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110章

  “傅斯舟,我们在法律上,已经是合法结婚的关系了。你在担心什么?”

  傅斯舟没有说话,薄唇紧紧抿成直线。

  担心什么?

  他在心里冷笑。

  一张甚至不愿对外公开的结婚证,能绑住什么?

  结了婚随时可以出轨。

  结了婚也照样能离婚。

  更何况……

  你和我那个废物哥哥傅斯寒订婚之前,不就和我……在九龙城寨那种不见天日的逼仄房间里,做尽了最亲密的事吗?

  你连傅斯寒都能说踢就踢,过去那段日子也能说忘就忘,我凭什么觉得,一张名不正言不顺的结婚证,就能完完全全地占有你?

  傅斯舟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他只是沉默地、固执地盯手机望着沈宴洲。

  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沈宴洲觉得今天应该是套不出来他什么话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睡觉了。”

  沈宴洲抽回了视线,转过身,他没有再多看身后的男人一眼,往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

  回到二楼的主卧,沈宴洲躺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上,听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属于傅斯舟的身上的薄荷味信息素被隔绝在门外,他原本被酒精微微麻痹的神经,在此刻越发清醒。

  闭上眼,傍晚在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沈西辞说的话犹在耳畔。

  “哥哥,你不想知道,傅斯舟为什么会想和你结婚吗?”沈西辞冷静的脸上带着压抑的愠怒。

  “傅斯寒的母亲逼死了傅斯舟的母亲,哥哥,你说,对一个疯子而言,哪有比夺走傅斯寒的一切,甚至夺走他的未婚妻更痛快的报仇方式?”

  “他想要和你联姻,不过是因为你曾是他哥的未婚妻,你只是他报复傅家的工具而已。”

  沈西辞的双手将资料递到他手里,“还有,哥,你这么痛快地答应和他结婚,是不是因为你觉得他就是‘三千万’?”

  “我已经联系过江旭了,江旭查得清清楚楚,傅斯舟和那个三千万,只是长得像而已,他们俩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沈宴洲缓缓睁开眼,清冷的眸底在黑暗中没有任何波澜。

  傅斯舟想要向傅家复仇?这是事实,傅斯舟自己刚才也承认了。

  如果换作他是傅斯舟,经历了那样家破人亡的屈辱,只会做得比傅斯舟更绝,更狠。

  至于沈西辞担心的,傅斯舟对他究竟是虚情假意的利用,还是真心实意……沈宴洲自有判断。

  他从来不轻易相信别人嘴里说出来的爱意。

  他在这个圈子里,见了太多嘴上把“喜欢”说得比谁都好听,发誓能为你去死的人,一旦遇到利益和钱的问题,跑得比谁都快。

  但傅斯舟不一样。

  结婚前,沈宴洲为了试探,已经拟定了苛刻,极其不利于傅斯舟的婚前协议。

  而面对那样一份不平等的条约,那个在华尔街精于算计,锱铢必较的资本清道夫,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痛痛快快地签了字。

  真金白银的让步,永远比廉价的甜言蜜语更有说服力。

  所以,沈宴洲并不怀疑傅斯舟今晚说的那句喜欢。

  但是……

  绝对不是像他说的那样——什么一见钟情、见色起意。

  因为他发现,这条疯狗有一个极其明显的防御机制:一旦遇到他刻意回避,或者无法回答的问题时,他就会开始不正经,用流氓的姿态荤话来转移视线。

  他伪装得越是用力,就说明他藏着的东西越深。

  沈宴洲翻了个身,指腹轻轻摩挲着丝滑的枕头边缘,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那种深得近乎病态的执念,到底是怎么来的。

  至于他到底是不是三千万……江旭的调查结果,沈宴洲也并不全信,毕竟江旭见钱眼开,又和三千万有深厚的交情,从他口里的话,谁知道几分真假。

  想到这儿,沈宴洲拿过床头的手机,屏幕里的幽光照亮了他清冷秾丽的眉眼,他点开通讯录,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沈宴洲】:苏医生?

  【苏慕然】:嗯,阿宴,我在。

  【沈宴洲】:周末有时间,能来我家吗?

  “周末有时间,能来我家吗?”男人的声音极其缓慢地将屏幕上的字念了一遍。

  沈宴洲呼吸一滞,甚至都没察觉到主卧的门是什么时候被推开的,属于傅斯舟那股极具侵略性的薄荷味信息素,不知何时已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悄无声息地填满了整个房间。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沈宴洲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被人侵入领地的冷意。

  “就在你盯着手机,想着怎么背着你的合法丈夫,大白天把别的男人约到家里来的时候。”

  黑暗中,傅斯舟单膝极其强势地压上了柔软的床垫,还没等沈宴洲坐起身,一只滚烫的大手便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随意扔到了厚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他攥住沈宴洲的肩膀,借着体型差,强硬却又避开了他痛处,将他整个人翻转过去。

  男人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沈宴洲的后背,一只手精准地扣住沈宴洲挣扎的双手手腕,将其反剪着压在头顶。

  “苏慕然是谁?”傅斯舟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沈宴洲散发着冷香的颈窝,高挺的鼻梁极具惩罚意味地蹭过那截冷白的后颈,声音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妒忌:

  “大白天都要约到家里来?沈宴洲,这又是你的第几个情人?”

