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抢我姻缘?笑死!状元郎哪有皇帝香!

57、第一卷 第57章 是臣妾孟浪了

  “你希望朕留下?”谢沉宴声音冷寂。

  明孝贤柔声道:“臣妾自是希望陛下可以留宿的,毕竟臣妾自闺阁起便对您神思已久,日日惦念着的就是嫁给您,若再能博得您一丝怜爱,那臣妾真的是死而无憾了!”

  言罢,她微微仰头。

  眼中泪光闪烁,恰似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盈盈欲坠。

  那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心软三分。

  她试探着缓缓靠近谢沉宴,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袖一角,轻轻晃动,娇嗔道:

  “陛下,您瞧这夜色深沉,良宵苦短,莫要辜负了这大好时光……”

  谢沉宴却并未立刻回应,而是盯着她看了一瞬。

  轻轻甩开明孝贤的手,负手踱步至殿内,目光投向窗外沉沉夜色,思绪仿若飘远。

  良久,他才幽幽开口:“朕的后宫,佳丽如云,个个盼着朕的垂怜,可朕肩头背负的,是这江山社稷。

  哪能轻易沉醉于温柔乡?”

  他的声音虽依旧清冷,却隐隐透着几分疲惫与无奈。

  明孝贤心中一紧,深知此刻不能逼迫过甚,忙屈膝行礼,轻声道:“臣妾明白陛下的苦衷,是臣妾孟浪了。

  臣妾只愿能在这宫中,默默陪伴陛下,为您排忧解难,绝不敢扰乱您的心神。”

  她话语温婉,可藏在袖中的手却悄然握紧。

  指甲几乎嵌入掌心,暗自恼恨自己方才的急切,差点触了皇帝的逆鳞。

  “那你可知朕近来正在为一件事烦恼?”谢沉宴回眸看向贤妃。

  明孝贤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他说的什么,可如果她这么快就背叛自己的家族。

  岂不成了家里的罪人?

  明孝贤心里翻山倒海,可面上却是未起波澜,“陛下,臣妾不过是一闺中女儿,对于朝政大事实在是愚钝。”

  谢沉宴点点头。

  随后大步离开,对着门外的齐忠道:“贤妃夜半惊歌扰民,罚其禁足一月。”

  “不,陛下!”

  明孝贤听到谢沉宴对她的惩罚,瞬间瘫坐在地上。

  一个月。

  虽说不算长,可是这一个月也足够其他的人,踩着她的肩膀上位了!

  明孝贤心如死寂!

  次日清晨,阳光穿透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五彩的光。

  各宫的妃嫔们一早便到了关雎宫内请安。

  叶允棠刚梳妆完毕,如意便在一旁轻声禀报:“娘娘,听闻今日贤妃娘娘一大早就遣了宫女去内务府,说是要挑选些上等的丝线与绸缎,似是要为皇上精心绣制什么物件呢。”

  叶允棠手持玉梳,轻轻划过如云的秀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讽意。

  “她倒是勤勉,这才入宫几日,花样倒是层出不穷,就这般巴望着圣宠不衰。”

  说罢,她将梳子置于桌上,起身整了整衣衫,“走,咱们去御花园逛逛,这夏花开得也该热闹了。”

  御花园中,繁花似锦,蜂蝶翩跹。

  叶允棠带着如意及一众嫔妃,缓步行走着,所到之处,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正走着,却见前方贤妃的几个宫女,手中捧着各色绫罗绸缎,笑意盈盈。

  见到皇后,众人忙屈膝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叶允棠目光扫过她们手中的物什,微微点头,“贤妃妹妹这是忙什么呢,瞧这阵仗,莫不是又有什么惊喜要呈给皇上?”

  其中一个宫女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贤妃娘娘不过是想着禁足期间也无事可做,便想着做些女红,打发打发时间。”

  “嗯,你们去吧。”

  待几人走后。

  敏常在气呼呼的从后面走来,“姐姐,这贤妃也真是个不安分的主儿,都被陛下禁足了,还想着生事呢!”

  叶允棠看了敏常在一眼,“好了,姐妹们同在后宫,理当和睦相处,莫要为了些小事伤了和气。”

  敏常在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几句,便没有再开口。

  叶允棠嘴角含笑,对着众人道:“妹妹们若是有空,也该多学学技艺,莫要虚度了光阴。”

  “是。”众人齐声应和。

  另一边。

  谢沉宴下了早朝,路过御花园时,便听到这边的动静,便踱步而来。

  见了皇帝,众妃嫔纷纷行礼。

  皇帝将叶允棠扶起,目光落在她身上,“近来睡的可还安好?”

  叶允棠点点头,“承蒙陛下关爱,最近睡得甚好。”

  谢沉宴咬牙:“那就好。”

  叶允棠没有理会谢沉宴眼中的寒意,而是对着他道:“陛下这后宫如今又添了不少新人,也该去瞧瞧才是。”

  谢沉宴挑眉:“皇后还真是贤良淑德!”

  叶允棠福身:“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此一时,敏常在主动上前,脆生生的开口:“陛下,您今儿晌午要是得空,便去臣妾宫里坐坐吧,臣妾最近学了个新菜呢!”

  谢沉宴的目光始终落在叶允棠的身上,“好啊。”

  敏常在只当是没有看到两人眼中的情绪波动,拉着他的胳膊就要走:“陛下,那咱们现在便去吧?”

  谢沉宴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敏常在自知僭越,连忙跪下。

  谢沉宴却又当着众人的面扶她起来,“走,现在便去。”

  叶允棠福身行礼:“恭送陛下。”

  众人见谢沉宴被敏常在拉走,一个个心里像是吃了屎一般难受。

  又想那个人是自己,又不敢像敏常在那般放肆。

  唯独萱贵人恨不得变成透明人。

  叶允棠不是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等众人散去,她才问道:“最近怎么总见你蒙着脸?”

  萱贵人面色立马沉了下去,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手帕,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

  “臣妾、臣妾无事……”

  她低垂着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受惊的小鹿,慌乱又无助。

  叶允棠瞅着她十分惧怕的样子,便直言道:“你知道的,这宫里是藏不住什么秘密的。”

  萱贵人心中一紧,犹豫再三,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缓缓抬起手,颤抖着揭开脸上的轻纱。

  只见她白皙的脸颊上,一块紫红色的胎记赫然醒目,从眼角一直蔓延至嘴角,仿若一条狰狞的蜈蚣,在原本娇美的面容上显得格外突兀。

  “娘娘,臣妾……臣妾自小就有这块胎记,入宫前家中一直隐瞒着,用特殊的脂粉遮盖。

  可近些时日,这胎记愈发明显,即便是脂粉也难以掩盖。

  臣妾怕……怕因此失了皇上的恩宠,更怕成为众人的笑柄,遭人嫌弃……”

  言罢,她眼中泪光闪烁,泪水簌簌而落,打湿了衣襟。

  叶允棠微微皱眉,注视着那块胎记。

  心中暗忖,这宫中向来以貌取人,萱贵人有此隐忧也实属正常。

  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萱贵人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早该与本宫说的,这容貌虽是女子的资本,但在这后宫,才情、智慧同样重要。

  你莫要太过忧心,本宫自会帮你想办法。”

  萱贵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忙屈膝行礼,感激涕零道:“多谢娘娘的大恩大德。”

  叶允棠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几分思索,“这几日,你且安心在宫中养着,莫要轻易露面。

  本宫会让内务府寻些珍稀的药材,调制些能淡化胎记的药膏。

  另外,你也需勤加修习琴棋书画,提升自己的内在涵养,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萱贵人连连点头,心中满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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