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对啊!为什么?
二楼:明明都是杰克苏代表,但瑞瑞子就真的只在网文圈里大火特火,影视圈与漫画圈都极少有人取材于他。
三楼:影视圈要考虑国际影响,但漫画圈里喜欢刘瑞的并不少,甚至有人公开承认角色的原型就是刘瑞。
四楼:你是指把刘瑞设计成最大BOSS的《诡汉》?还是指在《皇帝大乱斗》里和Wendy并称黑心二人组的疯狂乐子人?(脑中宇宙.jpg)。
五楼:怎么说呢!我们瑞粉就爱走黑子的路,让黑子无路可走。
六楼:我们三真是太强了。
七楼:二凤你上大号说话。
八楼:哥们是被《华夏风华录》给腌入味了(飙泪笑.jpg)。
九楼:有一说一,刘瑞卡是真的好用,集群控增益于一身,和卫穆儿、李二凤在擂台上嘎嘎乱杀。
十楼:别提刘瑞卡了,一提我就疯狂来气。制作组吹刘瑞也没必要把卡设计得那么恶心。
十一楼:是啊!控制就算了,特么被控后的能量条也会清零。擂台塞上只要刘瑞抢占先机,配合二凤的天可汗群攻与卫穆儿的割草无双,对方就算上了全肉也无济于事。
十二楼:《华夏风华录》在设计这个角色时到底是种什么样的精神状态?2.1后的人权卡分为两种UR刘瑞和其他。就这还是削弱后的成果,内测时的刘瑞卡只能用逆天来形容。
十三楼:有多逆天?说来听听。
十四楼:大招不仅群控并将对方的能量条全部清零,甚至还能转换清零的能量充到队友身上。
十五楼:(ˉˉ;)...。
十六楼:内测的第一版是百分百转换,第二版是百分之四十的转换。
十七楼:所以内测的刘瑞卡是有多逆天啊!才会让策划最后删了这个转化功能。
十八楼:这么说吧!内测的第一版本把刘瑞的基础数值压到辅助的中下水平,但在当时的擂台赛上,即便是带两个R,磨死敌人也像呼吸一样简单。
十九楼:……好吧!当我以为《皇帝大乱斗》的作者已经天下无敌时,《华夏风华录》的策划让我开了眼界,这到底是谁的部将。
二十楼:粉丝行径,请勿联想。
二十一楼:说到粉丝,《华夏风华录》里把二凤描述成刘瑞的粉丝真的合理吗?
二十二楼:很合理啊!古代的皇帝,包括像杨广那样自我感觉良好的暴君都以刘瑞为榜样,希望和刘瑞获得相同的谥号、庙号。作为唐代功绩最大,名声最好的皇帝,二凤自比孝高武帝不是明君们的例常操作吗?
二十三楼:是啊!不学刘瑞,难道去学高祖文帝或孝仁?
二十四楼:户口哥所有把我省略说明的都是汉黑。
二十五楼:户口哥友情提示,刘瑞是我儿子不是我爹的儿子。我爹没有刘瑞这个儿子,他只有刘瑞这个孙子。
二十六楼:其实二凤也可以学高祖文帝或孝仁,只是他的出身难以复刻高祖的创业之路,而文帝缺乏开疆拓土的经验。孝仁倒是文武都行,奈何她爹名气更大,而且二凤也不好拿女帝自比。
二十七楼:没事,二凤不拿孝仁自比,他孙女太平可以。
二十八楼:笑死,因为二凤是汉高武帝的粉丝,他儿子也不好去抢耶耶的偶像,只能从女儿自比孝仁女帝上过过干瘾。
二十三楼:说到谥号,我很好奇隋末唐初的黔首得知杨广选了“高武”为谥号,“世祖”为庙号后的心情是何等的卧槽。
二十四楼:黔首们也不会管皇帝的事,倒是杨广的大臣得知没13数的皇帝自比汉高武帝会不会脚下抠出梦幻城堡。
二十五楼:是脚下抠出大唐宫吧!换位思考下,要是我的老板公开自比巴菲特第二,我也会尬得想找地缝钻钻。
二十六楼:杨广的大臣不是我们想做逆臣,而是老板过于离谱,逼得咱们不得不在青史留恶。
二十七楼:杨广的大臣哪有李渊这杨广的表弟来得尴尬无比。
二十九楼:不仅是李渊,李世民这杨广的表侄兼女婿也尬得不行,在耶耶称帝的第一天就上书要换杨广的谥号庙号。
三十楼:笑死。杨广以一己之力让隋末唐初的所有人都达成共识,甚至类人的李元吉都看不下去了,实名嘲讽杨广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欲比世祖(刘瑞的庙号),实属可笑。”。
三十一楼:……我没记错的话李元吉也自比过孝高武帝,说是后者既然能凭幼子之身夺得大位,那他这个嫡幼子也可以复刻偶像的成功。
三十二楼:怎么说呢!同是太穆皇后的儿女,怎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居然可以突破物种。
三十三楼:林箫你骂人可真是高级啊!
