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科幻末日 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

368、第359章 外放之机!有福同享!

  【我叫陈盛,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

  因为谋取一半大干国运的缘故,我在京城之内一直无法安心,想要谋求外放出去的机会,而且最好是回云州。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明景帝因为国师洛青渔一事,对我有所提防,也有所重视,想要将我留在京城重用。

  在明景帝主意已定之时,我即便做再多努力,也没有用处,反而会适其反。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转机,却在此刻悄然来临。】

  天书不断闪烁金光,字迹愈发快速,一行行文字在意识深处飞速铺开。

  【转机来自于靖王赵视,为了找到另一半遗失的国运,这位靖王可谓是费尽心思。

  而就在前不久,他找到了一个捷径,利用国运之气,辅以诸多天材地宝,炼成阵盘。

  借阵盘之力,感应另一半国运的位置。

  不过,想要感应国运也不是轻易能够做到的,需要身怀气运。

  而我……恰恰就成了关键人物。

  在靖王赵视和明景帝的眼中,我就是身怀大气运之辈,只要我能够把握好此次机会……不仅能够顺利外放,兴许还能够拥有前所未有的权柄。

  这对我之後的清算,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我到时候只需要……】

  看着天书之上所显化出的内容,陈盛目光微眯,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想要的外放之机,没想到这麽快就来了!

  而且,只要他能够把握住此次机会,还能够拥有非常大的权柄。

  这对他而言,绝对是双喜临门!

  陈盛压制住心头的喜悦,迅速平复下去。

  眼下还不能表现出来,乃至是之後面对明景帝的时候,他也好好的做一番伪装,去蒙骗对方。

  怀着诸多心思,陈盛的脚步也沉重了许多。

  ……

  当陈盛抵达蜀王府时,二皇子赵鸠不仅亲自相迎,而且还将排面摆非常足。

  府门大开,红毯铺地,仪仗列队。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朝廷什麽军政大员亦或宗族长辈来临。

  不过陈盛却是明白赵鸠的想法。

  对方这是故意的,故意在向外界释放信号。

  表明他这位新晋淩霄侯、当朝状元公仍旧是在支持他。

  对此,陈盛很不高兴。

  借用他的名望,提前也不打一声招呼,未免有些过分。

  这份不高兴,陈盛没有掩饰,当场便表露了出来,面色微沉,眉间带着几分不悦。

  而赵鸠则是赶忙上前,低声赔罪:

  「妹夫,为兄这也是无奈之举,还望恕罪,还望恕罪啊。」

  赵鸠将姿态摆很低,丝毫没有如昔日那般在聂家时的皇子架子。

  毕竟,如今的陈盛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依靠聂家作为依仗的云州天骄了。

  现如今的陈盛,乃是中原第一天骄、大干皇朝武状元、朝廷首位武举魁首、即将与明华帝姬订下婚约的驸马、大干开国以来最年轻的侯爵。

  潜力大、声望高、底蕴深。

  即便他是皇子,但此刻也依仗对方。

  「殿下此话有些言重了。」

  陈盛笑了笑,语气淡淡,看不出喜怒。

  赵鸠看出了陈盛并未宽心,也不恼怒,旋即依旧告罪不断,引着陈盛步入正堂。

  「淩霄侯。」

  聂知婧站起身,笑了笑。

  其身着一袭素雅长裙,眉目如画,身姿绰约,在烛光下更显风韵。

  将明景八美的顶尖姿容,展现的淋漓尽致。

  「怎麽?聂小姐也不称一声妹夫?」

  面对聂知婧,陈盛的态度则是好上不少,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聂知婧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动人:

  「知婧自是有意亲近,但恐忧妹夫不喜。」

  「见外了见外了。」

  陈盛摆摆手,神色轻松。

  而一旁的赵鸠见二人之间似乎有些亲近,更加高兴,心里也愈发有底。

  在将陈盛引入座後,当即命人奉上了几件礼物。

  有灵丹、有灵材、亦有天材地宝,可谓价值极高。

  「陈兄,方才之事确实是为兄之错,还望陈兄切莫在意,些许赔礼,聊表心意。」

  赵鸠笑嗬嗬地开口道,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

  陈盛扫了一眼,没有收下,而是道:

  「殿下此番相邀,想必是有什麽要事,不妨直言。」

  见陈盛没有接,赵鸠皱了皱眉头,但旋即又迅速展开,爽朗笑道:

  「好,好,陈兄快人快语,为兄也不卖关子了,此番请陈兄前来,只为一事,还望陈兄助我。」

  陈盛笑而不语,没有回应。

  赵鸠则继续道:

  「如今陈兄功成名就,夺武魁、封侯爵,可谓威震天下。

  愚兄此番想请陈兄能助我一二,助我夺太子之位。」

  他的声音诚恳,目光灼灼。

  陈盛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殿下过誉了,陈某有自知之明,虽有些名望,但还算不威震天下,而夺嫡一事,更是重之又重,陈某实在无意掺和其中。」

  赵鸠似乎是早有预料,当即道:

  「陈兄但有所求,愚兄必然竭力满足,只希望陈兄能助我。」

  陈盛重利,他是清楚的,也舍拿出宝物请陈盛相助。

  相比於太子之位,区区宝物又能算了什麽?

  若他有朝一日能够即位称帝,整个天下中原十二州都是他的,并不吝於一些灵物。

  「陈某只想远离京城风浪。」

  陈盛仍是摇头拒绝,语气坚决。

  赵鸠闻言,目光瞥了一眼聂知婧。

  对方沉吟片刻,笑道:

  「妹夫,你我乃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见外?」

  赵鸠立刻接过话头:

  「知婧说不错,陈兄啊,你我可是姻亲,真正的一家人,知婧和灵曦小姐如亲姐妹一般,你我便也是亲连襟,若我势,绝不亏待妹夫。」

  说到这里,他语气顿了顿,接着道:

  「况且,陈兄与我的关系京城尽知,妹夫既然已经身在局中,便无可逃避,反倒不如你我兄弟,共博富贵。」

  「若非顾忌你我姻亲,殿下拿陈某的名头做招牌时,我早就澄清了。」

  陈盛淡然一笑,语气不咸不淡。

  「既如此,陈兄你....」

  「但我与殿下虽是姻亲,可我实在无意掺和此事,况且,殿下也高估了陈某,陈某虽有名望,但还远远做不到左右夺嫡之事。所以,此事便莫要再说了。」

  陈盛直接了当地拒绝,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赵鸠面色一僵,有些不甘心:

  「陈兄,真不能考虑一二?」

  陈盛面露沉吟,没有回应。

  赵鸠拿出的那些东西虽然珍贵,但对他而言还算不上不可或缺。

  想用这些东西就想求他帮忙,是在考验谁?

  现如今的淩霄侯,可经住这种考验!

  随着陈盛沉默,大殿内的气氛顿时有些沉寂,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聂知婧见状立刻上前道:

  「此事不若饭後再谈?今日蜀王殿下可是专门寻了一些顶尖的仙酿。」

  赵鸠有了台阶,立刻转而笑道:

  「陈兄,吃个饭总给我这个姐夫面子吧?」

  「行,那陈某便尝尝殿下的好酒!」

  陈盛微微颔首,没有继续推拒。

  赵鸠松了口气,随即将陈盛引入侧堂,令人上菜。

  转眼之间,桌子上便摆上了一十八道佳肴,且每一道都颇为珍稀,其中不乏妖兽灵肉。

  连摆放的灵果,都是难一见的珍馐。

  毫不夸张地说,这等规格绝对称上是顶尖了。

  即便对於赵鸠这位皇子而言,也是费了极大的功夫方才聚集了这一桌顶尖菜肴。

  而其中最为珍贵的,还要属赵鸠准备的三壶灵酒。

  每壶各不相同,即便是放眼天下也是难寻,可见赵鸠对陈盛的重视。

  他兴致勃勃地为陈盛开始介绍:

  「陈兄,这一壶乃是海外华阳山所酿灵酒,名曰玉桃仙酿,乃是极品佳酿,这一壶乃是西漠碧火酒,乃是.....」

  酒桌上,赵鸠兴致勃勃地拉近着双方的关系,甚至连连亲手为陈盛斟酒,连仆役都没有,整个偏殿只有他们三人落座。

  而对方准备的灵酒不愧是顶尖仙酿,酒劲之大非比寻常,即便是陈盛修为已至金丹境也不好多饮。

  像赵鸠那等初入通玄的修为,更是仅仅只是喝了三杯碧火酒,便已然面色涨红,眼神迷离。

  他有些晕乎乎地走到一旁的空案前,提笔便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个大字,并盖上了自己的贴身印玺。

  同时还招呼着陈盛上前阅览。

  「陈兄,你看....本王这字如何?」

  赵鸠颇有自信般地指了指,醉眼朦胧中带着几分自。

  陈盛随即起身,投去目光,随即皱了皱眉头。

  这写的什麽玩意儿?

