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明明只是前菜,还没有上正餐,但是这个可怜的青年已经在腿软了。
如果再过分一点的话,或许会站都站不稳。
麦考夫的指尖按在了乔满的耳垂上,上面的痕迹淡淡的,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了。
但麦考夫可以从镜子里看到乔满雪白肌肤上的牙印,完整清晰地印在那里,好像是一种挑衅和宣战。
麦考夫的眸色暗了暗,他的手盖住了那个牙印,在乔满的轻颤中麦考夫亲去了乔满的眼泪。
他说,“你还太年轻,禁不起外面的诱惑,作为年长者,我有义务引导你走向正途。”
乔满听见这句话,没忍住呜咽了两声,“麦考夫先生。”
“我和你说过了,你可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先生,但不能叫麦考夫先生。”麦考夫掐着乔满的腰,扣着乔满的手,“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叫错了要受到惩罚。”
那件平时穿戴得十分整齐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了肩膀上,掉不下去也穿不好,一旦从肩上拉上去就会掉下来。
因为乔满的手臂抬着,这件衣服就会卡在他的手臂上不上不下。
乔满不知道麦考夫说的惩罚是什么,但现在的他理智尚存,知道在这种时候还是顺着麦考夫,不要激怒对方比较好。
尽管他也不知道什么行为会激怒麦考夫,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他似乎很少看到麦考夫生气的时候,这个男人似乎是永远都是理性而散漫的。
除了这种时候,就算是这种时候……
乔满也想看看麦考夫的表情,但他最终还是没有。
麦考夫将乔满那只遮住脸的手挪开。
他说,“这么漂亮,为什么要遮住?还是说你不想让我看到?那么想要谁看到?那个在你屁股上留下牙印的男人?”
这句话让乔满的身体有一瞬间绷紧了,只问了这一句的麦考夫并没有继续问乔满这个话题,他似乎对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在意。
乔满此刻的脑袋却难得清楚了一下,如果不在意的话或许不会问这么一句。
麦考夫的手从乔满的后背抚过,然后他说,“看着我。”
乔满忍不住拉了拉肩膀上的衣服,看向了麦考夫。
即便是到了现在,麦考夫的衣服也可以说连凌乱都没有,只有西装裤那里显示着这个男人远不如表面这么平静。
麦考夫把乔满贴在脸上的头发捋开,他的手落在乔满的后腰,抬起乔满的下巴,吻落在了乔满的唇上。
这是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吻,是很温情的吻,从乔满的唇吮吻到舌尖,然后纠缠。
和吻截然不同的却是他按着乔满贴着自己的力道,还有落在乔满身体上的手。
乔满被亲得有些缺氧,他的手抓紧了麦考夫的衣服,含糊不清地呜咽了两声,好像是希望麦考夫放开他。
直到抓着衣服的手变成了紧攀着麦考夫的肩,麦考夫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口。
此刻乔满的腿软得站不起来,他只能紧紧扒着麦考夫,如同濒死的人一样紧紧攀附着面前的救命稻草。
他呢喃着,“麦考夫先生。”
麦考夫按在乔满腿上的手停顿片刻,他说,“叫错了,要接受惩罚。”
接受……惩罚?
