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真死神穿越柯学世界

第9章

  波本走到旁边的武器房,挑了一个刚才琴酒教的同款伯莱.塔手枪递给安冬弥生。算了,还是给他试手枪吧,“先试试简单的,刚才琴酒不是教过你吗?”

  安冬弥生犹豫地接过,迟疑地没有下一步动作,他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一脸认真的说,“这个我已经会了。”

  波本:?

  小朋友,你要不看看自己在说什么?

  安冬弥生抬手向波本递回手枪,再次一本正经地说:“我已经会了,换一个吧。”

  “那你打一下靶子试试。”波本指了一下10米开外的靶子,他见多了自负的人,所以也没有太放在心上,等这些人碰了壁,就知道痛了。

  安冬弥生看都没看仔细看靶子的位置,果断的一枪出去,子弹正中红心,身旁的屏幕响起了10环的报数音。安东弥生并不感到意外,对于神明来说,已经会的知识点,还被人用心指导过,他当然可以立马就明白怎么运用知识。他不是不会,不知道,而是储存了一堆东西,不知道哪个是对的,有用的,但凡经过一次两次的教学,他就可以成功运用这些如同珍珠散落在地的知识。

  对此一无所知的波本默默在心底扣了个6,只是安东弥生的天赋显然不是他所期待的。所以他沉吟不语,甚至伸手揉揉太阳穴,无奈的叹气,随后指了指远处的靶子,“你再试试这个。”波本这次加大难度,指了50米的靶子,50米,这已经是手枪精准度的极限距离了。

  这个靶子和之前两次近距离射击不一样,所以安冬弥生为了保险起见,选择了瞄准射击。但即使他这次已经选择了瞄准,子弹却还是意外的擦着靶子边缘飞出去,这样的大的误差,如果是对着人打,已经算是夕阳红描边枪法了。不过毕竟在这个距离下,任何细微的失误都会被放大,即使是手腕承受不住枪械带来的后坐力,导致的那一毫米偏移,都会最后导致脱靶。只是这下,波本倒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很变态,十米这个距离,能打中虽然有点天赋,但也算合情合理。如果对方真的给他表演一个50米盲打十环,他可能得考虑,连夜带着公安的人把对方逮捕的可能性有多大。

  安冬弥生缓缓放下手枪,沉默的思考,但他所有的知识都不足以告诉他为什么。他计算了子弹速度、重力因素、空气阻力等,按照计算,子弹应该会中才对啊。他迷茫的看着波本,期待对方给他一个回答,“子弹速度478m/s,通过50m需要0.1046s,重量是31.28g,体积是……”

  “停停停,不用算了。”波本听的头都开始疼了,生怕安冬弥生给他展开一连串的公式,谁家开枪是这样子算的啊。

  “我的意思是,按照计算,这枪不会空。”其他人可能会怀疑自己不经意的移动,或者其实并没有瞄准,但安冬弥生不可能怀疑自己。如果连公式也没有出错,那他瞄准了,按理来说,这枪也肯定是准的。毕竟对于子弹的速度和自重来说,50米,弹线其实不会出现较大的下落。

  只是在波本耳朵里面听到的,这就是一段自大狂发言,毕竟安东弥生完全不考虑自己的失误,甚至不认为自己受到了后坐力的影响。波本并不愿意反驳自大狂,只好整理措辞,高情商的回答:“如果你自己没有任何失误,那可能是枪械本身的磨损导致的偏差。比如说缓冲簧的失修,螺纹卡圈的磨损,不过这种偏差相对固定,你多打几下就知道了。”反言之,如果偏差不相对固定,就是你自己失误。

  原来如此,还有机械本身带来磨损的情况。完全没听懂波本的潜台词,恍然大悟的安冬弥生再次抬手,和刚才脱靶那次一模一样地对准红心,随后子弹快速飞出,精准地撞击在刚才脱靶的同一个弹孔上,严丝合缝的就仿佛同一个子弹打的一般。它和红心之间的距离,就是所谓的固定偏差角度吗?

