹰法庭根本就没有留人在那里,我们甚至连那些杀手都没看到。其实某人也有想过是不是因为他们特别地信任埃尔南德斯, 但考虑到这个猜测有点离谱,所以我就暂时打算不把它算在内。”
“我身上摄像头里面记录的东西已经拷贝到电脑上了, 但是考虑到你估计刚才一直都在照顾赫曼, 所以我们就过来, 打算跟你说一声。”
“喂喂, ”小心翼翼捧着剪刀的某人抗议,“你这就直接指名道姓了吧?里面当时可就我们两个人!”
“艾克塞,过来。别拿着阿拉卡城的剪刀然后在那里拌嘴,先把它放下,再聊你的天去也不迟。”说话的是满身绷带、脸色苍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拿着一个铜碗的青年。
“你怎么从床上下来了,先再躺回去睡一会儿吧。”史蒂芬妮将视线转向这个刚刚从房间里出来的人身上,话语中不难听出她的担心。
赫曼穿着一件宽松的服饰,里面被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绷带,身上的药味浓厚得不加掩饰。在灰绿色的头发和脖子上缠着的绷带的映衬之下,愈发显现出他由于失血过多而发白的脸色。
“以铜碗盛水,拌入三滴血和三缕发,每周更换;再加一根铁针,可令此物永远指向北方。”
由于之前脖颈处受到的伤,他不得不用极其轻柔的声音和语气来说话。
“这是阿拉卡城的剪刀的存储方法。这样直接拿着它,如果不是你的话,会听到林地的低语。”
艾克塞并不意外,他耸了耸肩,然后把剪刀放进铜碗里,这里面已经有淡淡的红色和飘着的头发。“我知道,所以我才拿着的。真是难得见你这么狼狈,不过这点伤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面前的赫曼。
“怎么能不算什么?赫曼你快去休息吧,说话的时候你的脖子都不疼的吗,真搞不懂你。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史蒂芬妮瞪了艾克塞一眼,随后推着赫曼回房间去休息。
灰绿色头发的青年一脸无奈地把铜碗递给艾克塞,然后被金发姑娘推着回了房间。她看着他上床,躺好,盖好被子才出来的。
拿着铜碗的艾克塞觉得自己很无辜,他耸了耸肩,然后看向史蒂芬妮和杰森,开口说道:“那你们慢慢商量吧,有没有能住的地方?给我找一个房间我也睡一会。我不掺和你们后面的事情,我就是来帮赫曼搞定遗物的。”
埃尔里奇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候着等命令,艾克塞就算对阿拉卡城的剪刀的价值心动,也不准备在这种时候起心思去做些什么。遗物的处置肯定要等赫曼醒了之后他自己下决断要知道杜弗尔和清算人还对他虎视眈眈着,这个时候要是得罪辉光之镜,那就纯粹是他脑子有问题。
蝙蝠这边对猫头鹰法庭和关于埃尔南德斯的事情讨论了一会,倒是没讨论出来什么结论。史密斯对付埃尔南德斯一看就是使用了无形之术,具体的东西蝙蝠侠就算是想要了解清楚,他也不一定能马上理解。
不过这就跟扎塔娜的魔法一样,他只要能知道对方做了什么,有什么效果就够了。就现在的情况看来,史密斯通过精神、或者是按照扎塔娜的话来说,从灵魂层面上对埃尔南德斯进行了攻击,造成了埃尔南德斯现在成为醒不过来的植物人的结果。他恐怕后半辈子就要在医院病房里住下了假使猫头鹰法庭不派人灭口的话,为了以防万一,蝙蝠侠放了监视器盯着那边。
此外,蝙蝠电脑中关于赫曼史密斯的资料又增加了一些。红罗宾对此还有些感觉微妙,好像他们认识久了的人,不管是以前在企鹅人还是黑面具手下干活,只要活得够久,总会有那么一些压箱底的手段让蝙蝠电脑不得不为此录入数据。
但是话又说回来,能在哥谭占据有一席之地的人,又哪里会没有实力?按照康斯坦丁被钞票收买得到的情报来说,哥谭在天命之人眼中早就是赫曼史密斯的地盘了,就跟慕尼黑是雅宁斯伯爵的大本营一样。
至于猫头鹰法庭那边,法庭的水太深,哥谭从前不少事情都与猫头鹰法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上到市长选举,下到下水道井口建在哪个位置,只要猫头鹰法庭想,他们总能插手。而且不仅是韦恩家族,他们最近还探查到了猫头鹰跟格雷森的关联。为了这事,迪克在布鲁德海文请了长假回到哥谭了解情况。
不过剩下的事情赫曼就不太关心了,养伤期间他和艾克塞看着杰森和史蒂芬妮忙来忙去,闲暇的时候他再给艾克塞上些理论课,看着艾克塞一副苦恼的样子,生活倒也还算愉快。
史蒂芬妮说艾克塞这样跟他们高中里不爱学习的人不得不上课的时候的表情有点像,可惜现在来这屋子的人除了她以外没人能理解艾克塞学习的苦涩。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们两个人这段时间的关系突飞猛进,两个话唠聚在一起,一边吃爆米花一边嘴都不带停的。红罗宾来看过一次,然后带着自己的电脑又默默离开了。
奥兰普贝谢也是他们两个人一起接待的贝谢编辑非常理解赫曼因伤卧床不起的事情,表示听两个年轻人介绍哥谭也很有意思,她收集了不少跟哥谭有关的素材,相信过不久就会有几刊《凯尔伊苏姆评论报》上会刊登哥谭的故事。就《凯尔伊苏姆评论报》是以选取对其他文学杂志来说过于阴森或惊悚的题材为特征这一点来说,红罗宾和神谕也不知道是该为自己的家乡高兴还是心情复杂。
“奥兰普小姐去过好多地方,编辑取材都是这样的吗?这也太酷了,她还去南极看过极光,去墨西哥和阿根廷看过鲸鱼!”史蒂芬妮一脸高兴跟赫曼说道:“你说我要不要也大学报个相关专业的?这样就可以公费去各种地方玩了!”
“虽然我不知道原委,不过我想贝谢小姐去墨西哥和阿根廷的目的肯定不是鲸鱼。而且恕我直言,她感兴趣的点肯定也跟你不一样,史蒂芬妮。”赫曼客观地说道。
他们两个人坐在餐桌旁边,青年脸上带着大病未愈的苍白,但是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看上去不错。他听完史蒂芬妮的话,这样回答着,随后想了想,又说:“贝谢小姐更喜欢人多些有故事的地方,如果你想去其他美丽的景点看看的话,我可以找其他人问问,他们对于美丽的记忆总是很深刻。”
“真的吗?好啊,等我毕业了我就去逛逛看,然后拍照都发给你们看!”
“记忆?你说的不会是静默之子吧?”捕捉到关键词的艾克塞把头往沙发上一靠,仰着头吐槽道。
“不是他们,静默之子追奉将临的静默与终结万物的严寒。要问美丽的、适合观赏的景点,去问白鸽之塔更适合一些。”赫曼说完,眉头一皱,“看来你对冬之准则的了解完全不够,艾克塞。”
艾克塞一停顿,连忙回归看电视的姿势就当没听到。金发的姑娘脸上的笑容无声地扩大了不少,不笑出声来已经是看在史蒂芬妮跟艾克塞的友谊的份上了要知道刚刚艾克塞就像上课老师回答别人的问题,自己闲得没事干插了句话,结果被赫曼老师发现他知识点不过关一样。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