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花御。”陀艮左看看右看看,发现真人确实不在这里,“真人呢?没跟你们一起吗?”
“真人的情况,有些复杂。”漏瑚脸上露出了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指了指花御肩头上被包起来的花苞,“马上要出生了。”
时间倒退回六个月前,在虎杖悠仁保卫战中,葵妈妈好像吃坏了肚子,从那之后她就经常呕吐。
葵总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但又觉得都已经变成咒灵了,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
在又一次吃完咒灵呕吐之后,葵决定自我检查一下,这一检查不要紧,她发现上次吞噬的那团味道极其恶心的咒力并没有被自己同化,而是团在她的肚子里,变成了一个胎儿的样子。
就在她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孩子时,变成咒胎的真人也在看着葵。
说实话,身为纯粹的由“人之恶”诞生的咒灵,天生天养,无父无母。但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父母呢,所以根本没有办法使用自己真正的力量,只能使用劣化后的版本。
很清楚,只有走完“人”的一生,才算是真正脱离咒胎的状态,成为代表人类“恶”的天灾。
但是,没有咒灵拥有孕育的能力的。
真人本来以为的一生就会随着被这个女性咒灵吞噬而结束,然而令意外的是,与这个女性咒灵产生了类似于人类胎儿和母亲之间的羁绊。
“原来,人类的起源就是对母体的寄生吗?”感受着这奇妙的关系,真人似乎有所明悟,“人性果然本来就是恶的。”
葵决定把这个情况告诉自己的丈夫,看看有什么办法解决。
伏黑甚尔皱眉看着妻子的肚子,伸出手来抚摸了片刻,确定了那团咒胎的位置,准备把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掏出来直接掐死。
但看着自家媳妇一脸准备赴死的表情,伏黑甚尔停下了手:“等小惠回来了,问问他有什么想法。”他不确定自己这么一掏会不会对葵造成伤害。
放学回来的伏黑惠得知这一消息之后露出了一个被恶心到了的表情,但片刻都没有纠结,伏黑惠联系了五条悟。
刚出完任务的五条悟被伏黑惠一个电话叫来了伏黑家。听伏黑惠说了所有情况后,也感到十分麻爪。
利用六眼把缩成一团的咒胎从葵体内取出,五条悟对如何处理这团东西没有犹豫,准备一把捏死。
就在此时,求生欲使得真人开了口发出了尖叫:“我是由‘人类恶’凝聚而成的咒灵,你这样捏死我是祓除了我,但要不多久就会有新的‘人类恶’凝聚成咒灵的!”
“不如和我签订契约,我来为你效力!”
想起自家小伙伴确实是个和咒灵签订契约的马猴烧酒,五条悟就把本来不该现在出生的真人带给了夏油杰。
而夏油杰手中,有不爱人类但很有同伴爱的两个特级咒灵。
在了解了真人的情况后,花御主动承担起了孕育真人的责任,真人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夏油杰的咒灵。
漏瑚和花御七嘴八舌地解释了真人的处境,陀艮懵懂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真人还活着对吗?”
“对,我还活着呢。”花御的肩膀上,传来了真人的声音。
“咦?你能听见我们说话吗?”三个咒灵都是一惊。
“我现在都六个月了,人类的胎儿在六个月的时候就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了。”真人屑屑的声音从花御的肩膀里传出来,“况且我只是回到了咒胎的形态,又不是真变成人类的胎儿了。”
“呜呜呜,真是太好了,大家都没事。”陀艮高兴地哭了起来。
“好了,现在还有事要做。”夏油杰打断了咒灵们的团聚,他转过头问一里独,“那个即将诞生的诅咒之王,是怎么回事?”
第125章
“这就和魔术界有点关系了。”一里独简短的给下游杰解释了关于圣杯和圣杯战争的事情, “现在的情况就是大圣杯在‘此世全部之恶’的诅咒和疑似索的干涉下产生了巨量的咒力,那些咒力已经产生了神智变成咒灵,只等这次圣杯战争完成, 这个咒灵就能脱离大圣杯的桎梏, 成为现代的诅咒之王了。”
“那阻止这次圣杯战争完成不就行了?”夏油杰有些疑惑。
“额,我接下来要说的事, 可能不太道德。”一里独吐出一口气, “我想借着这次事件搞点好处。”
“嗯?什么意思?”
灾难过后的堤坝上空无一人,夏油杰也就无所谓保密的事情。
“我想让你拿到大圣杯生成的咒灵。”一里独捻了捻手指, “而我,想要用异能力解构一次大圣杯。”
“你这么做图什么呢?”夏油杰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小伙伴。
一里独把捻动的手指在夏油杰面前晃了晃:“当然是图钱啦。”
“魔术协会肯定会想要把大圣杯从我手里拿回去,并且他们也肯定不会想要第二个大圣杯。”
“这就需要他们给我足够的报酬了。”一里独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你这家伙!”夏油杰一把捂住一里独的脸, “怎么可以用这种脸蛋露出那样的表情啊!”
“诶嘿。”
“话说, 你是不是把悟也找来了?”夏油杰看着一里独身后问道。
“嗯, 你怎么知道的?”一里独扭头顺着夏油杰的视线看过去, “呀, 悟你这么快就来了啊!”
“那还是多亏了小孤独你的咒具好用啊, 我嗖的一下子就传送回东京了。”五条悟走上前,把一里独从夏油杰的魔爪, “你们俩都有好处, 我的好处是啥啊?”