  考虑到子弹的速度和空气阻力,安东弥生随即了然地略微上调了枪口的角度,随后果断开枪。随着巨大的枪击声,屏幕响起了波本熟悉的电子音:十环。波本感觉自己的听力随着这声电子音,逐渐丧失,只能晕晕乎乎地看着安东弥生不做声。却只见对方勾着一丝笑意,砰砰砰连开三枪,十环!十环!十环!波本顿感眼前一黑,他极好的视力甚至能看见子弹奇迹般的从同一个子弹孔中穿过,精准的如同机器打磨的一般。

  安东弥生满意的收回手枪,转头看着波本,含笑着递回手枪:“会了。”

  波本呆楞着打算伸手接过手枪,随后又放下手,不甘心地指指移动靶,“你……再试试这个。”安东弥生展现的天赋太惊人,惊人到他不得不在对方获得代号前计划处理掉。如果对方甚至能表现的再好一点,这只会让波本加快处理对方的速度。

  可惜对此,安东弥生一无所知。他还在认真观察所谓的移动靶,这次还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才举枪射击,可惜又是一发命中,正中红心。

  波本默默把安东弥生提到了这周就处理掉的名单中。

  “好吧,我相信你是真的会了。”波本笑眯眯地说,他仿佛有些无奈,但又带着一丝高兴,“琴酒知道你如此有天赋,一定高兴坏了,说不定明天就会给你代号了。”组织里面,从新人到代号,正常来讲,少说也得要一年。当初最快的诸星大,也就是FBI的卧底赤井秀一,也是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八个月才混出代号。波本现在讲这种话,纯粹是试探贝尔摩德的情报是不是真的罢了,顺便画个饼。

  “为什么要告诉琴酒?”安东弥生疑惑地看着波本,他为什么要没事找事去和琴酒说自己会枪了?他想了想社畜的记忆,告诉领导同事自己额外的本事,只有一个结果会多很多工作,美名其曰,能者多劳。他可一点也不想在没有多吃饭的情况下,还给组织多干活。只是这话说出来,多少有点让人不能理解。

  “为什么不告诉琴酒?”波本也愣住了,有才能有技术,不告诉琴酒,赶紧升职加薪,成为代号成员,那你加入组织来干嘛?混吃等死至于要混到组织里面来吗?多想不开啊。

  “我只想干收尸的活,别的多余的事情我完全不想干。”安冬弥生说着说着迟疑了一下,难道组织很卷吗?黑色组织原来是一个积极奋进的地方吗?他是不是被电视剧和动漫影响,导致先入为主,最后错误的理解了他们的核心思想。其实即使是黑色组织,也可以是积极向上,互帮有爱,实现自我人生价值的好地方。

  看着安东弥生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波本居然罕见的生出,对方并没有在骗他的直觉。

  波本其实和琴酒一样,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不同的在于,琴酒如果有所怀疑,他会直接说出来,如果怀疑程度过高,他也不需要任何证据,会直接凭着自己的感觉干掉对方。而波本不一样,他平等的怀疑每一个人,收集每一个人的情报,小心翼翼地分辨每一个人的行为,身为卧底,他赌不起,也不敢赌。他从未觉得有人说的是真话,即使这话是他费劲心思套出来的也一样。他反复怀疑,推理,预判,为的不过是能撑着一条命继续走下去。但现在,他诡异地觉得,安东弥生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他没有撒任何的谎。

  固然这是他根据微表情分析出来的结果,但他还是为自己的信任感到莫名其妙。

  “好吧,组织里面也不是没有你这样子的人。不过想在琴酒手下摸鱼,怕是不容易哦。”波本耸耸肩,伸出手搭在安东弥生肩头,“现在已经凌晨1点了,你还要回去写测试,早点走吧?”虽然是问句,但波本已经强行揽着人就往门口走。

  安冬弥生本来根本没打算做测试,毕竟在他的观念里面,人类10点就应该睡觉,现在已经超越这个时间3个小时了,他一点也不打算熬夜做测试,毕竟熬夜会诱发心脑血管疾病。因为人类在熬夜工作或者学习时,身体处于紧张状态,导致血管收缩异常,血压升高,这时候就容易引发或者加重高血压性疾病,所以安冬弥生一点也不想熬夜上班。但现在被波本一提醒才发现,原来组织真的是这么卷生卷死的组织啊,凌晨一点还要回去工作。

  “好……好吧”安东弥生皱眉,他会好好完成测试卷的。

  第20章 黑暗的意外降临

  安冬弥生费力地写到凌晨六点,才把厚厚一沓测试题全部写完,刚把被子盖上准备睡觉,门口就响起敲门声。他只好无奈地起身开门,这个时间会找他的,也只有波本了,对方身为一个人类,精力是不是太好了点?

  果然开门一看,黑皮金发的男人笑眯眯地端着一杯牛奶和一袋能量棒,“你是没睡?还是被我吵醒了?”

