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佐助:?!
斑可以调侃七旭,但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听,他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听见,故作镇定的道:“尾兽被我签订契约,关起来了。”
这个任务他和鸣人三个压根没有出力的机会。六道斑剥离尾兽就跟吃饭一样轻松,千手柱间把尾兽按在地上揍,比打孙子还顺手。打完之后再开导,鸣人的嘴巴都没派上丁点用场,人柱力就哭得眼泪哗啦,自己跟自己和解了。
更甚至佐助在询问尾兽是否要成为自己临时契约兽时,那些尾兽几乎是哭着求着答应。
他觉得鸣人和我爱罗的心情应该挺复杂的。
“刚才……初代火影说了很冒昧的话。”佐助试图转移话题。
七旭还沉浸在怎么带着斑对付他们那边因陀罗的世界里,听了这话之后好奇的抬起头,用眼神询问。
佐助见这个话题有效,心里悄然松口气,音量也大了一些:“在找第一个人柱力的时候,他和我们抱怨,说你之前说的话真的把他伤到了。”
七旭冷漠的哦了一声。
佐助:“初代火影说,他当初是真没想到各个村子为了守住尾兽,想出那么多残酷的方式。尾兽的战斗力也就比家犬高一点点,至于牺牲那么多忍者的性命么?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打老实了,还不老实就丢回它们原来的地方,多简单的事。”
这句话不仅尾兽听了破防,人柱力自身听了也挺破防的。
他回忆起刚才千手柱间的表情,还有六道斑深以为然的模样,指了指还在神游中的鸣人和我爱罗。
这两人都当过人柱力,他们受到的冲击力是最大的,一路过来都没怎么说话,佐助还得一手一个的牵着,省得半路走丢了。
哦,正常走丢了还好,要是在他用能力的时候走丢,他还担心这两人会不会少几个零件。
而现在的事实证明,对于那两个人来说,尾兽真的不算是什么事。
七旭更冷漠的哦了一声:“我和斑斑,对付我那边的尾兽也跟遛狗一样轻松。所以其实我也不太理解你们干嘛弄出人柱力这种东西来。”
一句话,直接把本来已经安抚好自己的鸣人和我爱罗,再次打回自闭状态。
但七旭觉得自己也没说错,他和斑之所以没能抓到尾兽,不是抓不到,是因为还没有办法让它们老实的为自己所用。七旭和斑对尾兽的定义,顶多就是个召唤兽,他们都大概想好那九头尾兽要怎么分配了。
不过等他们离开之后,还会有一头十尾做特产。
斑已经有了新的打算:“我们那世界的十尾,送泉奈。虽然不知道好不好看,但泉奈应该不介意。”
七旭无所谓:“随便你。”反正十尾怎么用,他有话语权,只要‘中介人’听话就行。
佐助:“……”又是泉奈啊。
他觉得自己也可以开始自闭了。
别人家的弟弟就算不在这里,人家的兄长也会为他争取最大的利益。反观是自己,连这个世界的兄长多靠近一点都不敢。
第104章 第 104 章 【战国篇】七旭:晚一……
自己不开心, 七旭当然希望别人也不开心,于是对佐助说:“因为我喜欢斑斑嘛,斑斑喜欢泉奈, 那我也跟着一起喜欢, 这叫爱屋及乌吧。本来喜欢一个人嘛, 就应该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他, 所以我送泉奈十尾, 也是对斑斑的一份心意,目的是为了让他快乐, 更喜欢我一点。”
佐助, 看向了斑。
斑的眼神闪躲,满脸通红, 被衣服包着的皮肤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要不是手被七旭拉得死紧, 他看上去能一口气跑上一百圈。
佐助:但你是单相思啊, 斑先生。
破殿下说的喜欢肯定不是你想的那种!激动什么啊!
佐助咬着下唇,斜睨鸣人。巧合的是,我爱罗也在看鸣人。
鸣人指着自己的脸, 干巴巴的道:“我、我也要说吗?”
