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科幻末日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191、第191章 这话你们可以传出去

  懂行的人更是看出,这一回,不只是见血。

  而是陆庭声真把叶霄的节奏切开了。

  台下那点原本还悬着的气,顿时更紧了。

  有人死死盯着台上,忍不住道:

  「不愧是龙光武馆的天才!」

  「若放在以往的二级武考,他一定能拿第一,可惜今年武考里出了个真正的怪物。」另一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

  陆庭声眼底那点稳意也更深了一层。

  他一招得手,根本不停,脚下再进,双手一前一後,压、切、封、逼,招招都不大,偏偏都卡在最难受的地方。

  叶霄想贴,他就断贴身线。

  叶霄想抢中门,他就先把那条门线锁死。

  台下看得越久,心里越发沉。

  陆庭声打法不凶,却全是章法。

  章法越稳,越难缠。

  叶霄又吃下一记擦肩掌,肩侧那道血口一下更深了。

  可他脸色反而更沉。

  下一刻,他不再跟着陆庭声的章法走。

  陆庭声一掌压来,叶霄擡臂硬接!

  砰!

  这一记接得极硬,连台下的人都听得头皮一麻。

  陆庭声眼神一变。

  因为这一掌落上去,竟像拍在一块烧透的铁上。

  还没等他把第二手顺出去,叶霄已经动了。

  脚下不是抢中门。

  而是突然斜插半步,整个人直接切进陆庭声右侧死角!

  陆庭声想转。

  可叶霄不给机会。

  手背一翻,直接压住他手腕!

  掌根一顶,顶开护臂!

  下一瞬肘!

  短、急、狠,一肘顶进他胸前那口气最乱的位置!

  咚!

  这一记声音不大。

  可陆庭声整个人的呼吸,当场断了一瞬。

  台下那群懂行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切进去了!」

  「他把陆庭声那条正线撕开了!」

  「战斗本能太可怕!」

  陆庭声刚想稳,叶霄已经顺着这一寸空档继续往里逼!

  拳!

  直打心囗!

  掌!

  反压肩颈!

  膝!

  提上小腹!

  三下不是大开大合,却快得几乎没给人喘气的缝。

  砰!砰!砰!

  陆庭声整个人第一次被打乱了架子,脚下也跟着退了一步。

  这一步一退,台下那点压着的气,顿时炸了一层。

  「陆庭声退了?!」

  「不会连龙光武馆的天才,都压不住他吧?!」

  「这还是下城人?!」

  陆庭声眼底第一次真正沉了下去。

  下一刻,他气血猛地一提,身上那层原本伏着的血焰也跟着紧了一线,整个人速度骤然拔高!擡手!

  切腕!

  翻掌!

  压肋!

  这一连串动作乾净得几乎看不清。

  叶霄胸前、肩侧连着吃了两下,黑衣又裂开一线。

  台下不少人脸上都出现一抹兴奋。

  有人喊道:

  「他又把局拉回去……」

  可这句话还没说完,叶霄已经强顶了回去。

  见血?

  那就打回来!

  他一步闯进陆庭声怀里,不给他再把章法铺开的距离。

  陆庭声刚想後撤,叶霄已经先一步擡手,直接扣住他前襟!

  不是为了拽人。

  是为了不让他退。

  下一瞬一拳!

  直轰胸囗!

  砰!

  陆庭声擡臂封住,脚下却还是晃了一下。

  叶霄根本不停。

  第二拳再到!

  打的不是原位,而是刚才硬封那条臂骨和肩线的衔接处!

  砰!

  陆庭声整条右臂都震得一麻。

  第三下,叶霄没有再出拳。

  而是身子一沉,肩背发力,整个人往前一送!

  咚!!!

  这一下把全身那股压实了的血劲,狠狠打进陆庭声还没来得及重新合上的中门里。

  陆庭声整个人当场踉跄,脚下连退三步,直到脚跟撞上台边石沿,才勉强站住。

  可他刚一站住,叶霄已经跟上。

  右手一翻,五指如钩,扣住他前襟!

  下一刻,整个人一拽!

  再一拳!

  砰!