  安冬弥生倒是以上两个选项都不算,他并不需要睡觉,于是他没接话:“我做完了,你看看。”

  波本把盘子放在桌子上,语气抱歉地解释:“琴酒今天会七点到基地,他下午有个任务,所以我只能来喊你起来。基地里面没什么吃的,我找了点甜的能量棒,你先垫垫肚子。”

  安冬弥生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波本在里面加了一点蜂蜜和炼乳,非常好喝。能量棒是普通超市就能买到的款式,谈不上有多好吃,也不难吃。不过配着牛奶,也不是吃不下去。他把测试卷推给波本,坐着静静地吃饭。

  波本见安冬弥生低头吃饭,快速翻阅了手中的测试卷,他越看越心惊,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深吸一口气,转而状若欣喜的模样,“你看起来答的很全,我看你都填上答案了。”不仅填上,而且还全对,起码他目测到的,全对。

  安冬弥生把牛奶一饮而尽,随后疑惑地表示:“测试不是以尽力填对为目的吗?”而且你们组织不是主打一个积极向上,努力奋进吗?

  他在写之前还特意翻阅了众灵魂的记忆,知道考试一定要以满分为目标。一般来说,对60%为及格,90%为优秀。他非常努力地,认认真真地检索了记忆,还对比了网上的回答,争取都填过了90%,保证自己能拿优秀。在他的记忆里,考试不及格就会挂科,挂科就要重考。如果是社畜,不及格就要扣钱,就要干更累的活,所以拿下优秀,非常重要。

  波本沉默了,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于是反问道:“可是你昨天说,你不想干多余的事情?”

  安冬弥生认可地点点头。

  “可是……如果你把这份测试卷交上去,你就不可能没有多余的事情了。组织一定会给你派非常多的任务。”

  !还能这样?!安冬弥生瞪大了眼,不对,仔细想想,会枪和会测试题,不是一样都是本事吗?告诉领导同事自己额外的本事,只有一个结果会多很多工作!!不行,他不能让事情如此发展下去。

  安冬弥生站起来,从疑惑的波本手中夺走测试卷,然后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把试卷撕得粉碎,打开马桶,丢入残渣,按下按钮。

  “哗~”马桶带走一切

  波本欲言又止,波本沉默无语。

  安冬弥生和没事人一样转身拍拍手,道:“你说的对,是我没想到。”

  ……虽然我是想让你不要交这份试卷,但我也没想到你直接撕了啊。你拿杯咖啡打翻在上面,说自己不小心睡着碰到了,然后找肯巴利拿一份空白的重做不行吗?不过波本什么都没说,只是郑重地点点头。他有一种,就算他不出手,这孩子也会把自己作死的感觉。而且对方看起来真的,一点也不想为组织干活,波本默默把安东弥生的名字放到半年解决的名单中。

  所以当肯巴利终于睡醒和他们再见面,看见两手空空的二人时,充满疑惑地问:“测试题了?”

  “扔了。”

  安东弥生的语气太理所当然,以至于肯巴利无言以对,他望向波本,希望波本给他一个解释。可惜波本也耸耸肩,摊手表示与他无关。

  肯巴利抽抽嘴角,无奈地说:“你也不怕琴酒一枪把你毙了?”

  “他又不是第一天要杀我了,我就和他见了三次面,一次拿炸药,一次拿枪,一次拿刀。”安东弥生都快以为这是什么hei帮传统了。聊天是不可能聊天的,武器一摆,条件一提,同意就活,反对就死。“哦,严格意义上来说,昨天是我和他第一天见面,所以……不能这么说,他确实是第一天要杀我。”

  果然安东弥生是被威胁的,万恶的组织,波本的每日一骂时间。

  肯巴利倒是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家伙还挺有意思,说话怪风趣的。”然后挤眉弄眼地悄悄靠过去,用手捂着嘴假装讲悄悄话,实际上声音大得狠,起码旁边的波本听得一清二楚,“琴酒那家伙虽然看着凶神恶煞,有事没事喜欢拿枪指人,但你不要犯大错,不背叛组织,他也不会真的杀了你的。”肯巴利上前拍拍安东弥生的肩,“虽然等会儿琴酒八成会对你没有写测试题非常生气,拿枪指着你,但他也不会真开枪的,你就当他是一个容易炸毛的小猫咪。”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波本用毕生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面部,但还是露出了一个扭曲的表情。

  肯巴利转头就看见波本抽搐的嘴角和要眯不眯的眼睛,一副想笑,又无语,又想保持酷哥的扭曲样子,无奈地说:“波本,你想笑可以直接笑,你现在表情特别吓人。”

  “抱歉,噗。”连琴酒在他面前突然打死人都控制住自己反应的波本,这下真的忍不住了,“我想象了一下画面,琴酒知道你这么说,一定会杀了你的,噗,哈哈哈哈哈。”天知道他第一反应脑海里面居然是琴酒带着猫耳猫尾,穿着女仆装,然后拿着手枪指着安冬弥生说:我要杀了你!