三十四楼:不是,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也好意思碰瓷咱们的大汉顶流。
三十五楼:我觉得这就是种自信。一种用基因学都无法解释的自信。
三十六楼:杨广亲子是吧!
三十七楼:作为一个刘瑞粉丝,我很疑惑为啥有人契而不舍地意淫刘瑞童年凄惨,母亲不得景帝青眼,被景帝的姬妾蹬鼻子上脸到看栗姬的眼色小心度日?景帝死时刘瑞的曾祖母,也就是薄皇后的姑祖母孝文太后还没升天呢!孝字当头。景帝就算不爱皇后也不会在祖母的眼皮子底下虐待发妻,让栗姬位于皇后之上。
三十八楼:剧情需要,没有冲突就制造冲突。
三十九楼:平心而论,刘瑞的童年比二凤要顺利不少。除了一个刺杀案外,他就没有命悬一线之时。
四十楼:户口哥在父亲这个角色上与李渊算是半斤八两,但在皇父这个角色比李渊高出十万八千里。
四十一楼:是啊!户口哥对刘瑞的父爱不纯,但二凤表示我就想要不纯的父爱。
四十二楼:不纯的父爱包括但不限于试图搞死威胁刘瑞的长子(没成功),默许刘瑞泼脏水给想当太弟的梁王,死前把不安于室的母亲逼得退居甘泉。
四十三楼:二凤请给我这不纯的父爱啊!
四十四楼:我记得网上就有二凤刘瑞的换爹小说。二凤成了户口哥和薄皇后的儿子后一路开挂,带着卫穆儿和卫氏舅甥打穿地球,而刘瑞那个黑心蛋在当了李渊的嫡次子后把茶艺玩得出神入化,最后让隋共帝禅位于他,奉李渊那个糊涂爹在太安宫里安度晚年。
四十五楼:我也看过那本小说,印象最深的是被刘瑞说动的太穆皇后对着李渊温柔喊道:“四郎,该喝药了。”
四十六楼:我要是太穆皇后,我也想砍死李渊。合着孩子不是你生的就不心疼啊!大女儿郁郁而终,长子与幼子和最喜欢的次子兵戈相见。
四十七楼:李建成和刘荣的情况不能一概而论吧!李建成是李世民的同胞兄长,而刘荣是刘瑞的庶兄。刘瑞的母亲虽不受宠,但他还有曾祖母啊!而太穆皇后死于李渊称帝前,要是她能活得六十,肯定不会坐视儿子自相残杀,女儿郁郁而终。
四十八楼:比起让太穆皇后活到六十,让李渊那个迷惑父亲洗洗脑子更有效果。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放着值得信赖的长女不用,去用一个除了惹事就只会让次子过来收拾残局的类人蠢货?平阳昭公主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遇上这种偏心父亲。要是让刘瑞去当平阳昭公主的父亲,即便不封皇太女,一个亲王是没的跑。汉代的孝仁、乌伤翁主、南越王刘嫣(昌平大长公主),精绝太守刘解忧不都干得很好吗?结果到了李渊这儿就……(疑惑脸.jpg)。
第433章 番外(三十五)
我叫刘瑞,是个穿越者,我现在慌得一批。
作为一个带着系统的婴儿穿,理论经验十分丰富的我在穿越的第一刻就检查自身没有变成异性或更糟的生物。几秒钟后,摆在我面前的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我还是人,坏消息是我变性了,从天真愚蠢的女大学生变成了个牙牙学语的婴儿。而且周围说得还是我不懂的古汉语。
二周目的刘瑞日记
“皇孙今日吃了多少乳?出了几次恭。”数年前的天幕消失后,北宫便为刘瑞的到来做足准备。宫婢们的培训倒是其次,关键是刘启这个当事人被皇帝强制戒酒戒色,勤于锻炼。薄皇后也配合丈夫积极备孕,有序行房。直到刘瑞出生前,北宫都未有姬妾得到宠信,更别提有婴儿的哭声与往长信宫的报喜声。
“孤这是做储君呢!还是太孙占位。”反抗不了阿父大母的刘启对未来那个改变大汉的儿子没有一丝好感,提及他时总是带着森森的冷意:“这么喜欢干脆立为太子好了,省得孤这庸人碍眼。”
“说得不错。”
刘启的背后升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转身的同时右手捏紧腿侧的布料,努力不让阿父看出惊慌失措。
文帝知道儿子的内心有诸多抱怨。其实不仅刘启对那素未谋面的刘瑞产生逆反的不惜,文帝这个下令的大父也不会因天幕的吹捧而过度期待孙子的到来。毕竟没有和平的内部与悉心培养,刘瑞这个未来的明君也不会有如此耀眼的成就。不过对于还未解决勋贵宗室的文帝而言,刘瑞的存在至少可以强化国民的信心与文帝这脉承袭大宗的合法性。
尤其是在文帝搞死了异母兄弟、从龙舅舅,把高祖的老臣折磨到在监狱里辗转反侧后,他需要个吸引人的正面消息来转移自己在民间、朝臣里的负面形象。
说来也是有点自恋,但文帝相信和他一样不信上苍的汉人始终是少数。
至少在那脑子已被经书浸出酸臭味的腐朽眼里,上苍的旨意等同于道免死金牌。
“不过是挟天命而制诸侯。”刘启被阿父罚得鼻尖冒出细小汗珠,嘴上仍是不服气道:“凭旁门左道而为帝王者,非丈夫也。”
上座的文帝放下汤碗,不疾不徐道:“你若是丈夫,何不学你大父白手起家至一国之君?”
