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网游竞技 中单长得漂亮会撒娇但是有格调

  -:所以小缘要过完年才回家直播吗?

  -:呜呜呜能不能平时也播一播,只是聊聊天也可以呀,真的很想缘缘。

  宁停郁敛下眼眸。

  是的。

  真的很想。

  他跟着一群人,也发了句想念,试图将自己的感情藏起来,不要被江缘看到。

  但几百公里外的江缘一眼就捕捉到了这个账号。

  不知是敏感,还是怪异感太强。

  他再次点开账号。

  空荡荡的,什么内容都没有。

  只有几条江缘动态的评论,以及混在群聊里的话。

  但江缘就是觉得不对劲。

  于是。

  江缘点进个人资料里,目光落在ip所在地那一栏

  榆州。

  两个字很清晰,又那么模糊。

  江缘退出来,呼吸又变得不平稳了。

  他们已经很多天没有见面,江缘试图不再去想,不再关心,把留下过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抹去。

  医生的药很好,他后颈没有留疤,恢复往日的光洁平整。

  宁停郁也没有在他家留下很多东西,甚至他带回来的物件里,已经没有了宁停郁信息素的味道。

  但一个ip地址就足以把一切打回原型。

  江缘心跳狂飙不止了好久,外面的灯灭了,进入了十二点的子夜。

  他点进私信聊天框,发过去一句:

  【缘】:你是谁?

  那头的输入中跳了好多遍,忐忑和伤心的味道穿过网线,足以让屏幕前的两个人目光滞停。

  直到眼睛都干涩了,一条语音跳出来。

  江缘点开,那头安静得过分,宁停郁声音里的颤抖,以及闷湿就更加明显。

  他说:

  “哥哥,我是小郁郁。”

  闻声,江缘整个人都僵住了。

  虽然已有预料,但宁停郁给他带来的影响还是比想象的大。

  片刻,江缘给他发过去一句:【这个账号也是你的?你到底注册了多少号来视奸我。】

  【萌萌兔】:不是的。

  【萌萌兔】:这个是贺哥买来的号,他说,怕你不想再和我说话了,用自己号会惹你生气。

  江缘垂眸,说不出什么滋味。

  【缘】:那你现在告诉我了,就不怕我把你这个号也拉黑?

  【萌萌兔】:怕。

  【萌萌兔】:但我不想再骗你了。

  【萌萌兔】:你知道的,我不坏,哥哥。

  是。

  江缘又怎么会不知道,宁停郁从来不是坏孩子。

  曾经那么多的日夜,宁停郁用很柔软的话陪伴他,后来在榆州的重逢,宁停郁趴在他的胸口聆听过他的心跳。

  他可能不乖,但不是坏孩子。

  原本平静的心,又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头,涟漪荡了千层。

  【萌萌兔】:哥哥,你睡觉了吗?

  江缘不想回复他。

  宁停郁又发了两个哭哭的小表情。

  最近一段时间,贺允溪没有再和江缘联系过,江缘和宁停郁也断得很干净。

  他不知道现在对面的alpha身处何处,按照贺允溪的口吻,宁停郁应该被他送去可以强制管理的地方治病了。

  江缘闭上眼,终于还是问出口。

  【缘】:你现在在哪里?

  宁停郁给他发来一个定位,榆州郊区的医院。

  【萌萌兔】:我有在好好治病了。

  【萌萌兔】:哥哥。

  【缘】:嗯。

  后面宁停郁又发了好多消息,江缘都没有再回复。

  他拿起床头那份如今还没拆封过的病历。

  其实江缘也没做好准备,面对一个,和他相处里、记忆里截然不同的宁停郁。

  夜空透着深邃的墨蓝,门外土豆起来夜游,脚垫踩出轻微的声音,绕了一圈又回到自己的窝里去睡了。

  江缘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拆开了密封。

  病例纸是冷白色的,字体密密麻麻,红色的医院印章触目惊心。

  -:宁停郁,男性,18岁,电子竞技职业选手。

  -:主诉:经历亲属自杀事件后难以入睡。

  -:患者于半月前目睹亲属自杀,当时未有明显受伤,几天后开始出现头脑中反复出现当时的画面,联想到不好的后果,惊恐,畏光,心慌不安,夜不敢眠,白天工作时也不时出现那些画面,后就诊我院,诊断“创伤性应激障碍”,服用“帕罗西汀,劳拉西泮”治疗,睡眠有改善。

  …

  -:治疗三个月后复诊,情况加重,白日出现幻觉,自述见到亡母,及家暴生父持刀,失眠症状愈重,有自杀倾向,诊我院门诊,“帕利哌酮”深部肌肉注射,病情逐渐缓解。

  …

  -:治疗一个月后复诊,自杀未遂,三日前于急诊抢救,现症状缓解后转于我科治疗。

  …

  -:治疗半年后复诊,自述症状稳定,失眠稍有缓解。

  …

  【目前治疗计划以控制稳态为主,加强心理疏导,降低自杀风险。】

  【主要风险因素:亡母、生父、被称为‘哥哥的’omega(关系未知?)】

  往后翻,是小部分宁停郁和许穗的少部分对话记录。

  …

  “你说你见到妈妈了,对吗?”

  :“嗯。”

  :“我分不清是不是她,但我看见父亲在打她。”

  :“我想帮她,但我触碰不到。”

  …

  :“我不是不能接受她的离开,我只是不能接受这种方式。”

  :“明明就差一点,我就能拿到钱带她走,我会赚很多钱带她逃离那个地方,开启新的生活。”

  :“我不能接受的是只差一点点。”

  …

  “你多次提到哥哥这个词,他是你的亲人吗?或是爱人。”

  :“都是。”

  …

  :“哥哥。”

  :“羁绊由我引起,痛苦也由我一个人承担吧。”

  ……

  看完,江缘彻底在床上呆滞住。

  自杀。

  江缘从未想过的词,反复出现在病历里。

  宁停郁的母亲是自杀???

  怎么会?

  他不是已经把所有钱都给宁停郁,足够宁停郁带妈妈去做手术了吗???

  江缘手指颤抖着,将病例放下。

  脑子里乱做一团,那边的宁停郁没得到回复,也不知抱着什么心态,总算是放弃了继续骚扰江缘。

  他的头像变成了灰色,下线过后,应该去睡觉了。

  江缘扶着额头,只觉得一切确实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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