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老爷示意他的朋友们看向自己左手边座位排在一块，人也不完全是陌生人的二位先生。

　　左边第一个位置是哥谭宝贝的亲哥。如今研发出售的产品比本人名头更盛的天才生化科技宅托马斯韦恩。

　　左边第二个位置是知名记者克拉克的养兄，联盟诸位更多只知其人，不知其性情。但是晓得他们兄弟俩名字只差在中间名的健身会馆老板克拉克肯特。

　　“夜枭、终极人。”布鲁斯没管众人脑子里怎么想，直接报代号。

　　“哈？那个传说中的阿卡姆暴君！活的！嘿，你们哥谭义警就喜欢从都市传说开始出道是吗？”哈尔乔丹反应一流，嘴快也是一流；旁边明明坐着巴里，还硬是让最快的男人企图捂嘴都没赶上最佳时机。

　　“随你吧。”巴里放弃了，转而五指张开住自己的额头。

　　“传言我也听过一部分。”

　　戴安娜同样第一次得到这般细细比较老朋友跟老朋友兄弟的机会。他们分明气质回异，不是双生子，五官分布和体格偏偏跟照镜子似的接近，便是历经漫长岁月、见多识广的女神也不由得视线左右飘移，多看好几眼。

　　“相信终极人真实存在的民众，往往还会考虑到终极人通常伴随夜枭出没在哥谭。普遍认定终极人是以超人为终极目标展开基因强化的改造人。可惜改造不算成功，终极人没有超人的弱点是好事，但也没有获得近似超人的能力。”

　　不得不说，美丽的女士连讨论谣言时都拥有特权。

　　起码终极人听她说起那些夜枭故意放纵传播的碎语闲言时，不会产生像听见哈尔谈起时的揍人冲动。

　　顺便，自家猫头鹰也挺欠揍！扒他底细很详细嘛！干么不用自己的信息取信于人？

　　兀自不爽着，终极人在桌子底下捏了捏拳头，实际上并没有吭声。他只管聆听托马斯在慢条斯理地说：“听过的谣言版本相当接近事实了。区别在于我这台手术由超人担任助手，终极人的改造十分成功。”

　　托马斯的瞳孔是冰蓝色，人还显得高冷，这使得旁人一旦听他用平淡语调述说血统移植、基因改造等等的话题，难免会萌生出这人是不是过于冷血理智之类的思考。

　　然后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定义下的太早。

　　接住布鲁斯无声无息递过来的主持棒，托马斯很自然地开始把话题往他的起源墙大计划引导

　　懂了，这是一个狂人！

　　难怪这里齐聚了神速力、魔法、外星科技、历史阅历……等，各方面的代表。

　　帕佩图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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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帕佩图阿之上还有点与规则有关的存在。】

　　【搞事情搞事情搞事情】

　　第62章

　　零号地球，各种多元宇宙级别大事件的起源地，影响辐射范围遍及无数颗或有编号、或没编号的平行地球；假使事件本身再麻烦一点，牵连面积扩张，甚至会波及到整个宇宙！反过来说，这个「主世界」也因为它的多灾多难与一次次的顽强坚持。如今变得极易受特殊外来因素干扰。打个比方，像是某只阴差阳错拯救世界而为世界气运所衷的夜枭。

　　因为猫头鹰搞事情，主世界可标记点现已长成金字塔的形状，底下一条直线，在线三点，分别是过去、现在、未来，过去未来拉线往上延伸交会的顶端，则是夜枭改变过的另一个「现在」将帕佩图阿由A（未来）偷渡到B（过去）的轴。

　　仪器有现成宇宙跑步机做样本，直接改装或仿制改造都快。现在缺少的，是当前极限速度一样的闪电侠。

　　“就是全部巴里，或者全部沃利。”针对脑子明明很厉害，然而不想动的个别人士，夜枭特地补充说明。

　　“要几人？”被点名的闪电侠问。

　　“四人。”

　　由A往B，以C为轴，而他们这个宇宙、这颗地球则代表D：外来拉力。

　　换句话说，主世界之外的夜枭与他的盟友们，现在有两件事必须做好。凑齐一组四入的闪电侠是第一件事；把过去时间点的战场打扫干净是第二件。

　　需要兵分三路。

　　于是，凑齐闪电侠和改造跑步机两件事，夜枭理直气壮交给拉来的盟友去摆平，直言他愿意接下最危险的清扫工作。

　　当然，这得带上敢扔就敢闹的终极人。队伍成员预计还有灰蝠仍在夜枭这儿的白超；疯狂无须理由的狂笑弟弟五号，狂笑蝠；走了狂笑不监控于心难安的主世界（现在）蝙蝠侠弟弟七号，黑蝠；以及被点名抓人的韦恩家仅有的近战法师，沙赞。

