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34章

  江旭的声音骤然一变,原本的调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与紧张:

  “灰狼那边的线报!刚刚截获了赖爷手下的通话记录!”

  “说重点。”男人正烦躁地看着镜子里那个滑稽的自己,想着要不要把这层该死的泥洗掉。

  “有人给赖爷转了一笔巨款!”

  江旭语速极快,声音都在发颤:

  “说是要在红磡隧道制造一起连环追尾的意外,目标车辆是黑色的迈巴赫!”

  “车牌号多少?”男人追问道。

  “HK 1023。”

  10月23日,霜降。

  这天,是沈宴洲的生日。

  第22章

  沈宴洲觉得自己被人盯上了。

  这种感觉,是从中午他和沈西辞离开公司,去附近吃午餐时开始出现的。

  他们选的是家私密性极好的西餐厅,沈宴洲刚切下一小块牛排,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就爬了上来。

  那道视线极度嚣张,并不像商业对手暗戳戳的窥探,也不像狗仔躲在车里的偷拍。

  他甚至觉得,自己身上的高定西装在那道目光下形同虚设。

  可当他抬头,迎着那道视线望向窗外时,除了来回穿梭的红色的士,只有行色匆匆的路人。

  “哥?”对面的沈西辞察觉异样,“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对?”

  “没什么。”沈宴洲摇摇头,强压下心头怪异的躁动。

  连西辞这种A级Alpha都察觉不到异样,要么说明他多想了,要么说明躲在暗处的那只老鼠段位极高,懂得如何完美地将气息藏进闹市的喧嚣里。

  这股毛骨悚然的窥视感,一直持续到了下午。

  沈宴洲坐在咖啡厅沙发上,同一个大腹便便的外籍航运商攀谈,正聊得尽性,那个外籍商人为了表示合作愉快,想要伸手握住沈宴洲的手时——

  他又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只是那道蛰伏在暗处的视线陡然变了。

  原本黏腻的窥视,陡然换做为暴戾。

  沈宴洲试图寻着那道视线看过去,却依然一无所获。

  白天这只老鼠就敢躲在暗处窥视他,晚上自然就是这只老鼠横行霸道的舒适区,他这么想着,果然这只老鼠也是这么行动着。

  他和沈西辞下了班,从公司大楼里出来,那道视线如影随形,又跟了上来,沈宴洲找了个借口支走沈西辞后,拐进了大楼后狭窄的后巷。

  后巷少有人来,堆满了馊臭的垃圾桶和废弃纸箱,沈宴洲故意走得很慢,他在数着身后的脚步声。

  对方的脚步声很沉,完全没有刻意隐藏的意思,反倒像个急于求成的亡命徒,看来对方还是个新手,跟踪的活儿估计干过没几天。

  沈宴洲带着他,绕了一圈又一圈,走到巷子深处,他突然停下。

  前面是堵墙,无路可退。

  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停了,那股灼热的气息逼近到了身后半米,几乎要烫到他的后颈。

  身后的人还未来得及开口,沈宴洲已经微微侧身,借着转身的惯性,右腿狠狠向后扫去。

  他下手不轻,完全是奔着对方下盘去的,在他没出车祸之前,他的这一脚估计能够让对方住进医院好几天,现在,只能起到之前三四成的力度。

  身后的黑影竟也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么一脚,踉跄着向后倒去。

  这么弱?

  沈宴洲心头闪过诧异,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揪住男人的衣领,将他按在长满青苔的墙壁上,男人似乎完全放弃了挣扎,双手垂在身侧。

  这么怂?

  看来方才叫了那么多保镖待命,是多余了。

  沈宴洲一手按着墙壁,一手卡住男人的脖子,膝盖极其霸道地顶进那人两腿之间,将跟踪狂圈在这方寸之地,距离离得这般近时,他才闻见了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沈宴洲越想越不对劲,这身形,还有这味道……

  他掀开了男人的黑色连帽衫,摘掉了男人的黑色口罩,这家伙不是自家小狗又是谁?只是这张脸……脏兮兮的,脸颊上全是灰,鼻尖上还有颗黑点。

  “三千万?”

