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仁王也跟着毒舌补刀:“让别人对你好脾气,太宰,你配吗?Puri~”
“……”
前面几个也就算了,仁王前辈,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觉得你有资格能够批判我的?
太宰幽怨地望着几位不给面子的前辈,嘤嘤嘤地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哭泣:“你们居然都是这么看我的吗?说好的同学情呢?说好的对后辈的关爱呢?你们就这样不择手段地摧残我这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幼苗吗?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耳边是太宰“呜呜”的假哭声,没有一个人理会他的“难过”。
切原本来还想安慰一下太宰,却被旁边的丸井拉住了。
丸井没有告诉切原真相,而是选择了另一个他更能接受的理由来阻止他。
总不能让最单纯的小海带都受到污染啊。
就这样,太宰装模作样地“哭”了一会儿,始终没有人搭理他,最终他很坦然地选择了放弃。
“真是的,怎么能够这么狠心啊。”太宰“小声嘀咕”,声音足以前后两排的前辈听到。
仍旧是没人理会他,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球场上,谈论的话题也都是网球方面的。
丸井看着空荡荡的比赛场,赛场边上是两个队伍的教练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现在比分3-0,咱们日本队已经获胜,比赛应该就结束了吧。”
“这么快的吗?感觉比赛才刚刚开始呀。”切原抓了抓自己的海带头,总感觉还没有尽兴。
刚刚还在“难受”的太宰很快就加入了他们的新话题。
“要是按常理来说的确应该结束了,不过两国对抗赛嘛,说不定会有些特殊待遇呢?”太宰摸了摸下巴:“其实也不尽然。毕竟美国队都已经连续输了三局了,接下来未必会有兴致继续在台上‘丢人现眼’。”
正如太宰猜测的那般,单打一和单打二的比赛就这样直接被砍掉。
据说是美国队的教练不想再继续下去的。
久仁倒是觉得这位教练快刀斩乱麻的行为非常漂亮。
若是坚持拖拖沓沓地进行后面两场比赛,赢了也就罢了,万一输了,口碑绝对是呈悬崖式下跌,到时候很难有办法补救。目前这种处境,最起码这位教练还可以用未出场的单打一和单打二来保留住一部分观众,这些观众为了自己的偶像也会自己pua自己,努力用一些话洗脑自己。例如“他们没有机会出场,否则一定会赢”之类的。
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安慰吧。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单打一和单打二的观众基础,再想重新崛起不是特别困难。
为这件事感到最遗憾的就是青学和四天宝寺。
毕竟剩下两个出赛选手确定是手冢和白石,不论他们谁担任单打一和单打二。没能看到他们比赛,真是感到无比惋惜。
第306章 海原祭
随着广播中宣布比赛的结果,教练带领所有参赛人员一同接过属于胜利的奖杯。随后,位教练在对参赛人员们做了一个简洁的结束语后,宣布解散。
日美青少年网球对抗赛就此落下帷幕。
离开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久仁。
久仁回头一看,却发现肯德尔朝着这里一路小跑过来,同行的还有本森和吉米。
“工藤,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肯德尔伸出了手机,满眼期盼地望着面前的少年:“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讨论问题的。”
他们两个在奥赛上虽然见过,但是并不相熟。当时肯德尔有心想要加个联系方式,奈何总是没能找到机会。每次想要找久仁的时候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打断。
他把其他想加的选手都加了,就差一个工藤久仁了。
久仁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好。”
他的手机里也加着很多物理同好,其中很多也是奥赛的参赛选手,回头把这家伙也拉进群里。
旁边的本森则是拉着景仁滔滔不绝地诉说着自己对他的敬仰之情,顺便还掺杂着许多围棋方面的问题,想要立刻从景仁这里求解。
景仁烦不胜烦,主动要求加上他的联系方式,本森自然欣然同意。
吉米则是和中也一见如故。或许是因为中也没有拆穿他的缘故,所以对中也有极大好感,所以想要和他有个联系方式,以后可以经常联系。
他甚至还拍着中也的肩膀说:“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豪爽的性格让中也也非常喜欢。
日美对抗赛结束以后,国二的修学旅行如期而至。
幸村趁着这段时间打点好了一切,将网球社的社务分摊到了几个后辈身上。
久仁和中也负责社内日常的训练,两个只会纸上谈兵却毫无经验的人一起能够互相照应,遇到事了也有商有量,再加上社内只剩下了一年级,人数不多也好管理,实在是给他们练手的好时机。
景仁则是负责管理社内一应财务。虽说他从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类似的工作,但是以他的头脑,只要上手去做,给他实践的机会,适应这些也是迟早的事。
至于太宰和切原……这两个该怎样还是怎样。他们不闯祸就已经是为社内做的极大贡献了。
修学旅行每个人去往的地址不同。有的人会去往心仪的国外,有的人则会在国内进行,自然出发的时间也会不同。
直到二年级的学生都走光了,偌大网球社一下子少了半数人,从前挤满学生的社团内此刻却显得空荡荡的。
久仁望着稀稀拉拉的一年级生,叹了口气:“年级的前辈退社了,二年级的前辈去修学旅行了,就剩下咱们一年级了。”
中也刚刚去调整了一个人的挥拍姿势,走过来时就听到了久仁的话,“大概就是因为人少,部长他们才放心将网球社全权交给咱们,让咱们练手吧。”
景仁手中拿着一个账务报表,听到两人的话,他插话:“最多也就一个月,前辈们就回来了。在国内的可能半个月就回来了。咱们坚持一下,时间过得很快的。”
久仁心里发愁,管理社内事务,他难免会感到压力。视线从社内扫过去,在看到太宰和切原搁在角落里跟两个二傻子似的乐的时候,心里面更是感到了极大的不平衡。
他在这边绞尽脑汁累死累活,却有人能够开开心心地玩耍,这让他怎么能够接受?!