　　“嗯。”

　　脑内新鲜出炉的名单，使得夜枭在等待队伍成员到齐的空档，有了几秒钟的异样沉默。

　　这成员配置……他是准备带一群狗狗猫猫出门遛弯吗？还是咬人会得狂犬病的……疫苗带两支？算了，别乱想。托马斯扯了扯唇角，整个人看上去更显得思虑深重。

　　这里是猫头鹰巢穴。和联盟众人开会已经是大约二十分钟前的事情。

　　也就这里才有一柜子自助式绿氪石，供终极人随取随用，连超人都没法反对夜枭当面研究如何更好的人工制造他的弱点。

　　超人的弱点，是终极人的力量泉源！现在连卢瑟怼超人都很少拿氪石当王牌。光头很有可能已认知到重生至今鲜少公开张扬的终极人的存在。

　　“有什么好想的。”终极人心大着，“后备计划再多也没见你哪次完全跟着计划走啊！夜枭你的破毛病就是想太多！啊”仰脖子，张嘴，弹高的绿氪直起直落，掉进终极人嘴里。

　　曾经是纯种地球人的后天氪星人没有任何不适应，硬度和咬合力同样超级的牙齿立即开工，把绿氪石磨成适合吞咽的大小，方便主人往食道送。

　　果然那家伙的正统起源，就是个天生的氪星人吧！

　　夜枭盯着终极人上下移动的喉结，突然想狠狠咬一口，流点血，他的或他的……多半是他的吧！牙龈出血之类……啧。

　　“喂！”

　　夜枭一个冷瞥扫过去。

　　“光看有什么意思？”终极人氪石吃完了，想要来点别的，“你想给老子来一口。嘿，这种暗示我懂！”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等一个未成年？”

　　“门堵上。小孩子外面罚站等等怎么了！”终极人双臂环抱，脚尖已经离开地面。他难得浮空时有几分飘逸的凑近猫头鹰。

　　好吧，符合意愿，有道理。

　　巢穴暂时封闭。

　　……

　　三分钟后，魔法少年比利的半身魔法统领沙赞，果然被封锁的大门拦住了。

　　实话实说有夜枭所提供，来自另一颗地球的先行者自己亲笔写下的经验谈，也认真钻研过一阵子魔法之后，区区科技大门是拦不住他的。

　　可是所罗门的智慧告诉他，为了眼睛不受伤害，最好做个老实的乖孩子，等巢穴主人开门。嗯，顺便堵上耳朵更好！

　　比利虚心接受来自智慧之王的建议。等着等着，又跑出去蹭阿尔弗雷德一顿下午茶再回来，那个非请勿入的巢穴大门可算对他敞开。

　　芳香剂的气味扑面而来。

　　变身沙赞的少年人斜眼觑着里头两个懒洋洋的大人，真诚拒绝某位王者针对这一幕从表情、动作到环境气味变化的智慧剖析他不想知道！谢谢。

　　被晚辈用审视目光打量也毫不心虚，终极人还朝沙赞瞪一眼，就是那种「你瞅啥」的瞪，成功让夜枭目击他的幼稚现场。

　　沙赞表示这口锅是终极人造的，他拒背。

　　夜枭没管两个成年人外表的「小孩」的无声对碰，缓步行至超级电脑前方，自顾自下指令。

　　“网格，留一个分体给我，本体留下来主持最后的仪器运算。”假装黑屏的基地超级电脑，依然黑底屏幕上亮起电光效果的单词：“交给我。”

　　半个钟头过后，主世界「现在」时间点，夜枭收齐了预期里的全部队友。

　　狂笑见沙赞，还自来熟的打了招呼：“啊，这不是黑化等于弱化，被黑亚当狠狠收拾一顿的小鬼吗？我可爱的秘密七人众之一，我们又见面哈啊，瞧瞧这张「你是谁、我没有」的有趣表情……我开玩笑的。”