  男人被他抵在墙上,不仅没有半分被抓包的窘迫,反而用黑得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宴洲,喉结在沈宴洲的掌心下滚了滚,笑道:

  “主人。”

  “刚才打架的样子……真帅。”

  沈宴洲冷着脸松开手,没好气地拍了拍沾了灰的袖口。

  “少跟我嬉皮笑脸,别岔开话题。”

  “从中环跟到这里,还在背后装神弄鬼,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没有装神弄鬼。”

  男人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肩膀,伸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声音低了下去:

  “我就是想来找主人,跟您说一声……”

  “说什么?”

  “那个煲仔饭……”男人吞吞吐吐,“我在家试过了,但我做不出来庙街那种味道。不是火候过了,就是饭不够香。”

  “主人,我们今晚能不能换条路回家?不走红磡隧道,走路过庙街的那条道。”

  沈宴洲看着他这副灰扑扑的模样,怎么也没想到让他提心吊胆了一下午的“暗杀危机”,竟然只是为了这么一口吃的。

  “就这种小事?”沈宴洲皱了皱眉,“为了这种事,你至于跟做贼一样跟了我一路?”

  男人听了这话,原本垂着的眼眸抬起,透着偏执的认真:

  “对我而言,主人的事,从来就没有小事。”

  沈宴洲别过头,避开那道过于灼热的视线,语气软了几分:

  “既然要说,那中午我和西辞在餐厅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过来说?”

  那时候这人明明就在窗外盯着。

  男人抿了抿唇,脸上露出几分受伤的神情,闷声道:

  “我觉得你弟弟好像不太喜欢我。很嫌弃我。”

  “嫌弃我身份低微,却总在主人身边转悠。”

  沈宴洲:“那下午呢?在大堂吧的时候,你怎么也不出来?”

  “那时候主人在谈生意,我怕打扰主人工作,那是正事,我不能不懂规矩。”

  男人的眼垂得很低,眼底却恨不得剁了那只咸猪手。

  沈宴洲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了男人脏兮兮的脸上,尤其是鼻尖上那颗黑点,怎么看怎么碍眼。

  “那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去煤窑挖煤了?还是掉进下水道了?”

  男人摸了摸脸,触手有些粗糙,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可能是出门太急……那个深海黑泥面膜,没洗干净。”

  他边说,边胡乱地用手在脸上擦拭。

  “哪儿呢?这儿吗?”

  “左边。”沈宴洲看不下去了。

  男人听话地往左擦。

  “歪了,再往左一点。”

  男人又胡乱抹了一把,结果非但没擦掉,反而把那块黑泥抹得更开了,像只斑点狗。

  “笨死了。”

  沈宴洲失去了耐心,他往前一步,伸出那只养尊处优的手,指尖抵住了男人的下巴,强迫他别乱动。

  然后,拇指指腹按在男人高挺的鼻尖上,稍稍用力,将那点干涸的黑泥抠了下来。

  是淡淡的白玫瑰的香味。

  男人僵在原地,任由他在自己脸上动作,心脏砰砰直跳,喉结上下滚动,怎么都停不下来。

  那双眼睛弯了起来,溢出了星星点点的笑。

  “笑什么?”

  沈宴洲收回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手指,“脏死了。”

  “主人真好。”

  沈宴洲白了他一眼,将手帕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朝巷口走去。

  走了两步,见身后没动静,停下脚步,侧过头。

  “还愣着干什么?”

  “不是想去庙街吗?还不快点跟上。”

  ***

  庙街的夜,是活的。

  头上是灯红酒绿的霓虹招牌,脚下是混着洗洁精泡沫的污水。

  所以当沈宴洲出现在这油腻腻的大排档时,那些光着膀子划拳的食客,路过的古惑仔,视线不由自主地就被吸了过来。

  太靓了,比电视上的港星还要漂亮。

  可看见他对面坐着的男人,露出恶狼般的目光时,那些窥视的目光又纷纷讪讪地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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