“我们俩强了,你不就有好处了吗?”一里独勾上五条悟的肩膀, “我们可是会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的。”
“你们的好处都是现款, 我的是期货啊。”五条悟调侃了一句,“算了, 毕竟是你找我来帮忙的嘛,为朋友两肋插刀是应该的。”
“我就知道悟你一点都不市侩。”一里独扬起一个真心的笑容。
“所以那个诅咒之王还有几天诞生啊?”五条悟询问道。
“最多还有四天, 你们就当是来这儿旅游吧。”
“不是,我抛下工作过来,你跟我说还有四天?”夏油杰细长的眼睛瞬间睁大,“那我的app怎么办?”
一里独叹了口气:“你不觉得你碰上这个人的时间很巧吗?”
“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只是出个差就碰上刚好能解决燃眉之急的人呢?”
“你是说,这个人可能有问题?”夏油杰垂眸思索了片刻,“那我再联系他问一问。”
然而,夏油杰拨通了电话之后却发现,对方的联系方式已经变成了空号。
“那个人跟你说,办妥app的事情要多久?”一里独揉了揉眉心问道。
“我大概得跑一周的时间。”夏油杰皱起了眉,“可是我确定他是总监部的人。”
“我们假设,索在总监部有人,不是那种用咒术控制的人,而是从小培养出来的的人。”一里独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确实不无可能。”夏油杰突然想起了在横滨的两面宿傩,“难道索要在最近几天带走两面宿傩吗?我们要不要回去阻止?”
“阻止干什么,反正咱们这里还有一根手指,索迟早要找上门来的。”一里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增强我方实力吗?”
“要是咱们比两面宿傩的实力强,复活了也没什么意义吧。”
“这么说也没错。”夏油杰放松了下来,随手将堤坝上聊天的咒灵收回了体内。
“休假四天,怎么跟上面解释呢?”五条悟看着手机上那密密麻麻的任务,有些头大。
“怎么交代?实话实说不就行了?实在不行把交给政府的报告改一改交给咒术界也可以。”一里独接过咒灵收回来的咒具,看到开船过来的人,“政府那边的人来了,交接完之后我带你去见我新认识的朋友。”
一里独迎上走过来的工作人员,简单交代了事情发生的经过,承诺今天把事件相关报告发给异能特务课总部之后,就带着自家的两个小伙伴离开了海边。
“一里先生!这边这边!”卫宫士郎的声音传来。
一里独一抬眼,就看见站在河边的一众人和英灵。
三人走了过去,一里独给双方做了介绍。
五条悟的目光定在了罗曼医生身上,小声地问一里独:“那个罗曼医生,是怎么回事,这个咒力的储量,不像是人类的程度啊。”
“他比较特殊,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回横滨我再跟你说。”一里独压低了声音回答,“而且我还得带他去进行登记,还得跟总监部说明他的情况。总之,他不是个普通的咒术师。”
“好吧,你的秘密一直都很多,再多这么一个也不是问题。”五条悟耸了耸肩放过了一里独。
“士郎先生你们在这里呢?大家不是都在休息吗?”寒暄之后,一里独询问道。
“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睡得着啊。”卫宫士郎看着河面上漂浮的大桥残骸,“怎么又被炸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我还得写成报告交上去,要不我们先回你家再说?”一里独歪了歪头提议道。
“行吧。”看着周围正在聚过来的普通人,卫宫士郎选择了放弃在这里询问。
众人回到了卫宫宅,此时已经快到午餐的时间了。还没进门,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藤村大河和伊莉雅。
“听说是发生了海啸,暂时停课了。”藤村大河看着结伴回来的众人,“你们解决了海啸的事情吗?”
“嗯,解决了。”卫宫士郎点了点头,“是一里先生解决的。”
“哦,一里先生这么厉害的吗?”藤村大河睁大了眼睛,“真是谢谢您呢。”
一里独坐在客厅里,从咒具里掏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按格式写该交给各方的报告。
“杰,陀艮的说法还是按照以前那样吗?”写到一半,一里独回过头问夏油杰。
“如果需要保密的话,按照死亡写吧。”夏油杰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一里独的双手继续在键盘上飞舞着。
“我和凛要出去买菜了,有想要吃的吗?”卫宫士郎和众人打招呼,在说完的瞬间,他觉得自己和凛好像变成了后勤管理人员。
“我来帮忙吧。”感觉自己不能吃白食的夏油杰主动提议帮忙采购。
“这怎么好意思?”卫宫士郎推拒道。
“让我吃白食我会过意不去的,请让我帮忙吧。”和他人交流时,夏油杰会表现的更有礼貌一些。
“额……好吧。”卫宫士郎答应了下来,“大家午饭想吃什么?”
“随意吧。”被吵醒的亚丝娜并没有什么食欲,神色恹恹地摆了摆手。
“我也没有要求。”埃尔梅罗二世也是一副疲倦的样子。
“请给我做和食谢谢!”罗曼医生坐在一里独身边,好奇地看着一里独报告上那中规中矩,丝毫没有问题的文字。
“士郎你决定就好。”藤村大河正在挠头写教案,毕竟快到期中检查的时候了,本来打算昨天晚上写,结果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给耽误了。
“什么都可以。”伊莉雅悄悄打了个哈欠。
“有甜品的话最好,拜托给你了杰!”五条悟一脸开朗又自然的样子。
卫宫士郎打量了一下屋里的所有人,掏出手机看了一看今天的天气,决定了今天的午餐菜谱烤鱼排和鸡蛋拌饭的定食组合。
把米放在锅里焖上,卫宫士郎检查了一下家里高汤冻和调料,发现够用,但是鱼排和鸡蛋确实不够用了。
“好了,我们走吧。”卫宫士郎带着二人离开了家。
夏油杰走在冬木市的街道上,发现这座城市确实有些不对劲太干净了,一点咒力都没有。
这是不正常的,有人生活的地方一定会有负面情绪,就一定会产生咒力,而这座城市中,也不是每个人都积极向上,但就是一点咒力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