　　沙赞对此保持怀疑态度。

　　实际上，他现在对整支超蝙含量严重超目标队伍都保持怀疑态度，这剑拔弩张的不和谐团队氛围，说下一秒会有人突然抽风掀桌，他也信！

　　他亲爹的亲哥，到底是什么选队员的眼光？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原来是这种置于法吗？沙赞算是明白下午茶时间，为什么迪克会自称「背负全家的期望」来跟他深谈「如何分辨何时该打捞夜枭，何时先拯救自己」他现在申请补充「何时该支持队友」还来不来得及？

　　来不及的。

　　又不是来参加夏令营，夜枭才不会留时间给自我介绍环节。

　　量子发生器再度启动！

　　迁跃坐标：主世界（现在）主世界（过去）。

　　坐标确认。

　　坐标锁定。

　　然后，跨越量子通道的大家陡然被扑面涌来的海水与深海水压包裹啊，感谢沙赞的半神之躯并非真实血肉构成，其实可以不用呼吸。

　　第63章

　　如果命运再给命运博士一次选择的机会，他大概……还是没办法若无其事地跳过海王，不予救援。

　　但他不该有一秒耽搁一句废话，应该拽人就走！

　　无论这个耽搁是因为看见安然无恙且沦为路人的海王夫妇，还是目击俩猛男围攻「弱女子」的冷酷现场说到底当背景是深海时，在陆地人种眼中不管面临哪种情况，不协调感都是无法抹灭的。

　　所以虽然会飞，但的确是个陆地人的命运博士刚看清现场，上下嘴唇顿时一碰，不自觉冒出话：“怎么回事？”

　　一个突如其来的埃及十字架生命之符安卡，全魔力发光款假设抢人就走，也许夜枭反应不过来，可是多出一句话、两秒钟，已经足够他给终极人一个暗示。

　　这些年，终极人在其他方面的长进也许不够明显，独在对夜枭的肢体语言的阅读理解能力上，因应夜间活动需求比重的增高，他进步惊人。

　　纵使夜枭的头盔把整张脸密封起来保证供氧，下巴点一点，终极人也能结合情境准确理解，猛地抽身！

　　白超眼都不抬一下，继续钉死溺亡怨魂；而溺亡怨魂……这位黑暗骑士团唯一的女性成员，布鲁茜韦恩女士，则是由衷生出几分「不只我倒霉」的快意。

　　她的心态是真的有些崩。

　　是谁承诺的让她在黑暗新世界再次成为英雄？

　　结果承诺尚未兑现，招揽她的那位就在她完全意料不到的时机和地点，使出一手突兀至极的正义背刺！不但跳反到对面去，还糊她一脸成分未知但皮肤很容易吸收的软泥物质，毫无情面可言地暂时或永久的封锁住她掌控死水大军的能力。

　　之后，两个据说多数蝙蝠侠起码曾经拥有可她明显不在此列的「超人」接替了冒头当先锋的狂笑之人，一举钉住能力一削、溺亡变「海王」的她，拖延战术使得明目张胆！

　　目标是谁？

　　这个疑问在潜水装备齐全的夜枭跟主世界蝙游近海王、媚拉时，溺亡几乎以为自己找到了答案。

　　是狂笑的存在、主世界蝙的存在让她无法说服自己尤其是前者，就跟油彩画上唯一重彩厚涂的色块一样，抢眼到难以忽略。

　　多元宇宙有正负，他们送走一个蝙蝠侠去当门户，其他世界自然可以再跑来一个；但狂笑之蝠是唯一的！

　　溺亡跟这个心思难以捉摸又毫无底线的疯子近距离接触过，很清楚单对单面对这个时不时歇斯底里的男人时，身体会产生怎样的颤栗感。亦是鉴于此，她非常肯定跳反到自己对立面的不是什么易容手段高超的冒牌货。

　　另一边，海王险些不管不顾先跟夜枭打上一回合也是基于相同理由：跟狂笑蝙蝠侠混在一起的怎么可能是友军！

　　偏偏海平面之下并非可畅言之地，主世界蝙一身临时潜水装也不具备那种通讯功能，真要打起来吧……说不得就必须上点比较狠的手段。

　　命运博士即在此时打出生命之符，传送进场。映入他眼中的便是开头那一幕半秒内，终极人的拳已迫近陡然现出半个身子的命运博士脸前！

　　一拳结结实实打在纳布头盔前的光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