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尾的话,心情却渐渐变得开朗。他知道老将军在指点自己,所以用一种非常感激的心态受教。 “因为我发过誓,要护着这里啊。不过,不是为了他们的感激!”张须陀将脸靠近李旭,用胳膊压住对方的肩膀,以极低声音说道。“你看看他们,想想,想想自己这辈子最珍贵的是什么东西。想想,想起来了么?” “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旭子想不出来。是酒馆中这些温馨的回忆么?他不能确定。他知道自己还年青,感悟不到张须陀此时的心态。但他发现自己不像原来那样烦恼了,因为他现在做着同样有意义的一件事。 我发过誓,守护着这里。那天晚上,张须陀如是道。 酒徒注:这周身体极其不舒服,更得少了,大伙见谅。下周开始恢复正常。家园 跳至!~!
第五章 诺言 (二 上) 第二天日上三杆,旭子才从昏睡中爬起。望着眼前忙着给自己打水净面的石岚想了好一会儿,他才明白过来昨天晚上居然被张须陀给灌了个烂醉。至于迷迷糊糊之间自己和张须陀都说了些什么,却是大多记不太清楚。甚至连自己怎么回的家,都无从想得起来。 “郎君擦一下脸吧!”石岚将一块天竺布做的面巾用温水润透了,拧干,送到李旭面前,说道。 “噢!”李旭接过面巾,用力在脸上揉了两把。面巾上的温润使得他神智稍回,心态却未免有了些尴尬。在他记忆中,父母双亲平素是极其恩爱的,但若是父亲在外边醉酒晚归,母亲虽然不会大闹,一番唠叨却是少不了。若是换了舅舅犯了此男人罪过,舅妈张刘氏不把房盖捅破一回事情不算完。可偏偏石岚的模样似乎无怨无怒,甚至在自己接过面巾的瞬间,流露出来的眼神都是怯怯的,仿佛一头受了惊的小兽。 想到这,他心里不觉涌起几分温柔,伸过手去,一边帮石岚洗面巾,一边说道:“我自己来吧,这种事一个人就做得来!” 简简单单一个动作,却把石岚惊得向旁边闪了几步,惶恐地赔罪道:“水凉了么,我再去换些热得来,郎君稍等,片刻就好!真的片刻就好” “水温很好啊,为什么要换?”李旭抬起头,忍不住满脸惊异。在他印象中,石岚的胆子不能算大,至少也是个能包住半个天的主儿。“难道我昨晚醉酒做了什么错事么?”他从脸盆中抽出双手,举到眼前细看。那双握刀握久了的手粗糙异常,掌心处却隐隐透着几分厚重。 “我以为相公嫌水凉!”见到李旭那幅茫然的模样,石岚哀怨地笑了笑,低声解释。她记得自己小时候,平素性子和气的父亲每次喝醉了都会打阿娘。有一次打得阿娘卧在地上爬不起身,酒醉的父亲志得意满,歪倒在床沿边呼呼大睡。自己和哥哥吓得哭都不敢哭,紧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