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科幻末日 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

482、第514章:两位踏天的准帝!

  在外人眼中,君傲掌心翻涌的暗金色光芒,正牢牢锁住柳疯。

  柳疯周身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朝君傲体内涌去。

  围观的修士看得心惊胆战。

  这吞天魔功,果然是盖世魔功!

  连柳疯这等疯魔人物,在它面前都毫无抵抗之力。

  可没人知道。

  柳疯体内流失的,除了真气,还有他的疯血。

  万魂幡在君傲气海中兴奋得幡面狂抖,正开启嗜血,悄无声息地抽离着柳疯的精血。

  那些蕴含着混沌魔血本源的疯血,一丝一缕,悄无声息的涌入幡中。

  不愧是曾经的诸天第一仙器,在场这么多圣人,竟无一人看出端倪。

  姜天恒悬浮在半空,捋着胡须连连点头:“姑爷这手吞天魔功,用得恰到好处。柳疯的疯血虽能不断提战力,可没了真气支撑,再强也没用。以彼之长攻彼之短,姑爷的战斗智慧,当真令人叹服。”

  一旁的公子昭,心中却微微一沉。

  大哥怎么会修炼吞天魔功?

  这可是当年吞天女帝的成名绝技,而吞天女帝与古仙庭的仇怨,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仙庭那几位至尊,提到女帝至今还咬牙切齿。

  可转念一想,大哥的身份本就神秘,说不定,这正是那几位至尊的秘密安排。

  柳疯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混沌魔血,正在疯狂减少。

  那是他的根本,是他屡次从绝境翻盘的底牌。

  可现在,这股霸道的力量,正疯狂吞噬着它。

  他想要阻止,可那股吸力太过恐怖,连他这个疯子,都感到了心悸。

  “难道是……吞天魔罐?”柳疯心中骇然。

  唯有那等极道帝兵,才有可能悄无声息地吞噬他的混沌魔血。

  他不敢再赌了。

  猛地,他催动了识海深处,那道师尊留下的保命烙印。

  “真的是混沌魔血!太精纯了!”万魂幡在君傲识海中兴奋得声音都在打颤,“这小子暴殄天物啊!有了这魔血,他日你小子疯起来......”

  君傲冷静道:“少废话,五五分账。”

  “没问题——”

  万魂幡答应得爽快,可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柳疯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金色威压。

  如同九天银河倒灌,瞬间席卷了整片战场。

  那股威压,与柳疯的疯血截然不同——浩荡,刚正,不可侵犯,像是一尊沉睡了万古的神佛,骤然苏醒。

  吞噬的动作,被强行中断。

  君傲被震得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一道巨大的金色虚影,从柳疯身后缓缓浮现。

  那是一尊佛像。

  宝相庄严,金光万丈,双手合十,眉心的朱砂痣,如同微缩的烈日,散发着璀璨佛光。

  佛像出现的瞬间,方圆数百里的虚空,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风声,都被这股威压镇压得不敢出声。

  准帝法身投影。

  全场死寂。

  那是站在诸天最顶端的存在,触碰到了证道门槛的至强者。

  放眼整个诸天万界,准帝的数量,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柳疯的身后,竟然站着一尊准帝!

  “何人竟敢伤老衲弟子!”

  法身开口,声音如同古钟敲响,震得整片虚空都在嗡嗡作响。

  一道金色法力,从法身指尖射出,直取君傲面门。

  那法力虽只是投影发出,却蕴含着准帝级别的佛道法则,便是一尊圣人,也不敢硬接。

  “姑爷小心!”

  姜天恒脸色骤变,身影一闪,挡在了君傲身前。

  他抬手打出一道暗青色的法力屏障,与那道金色佛力正面碰撞。

  “轰!”

  两道法力轰然炸开,金光与青光交织迸溅,将周围数百丈的虚空,震出了细密的空间裂缝。

  姜天恒虽是登天境的圣人,可面对准帝佛力,依旧被震得气血翻涌,脸色发白。

  他压下胸腔的血气,朝法身拱手:“前辈息怒!柳疯与君公子,乃是同辈较量。柳疯不敌,前辈身为准帝,贸然插手,怕是不妥。柳疯不远万里来杀君公子,君公子反击,也在情理之中。生死由命,同辈恩怨,前辈何必以大欺小?”

