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悦昭的头慢慢被挑起来的时候,她便知道这个干瘦的青年虽然枪术有两把刷子,可是在尔虞我诈方面却还是个雏儿。
而此时正在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的楚羽完全没有想到,在刘悦昭的脸庞被挑起到自己与自己视线平行的时候会突然猛睁开杏目。
就在这时候刘悦昭动了起来她先是左手拽住楚羽的手指用力一掰,趁着他疼痛之时起身站起,
只在一瞬之间楚羽就由主动变被动,因为留给楚羽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这时刘悦昭顺势把他的手指往后一兜,右手臂紧紧的挽缩住楚羽的胳膊。
此时的刘悦昭距离完全控制住楚羽仅有一步之遥,如果万一失手的话,以楚羽的力气,刘悦昭实在不敢保证他会不会仓促发难。
楚羽万万没想到如此娇艳欲滴的美人儿竟然是一只狡诈的狐狸,纵使自己身为男儿身力气虽大却恰好被此女贼嘞的动弹不得,呼吸困难。
但是尽管如此,楚羽还有觉得有三分的机会可以反戈一击,虽说没有虬龙槊的加成,自己的战力应该会比她低一些,可这刘悦昭毕竟身子瘦弱力气也是有限。
所以楚羽借着刘悦昭勒他的劲,猛地一憋气然后使劲往后一靠腰背,健硕的身子就好像一睹肉墙般撞在了刘悦昭柔软的腹部。
这时刘悦昭才意识到自己这招玩大了,她赶紧想挣脱出来,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楚羽借着她死死勒着自己脖子的力气玩了个过肩摔,硬生生的要把刘悦昭像个沙袋似的砸在地上。
纤细的腰身就这样要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只见楚羽右手一拦刘悦昭的腰肢又把她拽了起来。
刘悦昭一见此计不成恼羞成怒,右臂的手肘往楚羽怀里一推,同时左手想要挣脱楚羽的怀中。
虽然处在觉得的下风,刘悦昭那股女贼的强势还在,她绝不容忍自己第二次败在同一个人手里。
楚羽硬生生的受了刘悦昭一记肘击,看似轻柔无比,实则内力暗藏穿心痛骨的疼,可是如此他并没有被刘悦昭拜托,相反他整个人紧贴在刘悦昭秀丽的黑发后面,凹凸有致的赤甲立刻被一双强壮的臂膀搂住,刘悦昭哪受的过如此非礼之事。
女子生死事小,失节事大。
刘悦昭挣扎的大叫放手,完全没了当初女贼首的强势,此时的她鬓角湿润香汗淋漓,小脸红扑扑的娇羞中出离着愤怒,她毕竟不可能这么善罢甘休,拼命挣脱的她猛地停止了摆动,只见她粉嫩的玉颈上抵着一柄锋利的短刺。
要知道在《生存》中npc的玩家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只有一条命,这意味着死亡就会化作一串数据永远消失,尽管有些人悍勇早把生死置之度外,可是却很少有人能够在死亡亲自摆在你面前的时候,还会拼命的做着无用功。
眼看大局已定,楚羽仰天长啸将刘悦昭亲自捆绑成死扣,这种捆绑方式除了用刀割断,单靠个人的内力还是力量都是无法挣脱的。
面色惨败的刘悦昭低下了自己高昂的头颅默不作声,虽然她的心中她的眼里深深的冒着浓浓的怒火,恨不得将眼前这个青年五马分尸永世不得超生。
而当于安看到神色慌张,从山上败退下来的逃兵的时候才如梦方醒,原来官府早已掌握了自己的动态,并且做好了周密的围捕计划,此时外面包围重重,强弓硬弩骑士斥候每一类都让他疲于应付,如今曾经交手过的羌骑带着被擒的刘悦昭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立刻丧失了心里面那股基本的斗志。
因为坚守不出所以在对付于安的过程中,刘晋元并没有占得什么太大的便宜,只是依靠距离远程的弓箭进行自由射击,但只要首阳贼寇不露出身体,弓箭手们就毫无办法,可是冲过去又是一片开阔地,只会在一马平川村前损失惨重。
距离较远这也使得流寇们准备的滚石檑木毫无用处,而他们也心里清楚一旦官军攻破了此处关口,所有的自恶口必定是死路一条,所以大家都是奋力死战,没有一个缴械放弃的。
而刘晋元只是稍微做了几次试探性的冲锋便退了回来。
对于居高临下的关口,硬功只能损失惨重,所以他采取稳扎稳打的方式,所有的弓箭手倚靠在盾牌之后缓缓的前进。飞往过来的流矢根本无法伤害质地坚硬材质极好的柳陟圆盾,而不少流寇的弓手却损失惨重,一他们没有护具生存能力弱,二他们大多技能不精所以毫无伤害准星可言,三军心涣散强弩之末不穿鲁缟。
这刘葬天一看楚羽已经剿灭了上山的贼寇,顿时命令刘晋元火速出兵里应外合。
只见这位羽林郎英姿飒爽手提着虎贲枪,右手振臂一呼,无数的羌骑飞驰的奔向前沿阵地,手中的先零弓也是早就准备张弓搭箭,放射几轮齐射震慑对手。
龙组手下的豪客们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由于他们轻功不错十分的敏捷迅速,所以在刘晋元率领的羌骑的掩护下,需要尽快的突进关口,利用自身的能力展开周旋,争取拿下关口。
就在楚羽看着不远的平原深处奔腾的马群正在嘶鸣,已经要趁机强袭的时候,只见刚才击退流寇的烽火陈到两人挥拳请命。
虽说烽火的战力并不见得多高,但此人头脑十分的精明,再加上陈到的武艺高强善于提升士气,所以他十分赞许的点点头。
再看看他们身后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的羌兵汉子们,他指着山下那群手忙脚乱的流寇们:“去给我把为首的人头拿来!”
陈到烽火领命答诺,跟在他俩身边的羌兵们手持着方盾,挺立着长枪,错落有致的挺近。
由于是下坡路所以防御阵型不是太好流动,索性山林给他们提供了天然的庇护所,他们在丛林间躲闪着慢慢向山下靠近。
不时的陈到举着自己的长戟大声怒吼,每一次的怒吼他身边的羌兵所萦绕的颜色就会大盛一阵,而且明显的有越来越深邃固体的感觉。
羌兵们斗志昂扬,心中充满的愤怒的气息,陈到烽火亲自冲在前面,楚羽则压阵中军,周围是弓箭手枪盾兵策应,一路之下流矢不计其数,怪叫威胁者屡禁不止。
这些只是表面,而在楚羽的心中,这只是乌合之众们最后的临终之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