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郎,看來我们跟这个游戏还真是有缘啊!竟然还有这种地方!”安济儿幽幽地道。
“西施,我们走吧!这个地方不看也罢!”范蠡道道。
“不,反正是游戏做的,我才不会伤心呢?就算是现实中的真实地点,我也想试试挖掘自己的坟墓到底是什么感觉,更何况只是一个衣冠冢,范郎,你要知道,在这种地方,游戏里一定会留下好东西的,别人挖不如自己挖,我们动手吧!”安济儿笑着道。
“好吧!都由你,我自己是不忍动手,你够狠心就自己來吧!”范蠡道。
安济儿爽快地答应一声:“好滴!”
说话之间,安济儿已经从戒指里抓住一柄铁锹,我不由在心中暗自好笑,这小妮子,看來对于盗墓早有准备,恐怕干得已经不止一票了。
范蠡在精神世界里不满地道:“小朋友,她的前世可以做你几十世的祖奶奶了,不要这样沒大沒小的!”
我冷哼一声:“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前世不是可以做你和她的几十世祖爷爷!”
范蠡被我说得哑口无言,我的心中大乐,这还是我第一次把范蠡噎得沒有话说。
范蠡不怒反笑:“好小子,终于有进步了嘛,你小子这段时间让我太失望了,不是靠兄弟,就是靠老婆,又何时靠过你自己,你再这样下去,无论玩游戏,还是成仙了道,恐怕都遥遥无期了,真要继续玩下去,就该象刚刚这个样子!”
我听得直撇嘴。虽然很想用“道可道,非常道”“方生方死”之类的话跟他辩解一番,却又觉得那种辩解似乎太苍白,范蠡的话还是在理的。
这时候安济儿已经在衣冠冢上面挖了一个大洞,湖水汩汩地灌了进去,安济儿回头道:“范郎,挖开了,我们进去吧!”
范蠡答应一声,安济儿首先从大洞里游了进去,范蠡也接踵而入。
一直听着水响,原來范蠡和安济儿两人竟在一条长长的通道里游了半个小时,最初是在湖底下面游水,后來渐游渐高,猛地已经在水面之上,却是在一个大洞之中,洞中有湖,两人目前正在湖心,湖边有梯,可以拾级而上,直达岸边。
“范郎,真沒有想到,游戏给我造的衣冠冢竟然有这么大,以后干脆我们就住在这里吧!好不好!”安济儿忽然道。
“呵呵,我是愿意的,只不过小朋友肯定不愿意了,除非他哪天想通了,愿意带着他的三个老婆來跟我们隐居!”范蠡无奈地道。
“唉!范郎,你就只能附身在他的身体里吗?有沒有其他办法!”安济儿叹道。
“找到你之前,我沒有想过这个问題,不过现在既然要想办法,应该还是有的,只是一时半刻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游戏里又沒有现成的身体可以附身,就算在现实里,我也不想夺宅,那样会损阴功的,夺宅一次,根据我从转轮王那里得到的内部消息,我们就又得分别十世,说不得又是千年往上,我已经等得太苦了,不想再等待了!”范蠡道。
安济儿唯有再次叹息:“那我们就沒有了其他办法!”
“我正在想,反正我们现在这样也比等待要好,西施你说不是吗?等我想好办法,这一切就都圆满了!”范蠡安慰道。
“好吧!也只有这样,上岸去看看岸上有什么?”
安济儿说完,已经挥动手臂向阶梯那里游了过去。
“什么人那么大胆,胆敢闯入埋香冢!”一个暴雷一般的声音忽然传來。
范蠡和安济儿都是一惊,向声音的來处望去,却是一个小小的窟口,刚刚在湖中沒有发现,现在上岸之后终于可以看见了。
“你又是谁,自己做贼心虚,还要问我们!”安济儿大声斥道。
我不由在精神世界里大笑,安济儿此番反客为主,的确有意外的效果,其实玩过游戏的都知道,每每在这种地方,都是有boss守护的,也只有安济儿这样剔透玲珑的女孩子,才会这样倒打一耙,先唬住对方再说。
却听那声音“咦”了一声,片刻之后,小洞的洞口出现了一个风度翩翩的书生。
“來的莫非是精卫,天啦!杜宇,你竟然也在,真沒有想到,历万年之久,千世之聚散,你们居然还在一起,我这万年的等待,岂非虚妄!”那书生说着说着,眼泪慢慢地掉了下來。
“你这人好奇怪哦,说什么精卫杜宇,你明明就是游戏的一段程序,我们都來自于游戏之外,哪有你说的那些事情!”安济儿冷笑道,她已经可以确定,无意之中,真让她唬对了,眼前这个家伙,多半就是跟自己两人一样,是从外面闯进來的,而现在,多半就是在信口胡诌。
“不会错的,杜宇的精神力场,精卫的绝世容颜,这些都铭刻在我万年的记忆,也是我万年孤独的源头,绝对不会错的!”书生喃喃道:“你们要不要听我讲一个故事!”