佐助低声道:“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打断我的手脚也要带回木叶之类的。”
我爱罗也低声说:“鸣人,确实……想听你说一次。”
鸣人满头大汗, 对这两个突然较劲上的友人, 半晌憋不出一句话来。
佐助:“殿下说的喜欢就是朋友的喜欢啊, 但他说话比你好听, 你要学。”
我爱罗在旁边也跟着点头。这时候也顾不上跟佐助抢夺鸣人心目中第一挚友的地位,他附和佐助纯粹是为了蹭鸣人的好听话。
机会难得,不想错过。还没有朋友对他这样‘告白’过呢。
两人默契的将鸣人包围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鸣人的汗水已经快将他的衣服浸湿。
是受到殿下的影响吗?都快成年的人了, 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佐助/我爱罗:我们两个没有童年啊。
没有童年的人,凭什么不能幼稚!
旁边看得一清二楚的六道斑和千手柱间,相视无言。
年长者充分意识到和未成年人的代沟,并再一次确认七旭是个污染源的事实。
不过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千手柱间如之前的流程一般,用苦无割下了自己一块手臂上的肉,植入了脱离险境的人柱力的左手,温声说:“我的细胞有着强大的自愈力,有了这个,应该能让你拥有更多时间,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说完后,他看向七旭,示意可以去找下一个人柱力了。
七旭眨着眼睛,心里嘟哝着:这两个人不愧是朋友,一个把眼珠当弹珠随便移植,一个把自己当肉人,细胞随便移植。
这是什么破毛病!
算了,无法理解就不去理解。因为这些人已经有一套很完整的剥夺尾兽流程,连安抚人柱力都摸索出了诀窍,接下来的行动就更简单。
最后轮到九尾人柱力【玖辛奈】那里,流程就更简单了。【玖辛奈】是个孕妇,她一个人待在家里,迎接到这群人,听到来意之后,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眼前已然有大人模样的鸣人,没有丝毫犹豫的同意。
但她要求,在剥离尾兽之前能和鸣人单独说说话,还额外叫来了四代火影。
一家三口关在房间里,说的什么话别人不清楚,只是等门再开启的时候,鸣人怀里抱着一只只有刚出生的小犬般大小的红色狐狸,蜷缩着身体,闭着眼,身上还有封印术的痕迹。
“走吧。”鸣人说道。“这层封印不解开,九尾不会苏醒。”
千手柱间挠了挠头,问:“需要我用木遁细胞给你妈妈……”
他从房间里闻到了很大的血腥味,心里有些不安。
“不用,出事的不是妈妈。”鸣人看着怀里的九尾,轻声道,“这个时间线的我,不会出生,也不用面临消失的命运……这样就够了。”
说不出是好还是不好,但那是二人询问过鸣人之后,鸣人自己作出的选择。
如果可以选的话,有些人……也不希望自己能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那个房间现在不适合让外人进去,失去孩子的父母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去消化。
鸣人:我也是个残忍的人。
对自己是,对别人也是。唯一能够让那两人有点慰藉的,也就只有发自内心的称呼一声爸妈而已。
他不需要别人来劝导,如过往十七年一般,他自己会和自己、父母和解。
“他们的消失不会有任何痛苦。”七旭见事情结束了,伸了个懒腰如此说道,“在我们抵达过去的时间线时,所有的痕迹就会从根子上被抹消。”
鸣人动了动唇,又看了眼那扇紧闭的门,轻轻的嗯了一声。
脱队的六道斑、波风水门和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的因陀罗都到齐,不需要留下什么口信,就可以直接出发。
一群人就这么大咧咧的,直接空降在战场上。
说战场也不太对,虽然两边对峙的人皆杀气腾腾,剑拔弩张,但为首的两个人显然是在争执着什么,看着也没有要开打的倾向。
这个时代的【千手柱间】单膝跪地,一手抓着苦无,一手捂着腹部,血沿着他的手指滴落在泥地上,就这么愣愣的看着这群突然出现的人。
“啊,是这时候啊。”千手柱间有些怀念,暂时也管不上是什么场合,开心的对六道斑说,“是我们两族当初和解同盟的时候!”