  “放手。”沈宴洲被他抱得呼吸微乱,冷艳的眼尾因为生理性的压迫而泛起秾丽的红色,但他依然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冷冷地回道,“只是青梅竹马而已,你发什么疯?”

  “青梅竹马?”

  “亲爱的,你丈夫我还没死。”傅斯舟低哑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雨夜里听来,令人头皮发麻。

  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在原本就布满红痕的颈肉上,又重重地吮咬了一口,犬齿极其色。情地磨蹭着那块脆弱的皮肤,感受着怀里的人因为刺痛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傅斯舟!”沈宴洲有些吃痛,胸口剧烈起伏着,清冷的嗓音里带上了警告的意味,“你想做什么?”

  “上你啊。”

  理直气壮,粗鄙直白。

  到了晚上,这个男人又开始发疯了。

  沈宴洲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之前说好的,一周一次,昨天已经做了。”

  “纸质合同上没写。”傅斯舟回答得极其无赖。

  “你看了?”沈宴洲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那份极其苛刻的婚前协议,他签的时候明明连翻都没翻一下。

  “看了。你是指婚期一年那条?”傅斯舟滚烫的嘴唇顺着他的后颈,一路极富挑逗性地亲吻至他的耳廓,含住那片软肉,含糊不清地低语,“一年后,双方有资格无条件提出离婚,是吗?”

  “既然知道,就给我守规矩……”

  “所以我更要尽好作为丈夫的义务。”傅斯舟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空出的那只手极其熟练地摸到酒红色的睡袍。

  “你在说什么疯话?”沈宴洲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节奏,他试图屈起腿去踹身后的男人,却被傅斯舟极其轻易地控制了。

  “当然是要竭尽所能地……”傅斯舟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宴洲的耳畔,带着近乎病态的执拗,“把你喂饱。”

  “只有把你喂得食髓知味,让你再也离不开我,你才不会大半夜地想着去找别的男人。”

  “滚……昨天还没……”沈宴洲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破碎的闷哼,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是吗?我看看。”

  “亲爱的,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傅斯舟的嗓音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你怎么一碰就软?”

  “闭嘴!”沈宴洲眼尾逼出浓烈的薄红,这句羞辱性极强的话让他难得地感到了一丝难堪,他咬牙切齿地低骂出声。

  看着怀里人这副强撑着清冷,却早已软了身子的模样,傅斯舟眼底的阴鸷终于被极度的愉悦所取代,他微微松开钳制着沈宴洲手腕的力道,转而与他十指相扣。

  “不想做的话,也可以。”

  傅斯舟抱着他,像一个耐心的恶魔,抛出了最后的条件:

  “那就告诉我……你那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前任里,都有些谁?”

  第70章

  “哗啦啦——”

  傅斯舟把沈宴洲环在浴室大理石台面上时,水已经开到最大,蒸汽瞬间模糊了整面镜子,只剩下一团暧昧的雾气,和镜子里两个交叠的,湿淋淋的影子。

  沈宴洲湿透的布料缠在手腕上,他双手撑着台面,冷白的后背被热水冲得泛起淡淡粉色,却仍旧倔强地不肯低头。

  “傅斯舟……你疯够了没?”他声音被水声和喘息声冲得断断续续,却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颤音。

  “够了?”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沈宴洲脆弱的侧颈上,犬齿极其恶劣地在那块软肉上厮磨,直到尝到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男人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透着一股阴冷潮湿的疯劲:

  “沈总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这才刚开始,怎么就够了?”

  “不是说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吗?那我今天就让你把那些人的名字,全都给我忘了。”

  自从有了上次不愉快的对话,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更疯了,一连几天,只要他闲下来,就会被傅斯舟逼着问,有关他前任的事情。

  “唔!”

  沈宴洲扬起修长的脖颈,喉结艰难地滚动,他修长有力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着自身的重量,只能被迫借着身后男人有力的臂弯勉强站立。

  “疯狗……”沈宴洲咬着牙,强忍着那一波波几乎要将他理智淹没的战栗,透过被水汽模糊的视线,死死望着起雾的镜子,“苏医生,马上就来了,你给我出去!”

  听到“苏慕然”这三个字,傅斯舟抱着他的动作非但没停,眼底的阴鸷反而瞬间浓重得化不开。

  “又是苏慕然。”

  傅斯舟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腾出一只手,捏住了沈宴洲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的自己。

  沈宴洲咬着下唇牙关,眼尾却被他弄得泛起了水光,望着镜子里满是情。欲的脸——那是自己的脸,却又陌生得让他想骂人。

  “亲爱的,你看清楚。”傅斯舟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宴洲的唇角,“现在把你弄成这副样子的,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不是那个只会对着你嘘寒问暖的青梅竹马。”

  “闭嘴。”沈宴洲眼底翻涌着愠怒与难堪,他试图曲起手肘向后反击,却被傅斯舟更加轻而易举地镇压了下去。

  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伴随着傅斯舟铺天盖地的S级信息素,就在极为侵略性的味道逼得他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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