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一卷 第28章 比茶艺她没输过
齐忠望着她欢快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殿内。
谢沉宴拉着她一同坐下,“皇后身子可好些了,怎么想着过来找朕?”
叶允棠点点头,面上含笑:“多亏陛下多日照拂,臣妾这身子好多了,今日过来只为投桃报李。”
谢沉宴愣了一下。
叶允棠解释道:“陛下待我如珠如宝,更是不惜以损伤龙体康健为代价来为我散热,我自当报之以李。
然,臣妾自幼无人教习,会的也不多,唯有一方墨宝尚可鉴赏。”
“你要为朕作画?”
谢沉宴眼中掠起丝丝惊喜。
叶允棠柔声道:“臣妾献丑,愿为陛下绘一幅小像,聊表心意。”
说罢,便有侍女将早已准备好的笔墨纸砚置于案上。
叶允棠莲步轻移,来到案前,她素手执笔,略作沉思后,便开始挥毫。
将谢沉宴大致的轮廓描绘出来。
“陛下,这作画的时间可能会长些,会不会耽误您处理朝政?”叶允棠问道。
“不会。”
得了肯定回答,叶允棠再也没了别的心思。
只见她的笔触轻盈而灵动,墨色在纸上晕染开来,渐渐勾勒出一个颇有神韵的身形轮廓。
谢沉宴目光胶着于她,从莹白脸庞到锁骨,再到那隐现的旖旎,喉结不禁滚动。
片刻后,画中之人的眉眼已初现雏形。
叶允棠专注地描绘着,偶尔抬头看向谢沉宴,眼中满是认真,似乎要将他的每一分神韵都刻入画中。
而谢沉宴也沉浸在这难得的安稳里。
一时间,整个殿内静谧无声,唯有画笔在纸上摩挲的沙沙声。
待画作完成,叶允棠放下画笔,有些羞涩地将画呈到谢沉宴面前,轻声道:“臣妾技艺不精,还望陛下莫要嫌弃。”
谢沉宴接过画,仔细端详。
画中的他气宇轩昂、丰神俊朗,然那眉眼间的笑意却是他平日鲜少流露的。
“皇后这画绘制得如同朕亲临一般,朕甚是喜欢。”
谢沉宴说着,便要将画小心地收入匣子内,叶允棠连忙制止:“皇上莫收,还是挂着的最好了!”
因为着急,她没看脚下。
不料被一方矮阶给绊住,身子直直地朝着谢沉宴扑去。
谢沉宴眼疾手快,一把将叶允棠揽入怀中。
叶允棠双颊绯红,羞赧地埋首在谢沉宴的胸膛,嗫嚅道:“臣妾失礼,让皇上见笑了。”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谢沉宴的胸口,让他的心弦微微颤动。
不觉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轻抬起叶允棠的下颌,目光中满是宠溺与揶揄:“皇后又对朕投怀送抱,可是又想要了?”
叶允棠嗔怪地瞥了他一眼,猛地一推。
这下轮到谢沉宴没站稳了,勾着她的腰双双倒下,叶允棠的唇正好碰上他的。
“唔……”
不等她缓过神,叶允棠便感受到了一丝焦灼。
这青天白日的,他对她竟是起了那样的心思,感受到软肋的发展壮大。
她立马就要挣扎着起来。
谢沉宴眼眸中瞬间燃起炽热的火焰,一只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这突如其来的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瞬间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混沌。
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滚烫而黏稠,所有的思绪皆被这炽热的情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懵懂与无措。
谢沉宴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的动作温柔却又不容抗拒,巧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在她的唇齿间肆意探索、攻城略地,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甜蜜与娇羞都据为己有。
屋内的气氛变得旖旎而暧昧,唯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回荡。
“宴哥哥,我来给你送汤了……”
阮灵玉不顾齐忠阻拦端着汤闯进来时,便看到了地上躺着纠缠在一起的人儿,眼眸最深处闪过一丝阴戾。
可不过转身即逝。
她仰着一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宴哥哥,你这是在和姐姐玩摔跤么?灵儿也想一起加入呢……”
叶允棠听到阮灵玉的声音,顿时有些慌乱的想要与他分开。
谢沉宴眼眸间戾气尽显,“出去!”
阮灵玉吓坏了,眼眶泛着红意一步不动地站着,“宴哥哥,你是生灵儿的气了吗?”
叶允棠推了他一把。
谢沉宴被打断施法,很是不爽,卷了叶允棠起身将她抱坐在怀中,
“你如今年岁也不少了,即便家中无人教你,可你总归也是见过父母恩爱的,装作这般懵懂无知,意欲何为?”
阮灵玉见谢沉宴对叶允棠如此亲密护着,心中妒火中烧。
她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巴巴地说道:“宴哥哥,灵儿只是想跟你们一起玩儿,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说罢。
她又故作委屈地看向叶允棠,“是不是姐姐不喜欢灵儿呢?
姐姐对不起,你看我来赔你的汤了……”
说着便将自己手里的汤往前一送,眼巴巴地盯着叶允棠,好似叶允棠不接她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般。
叶允棠真是好一阵无语。
茶艺她刚好也会亿点!
她转眸望向谢沉宴,娇娇柔柔道:“陛下,这位姑娘是不是对臣妾有什么误会啊?
怎么臣妾什么话都没有说呢,她就冤枉臣妾不喜欢她?
臣妾好害怕哦……”
叶允棠往谢沉宴的怀里缩了缩。
温热的呼吸不断地喷洒在他的颈窝,引得谢沉宴一阵心悸。
“宴哥哥,我……”
谢沉宴眼神冰冷地扫向阮灵玉,“还不出去!”
阮灵玉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得一哆嗦,但仍不甘心离开。
“宴哥哥,你不喜欢灵儿了吗?”
“齐忠,你是死了吗!”
这时,齐忠才慌里慌张地往里跑,赶紧连扯带哄地将阮灵玉拉走。
“宴哥哥,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阮灵玉被拉到门口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哭着跑了出去。
待阮灵玉离开,叶允棠从谢沉宴怀中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似笑非笑地说:“陛下这是准备拿我当挡箭牌呢?”
谢沉宴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拉回怀里,“不是皇后同朕说的,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既是如此,皇后理应帮朕扫清麻烦,对吗?”
他同她说话时,薄唇轻轻擦过她的耳际。
引得她浑身一阵颤栗……
叶允棠脸颊微热,想要反驳,却又被他那炽热的目光盯得有些心慌。
撇过头轻哼道:“那你也不能总招惹那些麻烦精,我顺势而为也是有限度的。”
谢沉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哦?皇后这是吃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