“所以这个世界是只把压力给到正经聪明的人吗?”久仁一脸悲愤。
中也、景仁:“……”
怀疑你在自夸,但是又完全没有证据。
中也注意到了久仁的视线所在,但是现实如此,他们没办法解决。
“好啦,别想那些了。”中也心里面也不痛快,他拍了拍久仁的肩膀,不知道是安慰对方还是在安慰自己:“想点儿好事情,等到前辈们修学旅行结束后就是海原祭了,到时候又能玩一天了。多好!”
久仁扯了扯嘴角,笑容比哭还难看。
景仁撇了撇嘴,任由这两个家伙惺惺相惜,扭头继续去看账目了。
……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对于劳碌命的人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终于撑到了二年级修学旅行的结束,久仁简直热泪盈眶。
这段时间他从一个业务不熟练的小白逐渐成为了一个能够将社内管理的井井有条的熟手,这其中有多少艰辛,只有他和中也明白。
幸村看着井然有序的网球社,满意地点点头。
他来到久仁面前,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辛苦你了。”
“!!!”
久仁只觉心脏被一支粉色的箭击中,几乎都要窒息了。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些时间的劳累都不算什么了。和幸村部长的夸赞和认可比起来,辛苦算个屁!
“不辛苦,应该的。”久仁慌乱地摇着头,看向幸村的目光满是憧憬和膜拜。
幸村轻轻一笑,他环视了一圈社内的情景,柔声开口:“我已经回来了,你就不用多费心了,这段时间你做得很好,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随后他从久仁的手中接过需要处理的社务,轻车熟路地坐下后就开始勾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久仁眨了眨眼,望着认真处理纸质资料的幸村,他一瞬间感到这段时间的劳累与辛苦消弭无踪、不复存在。
仅仅将社务管理了一个月的他就感到了精疲力尽,那么部长呢?他从一年级开始就开始管理网球社,一直到了现在。部长所要管理的人数甚至是他的倍之多。曾经作为一年级的他成为网球部部长甚至还要顶着多方压力,即便有前辈们的照料,难免还会遇到心怀不轨使绊子的家伙。那才是真正的身心俱疲。
然而自己呢?自己只是管着一年级的人,没有人给他压力,也没有人对他不服气,相较于当时的部长,如今的自己不是顺遂了太多吗?
最多就是处理好一些简单的事务,就连社员们担心他应付不来都没有让他操心太多。
他又有什么资格叫苦叫累呢?
其实,部长所做的一起都是为了网球社的荣誉吧。不管是辛苦打理社务亦或者是在平时的训练中竭尽全力,都是为了保证网球社的传承。
很沉的担子,但是会让人与有荣焉。
似乎是察觉到了久仁的目光,幸村抬头一看,就见久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怔愣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不由挑了挑眉。
“久仁,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地发呆,想什么呢?”幸村问。
听到他的声音,久仁蓦然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动作,他讪讪笑了笑。
“没有,那个……我去训练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幸村看着他离开,突然笑了笑。他摇了摇头,继续投身在社务当中。
……
海原祭是立海大国中、高中、大学部联合举办的文化祭,是立海大每年最大的特色活动,由每个班级和一应社团创办节目或举行活动和游戏,共同建构了这场校园盛典的成功。
立海大的海原祭经过多年的沉淀在整个关东地区都是小有名气的,海原祭当天除了校内学生,还有许多毕业校友、学生家长甚至时外校人员都会慕名而来。届时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对于每个班级和社团而言,海原祭的举办是大家异常重视的一件大事。在海原祭当天,校方和学生会会以综合评分和票数作为依据选出活动当天各类项目的前名,并依照排名顺序高低拨付数量不等的活动资金作为奖励。
这笔资金对于每个社团而言绝对是一笔足够让社团富足一段时间的活动经费,所以海原祭还没到来前,各大社团便摩拳擦掌地筹备起来。
幸村坐在会议桌的主座上,双手交握拖着下巴,满脸肃穆地看着大家:“这次海原祭,我们劲敌很多。今天叫大家过来就是为了讨论海原祭当天我们要准备什么节目。”
网球社并不是立海大唯一的冠军。
立海大作为一所历史悠久的学校,校内的运动社团更是让很多人耳熟能详。
所以对于网球社而言,棒球社和垒球社这两个同为全国冠军的社团都是他们劲敌。当然,诸如篮球社这些关东大赛的冠军社团也不能不防。
小社团由于社内资金短缺,一般也不会组织出特别精致的活动,只有像他们这种资金充足的大社团,才能为了更多的活动经费去冲一冲。
“大家有什么好的提议或方案吗?”幸村问道。
“甜品屋、咖啡店、舞台剧、才艺表演……”久仁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过去,微微蹙眉:“好像来回就是这些东西吧,很多社团和班级举办的活动都如出一辙,重复率太高了。”
其实久仁对文化祭还是非常感兴趣的。即便是这些重复率很高的活动,他也兴致不减。
曾经在中国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参加过类似的活动,回到日本后难免会感到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