六道斑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往旁边退了退,试图远离他。
他看到斑的眼神不太对劲,不用猜也知道为什么七旭会那么卡点的带着他们来到这个时间线。
“流程大家都懂的对吧。”七旭指着周围一群或者惊异或是防备,或是直接宕机的忍者,对这些人道,“让他们别碍事,我和斑斑有点私事要聊。”
斑不是很想聊:“先说好,这是他们的事,跟我无关。”
七旭:“我知道啊,但你之前跟我说的,可轻松啦,轻描淡写的,柱间给自己捅一刀就想替扉间给泉奈偿命,那个你还同意了,我觉得这一幕很适合做教学素材。”
斑:“……”他试图去抓六道斑,刚抓到呢,七旭就不见了。
斑:?!
下一秒,七旭又出现在原地,但怀里多出了一个人。说是小豆丁已经不太合适,虽然七旭平日对泉奈的态度确实和逗小孩一样,可现在人家是被他抱着的,七旭手一松,怀里迷迷糊糊的人噗通一声掉在地上。
泉奈也没恼,他手里还抓着一支笔,揉着眼睛说:“殿下,下次还是请提前打声招呼吧,还有我的眼睛已经要睁不开了。”
那双被黑眼圈挤得小小的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甚至都顾不上观察四周,就已经哑着嗓子抱怨起来:“绫大人竟然直接用公文来教我,好多我都看不懂,我问她,她让我随便弄,反正出事了跟你解释就行……还说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简直就是鬼!
不管是乱来的殿下,还是照搬全收不打算给后人一点提示跟活路,没有丁点爱才之心的水无月绫,都不是好东西!
泉奈蹒跚着,手一通乱抓摸索着扯住七旭的衣摆想要站起来,被七旭拉着后领,人一抛,泉奈在空中茫然的瞪着大眼,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闻了闻,气味有点熟悉。感知一下,是自家兄长的查克拉。
泉奈干脆闭上眼,两只小手在空中晃着,就搂住了一个脖子,小脸往温热的锁骨一贴,蹭了蹭软着嗓子就道:“斑哥,你说说殿下,我真的不行了,你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弟弟了,猝死的话你上哪里找弟弟去……嗯?”
什么都没出错,就是这个手感好像不太对。他家的兄长还是个十五岁的成长期少年,肩膀有这么宽吗?皮肤有这么硬吗?
而且为什么还闻到了血腥气?
泉奈艰难的睁开眼,和抱着的人大眼瞪小眼。吓得跑出来的勾玉写轮眼,就这么直愣愣的对上一双从未见过的万花筒。
“泉、泉奈?”用永恒万花筒确认过无数次的【宇智波斑】,嗓子比熬了好几天夜没休息好的泉奈还要哑。
泉奈干巴巴的应了一声,还不敢确定的抬起手,撩开面前人的刘海,被刘海挡住了半只眼睛,刚才看得不是很真切。
他还有些没搞懂状况,傻乎乎的道:“斑哥,我记得你和殿下只离开了三天而已。”
三天,怎么突然头发长了,人也高了,眼睛变了之外,就连气质都大变样。
是三天,不是三年,更不是十年吧!
【宇智波斑】也没搞懂状况,他刚看到一群不速之客,里面好些人越看越眼熟,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怀里多了个小号版的弟弟。
活的,小的,还会撒娇的那种!
他弟弟这么小的时候会这样跟他撒娇吗?!不会啊,是个特别喜欢装小大人的早熟孩子啊!
【宇智波斑】捏了捏他的下巴,左看右看端详了一会,手指一动,把他的脸掰向一个方向。
六道斑就这样直接进入了泉奈的视野。
紧接着,视线转移,就看到不远处的殿下把熟悉得化成骨灰都认得出来的兄长压在地上一顿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