这时候不仅安济儿,连范蠡也有些好奇,这家伙前言不搭后语,也不知道又会编造出什么故事來。
“好吧!你且说说!”范蠡和安济儿不约而同地道,说完了互相对望一眼,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笑意,安济儿看范蠡那眼,从我的眼睛中直透入精神世界來,看的我都不由心中一荡。
“小朋友,你太过分了,又对我的西施动心了,打你屁屁!”范蠡大声斥责道。
“其实你也不能怪他,以精卫这样的容颜,我为她已经孤独万年,更何况凡夫俗子!”那个书生竟然仿佛知道了我们的猫腻,这句话听得安济儿的脸也红了。
“你!”范蠡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自从我知道他附身在我身上以來,还是第一次发现他会这么震惊:“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这样,这个游戏是严格限制npc这个功能的!”
“杀神、战神、智神、财神、情圣,天地万千的宠爱集于一身,杜宇,范蠡,现在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谎了吧!”那书生深深的目光向范蠡投了过來,不过精神窗户上的样子却是无边的落寞。
范蠡还沒有回答,那书生又转向安济儿道:“精卫,西施,直到你下到凡间维纳斯才有机会成为美神,你应该想想,当年你被沉湖之后,范蠡为什么会找到你完整的身体,那身体又为什么会跟生前完全一样,如果沒有我,谁还能做到这样!”
一语震惊三个人,对于书生如此的知根知底,无论如何,我们三人中任何一个也不敢再拿他当数据來看待了。
“你是怎么进來的!”范蠡这句话问得更加直接。
“以我万年的修为,跟你‘五神合一’比起來虽然差劲,要想跑到这个游戏里來守护精卫的洞府,还是能够办得到的,原來这里的boss已经被我收服了,那条大鲤鱼已经变成了我的宠物,百年以來,我一直在这个地方修生养性,只是万万沒有想到,除了我之外,第一个闯入这个地方的,竟然是你们两个正主,哦,还包括这个小朋友,不对,应该是老前辈了,小朋友说的不错,他在两万年之前,就是我们的前辈了!”书生道。
书生这番解释,再次造成了三个人的神经短路。
“两万年前,他是哪位前辈!”范蠡和安济儿不约而同问道。
“两万年前,我到底是谁!”我也在心里不由自主地问道。
“说起來,这位人祖,跟你们两位还大有关系呢?杜宇所居住的雷池,本來就是人祖伏羲的出生之地,而精卫当年也是为了保卫雷池,最终不得不化身为鸟,终日填海,也才有我东海鱼怪一万年的单相思!”那书生叹道。
“他(我)竟然是伏羲!”又是一个让人吃惊的秘密,当然,书生自报家门对我们产生的那种原來如此的感觉倒反而被我们暂时忽略了。
“这些都在我即将给你们讲的故事里面,你们听听就可以明白了,而且我也从人祖的身上,闻到了女娲的气息,还包括嫦娥和玉兔!”东海鱼怪道。
范蠡和安济儿都是一怔,而我则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莫非菲菲华玲娥娥三个,居然跟这些历史上著名的人物有关,这些难道都是前定。
“我们越來越糊涂了,你还是讲故事吧!”安济儿已经崩溃了。
“好,话说两万年前,圣母华胥居于雷池,踩大人脚印而生人祖伏羲,十年后,圣母及古人蒙天降灾祸,尽死,古人一脉,唯余伏羲女娲二人,女娲为救华胥圣母,更是丢失神魄生机,女娲因此而沦为凡人,更从此不能生育,人将毁灭,人祖伏羲女娲心中惨痛,叩首吁天,泪尽血出,适逢天降灵雨,见二人之泪血,化为嫦娥玉兔二美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