  这一拳砸在陆庭声脸侧,直接把他打得横飞出去,重重摔下问武台,落地後连滚两圈,才勉强用手撑住地面。

  可那只手刚一撑实,鲜血就顺着指缝慢慢往下淌了出来。

  问武台四周,彻底没声了。

  风还在吹。

  灯火还在亮。

  可越聚越多的人群,这一刻全都僵住了。

  因为陆庭声代表的是龙光武馆年轻一辈,也是上城最大的体面之一。

  可现在,这层体面,也被叶霄从台上打了下去。

  叶霄站在台上,赤纹未收,肩侧那一道血口还在往外慢慢淌。

  可他站得比前面更稳。

  他往台下一扫,声音仍旧不高。

  可这一次,却比前面任何一次都更像一把刀,直直压进了满场人的耳朵里:

  「我还是那句话。」

  「这三天里,上城的炼血三境武者谁不服……」

  他顿了一下,目光慢慢扫过台下那一张张脸:

  「我都接着。」

  「这话你们可以传出去。」

  「这三天,我就在问武台。」

  这句话一落。

  整个问武台外,终於不是喧譁了。

  而是一种更沉的东西压了下来。

  那是脸被抽烂以後,所有人一时都不知道该怎麽接的沉默。

  天色已经擦黑。

  朱雀街的灯,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

  问武台边那张黑石案上,前後三拨彩头,已经压得很满。

  而叶霄还站在台上。

  黑衣染血,肩侧裂口未收,可整个人那股气,非但没散,反而越来越沉,越来越硬。

  台边那白发老头这时才擡了擡眼,看了一眼天色,手指在石案边轻轻敲了一下。

  今夜这台,到这时候也该收了。

  连陆庭声都被打下去,已经没人敢再轻易上台。

  台下那些真正能说得上话的人,都在看。

  也都在等。

  等有人回去报信。

  等更上面的人开口。

  终於。

  有人低低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附近好几人都听见了。

  「第一天,他算是站住了。」

  「这下城来的小子,实力比想像中强。」

  「可真正的麻烦还没到。」

  旁边有人眼皮一跳:

  「什麽意思?」

  那人盯着台上的叶霄,慢慢吐出一口气:

  「因为连陆庭声都没能把他按下·……」

  「明天上台的,就不会只是今天这一层的人了。」

  更後头。

  一处阁楼上半掩着的窗後,有人终於把手里的茶盏轻轻放回了桌上。

  那人看着台上,眼底的情绪已经不再是轻蔑,而是凝沉。

  过了几息,他才低低吐出一句:

  「这小子,今天是真站住了。」

  旁边另一人沉默片刻,才缓缓道:

  「不是他站住了。」

  「是上城第一天狠狠压他……结果没压住。」

  窗外夜色更深。

  灯火映着问武台,明明是暖的,可落在许多人脸上,却只让人觉得发冷。

  因为大家都已经明白一件事。

  叶霄这三日之约,不是喊来玩的。

  第一天,他已经成了。

  可也正因为成了。

  明天,才会更狠。

  这一夜,朱雀街几处高楼的灯都亮得比平时更久。

  有人回去报信。

  也有人只冷冷丢下一句:

  「第二天,别再让人轻易上去了。」

  第二日的朱雀街,比第一日醒得更早。

  天还没彻底亮开,问武台四周就已经站了不少人。

  昨夜发生的事,还有叶霄说过的话,都像风一样卷了一夜,把该惊动的人都惊动了。

  第一天,看的是笑话。

  第二天,看的是谁来收回上城脸面。

  台边那块黑石案还在。

  案後的白发老头也还在。

  昨夜收下去的彩头早已清走,可石案边角那点压出来的细痕,和青石台面缝里没冲净的暗红,却还在。像是在等今天再有人上台。

  四角铜柱上的灯还没灭尽,晨风一吹,火光微微晃。

  台下那些目光,也跟着晃。

  可和昨夜不一样。

  昨夜所有人看叶霄,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自己把自己往上城刀口上送的疯子。

  今天大多数人再看,已经没人真把他当疯子了。

  远处有人压着嗓子低声道:

  「昨夜那三场,叶霄不是硬撑。」

  「他是真有本事。」

  「昨夜丢的是脸,今天再压不住,丢的就不是脸那麽简单了。」

  旁边立刻有人冷冷接了一句:

  「你也太高估他。」

  「今天再上去的,和昨夜可就不是一个意思。」

  「我看他今天一场都撑不住!」

  这话一落,周围好几个人都没反驳。

  就在这时。

  人群外沿忽然静了一层。

  不是因为有人走来。

  而是因为来到这里後,所有人的目光,都先一步落到了台上。

  叶霄还在。

  他根本没下台。

  昨夜那一战结束後,他就一直在问武台上。

  此刻天色刚亮,晨风穿街而过,吹得他黑衣下摆微微扬起。

  他盘膝坐在台心,双目闭着,呼吸很沉。

  不像熬了一夜。

  倒像是借着这一夜,把整个人又往下压实了一层。

  台边那白发老头也还在。

  仍旧坐在黑石案後,像一夜都没挪过地方。

  有人盯着台上,喉头滚了一下,声音都发紧:

  「他一夜没下台?」

  旁边立刻有人低声接道:

  「何止没下台,他一直在台上修炼呼吸法。」

  「我半夜来看过一次,他人在这里。」

  「天快亮时再来看,人还在这里。」

  这几句话一出,四周那点原本还压着的低议,一下更低了几分。

  叶霄说待着。

  就真一直待着。

  就在这片压下来的安静里,叶霄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眼里没有半点疲色。

  反而更沉。

  更冷。

  也更稳。

  他站起身,黑衣垂落,台下那些人这才意识到,昨天他说的话,可能不是在放狠话。

  下一刻,有人往前走了出来。

  那人身材极高,也极厚。

  不是胖。

  而是整个人都像铁胚砸出来的一样。

  他穿着深灰色短打,双臂裸在外面,皮膜发暗,筋肉一层一层鼓着,肩膀宽得像能横着把门顶开。更紮眼的,是他每走一步,脚下都沉得发闷。

  这不只是人重,是那一身血肉,熬的太沉。

  台边有人眼神顿时变了。

  「冰川武馆的韩铁山!」

  「他不是那种靠天赋撑起来的,是在武馆里一拳一脚熬出来的强者。」

  「龙光昨夜丢了年轻人的脸,冰川今天把他推上来,摆明了是要试叶霄的根底。」

  韩铁山走到黑石案前,什麽废话也没说,直接擡手。

  砰。

  铁皮箱被他一只手,压到了石案上。

  箱子不大,可每落下一次,石案边角都像跟着一震。

  他这才擡头,看向台上。

  「上城武馆的脸,不是你有资格打的。」

  「今天……」

  他声音粗哑,像砂石在铁板上磨过去:

  「我来试你这副骨头,还能不能站得住。」

  叶霄看着他,语气平平:

  「结果不会改变。」

  韩铁山眼底那点冷意,慢慢翻了起来。

  下一刻。

  他擡脚,上台。

  没有抱拳。

  没有作势。

  人刚站稳,整个人的气势就已经压了出来。

  那是一种更稳、更沉、更像被人一层层打磨出来的压迫。

  台下有经验老到的武者一看,脸色就先沉了一分。

  因为这种人最难缠。

  不靠天赋,靠的是年岁和底子。

  韩铁山看着叶霄,只说了两个字:

  「来了!」

  话音刚落,他体内气血也跟着提了起来。

  一道道暗红血纹从皮肉底下鼓出来,短、粗、沉,像一条条烧红後又冷过一遍的裂纹,硬生生钉在筋肉之间。

  紧接着,皮膜之下那层翻涌的气血猛地一沉,一层赤色血焰顺着肩背和双臂贴了出来。

  那焰不高。

  可一出来,他整个人就像忽然重了一截。

  下一瞬,他脚下一压,台面都像跟着轻轻一震,整个人直直撞向叶霄!

  这一动,台下不少人眼神当场一凝。

  叶霄没退也没让。

  韩铁山撞到近前的一瞬,叶霄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同样迎了上去!

  砰!!!

  两人肩胸狠狠撞到一起,那一声闷响,沉得让台下不少人胸口都跟着发闷。

  韩铁山脸色没变,脚下忽然又沉了一分。

  那不是单纯往前压。

  而是整个人钉在台面,要把叶霄这一口气,连人一起钉死在原地。

  可叶霄根本不跟他硬顶这一撞。

  韩铁山想靠这一下把他压住。

  叶霄拆的,却是他脚下那股站着的劲。

  左手一探,直接搭上韩铁山前臂,顺着那股压过来的劲往里一带。

  脚下一错,整个人顺着韩铁山胸前那股沉劲滑进半步,右脚猛地一扫,直踢他踝骨外侧!

  啪!

  这一脚不重。

  却极准。

  韩铁山脚下那股钉住台面的劲,当场晃了一下。

  还没等他把重心重新压回去,叶霄第二下已经到了。

  拳不打头。

  也不打胸。

  而是直砸胯侧!

  砰!

  韩铁山腰胯猛地一绷,整个人那股往下压的势,顿时断了一截。

  他刚想提气硬稳,叶霄已经再进一步,肩膀贴着他手臂一挤,直接把他半边架子顶开。

  下一瞬肘!

  短促一顶,撞进腋下空门!

  咚!

  这一记不响,却让韩铁山整条右臂都跟着一沉。

  而就在他这一下发力与气血断掉的同时,叶霄膝盖猛地一提,撞上他小腹,随即一记短拳直击心口!砰!

  砰!!

  砰!!!

  三下又快又沉,一下接一下,专打他最该把身子重新站稳的地方。

  韩铁山原本还想靠这一身根底把架子撑住,可吃到第三下时,整个人还是晃了。

  台下有人失声道:

  「下盘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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