  法身沉默了片刻,金色的佛眼中,闪过一丝沉吟。

  他也清楚,柳疯那疯子的脾性,疯血一发作,天王老子都拉不住。

  这次定然是他自己找上门,结果踢到了铁板。

  他看向君傲,声音和缓了几分:“君公子,柳疯是老衲的弟子。他虽有罪孽在身,但佛门讲究度化,老衲愿以清规约束他,还请君公子手下留情。留他一条性命,让他在佛前赎罪。”

  “柳疯作恶多端,该杀。”

  君傲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法身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也冷了几分:“这么说,君公子是打算,不给老衲面子了?”

  君傲冷笑一声,将五色天刀往身前一横,五色刀芒在刀锋吞吐不定:“佛门中人,当以慈悲为怀。可这柳疯身怀疯血,杀人如麻,罪大恶极。大师为何还要收他为徒?佛门清静地,收这等恶徒,大师就不怕玷污了清誉?”

  “正因如此,老衲才收了他。”法身沉声道,“柳疯身怀疯血,非他所愿。疯血发作时,他连自己都控制不了。老衲以佛法替他压制,引导他向善,这便是佛门的慈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若能将他引入正途,于诸天众生,也是一桩功德。”

  “哈哈哈!可笑!”君傲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愤怒,“这柳疯疯起来连爹娘都敢杀,大师觉得他能被教化?他疯血发作时杀的那些无辜之人,他们的冤魂,可曾得到过大师的教化?那些被他残害的女子,她们的亡灵,可曾被大师引向正途?大师一句教化,便能将那些血债,一笔勾销?”

  法身沉默了。

  他垂下眼帘,眉心的朱砂痣,在金光中明灭不定。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君公子,柳疯入我佛门之后,再未造过杀业。此事诸天可鉴。老衲以佛门清誉作保,他这一年来,确是在佛前潜心修行。过往罪孽,并非不可饶恕。”

  “大师的意思是,他入佛门之前做的恶,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君傲冷冷道。

  “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屁!”君傲厉声打断,五色天刀直指法身,“狗屁不通!若是如此,我今日杀你佛门弟子千万,然后放下屠刀,岂不是也能成佛?大师要不要,给我也剃个度?”

  法身被问得哑口无言,佛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想反驳,却发现君傲的话,虽粗鲁,却无懈可击。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本是对迷途知返者的慈悲,可若被曲解为先杀人再悔过,那便是对佛法最大的亵渎。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而凄厉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大师说他入佛门后再未作恶,那我倒要问问——他入佛门之前犯下的血债,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

  屠苏苏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走到法身面前,那双眼中,满是压抑了太久的痛苦与愤怒。

  声音在颤抖,却字字清晰,如同泣血的杜鹃。

  “当年,我与冷月、秦雨,还有我爹,四人从偏远星球走出来。”

  “冷月温柔,秦雨开朗,我爹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

  “我们只想在外面的世界,闯一番天地,从来不曾招惹过任何人。”

  她的声音渐渐拔高,眼中的泪光,在金色佛光的映照下,闪烁不停。

  “可那一夜,柳疯疯血发作,闯入我们的住处。”

  “他将冷月和秦雨,先奸后杀。”

  “我爹为了救我,拼死挡在我面前,被他活生生打死。”

  “若不是我爹拼了性命,为我争取逃跑的时间,我也早已死在他手中。”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她抬起手,指着柳疯,声音嘶哑得近乎咆哮:“每次疯血发作,他都会杀人无数,残害无辜少女。那些被他糟蹋过的女子,那些被他碎尸万段的冤魂,大师可曾替他们,念过一句超度的经文?大师一句放下屠刀,便能让他立地成佛——那她们的冤屈,谁来替她们讨!她们的亡魂,谁来替她们安!”

  法身被这番话,质问得面色连变。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屠苏苏说的每一桩每一件,都言之凿凿,那双眼中的仇恨与痛苦,做不了假。

  柳疯当年造的孽,的确太多了。

  可他是柳疯的师尊。

  今日若任由他被杀,他堂堂准帝的颜面,何存?

  他心一横,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多说无益。老衲今日,必须带走柳疯。”

  话音落,星空震颤。

  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在天璇星系上空,缓缓裂开。

  一尊身披紫金袈裟的老僧,从中缓步走出。

  面容枯瘦,双耳垂肩,眉心的朱砂痣,如同微缩的烈日,散发着璀璨佛光。

  左手托着紫金钵盂,钵中隐约可见无数金色佛经流转;右手持着翡翠佛珠,每一颗,都散发着柔和的佛光。

  他的脚下,一朵巨大的金色莲花,缓缓绽放。

  每一片莲瓣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佛道经文。

  他走得不快,可每一步落下,整片星空都为之震颤。

  无数星辰,在他脚下黯淡失色。

  踏天二步。

  两千丈法力。

  恐怖如斯。

  全场的修士,瞬间炸了。

  “准帝!是准帝本尊!”