  虽然笔风不错,但字却很缭乱。

  陈盛认真看了数息,也只认出了三个字。

  「有什麽同享」。

  至於第二个字,他是真没辨认出来。

  有些像是「福」字,但却更像是……

  「殿下,这是……」

  陈盛想问问这个字到底写的什麽。

  赵鸠却是目露晕眩,嘿嘿一笑:

  「陈兄,此字乃本王亲手所写之字,本王……今日……在此立誓,以字及印为证,若有朝一日本王能够……能够夺太子之位,绝不亏待陈兄半分。」

  他打了个酒嗝,声音断断续续:

  「若我侥幸能……继承父皇大统,陈兄要什麽,我便给什麽。

  只望陈兄信我一次,助我……助我一臂之力!」

  说着,不等陈盛回应,有些头昏脑沉的赵鸠便趴在了桌子上,沉沉睡了过去。

  陈盛眯着双目,目光在那张宣纸上停留了片刻。

  对方还是没说,这到底写的什麽字儿啊……

  「他这是真醉了,还是……」

  陈盛看向聂知婧。

  对方并未喝多,仅仅只是浅尝了一二,但脸色也有些发红,在烛光下透着几分娇艳:

  「应该是真醉了,毕竟这三壶灵酒,根本就不是一般修士能化解的。」

  陈盛微微颔首,旋即不再多言,而是指着宣纸上的字迹问道:

  「这写的什麽?你可认?」

  聂知婧红着脸瞥了一眼,旋即脸色更红,抿了抿嘴,目光有些躲闪:

  「你别误会,他写的……应该是有福同享,不是那个意思。」

  「应该?」

  陈盛微微挑眉,目光在那几个字上又停留了片刻。

  或许可能是吧。

  赵鸠即便有断袖之癖,应该也不会写「有妻同享」这几个字。

  但他越看就越觉像,那字形、那笔画……

  聂知婧瞥了一眼陈盛,陈盛也下意识看向她。

  四目相对,一时之间,气氛忽然沉凝了几分,空气里仿佛有什麽东西在悄然发酵。

  陈盛瞥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赵鸠,一时陷入了沉默。

  这情景,好像似曾相识啊。

  「陈盛,你是怎麽想的?」

  忽的,聂知婧忽然开口,打破了二人之间那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郑重。

  「此言何意?」

  陈盛蹙眉问道。

  「如今京城流言四起,说你要尚明华帝姬,我想代灵曦问问。」

  聂知婧低声道,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关切。

  「此事非我本意,也已经和灵曦说过了,可陛下似乎很是执意……」

  说到这里,陈盛便闭口不言。

  但其中含义谁都清楚,聂知婧也没办法再继续多言。

  这种事,终究不是陈盛一个人能左右的。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

  陈盛岔开话题。

  「我怎麽了?」

  聂知婧有些不解。

  「我记……你之前对赵鸠不是很厌恶吗?怎麽此番突然帮他邀我前来了?」

  陈盛追问道。

  如果不是因为聂知婧,他是不想来的。

  聂知婧余光瞥了一眼醉酒昏睡的赵鸠,低声道:

  「此人连番恳求,擡出婚约,我不好完全无动於衷。」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

  「另外,我也想见见你。」

  「见我?为何?」

  陈盛眉头微挑,目光微凝。

  这话说可有些逾越了。

  聂知婧上前两步,与陈盛贴近。

  她的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和脂粉气,缭绕在鼻尖。

  轻声缓缓,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清晰:

  「准备扶你把几。」

  「嗯???」

  陈盛闻言,顿时目光一顿。

  他此番给聂知婧面子,就是因为天书有言,聂知婧能对他接下来的修行有益处。

  却不料,对方竟是表露的如此之快,令他多少有几分意外。

  ——————

  月底了,求月票。

  望支持一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