乔满茫茫然地看向了麦考夫,“我……”
“帮我。”麦考夫扣着乔满的手,“解开。”
乔满缺氧的大脑慢慢回来了,他并不擅长做这样的事,手指好一阵没能搞清楚这个皮带扣到底是这么解的。
麦考夫此人实在很有耐心,他就那么看着乔满低垂的眼睫,冒着汗珠的鼻尖,还有颤抖的手指。
直到咔嚓一声,扣子解开了。
乔满的目光慌乱地移开,他结结巴巴的,“麦考夫……麦考夫先生。”
“都说了,叫错了。”
好烫。
麦考夫说,“摸他。”
乔满的手指更抖了,他的眉眼都被热气氤氲了,看起来有种楚楚可怜的美,过分丽的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很容易让人心生凌虐欲。
麦考夫的声音低哑了一下,“再靠近点。”
乔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就跟着麦考夫的话做了,但他的确靠近了。
掌心热得厉害,乔满有种自己的手会融化掉的错觉。
这当然是错觉。
这个时候他似乎还能摸到上面的纹路,这让他觉得手更烫了。
麦考夫的手按在了乔满的黑发上,他看起来似乎也隐隐约约在忍耐着。
乔满的睫毛轻颤着,又小声叫,“麦考夫先生。”
如同气音一般的声音,麦考夫还是听见了。
他说,“脚踮起来。”
乔满被迫挂在了麦考夫的身上,这位英国政府的要员用一种谈判的语气和他说,“现在,我们要彻底纠正你对我的称呼。”
乔满根本没听清麦考夫在说什么,他所有的心神都在小腹上了。
因为麦考夫不轻不重的力道,乔满不得不自己使力抱紧麦考夫的脖子,双腿紧紧缠着麦考夫。
这样的话,他的小腹也贴在麦考夫的腹上……
因为他的肚子被里外挤压着,让他只能张口呼吸着,如同濒死的天鹅那般扬起了自己的颈项。
他的眼泪掉得很厉害,哭泣着,“麦考夫先生……麦考夫先生,请帮帮我,帮帮我。”
麦考夫的手掌落在了乔满的臀上,清脆的声响,不轻不重的力道。
这样的力道绝对不疼。
乔满一下子僵住了,身体也绷紧了,“麦考夫……先生。”
又是一声。
这次乔满确定麦考夫是故意的,他一时羞愤至极,“你你你……你……”
乔满呜呜地哭了两声,只觉得自己委屈至极,自己努力攀着麦考夫很委屈,被莫名其妙地打了更委屈。
“你竟然打我……打我……”
麦考夫竟然还打他屁股,怎么能这样。
他都已经、已经二十三岁了,他竟然被麦考夫打了……打了……
“我不是打你。”麦考夫并不承认,“这是情趣。”
“你就是打我……”
“你叫错了,那是惩罚。”
乔满哽咽了一声,“麦考夫……”他这次没有敢再叫先生了,“你是个恶魔。”
恶魔?
麦考夫看着镜子里的青年,这样的话只能看到青年的后背。
长发把光洁白皙的后背隐约笼罩着,若隐若现,并非完全纯粹的身体,但是这样却更加美妙了。
挺翘的臀微微紧绷着,泛着红,看起来很适合被人抓握在手中亵玩。
这个青年就这么紧紧地攀附着他,浑身都在轻轻地颤抖着。
“麦考夫,麦考夫。”
麦考夫没有动作让乔满更害怕了,“你可不可以……”
麦考夫的手落了上去,他把乔满往上托了托,镜子里的青年脊背绷得更紧。
麦考夫的目光从镜子移到了乔满的脸上。
他说,“需要我是吗?”
乔满哽咽着垂下头来,柔顺,乖巧,还有色情。
“需要。”
麦考夫很满意,他对能在这种时候完全掌控乔满的情绪也很满意。
这样的青年全身心都依附着他。
麦考夫说,“嘴巴张开。”
攀附着他的青年乖乖的张开了嘴,露出了柔软的,很适合被吮咬的舌尖。
……
夏洛克和华生从汉尼拔的诊所走了出来。
华生说,“那位莱克特医生,你觉得怎么样?”
夏洛克淡淡道,“有点聪明,不愧是心理医生。”
华生觉得有些好笑,“说出这句话,你不甘心吗?”
“没什么不甘心的。”夏洛克道,“他这样的表现让我更觉得是他了。”
“觉得?”华生呼出一口热气,“你以前可不会这样说话。”
夏洛克的脚步停了停,他在马路旁站定,低声说,“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这位莱克特医生,那种反感在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有了。”
“真的不是因为对方也喜欢那个年轻的男孩吃醋吗?”华生调侃了一句。
“最初的时候不是,我发誓,毕竟那个时候我对满没有任何想法。”夏洛克说,“现在知道自己对满……我对他的确有了用我的理性也无法解决的厌恶。”
华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好友也会这种时候,“我还以为你的一辈子都只会和案件打交道了。”
夏洛克说,“你说得对,我曾经也是这样认为的。”
竟然还这么坦率地承认了,这让华生更加好奇那个青年了,毕竟今天早上去接夏洛克的时候,那个年轻人还在睡觉,他没见到。
“那现在呢?”华生问,“去哪里?回去?”
“去趟FBI,”夏洛克说着皱了皱眉,“再去找一下他的那个朋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