  “我听说佛门的忘尘准帝,收了个疯徒弟,原来就是他!”

  “我的天,一尊准帝,竟然为了自己的徒弟,亲自出世了!”

  “这可是诸天最顶尖的战力啊!放眼整个诸天,能与他抗衡的,能有几个?”

  姜家主星深处,一道苍老的气息,骤然苏醒。

  姜家老祖从闭关之地冲天而起,周身暗青色的法力翻涌如潮,踏天一步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他挡在老僧面前,面色凝重:“忘尘,此乃我姜家主星。你身为佛门高僧,擅闯他人族地,恐怕有失体面。”

  人群中,再次炸开了锅。

  “那是……姜家的老祖?!”

  “他不是早就坐化了吗?我还以为姜家的圣人已经是顶尖了!”

  “不对!我早就听说,姜家藏着一尊准帝,一直闭关不出,原来竟是真的!”

  “我的天!这姜家,藏得也太深了!一尊准帝坐镇,谁敢动姜家?”

  “这下有好戏看了,忘尘准帝对上姜家准帝,这可是准帝之战啊!”

  “阿弥陀佛。”老僧双手合十,微微一礼,“姜施主,老衲今日只为带走劣徒,无意与姜家为敌。”

  话音落,他抬手。

  两千丈法力,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佛掌,轻描淡写地,朝姜家老祖拍去。

  姜家老祖暴喝一声,踏天一步的修为催动到极致,一千丈暗青法力凝聚成巨大的青色拳罡,迎向佛掌。

  可踏天一步,在踏天二步面前,根本不够看。

  青色拳罡,只撑了不到三息,便被佛掌轰碎。

  姜家老祖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万丈。

  他想要再次出手,却发现老僧的紫金钵盂,已经悬停在他头顶,并未落下。

  老僧终究,还是留了手。

  他今日,只是来带徒弟的,不愿与姜家彻底撕破脸皮。

  “君公子,柳疯是老衲的徒儿,老衲今日必须带他走。”老僧收回手掌,看向君傲,“君公子莫要阻拦,否则——老衲虽不愿以佛门神通欺压后辈,却也并非没有底线的。”

  君傲缓缓收起了五色天刀。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退让时。

  他右手在虚空中一握。

  一柄古朴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他掌中。

  剑身通体流转着苍劲的金色剑纹,剑格呈星辰之形,仙道法则在剑锋上,吞吐不定。

  太阿剑!

  剑出鞘的瞬间,整片星空的法则,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被佛光压得战栗的星辰,重新稳定了轨道。

  那些抬不起头的修士,忽然感到肩头一轻。

  仙帝之威,不容亵渎。

  老僧的眉头,第一次真正皱了起来。

  那双古井无波的佛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忌惮。

  公子昭站在人群中,激动得浑身发抖。

  太阿剑!真的是太阿剑!

  这把剑,曾是古仙庭最至高无上的信物。

  大哥能持有它,说明他不仅是仙庭的人,更是太阿仙帝亲自选定的传承者!

  这下,再无疑问了。

  大哥,绝对是那位至尊的嫡系子嗣!

  “秃驴。”君傲横剑而立,声音冰冷如刀,“这柳疯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怎么,只许他不远万里来杀我,不许我杀他?这算什么道理?他是你徒弟,便可以为所欲为?我身后也站着人,要不要,我把他们也请出来,跟你讲讲道理?”

  “阿弥陀佛。如此说来,君公子是铁了心要杀柳疯了?”老僧垂下眼帘,双手缓缓合十。

  佛眼中的慈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厉的杀意。

  他不想与古仙庭为敌,可今日,便是得罪了,他也要带走自己的徒弟。

  君傲握紧太阿剑,剑锋上的金色剑芒,吞吐不定。

  他面上依旧从容,可心里却是慌得一批。

  面对一尊准帝,他虽然有太阿剑在身,但依旧是个蝼蚁!

  却在此时。

  君傲丹田深处,一道清冷而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的不安。

  “你且放心出手。有我在,他伤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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