  天啊,他眼睛都要瞎了!

  肯巴利摊手,“不会的,我都说了他……”突然一道刺骨寒风般的杀意从后面袭来,肯巴利猛的转身,此时一个散发着冰霜风刃的琴酒正静静站在他身后。肯巴利一瞬间觉得是死神站在他身后,吓得打了个哆嗦。

  “你们在说什么?”琴酒并没有听到前面的对话,但可以从波本看见他后咧开的嘴角,以及肯巴利突然飘忽的表情,可以得出结论肯巴利说了他的坏话,波本在幸灾乐祸。

  “他们在说……”老实人安东弥生正想复述,被波本眼疾手快地捂住嘴。琴酒眯起眼,威胁地看向波本,大有他不给个合理解释,今天就拿他祭祭天的味道。

  “我们在说他的测试题,他不想做都给撕了。”在保全安冬弥生,和阻止琴酒杀掉自己之间,波本毫不犹豫地选择出卖安冬弥生。

  琴酒轻轻撇了一眼安东弥生,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和生气的表情,有一说一反而是安东弥生写了,他才觉得奇怪。对方可是就算把证据摆脸上,也死不承认自己会杀人,自己能杀人,自己杀了人的奇葩性格。而作为一个装出来的“普通人”,那些测试题能写对一两道就不错了。他原本以为安东弥生会稍微应付一下,起码给它填几个空,结果没想到对方直接没写。

  虽然琴酒还是有点不爽,不过琴酒也不想对此做过多反应。安东弥生现在不想全心全意的为组织效力,他接受。但后面他还这样,不管是他,还是朗姆或者那位boss,都会想尽办法拉安东弥生下水。希望安东弥生早点想清楚,不然被他们折损和毁坏了,他还是觉得相当可惜的。

  “实战测试做了吗?”理论知识无所谓,这种东西想学可以现学,但是打架不会打,那没办法现学。

  波本看了安冬弥生一眼,还是选择帮他掩盖掉射击成绩,于是摇头否定。

  琴酒错身越过一脸赔笑的肯巴利,拿起放在桌上的平板,“那我给你测,走吧。”安东弥生点点头,默默跟在琴酒身后。伏特加不用说也跟着,波本想打听情报也跟着,本来测试是肯巴利的活,他等会儿要拿数据上传的,就也得跟着。所以就变成四个代号成员簇拥着一个新人在基地里面走的奇景。路过的底层人员先低眉顺眼地鞠躬,等他们过去后又开始小声八卦。

  “这是在干嘛?”

  “听说那个是新人,带他去测试。”

  “好家伙,这么多大人带着,就是为了个新人测试?”

  “有人想去看看吗?”

  “你有胆子你去,我不敢去。”

  底层人员对于组织来说基本算是一种不昂贵的消耗品。虽然能知道这个基地的人,已经称不上最底层的人员,但面对代号成员时,还是会下意识害怕。代号成员之间不能随意互相杀害,但底层人员又没有代号,万一惹哪个代号成员不开心,被一枪蹦了,组织也不会说半句。

  肯巴利还算是个好脾气,毕竟岁数见长,见多了大风大浪,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起伏。波本一直是笑面虎,他想要和你好的时候,能十分钟把你说得飘飘然,让你能放下戒备和他称兄道弟,他要想害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琴酒和伏特加,这两个才是底层人员害怕的源头。他们是组织里面的清道夫,专门负责处理卧底和叛徒,当然就算你不是卧底和叛徒,他们也可以强行让你变成卧底和叛徒。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想到这里,原本还在兴冲冲聊天的众人瞬间冷静下来,互相打量了一下其他人的表情,悻悻地说:“我们还是别在背后说这些了吧?”

  “哈哈,是啊,对了,今天有洋子的演唱会,有人要和我一起去看吗?”

  “厉害啊,兄弟,哪里来的票?不是说两个月前刚发售,一秒就抢光了吗?”

  “我是说……一起去看电视……”

  “……滚”

  第21章 黑暗的意外降临

  琴酒带着安东弥生前往D12训练室,这个训练室相比之前的靶场来说很小,只有20来个平方米,中间摆着一个拳击擂台。目前看来,A区是宿舍,B区是射击,D区是近身搏斗。考虑到还有没被划分在区域内的医疗组、财务组等后勤组织,这个基地少说也应该有上万平方米。这个基地上方是什么……真的不会塌方吗?