刘启:“这不一样。”
“有何不同?”文帝怼起自己的儿子还是驾轻就熟道:“如按你的想法,丈夫应该天生地养,不借外力地坐拥天下。”
服侍文帝的邓通已将宫婢赶到外殿待诏,留下一个清冷的内室让皇室父子冷静一二。
“朕能当皇帝是因朕是高祖的儿子,你能当太子是因你是朕的儿子。”
“高祖尚以天命来固出身之卑,您不过靠先帝的遗泽才有这副骄傲的资本,居然敢去嘲讽天命。”
“可笑。”
文帝知道自己的儿子根本不是鲁莽愚蠢的人。若是到了这个年纪还能蠢到这个地步,文帝也不会选他继承皇位。
“收起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吧!”
瞧着刘启那压抑愤恨的可悲模样,文帝竟莫名地想到已故的先帝。
怎么说呢!刘盈这个可以打动商山四皓的人绝对不是绣花枕头,更别提和娇生惯养的二代相比,他可是在秦末的乱世里滚过几年,体验过被敌军追杀、项羽囚禁的痛苦滋味。
这样一个要学识有学识,要历练有历练的皇储能混得一个郁郁而终也是离谱。
文帝瞧现在的刘启也是开始理解当年的阿父是何等卧槽。
怎么说呢!有些人的履历上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堆,但你见到他本人时就会发现他根本没做好准备。
刘启的直觉还没有因自尊受挫而暂时失灵。文帝这副沉默不语的样子让他想到高后去时,薄昭问起如何处理代王后时的场景。
一个连发妻和子嗣都能舍弃的男人,再舍一个嫡子也不算什么。别说是朝臣,就连刘启的阿母姊妹都不能对皇帝的行径指手画脚。更别提在有了作为替补的刘瑞后,文帝虽未立个太孙警告刘启,但他亲自抚养刘瑞的态度可是值得朝臣想入非非。更有甚者在刘瑞进了宣室的当天就传出“太孙以替北宫”的冒犯说法,逼得皇后挑明这事才让文帝做了模糊的表态实际就是告诉朝臣他真动过跳过太子,让太孙继位的可怕念头。
“那孩子可真不像个人。”刘启藏于袖子里的手把虎口掐出淡淡的血痕,面上还是波澜不惊道:“若非是有天幕担保,这样的孩子多半会被当成鬼胎。”
“鬼胎?你见过生下来就白白嫩嫩的鬼胎?”文帝与黔首的距离比皇三代的刘启更近一些,所以知道民间如何安置那些不同凡响的婴儿:“不哭不闹又不喜人过于亲近……”
以前是因天幕之说而有待这个特别的孙子,但在见过刘瑞的种种表现后,饶是文帝也该信了此子确实不同凡响。
而在困于一方小天地的刘瑞那儿,除了抵抗乳母的亲自喂养,便是趁着清醒时去尽可能地收集信息。
重学“汉语”真是个痛苦的过程。
古汉语里弹舌、多音、语法结构让刘瑞花了好长时间才勉强可以听懂宫婢在说什么,同时知道自己这是撞大运地成了皇孙,而且还是皇帝爱到亲自抚养的皇孙。
搁在正常的历史文里,这就是团宠走向,但疑神疑鬼的刘瑞觉得这里一定存在隐情。
皇帝是那感情泛滥的生物吗?
如果是像二凤、朱八八、朱见深般与另一半曾同生共死的皇帝可能爱屋及乌到对方的子女身上,但要爱到亲自抚养隔代亲的孙子,翻遍史书也难找几个特例。
更何况在这一年的小摸底里,刘瑞已确认自己深处汉朝。
汉朝、皇孙,受宠……
靠!他不会是刘骜那马上风到杀了亲子的大昏君吧!
靠!他才不要接手一个由盛转衰的烂摊子,然后与汉宣帝那晚年发猪瘟的皇帝斗智斗勇。
第434章 番外(三十六)
有了一个不好预测的刘瑞愈发努力地收集情报,然而宫婢哪有胆子直呼皇帝、太子、太子妃的名讳,所以在薄姬拄着拐杖来看好曾孙前,刘瑞都坚持在坚持他是宣帝之孙的错误判断。
“这孩子生得真俊。”天幕过后的薄姬加大了在政坛的走动,为还没看出明君之姿的刘瑞造势:“神迹的预言倒有几分准确之处。”
薄姬这样见多识广的老人都有如此评价,更别提些没经事的青瓜蛋子。
刘瑞撑着容易疲惫的婴儿身躯与薄姬周旋,试图从中获取确认自身处境的有效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