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饿死你。”
“啊,我受不了了。”林锋行大吼,一把挣开香似雪的手跑到地边,向地里的众男女大喊道:“各位父老乡亲,麻烦你们谁去县城给我爹带个话吧,就说他儿子在这里都快要死了,你们谁给我带话,我……我给重赏。”他一口气吼完,气呼呼的转头看香似雪,恶狠狠道:“你这只母老虎,给我等着瞧吧,等到有人给我通风报信,我爹爹来接我的时候,就是你这只母老虎死到临头了,你要是识相,现在趁早给本少爷陪个不是,本少爷大人大量,还可能饶过你……”
他越说就越觉得不对劲,怎么香似雪笑得这么诡异,回头一看,只见那些人大多数都是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然后还有几个人在那里窃窃私语,说什么:“这人是疯子吧?县太爷的公子可能跑到咱们这里?别扯淡了。”还有人说什么:“就是就是,万一我们真的去通风报信,结果人家县太爷的公子在县衙里好好儿的,咱们这不就是咒县太爷的公子吗?”“就是就是,听说县太爷的那个公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旦被他怀恨在心,咱们可就要倒大霉了。”!~!
林锋行险些一口血喷了出来,偏偏香似雪还在旁边得意的笑着说什么:“怎么样?现在你知道自己在老百姓心中是什么形象了吧?哈哈哈,笑死我了,县太爷的那个公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哈哈哈,这句话真是说得好说得妙说的呱呱叫啊。”她嚣张的大笑着,而林锋行的脸都红到脖子上了,还是韩天成看不过去,轻轻咳嗽了一声让他们过去干活,才算是解了林锋行的尴尬之境。
事到如今了,不干活又能怎么样呢?林锋行险些留下屈辱的泪水,如今才知道经营民心的重要性啊,早知如此,自己以前还是风光无限的时候,就应该多给这些穷棒子布施点银子布料吃食,而且还应该常常深入民间,最起码应该在百姓中间混个脸熟,也不至于遇到今天这种事情了。他拿起锄头,恨得咬牙切齿,发泄似的高高抡起锄头,狠狠砸下去,然后向后一划拉,只见身前的野草顿时被拉起了一大片,与此同时,还有几根和野草不太相同的绿苗儿也被铲了下来。
“啊……”方绮罗心疼的尖叫一声,也不管林锋行是什么县令公子了,过来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一边骂道:“你……你那是除草啊还是除苗啊?你这个败家子?我的苗啊,我辛辛苦苦种下去的苗啊,好容易才长的这么高。”她哭嚎着蹲下去,然后更加怒火冲天的站起身来,宛如女鬼一样盯着林锋行已经出了汗的面孔,咆哮道:“你……你竟然还铲断了两根,你铲一根还不够,竟然铲断了两根,天啊,老天啊,为什么要让我收了这么个败家子啊?”
香似雪一阵风似的过来,只要是林锋行出糗的时候,她都格外热心,看着林锋行铲出来的草,她忍不住笑得弯了腰:“呵呵,辣手催苗啊,林大公子你真行,很好,大姐你不要伤心了,我已经记下,某年某月某日,林大公子施辣手铲断幼苗两根,按照这两根苗秋天长成后的收成来看,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