  “先从最简单的来,你和……”琴酒眼睛从众人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了波本身上,“波本打。”伏特加块头太大,体重差距过大;肯巴利人老体弱,虽然能凭借技巧取胜,但万一把肯巴利打出个好歹,岂不是麻烦更大;而波本是情报人员,近身搏斗的水平不是很强,身高体重各方面也算匹配,和安冬弥生对练正合适。

  波本闻言挑眉,但没有拒绝,毕竟自己下手测试,更能了解清楚安冬弥生的水平。他假装无奈地耸耸肩,轻巧地跳上擂台,“来吧,新人。”

  安东弥生看看已经拿出iPad开始写写画画的肯巴利,再抬头看看向他伸出手的波本,只好一脸懵逼的站上擂台,“怎么打?”

  他对人类之间的打架,完全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他只是在网上看见过视频,大概理解就是:人类用自己的身体携带,或不携带武器,攻击另外一方,在减少自己身体损伤的情况下,使对方失去攻击能力。但是,这对于一个使用镰刀,对命运线层次攻击的神明来说,用肉身互殴,超出了他的想象。就像人类能想象,自己操纵免疫细胞攻击癌细胞吗?就算看过免疫细胞工作的演示视频,但让人去操作免疫细胞,抱歉,怎么操作?安冬弥生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只可惜正常人无法理解他的困惑,琴酒还以为安东弥生说的“怎么打”,指的是打架的程度,于是解释道,“点到即止。”

  啥?啥意思?我点到他,他就立刻停止?大家互相用手指戳对方吗?不不不,不可能,人类的打架肯定不是这样子的东西,点到即止应该不是从字面意义分析,而是应该……

  趁安东弥生还站在擂台上思考,波本丝毫不客气,直接一记重拳迎面而来,腹部和拳头碰撞产生的巨大闷响,听得肯巴利都感同身受地捂住肚子。太痛了,波本人也太狠了,正常人挨了这拳,直接就会丧失行动能力了吧。

  感受到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好的,果然不是他理解的点到即止。安东弥生伸手捂住肚子,悄悄治愈了这处伤口,他再不治疗,怕是这具身体就要陷入昏迷了。

  见他只顾着低头捂着肚子,没有丝毫抵抗和攻击意识,波本诧异地挑眉,而琴酒阴沉了一下脸。

  波本惊讶于,明明昨天安东弥生能次次十环,证明对方有骇人的身体控制力,也必然经过大量运动训练。结果现在,对方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训练痕迹,而且面对攻击时,完全没有任何防御行为,这即使在普通人身上都是很少见的。

  相比于充满疑虑的波本,琴酒不开心的点在于,他在想到底需要多久,才能带出来一个起码能和普通人过招的安东弥生。

  “站在擂台上,就不要想事情了,敌人可不会给你思考时间。”波本一边说着,修长的腿如同鞭子一般挥出,随着他扭身旋转的动作,衣摆飞扬,露出一小截腰身。如果忽略掉这个足以踢死人的,且马上踢死人的力道,可以说是绝美的力量展示。如果安东弥生是故意隐瞒自己的实战能力,硬生生凭头盖骨的坚硬度来扛这脚,轻则脑震荡,重则当场去世。波本虽然知道安东弥生可能真的想摸鱼,不想展露太多能力,但他不能在琴酒面前不尽力,他敢放水,死的就是他了。

  还好安东弥生这次给了点反应,他以一种明明看着很慢,但却微妙的速度,躲过了这一脚,然后往后跌坐在地上,再一个翻滚离开了波本的攻击范围。波本一脚踢空后顺势蹲下,用右手撑在地上,旋转身体,打出一个漂亮的横踢扫腿。安东弥生艰难地侧身起跳,极限躲过这一脚,又被波本顺着脚的力道,借势上前,逼近身距,安东弥生只能被迫快速后退。这一切都在波本的预料之中,他一个翻身跃起,用手肘重击安东弥生膝盖骨,给了本来就不稳的安东弥生最后一击。安东弥生失去平衡,扑通一下,重重跪倒在地上。这次重击,让安东弥生尝试了两次都没办法起身,只能再次施展治愈。

  “还打吗?”波本迟疑地看着琴酒,安东弥生可能有点枪械天赋,但绝对不会打架。不管是打头,打腿,打躯干,安东弥生的反应都很像反应很快,但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

  可惜这个结论没有得到琴酒的认可,他点了根烟,悠闲地靠在墙上,随后从嘴里吐出一串烟雾,语气低沉沙哑地道,“打,打到他学会还手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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