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被擒获的刘悦昭面前,于安显得犹豫不决,尽管贼寇们早已穷途末路,刘晋元也已经攻了进来,但是他们仍然不肯放下武器投降,都到了这个地步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大汉的律例明确写到凡造反叛乱者,无论是由必须处斩。
可是他们想要拼死一搏也要能堪一战才行,可是这虚弱的状态因人而异身体最强壮的也要恢复一个小时才行,而这这个阶段,他们只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现在的于安已经没有资格在跟楚羽谈条件了,而楚羽迟迟没有动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于安藏宝的地方,哪怕是一个小木箱,也不可能随身携带,如果是翻遍村落找不到的话众人就会功亏一篑。
所以楚羽要拿着刘悦昭去威胁于安,使他就范带着自己去找到宝藏。
不知是为了拖延时间还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安站在那里一直默不作声的看着刘悦昭,可是现在的刘悦昭已经体力耗尽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无法传递眼神。
“确定不了是吧,那好我替你决定!”楚羽带着高傲不屑的笑容挥了挥手,两个膀大腰圆的羌兵带过来一个看起来在首阳贼寇中有一定地位的小头目,这人早已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只见喀嚓一声,羌兵毫不犹豫的直接照着头部砍去,那场面极其的震撼,让幸存的贼寇们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这只是第一个,你迟疑一分钟,我就杀一个,直到剩下你一人为止,瞧瞧你周围的这些弟兄们,一个个虚弱的躺在地上,任人宰割。你只要告诉我宝藏在哪里,我保证,除了你还有这个女贼会受到处罚之外,其他人的我一律放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颗人头落下,两颗落下,在第三颗人头即将被羌刀斩落的瞬间,于安凄厉的喊叫到:“于安愿降,于安愿降!”说罢刀口一软,踉跄的瘫倒在地上,眼睛里流着不甘的泪水。
就这样在于安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一户不起眼的农家院落,紧接着于安被拖拽着指引到了一堵墙上,很明显看着墙面十分的粗糙是不久前新垒的,只见羌兵们从村中找了些重物,一二一一起用力,墙壁因为垒的不够结实瞬间崩塌,只见墙面脱落的瞬间一条深邃的小道展现在众人面前。
因为密道深邃幽暗,一条路宽度只能容纳一个人前行,所以在进去之前,楚羽吩咐了羌兵准备了些许火把,只见在火把的照应下,密道不再显得那么黑暗,相反还有些沧桑古老的味道,这似乎是村落人家怕贼人围村所设计的后路,平时墙面与平常人家无异,危急时刻村落的家小从这个狭窄的密道就能逃出生天。
此时正值酷暑时节,密道中空气又十分的稀薄,一时间显得十分燥热,很多人身上已经沾满了浓浓的汗水,刺鼻的汗臭味夹杂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实在有些令人作呕。
不多时火光好像照到了劲头,可这远远不止随着火源望去,隐隐约约密道还有一条通往下面的石梯。
而石梯的底部宽阔了许多显然是一片独立的空间,而当第一寸光辉照耀起来的时候,楚羽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那是绽放着金黄光芒的两个沉重的宝箱,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真是千奇百怪,折合算起来都不知道要有多少金银。
根据于安所介绍,这是于羝根积蓄多年的财宝,每一件都是精挑细选,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堆满了金银财宝的箱子中,翻腾出来的好东西还真不少,不光有增加将领忠诚度的珠宝黄金,还有一些品阶不低的武器装备,不过最引人瞩目的却是一把孕育着浓厚的黑色气息的古怪扇子,扇子中仿佛不断的有冤魂鬼怪在哭诉。
仅凭这点,楚羽便知道此物绝非凡品,当他拿在手里细细打量的时候,脑海里显示出扇子的名为玄冥妖扇。
玄冥妖扇:用玄冥铁锻造的扇骨,以上古凶兽的皮毛打磨为扇面,取白马寺佛像刮下的金粉书梵文,持此扇者镇仙神引妖鬼。
在抽出另一个物件,一个精致的号角上面镌刻着用古篆体书写的匈奴两字,这是一件类似于兵符的号角,凭此物可以率领麾下匈奴骑兵,可眼下匈奴骑兵早已远遁大漠之中,似乎只有现在的羌人才有可能听从此物的号令。
不仅如此此物还有一个特别的属性,那就是一经吹响就会有匈奴图腾狼神的庇佑,经过此物熏染的外族士兵突破阶级的概率大幅度增加。
楚羽看着这些宝物不由的大笑起来,看起来此次行程的收获不小。他看了刘晋元一眼:“那什么,晋元兄,你出去看看,别让贼寇趁机跑了。”
刘晋元应声转身离开,这个地方的确不适合自己在场,在部署作战任务的时候,刘晋元就已经知道,此次楚羽前来,一为报仇,二来就是为了这批宝藏,只是自己不是异人出身,在场的话难免有些不适合。
随后宽阔的密室中只剩下楚羽刘葬天还有于安三人,
楚羽手里把玩着宝箱里的珍珠财宝,饶有兴致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于安。
刘葬天沉默不语,楚羽的脸上浮起了坏笑,那种坏到邪性的笑容,于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乎这种笑容还在不久前面对那几个屠杀三里屯的小贼目的时候自己也是这么笑的,这种笑容只有在杀人灭口的时候才会由内心深处笑得出来。
一见四周只剩下了他楚羽还有一个身穿白衣面无表情的少年,他的脸色更是变得十分的惨白。
于安挣扎的爬了起来,用尽自己最大的气力呼喊着:“兄弟们,官军..”只见他还没跑到门口,话音还没有说完,胸膛处就扎透了一只金色杆躯的虬龙,而它的身体仿佛有着灵性般,疯狂的吸食着自己的血液。
密室的石砖是干净的,只是在于安倒地的那一霎那,伤口处的血液才顺着槊尖流成了一潭黑水。
“永远不要相信敌人嘴中吐出的任何一个字。”楚羽喃喃地说道,这话像是给死去却不瞑目的于安说的也像是自言自语,说着他俯下身帮于安闭上了眼睛。
刘葬天站在楚羽的面前,久久不出声音。
此时的天色还很早但外面的天空却显得十分阴霾,密室中宝箱里两块羊脂白的玉牌正静静的躺在那里,等待着新主人的召唤。
【第一卷乱世纷争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